“嗯?!!可惡!那個小子難道是龍族的嗎!”站在一旁正在戲耍着猿白與月盈兒的薛鏡中,在看到牛猛瞬間便被壓制的,無力反抗的樣子,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真該死!”薛鏡中陰沉着臉心中燃起一股怒火,張口發出一聲長嘶
那鏡像白猿像是受到什麽命令,立刻揮動重拳,全力轟砸攻擊着猿白的戰魂,一擊重過一擊!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會拖天星後退的!”月盈兒感受到鏡像白猿的攻擊,帶着一份凝重的說道。
“嗯!”猿白的臉上布滿密集的汗珠,臉色通紅,正全力控制着自己的白猿戰魂,一直雙臂交叉護在身前,忍受着對方白猿的攻擊,争取更多的時間,來努力保護着猿白和月盈兒。
“猿白!我若是暫時切斷那隻鏡像白猿與薛鏡中的聯系,你能有多大把握将那隻鏡像白猿擊潰!”月盈兒蹙眉問道。
“我不知道!那隻白猿雖說是個鏡像,但是它的力量卻是異常強大,但是那薛鏡中畢竟不是靈帝等級,我猜想一但他們兩者之間的聯系被斬斷,我隻能說或許以老朽目前的實力來說,隻有三成把握擊敗鏡像白猿!”
“好!三成足夠!在我的相助下,我可以将勝率提升到五成,隻要我們小心謹慎定可以擊潰那隻鏡像白猿!”
“天星!保護好自己!”月盈兒對着天星大聲喊道,而後雙手十指來回交錯,結出一個個繁瑣的手印
僅僅隻是幾息過後,在月盈兒背後浮現一片藍色魂海,那幽幽的光芒映照在這片天空,令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栗。
“焚魂海葬!”月盈兒一聲低沉,那片魂海之中呼的一下,冒出一片的藍色火焰。
伴随着浪潮的湧動,藍色火焰在浪花中自由的跳動,僅僅隻是在一瞬間便将鏡中的白猿無情的吞噬到其中。
“吼吼!”那隻鏡像白猿的臉上出現一份痛苦之色,用力拍打着那條像一條水蟒一般,纏繞在周身的浪花魂火,想要将月盈兒的戰魂撕扯裂碎。
可是水與火皆是無形之物,任憑它如何用力,也依舊無法将那詭異的幽藍海火抹滅。
“我來助你!”猿白的白猿戰魂之前一直處于被迫挨打的位置,如今見鏡像白猿被困,立刻飛撲過去,一記厚重的手掌淩空用力拍下,啪!正好打在鏡像白猿的臉上,這一巴掌也仿佛是扇在薛鏡中的臉上。
薛鏡中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一道魂念向鏡像白猿打去。
卻是發現那片幽藍魂海居然,将他的魂識阻擋在外,令自己根本無法再去控制鏡像白猿的身體。
“哞!”牛猛慘烈的一聲呼喚,将薛鏡中的意識拉了過去,看着牛猛不斷被天星一拳一拳擊打着,他的内心更加憤怒!
“好!既然暫時收拾不了老的,那就先收拾你這個小的!”薛鏡中呼地化爲一道人影,向天星沖了上去。
“殺!”薛鏡中喉中發出一聲長嘶,這道音波對天星産生一波精神騷擾,立刻令牛猛感受到的壓力銳減但是那牛猛卻是已無鬥志!
“轟!咚!”天星用力一甩頭,立刻恢複意志,見薛鏡中襲來,急忙将手中鐵棒一棍撩起,力道沉穩,對着薛鏡中的頭部直擊而去。
薛鏡中伸手在虛空中用力一抓,竟然憑空取出一柄長形彎刀,叼刀截腕、起刀威猛,如烈焰焚身一般,揮刀動作幹脆利落,朝着天星一刀劈下!
天星絲毫不懼,提棍迎上,将手中的長棍朝天撩起,同時氣運丹田,在對方頭部偏移躲避之時,将暗藏鐵棒中的内勁放出,接着一棍斜劈,咣噹一聲,打在薛鏡中的刀背上,想要震落薛鏡中的靈器。
那薛鏡中握刀沉穩,與長刀早已心有靈犀,舞動刀身快速避開天星的長棍,接着揮刀疾斬剛猛迅速,一招推刀前刺,刀影飛舞、上下左右,紮截削進,刀法在靈力的加持下揮灑自如,竟是絲毫不弱于天星的棍法。
天星見薛鏡中的刀法犀利,不敢大意将手中鐵棒朝着薛鏡中一棍斜掃,力道剛勁霸道無比,同時注入五行之力于棍身中,舞動幻影千重,猶如森羅萬象,讓薛鏡中一時之間難以分清虛實之招。
薛鏡中則是出刀剛猛、刀影橫飛,如同猛禽迎風,展翅揮舞若扇,刀意人,實中有虛、虛中藏實,狂刀舞成一片,讓天星難以看清自己的刀路。
“噹噹噹”二人的身形彼此戰在一起,一直待到一炷香過後,方才各自退去!
“呼呼呼”薛鏡中大口喘着粗氣,冷眼望向對面的天星,雙眼微微一眯,陡然間迸發出一陣濃郁的殺意!
“這個少年,僅僅隻是靈宗高階的等級,居然就已經有了可以對抗我靈宗巅峰的實力!”
這對于一直被視爲同階無敵的薛鏡中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所以他斷然不會任憑天星,這樣的成長下去!
薛鏡中斜眼望向鏡像白猿,感覺那種聯系依然被切斷,根本法法控制,當他回頭望向天星之時,眼中的殺意更勝幾分,冷哼一聲道:“小子!我本不想用此招,若不是因爲我的靈體受損,實力被迫壓制在靈宗巅峰,我必會與你好好一戰!但是如今哼哼,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
薛鏡中将刀身向身旁一側的空中一抛,那柄長刀便消失不見,而後雙手十指在胸前交錯,結出一個複雜的法印,口中念動晦澀難懂的咒語:“以血爲祭招魂引獄罰則其間冥鬼伴現”
随着薛鏡中的咒語不斷念動,他周身的溫度也随之越來越低,天空中的明月被烏雲遮掩,令這片空間變得更加詭異,詭異的讓人心頭不斷升起一陣陣寒意!
“嗚!”一陣陰風刮過,令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