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陳勁将司徒光殺死的時候,韓葉和朱瑤都露出極爲不相信的眼神來。
本來陳勁和司徒光兩人之間的差距是相當明顯的,韓葉與朱瑤感覺到這回一行三人都将要吃虧收場,想不到陳勁最後出人意料之外地将司徒光殺死。
當看到陳勁輕輕飄到司徒光的身邊,拔/出無極劍,伸手在司徒光身上摸索一番,最後在司徒光的懷裏摸出一個儲物袋時,韓葉和朱瑤都目瞪口呆起來。
“走,過去看看!”韓葉開口,同時已經駕起飛劍,向陳勁所在位置而去。
朱瑤不甘落後,自然也是駕起飛劍,與韓葉不分先後來到陳勁身邊落下。
陳勁此時檢查一番從司徒光身上得來的儲物袋,除了一萬靈石之外,儲物袋裏面便隻有幾張破妄符,這種符箓,可以破除一些隐身術,使得隐身者所所遁形,想必剛剛司徒光便是使用這種符箓,才可以知道陳勁三人隐身何處的。
“想不到世家子弟也是窮光蛋!”陳勁将儲物袋收進懷裏,不由得踢了司徒光幾腳。
韓葉噗哧一笑,“陳勁師弟,世家子弟和散修是不一樣的,他們都隻會帶一些足夠使用的東西在儲物袋裏面,而散修是居無定所,故此才會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啊。”
朱瑤贊同地點點頭,接着又有些皺起眉頭來:“世家子弟的生死,随時都會受到家族的關注,現在司徒光死了,司徒家一定會很快知道,我們得趕緊離開。”
韓葉擔心地說道:“不錯,司徒光隻是煉丹期都有這麽厲害,要是他的長輩來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陳勁卻是在想,剛剛自己身上十六個穴/道同時有吸力,似乎對真丹相當渴望,這是不是偶然現象呢?
他真的很想再遇到一個煉丹期的高手進行驗證一下。
聽到身邊二女的擔憂,陳勁并不在意,一團三虛真火從手上飄出,落到司徒光的屍體之上,一瞬間便令屍體化成一團灰燼。
韓葉向陳勁道:“陳勁師弟,多謝你又讓我躲過一劫,我們快些回到風霞船上去吧,有皇室的人在,想必司徒家也不敢将我們怎麽樣的。”
朱瑤眼看着前方,不由得神情一變,“有人來了,我們恐怕有麻煩了。”
韓葉靈識一探,立即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傳遞而來,那是比司徒光還要勝出一籌的強悍氣息。
韓葉的靈識差點收不回來,被對方發覺,狠狠一撞,韓葉心神大震,那是自己遠遠無法抵擋的!
“陳勁師弟,來的人更強,我們快走!”韓葉心慌無比,不由得催促起來。
朱瑤也點點頭,“不錯,來人相當厲害,我們先避他一避吧!”
陳勁也感知到對方的厲害,即使身在十裏之外,但那靈識的強大,毫無忌憚的散發出去,居然令很多本來散發靈識的修士都将靈識收回,不敢與對方相抗衡。
陳勁知道若是自己一人,倒不怕對方,隻是韓葉與朱瑤在身邊,那便要考慮到兩人的安全,于是他派給兩人各一張傳送符箓,自己也拿一張,三張符箓同時燒化,兩人迅速地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二十裏外。
但陳勁發現剛剛感知到的那一道靈識居然鎖定住自己三人,對方的速度越來越快,正在向着自己這一邊接近而來。
“怎麽辦?我們恐怕逃不掉了!”韓葉也感知到對方的情況,這時着急無比地看着陳勁。
朱瑤沉默不語,但她那緊鎖的眉頭表示她内心的擔憂很是明顯。
陳勁又拿出三張傳送符箓,再度傳送到二十裏之外。
再度出現的時候,三人又是臉色一變,那人的位置竟然比之前還要近。
而且,那人根本沒有任何隐藏蹤迹的打算,靈識外放,不斷前行,那速度已經讓兩度傳送的陳勁三人都體會到了。
“無論我們怎麽逃,對方都可以鎖定住我們,而且看他的速度,似有穿越空間的法術一般,隻是對方并不急着追趕我們,若是真心追趕,便會立即追上我們的!”朱瑤開口,将情況說明。
陳勁微微一笑:“那好,我們便在這裏等着對方,順便解決掉麻煩。”
朱瑤張了張嘴,想要勸陳勁快點走,但想到剛剛那詭異的情況,不由得将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韓葉明白陳勁的心思,也知道勸陳勁是勸不動的,這時堅定地站在陳勁的身邊:“陳勁師弟,我未來的幸福就交給你了,我可不想被司徒家抓去當什麽雙修道侶!”
陳勁給出一個放心的眼神:“韓葉師姐放心好了,有我在,誰也不能對你怎麽樣!”
“好大的口氣,小子,殺了我司徒家的小輩,你還膽敢口出狂言!”
說話的,是一個從虛空當中突兀出現的小老頭子,長發披散,長須及腹,白色道袍,雙目如電。
韓葉和朱瑤與這小老頭子目光接觸之時,均是心神大震,不敢與對方直視,因爲對方的眼光也帶着威壓,與之對望,就如頂着巨大山嶽一般,渾身氣血不暢。
所以韓葉和朱瑤都不由得低下頭去。
小老頭子對于自己的實力有着絕對的自信,看到二女的表現,沒有一絲意外。
倒是陳勁讓這小老頭子意外不已,因爲他在看向陳勁的時候,威壓更大,畢竟眼前之人竟然敢将司徒光這位世家子弟殺掉,作爲司徒家光的長輩,小老頭當然要爲司徒光報仇,故此對待陳勁便不會那麽客氣。
但陳勁的表現卻相當沉着,根本不懼怕小老頭子的目光,“前輩莫非想要走在下這條命?”
“哈哈,不錯,你殺了司徒光,我便殺了你,爲司徒光報仇!”小老頭雖然在笑,眼神卻相當之冷,如同毒蛇一般。
而且他沒有征兆地一揮袍袖,一隻巨钹便罩向陳勁。
巨钹通體由精金打造,亮眼異常,迎風而長,底部透出金色光芒,籠罩住陳勁之後,将陳勁整個人壓在巨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