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見魏瞞向陳勁而去之時,心中大怒,不由得吼道:“魏老賊,你的對手是我!”
說完,她也擎起寶劍,向魏瞞殺去。
于是魏瞞向陳勁劈下的劍招一一被杜莎攔住,而陳勁依然保持彈琴姿态,又從空中降到妖馬背上,琴音不斷從手指當中流出,使得魏瞞一方軍馬都處于音波攻擊之中。
簡單的商音不斷重複,受到音波攻擊的那些妖兵的痛苦也不斷重複,誰都沒有想到,陳勁竟然利用音波進行差别化攻擊,對于己方的妖兵,那些音波并沒有殺傷作用,而對于敵方的妖兵,殺傷作用極強,一倒便是一大/片。
杜莎一邊和魏瞞作戰,一邊觀察着敵軍的情況,當她向陳勁傳音問及己軍若是進入敵軍範圍也不會受到音波攻擊,不由得大喜,一劍擋開魏瞞劍招,策馬後退十數步,随後寶劍高舉,大叫一聲:“将士們,殺!”
十個正規團的軍士本來對于屢屢受挫有些無奈,此時見陳勁以音波之力将敵軍弄成那副慘樣,不由得大喜過望,聽得将軍杜莎命令向前沖殺,自然一個個奮勇向前,再無顧慮。
至于第十一團的雜牌軍,此時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有老兵帶頭,大家都沖向對方的殘兵。
對上士氣旺/盛的敵軍,這些雜牌軍可能真不夠拼的,但是眼前敵軍正在音波攻擊之下,那些痛苦得捂着耳朵亂滾的敵兵,可不是一塊塊等着被剁的肉嗎?
所以杜莎一軍第一次嘗到了所向披靡的甜頭,說實在的,這種甜頭有些欺負敵兵,但欺負起來還真爽!
魏瞞眼睛裏滿是怒火,他想再度沖上前去将罪魁禍首陳勁殺死,卻不料杜莎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在陳勁的身邊,保護陳勁不受傷害。
陳勁這樣才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彈琴之中,使得敵軍人馬在音波攻擊當中痛不欲生,越來越多的人忍受不住而倒在地上,任杜莎軍一方的人馬沖殺。
杜莎雖然還是保持着嚴肅的一張臉,但她的内心相當開心。
此前與魏瞞一方對上,從來都沒有讨到好處,現在在陳勁的作用下,終于讨到了好處,而且這好處還相當大。
“魏老賊,吃我一劍!”杜莎心中之喜化作作戰的動力,手中寶劍舞個不停,劍招不斷地向魏瞞發出去,阻擋魏瞞接近陳勁。
魏瞞試了數次都無法突破杜莎的防守,于是隻能夠放棄去對付陳勁,當看到己軍人馬受損嚴重,若再這樣下去,便有可能導緻全軍覆沒,所以魏瞞大吼一聲:“撤退!”
魏軍一向紀律嚴明,在主将還沒有開口命令的時候,沒有一兵一卒敢撤退,現在魏瞞一開口說撤退,衆妖兵不管是不是受到音波攻擊,一個個都迅速撤退。
杜莎見魏軍撤退,當即指揮己軍在背後掩殺一陣,又殺掉對方兵将無數。
直到魏瞞剩餘殘兵敗将都退走,杜莎才安排人手清理戰場。
這一戰,本來以爲是必敗無疑,結果卻大獲全勝。
魏軍損失三千妖兵,杜軍損失五百妖兵。
這樣的結果,令杜莎心中暢爽無比,以前與魏瞞一方作戰,從來都是己軍損失比對方要多,現在情況卻反過來,這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而這結果,就是由陳勁一手促成的,若不是陳勁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又以焦尾仙琴弄出傷敵之音,使得對方軍馬失去反抗能力,任己軍宰殺,結果還真不可料。
退回奇林鎮之後,回到營帳之中,杜莎将軍便令親兵去請陳勁到來一談。
親兵到陳勁所在營帳之時,陳勁正被伍巴纏着問一些問題,都是關于陳勁在戰場上所使用的焦尾仙琴怎麽可以使得敵軍人馬失去戰鬥力的。
陳勁耐心地解釋,解釋到一半,便被請去見杜莎将軍,這讓伍巴有些意猶未盡,不斷回思陳勁在戰場之上的表現,那種手段,當真聞所未聞,确實厲害!
……
親兵恭敬地禀告過後,恭敬地撩/開營帳帳門,請陳勁入内。
杜莎将軍坐在對着帳門處的一把交椅之上,在她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着一張作戰地形圖,是關于南洲中洲邊界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标出地形還有各種作戰标志,陳勁一眼掃過去,覺得有些不簡單。
“杜将軍,不知召在下前來,有何事?”陳勁躬身問道。
“陳勁,本将軍今天真該謝謝你,若不是你,今天我軍将有可能全軍覆沒了。”杜莎将軍看向陳勁,眼睛裏滿帶着贊賞。
“既然身在軍中,陳勁自然要盡自己所能爲軍隊作出貢獻,隻要能夠做到的,都會做的。”陳勁淡然回答,并沒有居功的意思。
“陳勁,魏瞞出價一千顆妖丹,真的太小看你了,這是三千顆妖丹,是今天從敵軍死者身上取出來總數,之所以有這些妖丹也是因爲你,所以本将軍決定将這些妖丹賞給你!”
杜莎将軍一揮手,一個小小的儲物袋便抛向陳勁。
陳勁對妖丹的需求很大,此時可以得到三千妖丹的賞賜,不由得驚喜莫名,當即向杜莎謝過之後便将儲物袋放進懷裏。
“陳勁,你立此大功,本将軍決定升你爲第十團團長,率領千人團,你可能勝任?”杜莎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陳勁,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睛去看透對方的心靈。
陳勁臉上無喜無憂,淡淡說道:“杜将軍既然如此看得在下,在下不敢推辭!”
聽到陳勁的話,杜莎不由得大喜,當即寫下任命書,授與陳勁,随後杜莎親自帶陳勁到第十團所在營盤去向衆妖兵說明。
陳勁的表現令所有的妖兵都服氣,而第十團的團長位置一直空着,現在有陳勁這麽強悍的高手出任,自然是非常不錯的。
杜莎将軍還有事務纏身,将陳勁帶到新位置之後便回她的營帳去忙了。
而陳勁便開始了新的軍旅生涯,從第十一團臨時團長到第十團團長,所率領的妖兵是不一樣的,陳勁頓覺有些壓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