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的實力本來比起陳青峰還有劉蓓都是遜色幾倍的,但是由于他借助天勁葫蘆,并且因爲演戲演得很逼真,成功獲得了他們的信任。
所以陳勁才能夠毫無阻攔地獲得兩者的功法,并化爲己用。
但讓陳勁覺得郁悶的是,自己想要将陳青峰還有劉蓓的功法應用起來的時候,卻很難做到。
原因無他,陳勁所擁有的天勁葫蘆乃世間第一至寶,在人間界的時候,讓已經展示出不凡的效果,當來到仙界,有足夠的仙力讓它吸收,它的能量越變越大,不知不覺之中,與天勁葫蘆聯爲一體的陳勁也深受影響。
天勁訣在陳勁的身體當中根深蒂固地存在着,并且不斷地迫使陳勁去修煉,讓陳勁走上一條與衆不同的修道之路。
正因爲這樣,陳青峰和劉蓓才看陳勁不透。
否則,當陳勁所修煉的法門與一般仙人無二的情況下,那麽陳勁的一切都将會讓陳青峰二者了解個透了。
所以陳勁也在暗暗慶幸之餘,越發覺得自己将來真的會與衆不同。
以勁入道,以勁成仙,也許未來還有許多的事情可以做。
對于虛無缥缈的事情,陳勁不會想太多,他隻能夠一步步去走。
仙界之大,無奇不有,隻有親身投入了,那樣才可以算是真正在仙界混過啊。
生死二氣形成循環之後,陳青峰與劉蓓就算是想要分開手掌都不行。
陳勁知道,這是一個長達十年的過程,他可等不了太久,于是在爲二人設下一個超級陣法讓他們不會受到外界幹擾之外,便潛身天勁葫蘆之中,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陳青峰和劉蓓想留,卻發現自己二人就算是想多說一句話都很困難,于是便隻能夠任由陳勁離開。
陳勁用意念感知到紫衣仙女所在,她正在青峰山的大殿上面與長老會的一幹長者商讨大事,所以陳勁會心一笑,便不再去打擾她,而是轉而去到一處山谷,從天勁葫蘆當中取出一株靈果果苗,一揮手,果苗便在仙土之中紮根。
這果苗,便是仙界罕見的七彩果,千年一結果,頭次結果七顆,二次結果十四顆,三次結果二十八顆,每次結果均是上一次的兩倍。
果實有延年益壽之功效,但不易成活,現在這一株果苗,是陳勁無意中所得,抛在天勁葫蘆之中,得生之氣息環繞五十載才生根,再五十載才發芽,如今才有翠葉三片而已。
陳勁種下七彩果,心中暗道,千年之久,對仙人來講或者是彈指一揮間罷了,千年以後,青峰山又将如何,自己又将如何?此靈果是否會易主呢?
一切不得而知,卻又讓陳勁内心暗暗期待。
傳音與紫衣仙女作别,說出無以爲贈,隻有靈果一株爲贈之後,陳勁便消失在青峰山之中,向着廣闊的仙界闖蕩而去。
隐身術讓陳勁不必擔心被人發現天勁葫蘆的存在,況且他擁有天勁葫蘆,可以無視一切陣法,輕松在仙界的天空飛翔。
很多時候,陳勁發現一大/片的土地上僅有一位大能修有洞府在此修煉。
而某個仙氣濃郁的名山大川裏面,卻同時有數十個仙人各自占地修築洞府修煉。
因此,陳勁意識到一個非常不錯的商機,如果可以可以将一個仙氣貧乏的地方改造成仙氣濃郁的所在,那麽出售給那些找不到合适修煉場所的仙人豈不是很不錯?
而且如此一來,自己還可以借機認識許多仙人,對于将來自己的路更有幫助一些。
不過,陳勁也沒有貿貿然就開始行動,他單獨一個了辦不成事,總得有人相助才行。
再者陳勁也知道仙界裏面錯綜複雜,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因爲得罪某個大能而死無全屍。
在天空中飛行的過程裏,陳勁也見識過仙人互相比拼的過程,那種舉手毀山,擡腳斷河的厲害,使得陳勁暗暗咋舌,自忖自己的實力還遠沒有如此厲害,所以凡事還是要小心一些才行。
這一日,陳勁還在天勁葫蘆裏面睡大覺,他的周身不斷有生之氣息鑽進三百六十五個大/穴之中,使得他就算是在睡覺也可以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果有仙人看到陳勁如此偷懶也可以提升實力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當陳勁在意識海裏面運行了三百遍天勁訣之後,天勁葫蘆居然一陣劇烈的晃動,使得陳勁不得不從睡眠當中醒過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了解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天勁葫蘆晃動得越來越厲害,讓陳勁有種頭昏腦脹的感覺。
意念外發,陳勁有些無語地看到,在天勁葫蘆旁邊,一隻巴掌大的鳥兒正在用它的爪子撲鬧着天勁葫蘆,從它的嘴裏不斷地發出啾啾啾的聲音,那模樣,就像是小朋友得到心愛的玩具一般高興。
陳勁蓦然一驚,這鳥兒看起來普通,實際上當他與其眼睛相視的時候,這才發現,它居然是朱雀的幼鳥。
朱雀對于陳勁來講并不陌生,它可是與青龍白/虎玄虎并稱四大仙君啊。
從紫衣仙女口中,陳勁已經知道,在仙界,最不好惹的除了玉皇大帝之外,掌管四方的四大仙君都非常不好惹,一旦被四大仙君盯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糾纏了。
眼前的小朱雀,在陳勁的破妄眼之中原形畢露,那是血脈純正的朱雀後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獨自在外闖蕩。
陳勁可不敢小看了這隻小朱雀,他完全明白,小朱雀看似無害的外表底下,卻有着一顆火熱的心,那顆心所擁有的火焰,足夠燃盡一切。
陳勁身上擁有的三味真火雖然厲害,但與朱雀真火比起來,那就像是螢火蟲與明月的光輝作比較,完全沒有一點可比性。
所以,陳勁知道,這小朱雀是萬萬不能夠惹其發火的,否則,他都不知道天勁葫蘆是否可以抵擋對方的朱雀之火。
“好玩,真好玩,太好玩了!”小朱雀突然間幻化成爲一個少女,看起來就十七八歲,臉上純真未脫。
她身穿朱紅色紗衣,隐隐約約之中可見其窈窕身姿,頭發盤起,一隻朱雀形狀的發夾在其頭頂栩栩如生,面容如畫,皮膚吹/彈可破,淩空而立,可遠觀而不可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