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靈經是當年流浪到九州界域的妖族大能所有,這妖族大能仗着修爲,殺傷無數人類和九州生靈,最後被當年的界王所斬。
這斬靈經也被界王得到,斬靈經一共分爲八部,這養神決爲其中的核心,界主将其給了最适宜修行的夜芳。
夜芳是九州上的妖靈族,自身的靈性堪比九靈。
“她還是詐了我。”葉小詩臉色鐵青,有些氣憤,若她之前随意打開這斬靈經修行,無人護法,定然會陷入進斬靈經的魔杖中。
信苦澀一笑:“夜芳從來就是這般任性,沒有人能夠揣摩她的心思。”
“這是釋放了幾成獄?”葉小詩問。
“八成!”信思索了一下,确認道。
葉小詩捂着腦袋,一直到現在,頭還有點昏沉沉的感覺,并且一陣陣有針紮般的痛。
将神識分出一部分,進入識海,神識彙聚成的海水,蕩漾起陣陣波濤,海水包裹住的元魂,上下浮沉着。
有雷光在其中閃耀,不過片刻,葉小詩将這些雷光一掃而光。
過了片刻,終于好了不少。
“咦?五髒和竅穴間似乎有了某種感應。”
葉小詩忽然驚疑一聲。
藍色的海淚之心從她的手中飛出,投射出一個身影。
身影十分熟悉,正是擁有藍色頭發,搖曳别緻,任性執着的夜芳。
她撥弄着自己的頭發:“小丫頭,很不錯。能夠沉得住氣,等到見了信才打開養神決。這九靈就當送給你的。”
“還有你信,别欺負人家小姑娘。界主她根本就不會想複活的,這違背了天地法則,界主什麽脾性,你我都清楚。”
“信,幫我照顧好他,你知道我說的哪個他。就當是你當年欠我兩命的回報,不要讓他被他們那些混蛋傷了。”
夜芳消失,在消失前,依舊還惦記着心目中的男子。
煉魂池。
無盡的妖魔之魄,滿含悲憤死去的魂靈,不願去往輪回的惡鬼,他們在煉魂池中擁擠着、咆哮着,想要成爲最終的勝利者。
吞噬其他魂靈,壯大自己。
“在這裏呆三個月,不斷的試着去駕馭這些惡靈,每天再觀摩養神決兩個時辰。等到這根水晶柱亮起七段後,打破它。”
信手一揮,靈光閃過,一根兩張高的水晶柱,共分七塊,七塊皆是半透明的顔色,裏面閃耀着銀色的光芒。
“等你。”
大門緊閉。
一層朱紅色的薄霧籠罩這一片空間。
這裏是魔域最深的地方,也是魔域血山九層覆蓋的血霧的源泉。
這裏有着最濃重的血腥味。
這裏有着最殘酷的厮殺,沒有任何實體,而是靈魂對靈魂的碰撞。
不是被吞噬,就是吞噬别人。
“嗷!”
歡歡趴在煉魂池旁邊,它直接變身爲第二形态,頭頂的銀色尖角,亮起三環。
它的神魂,飛入煉魂池當中。
狂吼着,進入厮殺。
葉小詩展開養神決,用心的體悟,神識、魂魄、靈識,互動。
她第一次對于神識,有了更爲清晰的觸摸。
這種機會,對于修士來說,十分難得。
除了信,恐怕沒有人能夠創造出這般的煉魂池,完美無缺,讓葉小詩可以很放心的去利用,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這天下,也隻有信能夠做到,九大家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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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俱蘆洲。
現今擁有三十二個大大小小的國家,近年來,由于天災頻頻,幾乎每個季節,都會出現十分惡劣的天氣,造成收成銳減。
一些國家的百姓,甚至到了易子而食的境況。
戰亂四起,盜賊衆多,有許多人爲了吃一口飽飯铤而走險。
大燕國号令誅殺妖孽,掀起戰争狂潮。
朱國、鴻蒙國、雪國三個比起大燕國稍微小一些的國家,也會主動,會被動的卷入其中,北俱蘆洲陷入了混亂當中。
規則正處于崩潰的邊緣。
一些修者铤而走險,接受皇家豐厚的資源,介入這些國家之間的戰争。
修者聯盟聯盟,發聲嚴厲警告,但除了警告,也不見有其他動靜,反而一些修者所用的各種輔助之物,比如符篆、法器、封陣,開始大肆販賣。
明眼人都知道,這些東西大量出現,已經表明了修者聯盟不會管這件事情。
不少修者趕往北俱蘆洲,參加四國乃至于幾十國的混戰。
現今九州,資源絕大部分掌控在九大家族和一些大勢力手中,便是那些國家的皇者,都很難插手。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對于散修更是如此,北俱蘆洲處于戰火的鐵蹄之下,再加上無數的修者加入,天地都爲之變色,不再是冷兵器之間的争奪。
燕國皇宮。
靈堂、白色帳幕、哭泣的宮女、跪了滿地的太監。
朱砂色的棺椁,放在最中央。
蒲墊上,一身素裹的燕雨萌,雙眼猶如核桃,紅腫的眼睛,她應該爲母親的解脫而感到高興的,可是,她完全高興不起來。
母親前些日子跌入井中,被人發現救起的時候,已經不行了。
父皇賜了三枚安神丸,母親走的很安詳。
可是,她爲什麽就是高興不起來。
父皇已經不像是那個會什麽事情都寵着她的人,有時候會感覺那麽陌生,陌生到,見到他,就會從心底有涼意升騰。
曾經的無敵門煙消雲散,已經沒有多少人記住它的名字。
可是她還記得。
她是怨父皇的,更讨厭那個封天宗,讨厭他占據了曾經屬于無敵門的山脈、靈石。
師父死了,葉小詩失蹤了,不知是死是活。
春去秋來。
戰亂四起,燕國國内,父皇的聲威在一場場的勝戰面前,達到了頂峰。
父皇有野心,甚至想要犧牲她,将她嫁給封天宗少門主歐陽京華。
可笑,當年無敵門的覆滅,跟封天宗有很大的關系,這歐陽京華卻一心一意想要找到小詩,讓她給他做大,讓小詩當他的小。
簡直是無恥之極。
今天是母親過世滿三十天。
夜晚姗姗來遲。
“唰!”
燕雨萌一劍抵在身旁太監的脖頸上:“敢叫一聲,我直接一劍斬下。”
這太監居然沒有哆嗦,也沒有求饒,冷漠道:“公主,你不要任性。”
“少廢話。将腰牌拿出來。”燕雨萌壓低聲音呵斥。
這太監遞過暗金色的牌子,瞧了燕雨萌一眼,身子往旁邊一歪,脖子正好撞在劍刃上,頓時鮮血肆意,噴了燕雨萌滿臉。
燕雨萌一愣。
“公主,這是……”燕雨萌身邊的心腹丫鬟秋月,剛進來就看到這般景象:“公主,我們快走。這太監可是皇上派來的。”
燕雨萌一咬牙,染血的劍回鞘。
扮成夥房柴女的模樣,跟秋月一塊蒙混出宮,出宮之後,來到車馬行,正欲雇傭車馬離開燕國這個是非地時。
一個身影忽地出現,将她拖進了偏僻的小巷。
“陸師叔,怎麽會是你?”燕雨萌驚訝,這麽多年,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當年無敵門的弟子,就算再不喜歡陸飛,現在,看起來,也有幾分親切感。
陸飛一頭靓麗的紅色長發不見蹤迹,額角有細小的傷痕,似乎左肩有受了傷,呼吸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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