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詩從歡歡背上跳下來。
一揮左手,靈光閃現,将毛毛球、土豆、小小西紅柿全部召喚而出,它們眨着眼睛,瞧着這座古老而神秘的古堡。
蚌靈也悄悄出現,它本是海中生靈,無法離開水太久,不過當年夜芳給它的身體進行了一些改造,融合了一些其他生靈的骨血。
它變身成三四歲男娃娃的模樣,蹲下來,蹲下來,瞧着這些藍色冰晶。
“不管你是誰,我現在已經來了。”葉小詩昂然四顧,将雙魚玉佩取出:“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什麽?”
土豆和小小西紅柿對在一塊,不知道偷偷商量着什麽,它出奇的安靜。
毛毛球漂浮在葉小詩面前。
剛才出現的女聲,并沒有回應,古堡中一片安靜。
這時,蚌靈忽然生氣的大叫一聲:“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居然還活着?可惡,實在太可惡了。你們這些小偷,這些壞人。”
蚌靈鼓着腮幫子,似乎特别氣憤。
葉小詩詢問蚌靈。
蚌靈氣憤的說出事情的原委。
卻原來建造這古堡的大多數藍色冰晶,都曾經屬于夜芳,是夜芳費了千心萬苦,從星域當中的礦藏星球中得來。
用了足足三十六頭吞靖巨獸,經過三百多天的時間,才全部運送到東海龍域中,原本是要作爲制作封龍台和封龍柱的材料。
一幫盜賊出現,不僅打傷數十靈獸,還将這些冰晶礦取走。
蚌靈當年就在夜芳跟前,對這件事情清楚的很,它更是親自分析過這些冰晶礦,絕對不會認錯。
“滾出來,你們這些混蛋。”蚌靈生氣的大叫。
葉小詩目光微閃,并沒有阻止蚌靈。
她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确定,找到陸夢亭,并将關系着母親下落的雙魚玉佩送來的人,一樣是界主的手下,隻是和信他們不是一個理念。
當年發生沖突,分成了兩撥。
信提起過。
之前徐長白跟她通信的時候,也提到這一點。
“界主的手下嗎?”葉小詩忽然有些期待,跟這些老妖怪見見面。她現在也不着急,總會有人來尋他們。
葉小詩回身望去,之前進來的大門,已經消失在白色大霧中。
這古堡隻在特定的時間出現出入口,剛才在外間,她也是足足等了大半日的時間,才看到古堡的大門。既然暫時出不去,便呆在這裏休息好了。
土豆拉着小小西紅柿、看到蚌靈這般生氣,又将它說動,在葉小詩的放縱下,消失在古堡的深處。
歡歡一直保持着第二形态,趴伏在葉小詩身旁,雙眼雖閉,但靈識一直外放注意周圍的一切動向。
葉小詩雙臂做成抱月勢。
這是她在煉魂池中,天天對着養神決琢磨出來的一種新的修行姿态,更容易得到天地中散落的靈氣回應。
自然之道,環抱日月,修養生息,環環相扣。
抱月勢,暗合天道,和十萬年前的修行方式有些相似,卻也不同,跟現在的修行之理,就更加不同。
“啧!這裏的靈氣濃郁不輸于無敵門的靈河。”
葉小詩得不到回應,知曉暗中的人,定然觀察着她。
“噗噗!”
随着葉小詩抱月勢的展開,周身靈氣激蕩,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靈氣和靈氣相互碰撞,亮起一個個小光點。
随即化成更爲精純的靈絲,被葉小詩納入筋脈,遊走周身竅穴,回蕩于五髒六腑,最後融入丹海當中,化成她靈息的一部分。
毛毛球打了個哈欠,它這些日子疲累的很,總喜歡睡覺。
此時,見有歡歡守衛,它硬挺了一會,最後,還是趴在歡歡的背上睡着了。
繁花盛開之地。
有人從上而下望着。
五六個影子聚在一塊。
“這丫頭果然是個好料子,有當年界主的一些氣勢。”
“可惜,還要差上一些。”
“她身上擁有界主血脈,該有責任去完成界主未完成的事情。”
“呵!和界主相似,有界主的血脈?可笑,可笑至極,界主隕落,這天下再無任何人,可以媲美界主。她不過是優秀一些而已罷了。無法完成滅魔鼎,還蒼穹的事情。”
“我們不要婦人之仁。利用她,拿到無盡之河中的虎煞破才是正理。”
影子們竊竊私語,光輝閃耀,卻是從九州不少地方,來到這裏的投影,并非實體。
看到葉小詩的表現,最終,他們達成一緻,将這件事情決定下來。
有人取出一方地圖,上面畫着一個小塔,交給夢呓花園的主人。
夢呓花園,建造在無盡之河源頭。
爲的就是無盡之河中的虎煞破。
“刷刷!”
古堡上空出現大裂縫,光影閃動間,藍色的冰晶消失。
葉小詩恍然未見,繼續修行。
在這天地大變動的空隙,靈氣突然激蕩起來,變得十分濃郁。
歡歡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巨大的身體,猶如一座小山包。
腳下的冰晶,“咔嚓”一聲,懸浮起來,化成一方平台,直接飛起,進入上空裂開的巨大縫隙當中。
下方,土豆、小小西紅柿、蚌靈跟随而至。
這大裂縫卻在它們面前,直接合上,顯然不讓它們進去。
土豆大罵數聲,卻毫無辦法。
大裂縫内。
繁花盛開,漂浮在空中,根系繁茂,能見水珠閃閃,靈絲在花瓣間環繞,卻是一種已經失傳的養靈術。
“歡迎。”一個黑衣的女子,坐在輪椅上,從繁花中飛出,落在葉小詩面前。
在輪椅後面,有一個白衣的少年,面無表情,手搭在椅背上。
“我的來意想必你很清楚。我也知道你們是什麽人。”葉小詩不願多費口舌:“告訴我你們的條件,還有需求,我們來談場可行的交易方案。”
這黑衣女子有些意外,而後一笑道:“姑娘果然是奇女子,你現在已經通過幾大長老的認同,我就說說我們的要求。”
葉小詩擺了擺手:“我可不願跟藏頭露尾之人談交易,實在沒有安全感呐。”她意有所指。
“放肆!”輪椅後面的白衣少年呵了一聲。
黑衣女子卻爽朗的摘下面紗,露出真容,這是一張被毀了的臉龐:“奴家蓋上這黑紗,卻是怕吓到姑娘,沒想到倒惹得姑娘不開心,實在是抱歉。”
“不過是一身皮囊而已,姑娘也不要太過在意。”葉小詩溫言軟語,似乎不在生氣。
黑衣女子似也感念葉小詩的安慰,開口道謝。
其實,兩人心中明白,這一切都不過是演戲而已,平常的幾句話中,已然帶滿了硝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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