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章勢不可擋


時間在流逝,陳南跟高正平依舊還是用着極其戒備的眼神在盯着對方的每一個動作,就算隔着十來米的距離,他們彼此都能聽到對方那悠長而又準備時刻轉變的呼吸聲。

“大師兄,你說師傅這是咋了?怎麽就跟那老頭對上了?沖上去揍他丫的啊,師傅不是最喜歡揍人的嗎?這會爲什麽不動手了,太奇怪了吧?”

已經半個時辰了,陳南兩人的高手高招着實亮瞎了觀衆的眼睛,這不,急性子的程處默便來到了孫思邈的身邊,希望他的大師兄能給他解開心中的疑惑。

不過,孫思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經過曆史的長久考驗和記載,孫思邈就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爲了醫術而不顧一切的人,否則他又怎會在曆史上留下藥王這一光榮稱号?拉着老臉不要也要拖着陳南的褲子求拜師,他爲的是什麽?還不是爲了能弄清楚内力在醫術上有怎樣的幫助?至于武功一途的光名正道,他也就是小初升而已。這不,一聽程處默的問話,孫思邈心下就是一陣不滿:師傅他老人家行事古怪,你跑來問我他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說?難道你不知道我隻對醫術感興趣?

沒有回答程處默的問話,孫思邈隻是不爽的瞥了程處默一眼,然後眯着一爽老眼認真的看中自己的師傅。

沒趣的摸了摸鼻子,程處默見孫思邈不鳥自己,也不敢有什麽脾氣,隻好再次将心神放在陳南的身上,心裏在無盡的替陳南呐喊着:“師傅,揍他丫的!一定要讓這死老頭明白一個道理。戰鬥,是屬于真正的男人的,象他這樣子的老頭,是不能滿世界亂晃蕩的!”

并沒有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對于程處默的心底支持聲,陳南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此時的陳南,心裏就兩個字:草*******的,這死老頭定力夠強的啊!都一個小時了,竟然一點不耐煩的樣子都沒有。”

眼睛死死的盯着高正平,陳南心中卻是罵開了花。不隻是在罵高正平,也有在罵自己。

“陳南啊陳南,你就是一個蠢蛋!你一個上四十五分鍾自習顆都恨不得隻上十分鍾的人,你還跑去跟古人比定力,你不是蠢蛋又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古人随便一閉關都能閉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麽?”

“呼”

正在心中鄙視着自己的iq呢,忽然一陣強烈的冷風吹了過來,不自覺的,陳南就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一隻沙鍋大的拳頭!果然啊,這經驗還是比不上高正平這種正規的化境高手啊。

“我靠!”

隻來得及罵出這句話,陳南就不得不擡手擋在高正平襲來的那隻拳頭上。

“好!師傅,塊揍死這老頭!”

眨眼的功夫有多快?陳南無法給自己的那群徒弟們解釋。在等的不耐煩的程處默等人眼裏,他們的師傅終于出招了,盡管他們的師傅是見招拆招的一方,但是盲目的他們卻還是毫不猶豫的鼓起腮幫子狂喊起來。



當高正平的拳頭砸在陳南擋去的手臂上時,陳南隻覺得一股巨力猛的将自己往後推,不管他怎麽控制,依舊不能讓自己停下來,更甚至,雙腳直接在雪地上磨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迹,發出異樣的聲音。

感受着腳下傳來的熱度,陳南絲毫不懷疑自己的鞋子這會溫度肯定超過了八十度!

放松似的甩了甩幾近麻木的雙腳,陳南張嘴就要大罵高正平不地道,竟然做出偷襲這種事情。結果,不待他開口,高正平就已經貼近了他的身前,并且揮起拳頭就要往自己的臉上狂揍!

陳南哪裏知道這就是走正途練到化境的武人的恐怖之處?或許在你不經意的本能之下,對手就已經将這你的這種本能做爲突破口,一旦确定了你的突破口,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出手,直打的你沒有還手之力,一直到将你打敗或殺死爲止!

顧不上大罵這老頭的卑鄙了,陳南急忙再次擡起手迎接高正平的攻擊。



才擋住高正平的連續八次鐵拳,陳南才呼出一口長氣,冷不防又看到高正平這死老頭竟然又朝自己踢出了一記連環腿,速度很快,躲是來不及了。無奈之下,陳南隻能忍着手臂上還未消散的疼痛,再次迎向高正平那記連環腿

“這,寶林,寶慶,我有沒有看錯啊?怎麽我們師傅竟然被那死老頭壓着打啊?”

看着心目中一向無敵的陳南在那個高麗老者手中隻有還手之力,正狂喊着支持陳南的程處默等人怎麽也喊不出來了。這都被人家壓着打了,實在是沒臉喊揍死高正平的話來。這不,自己心目中的神仙師傅竟然被人家壓着打,程處默第一個以爲是自己眼花了,扭過頭抓起尉遲兩兄弟的肩膀就搖晃個不停。

“處默,快撒手,都快把我給晃暈了。”

尉遲兩兄弟都快被程處默給搖暈了,還好侯定遠和長孫沖兩人及時趕過來把程處默拉開。

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後,尉遲寶林兩兄弟這才感覺好受些。随後就是一臉不爽的向程處默瞪了過去,其中尉遲寶林埋怨的說道:“處默啊,你那麽激動幹啥啊?師傅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師傅他肯定能打赢的。”

“快看!不好了,師傅被打吐血了!”

聽了尉遲寶林的話,程處默這才稍爲回複了一點對陳南的信心。誰知道,這才信心回來一會,自己二弟處弼的驚慌聲就傳了過來。

急忙擡頭向戰鬥中的兩人看去,衆人就看到自己的師傅正費力的抵擋着高麗老頭雷霆般的攻擊,高麗老頭的攻擊太快了,程處默等人隻能看到高麗老頭的那雙老拳如幻影一樣不停的籠罩在陳南的周身。而他們的師傅呢?就見陳南同樣将速度發揮到了極至,一雙手如千手觀音一樣不斷的在自己的周身拍打着,就算離他老遠的程處默幾人也能聽到那道道拳頭相撞的劈啪聲。

“娘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陳南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原本以爲自己系統在手,肯定能耗死這些古人前輩,天知道這些古人太不講究了,這都搶攻了不下一百招了吧?爲什麽你就不停下來休息一下啊!難道你就不累嗎?看着自己的内力值在嘩嘩的往下掉,陳南很想拿出丹藥補充,可是!人家高正平不給陳南機會啊。一雙老拳猶如黃河泛濫一樣,連綿不絕的向陳南招呼過去。如此,陳南哪有時間去磕藥?更甚者,有好幾次,經驗不足的陳南都沒有準确的捕捉到高正平的動作,以至于硬生生的挨了好幾拳。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讓對手搶了先手,要是在高正平出手的第一時間自己就發現的話,陳南絕對有理由相信結局肯定不會這樣!

隻不過,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如果。

想拉開與高正平的距離重新再來吧,忍着硬挨一拳的後果,陳南這才猛然朝後一退,誰知道高正平竟然放棄了攻擊空門大開的自己,而是順着自己後退的軌迹跟了上來,然後招呼也不打一聲,一連串的攻擊就繼續向陳南招呼。

“弟兄們,師傅有危險,該我們表現的時候到了!”

看着陳南嘴角泛着鮮血艱難的抵擋着那個高麗老頭的攻擊,随時要被打敗的模樣,程處默急了,招呼了一聲就唰的一下朝交戰中的兩人沖了過去。

還能怎麽着?剩下的幾個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後,同樣朝陳南的方向沖了過去。就連孫思邈也不例外。

隻不過,還沒等他們沖近交戰中兩人的跟前,忽然就隻聽‘嘭’的一聲刺耳的響聲傳來。這是槍聲!而且是隻有軍官将校才能佩帶的手槍開槍的聲音。

還沒等槍響聲消失,正沖向戰圈的幾人就看到正撒幻攻擊自家師傅的那個高麗老頭突丕的停下了攻擊,而是伸出右手閃電般的揚到了自己的左耳處,同時脖子也往右邊傾斜了那麽幾公分的距離。

“恩?好機會!”

出乎陳南的意料,想象中那連綿不絕的攻擊并沒有傳來。定神一看,才發現那個高麗老頭竟然在做出神的無聊動作。這下陳南樂了:奶奶的,竟然在戰鬥的時候發楞,看我不一次将痛苦還給你?

心思轉瞬間便有了決斷,提起剩下的内力,陳南直直的一拳就照着高正平的胸脯砸了過去。陳南有絕對的信心,自己的這一拳,高正平絕對躲不過去!

果然,陳南的這充滿了怒火的一拳結實的砸在了高正平的胸口上,直把高正平給砸飛了近十丈遠!

一直到高正平被陳南給砸飛,那聲突丕的槍響聲才消失

“王叔!”

一直以來,就發現高正平處于上風,所以站在城牆上的高建武也就心情大好。招呼人拉來一把椅子,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想看着高正平是如何将唐人的那個年輕高手給殺死的。誰知道,風雲突變,剛剛還形式大好的場景,轉眼間就變的那麽徹底。見到正壓着敵人打的王叔忽然間見鬼似的被那唐人給打飛,高建武當下就從椅子上繃直了身體,朝着被打飛的高正平發出了一聲驚喊,喊聲中有驚訝,也有濃濃的關心。

沒有理會那突如其來的槍聲是怎麽回事,也沒有去看高正平有沒有被自己一招ko。在将高正平打飛以後,陳南馬上就閉上眼睛從系統裏兌換出一大瓶補充内力的丹藥。

連續吞下好幾顆丹藥進肚,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飛快的恢複以後,陳南這才睜開眼睛去看那個讓自己英名盡失的高麗老頭。

“呵!這老家夥命還挺硬的嘛,都快趕上小強了啊。嘿嘿,竟然敢偷襲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看到不遠處被自己打飛的高正平竟然正慢慢的站起身體,陳南笑了。對于讓自己大失顔面的高正平,陳南說不恨,那是在騙鬼。在無防備的情況下挨了自己的一記怒拳,陳南完全有理由相信高正平肯定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的情況是,陳南磕了丹藥,滿狀态複活。而高正平,則是挨了陳南一記怒拳,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已經實力大不如前。

如此鮮明的對比,陳南又怎麽會看不清楚呢?

在對待實力比自己弱小的人,陳南從來都是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嚣張嘴臉。

懷着爆棚的自信心,陳南一步一個腳印的來到正艱難站起身體的高正平面前。

“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讓我動一下筋骨的人,本來還想試試你能撐得住我幾招,沒想到,你竟然連我的一拳也承受不住。唉,可惜了”

嚣張嗎?的确是很嚣張,說的好象人家高正平完全就是一個路人甲的存在一樣。也不想想,剛才被人家高正平壓着打到吐血的人是誰?看着陳南那一副惋惜的表情,再聽到他說的這翻話,不遠處的程處默等人當下就是一個趔趄,好玄沒有倒下去。

陳南的話說的很大聲,肯定傳遍方圓五裏之内!

“太不要臉了!真是把我們唐人的臉給丢盡了!早知道,我就不救這小子了!”

正要把手槍插回腰間,陳南的這話就飄了過來,魏征當下腦袋就一蒙,手也抖了一下,插回腰間的手槍便偏離了方向,槍頭直指在子孫根的上方

當然了,方圓五裏的地方肯定有不少人聽到了。恩,高麗王高建武也聽到了,結合了剛才那聲刺耳的異響,高建武也猜到自己的王叔八成是被人暗算了。得出這樣的結論後,高建武就氣的不行,說好的單挑呢?怎麽還有人暗算啊!這會陳南那嚣張裝b的話傳來,高建武想都不想,伸出手指着陳南就在城牆上破口大罵:“卑鄙!無恥!堂堂正正的決鬥,你竟然還讓人暗算我王叔,你簡直就是小人!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

高建武能不氣嗎?就指望着高正平去幹掉唐軍的主将呢,否則的話,自己拿什麽跟唐軍那鬼神般的武器鬥?就算把整座平壤城的性命都拼光了,估計也不會弄掉唐軍的一根毛。沒辦法,實在是唐軍的武器太厲害了!厲害到連高建武也失去了信心,隻能寄希望于唐軍不攻自亂。而要想唐軍大亂,也就隻有将唐軍的主将給暗殺掉才有可能。

對于氣急敗壞的高建武的破罵聲,陳南并沒有放在心上。自己隻要是最後的勝利者,被人罵幾句又有何妨?

“放心吧,對于高手,我從來都是很尊敬的,所以我決定用我最強的一招送你最後一成。”

一邊說着,一邊運轉起體内的九陽神功,當陳南對高正平說完這句話後。就見陳南的身體已經被一團紫色光芒團團圍住。

恩?

忽然間,不遠處的程處默幾人全部都突然打了個冷顫,一股危險的氣息轟然撲面而來。

“快退!”

當他們看到已經化爲一團紫光的陳南後,他們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太危險了,完全就象是死亡降臨一樣。彼此招呼一聲後,幾人拔腿就往後走。就算是站在陳南的身後方向,他們也是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天知道自己的師傅最強一招有多強,會不會強到不分敵我的将自己也給弄死?恩,這是一個很值得深究的問題。

“九重九陽功!”

正當程處默幾人撒腿往後狂奔不到十秒鍾的時候,身後忽然穿來一道熟悉的暴喝聲。那是自己師傅的聲音,一時間,他們全部停下腳步轉身向陳南看去,他們也想看看自己師傅最強的一招到底有多強!

隻見一團巨大的紫色氣團從陳南的身體噴發而出,直直的向高正平飛了過去。到底有多大?至少有棺材那麽大!

“轟!”

不同于火箭炮的爆炸聲,那團紫色的氣團在撞到高正平的身體的那一瞬間便爆炸開來。不同的是,爆炸中并沒有火光肆虐的出現,隻有一圈紫色的圓形氣浪以爆炸中心向四方瘋狂擴散而去,一直延伸到很遠



嘭咚

“王上!快下城牆吧,牆要塌了!”

很震撼!盡管沒有火箭炮爆炸時那種一瞬間毀滅的震撼人心,但是,當程處默他們看到那些凡是被那圈紫色氣浪所觸碰到事物慢慢的從一道裂痕變成碎片時,當程處默被城牆上高麗人驚慌聲所吸引才發現那高聳厚實的城牆竟然正嘩嘩的一道道蜘蛛網一樣的裂痕接連出現時,程處默他們忽然覺得自己甯願去面對火箭炮的轟擊,也不要去招惹陳南發飑或許是一個正确的思路。

“轟隆!”

就在高建武才走完下城牆的石階時,城牆竟然完全塌陷了,足有近百米長的城牆化爲廢墟!掀起滿天的灰塵遮蓋了所有人的視線。

良久,漫天的灰塵才重歸大地。這時候,衆人才恢複了視力。

第一時間,所有的唐軍向前面陳南所站的方向看了過去。

很好,陳南還好好的站在了那裏,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隻是,爲什麽陳南是皺着眉頭呢?

“可惡!沒想到挨了我一記重拳,竟然還能躲過去!”

就在那團紫色光團即将要撞在高正平的身體上時,陳南分明看到已經連站立都顯的艱難的高正平動了。雖然緊接着自己的攻擊的确是打中了高正平的身上,但是陳南卻沒來由的一個直覺。直覺告訴他,他并沒有打中敵人,打中的隻是敵人的殘影!

因此,這才是陳南皺着眉頭的原因。對于一個能硬挨自己一記重拳還能再次躲過自己最強一招的敵人,陳南不得不認真戒備。太恐怖了,這樣的敵人。

“我高正平自幼便癡于武道,二十歲時便突破了大成境界成爲了高麗國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化境高手。爲了能突破武道,我不惜放棄了人世間的權利,在我三十歲那年,我毅然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王位,踏上了突破武道的旅程。四十年了!在這四十年裏,我走遍了整個天下,交過手的化境高手不下十位。可惜的是,就算四十年過去了,我還是無法突破化境。原本以爲我這一輩子都不能踏入虛空境,沒想到卻在我出生的地方找到了突破的契機。爲了報道你助我突破進入虛空境的恩情,我決定,用我最得意的招式殺死你!”

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陳南吓的立馬一個轉身,沒想到高正平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七丈外。如果剛才高正平打算幹掉自己的話,自己剛才肯定躲不過去!一想到這,陳南的額頭就忍不住鬥大的冷汗滲出額頭。

再次打量高正平,陳南的心就是一沉。盡管此時的高正平左臉上有一條紅紅的傷痕,盡管高正平此時是一身的破衣爛褲,盡管高正平此時給陳南的感覺就好象是一個普通的老者站在面前一樣。但是,陳南卻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老人真的會是感覺上那樣的無害!

“咚!”

就見高正平慢慢的将右手緊握着舉起,當舉到肩膀高的時候,高正平的右手手掌突然就是一松。接着陳南就聽到這樣的一道聲響。

那是彈頭!是子彈的彈頭!

不得不承認,陳南在看到從高正平手裏掉在地上的東西竟然是子彈的彈頭後,在那一瞬間,陳南的心裏的确起了害怕的念頭。很自然,這種害怕的念頭很自然的浮現在腦海中。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自己能躲開子彈的射擊,但是卻無法象高正平一樣輕松的抓住已經從槍膛裏射出的子彈。如果高正平當時不是在跟自己戰鬥的話,陳南相信高正平肯定能毫發無傷的抓住那枚彈頭,而不是會被子彈在臉上留下一道傷痕。

高正平動了,就見高正平的老臉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來。接着就見他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間,隔着不遠,陳南清楚的看到高正平的右手好象抓到了某種堅硬物體。

“老夥計,自我被人尊爲劍聖以來,便沒有再拔過一次劍。本來還以爲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再和你并肩作戰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一天的到來,呵呵呵呵”

看清楚了,不隻陳南一個人看清楚了,就連一裏地遠的唐軍也看清楚了。沒想到高正平竟然将自己的兵器纏在腰間。

那是一把軟劍,紅的發黑的軟劍,也不知道那把劍飽飲過多少人的鮮血。總之,在高正平将那把軟劍完全從腰間拔出來後,高正平給陳南的感覺就更危險了。

“媽的,怎麽辦?這下踢到鐵闆了,早知道的話,當時我就直接一打手雷幹掉他就好了。”

感受着高正平身上散發出來的極度危險氣息,陳南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别說現在用手雷還能幹掉高正平,陳南有種直覺,手雷手槍或許已經對高正平形不成威脅了。

“準備好了嗎?這是我自創的淩天劍法,意爲淩駕于蒼天的意思。請指教!”

高正平很冷靜,并沒有因爲前面被其他人暗算而将怨氣發洩在陳南的身上。他已經決定了,假如陳南真的能在自己的成名劍法之下活下來,他不介意放過陳南一條性命。當然,要是陳南承受不住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聽到高正平的話,陳南就知道戰鬥又要開始了,而且是一場很危險的戰鬥。

“王叔加油!殺了那個唐人!殺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高建武竟然又爬上其他還有倒塌的城牆上,正揮舞着拳頭大聲叫嚣着,結果,嚣張的吼聲直接把唐軍得罪的不能再得罪。

媽的,竟然在我們面前揚言要殺了我們的将軍?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吧?

一時間,将炮口對着交戰方向的火箭炮最少有一小半對準了高建武所在的方向。正興奮的狂吼着呢,冷不防高建武就打了一個寒顫,好象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朝四周看了看,當他看到有近萬多的唐軍正用着暴怒的眼神盯着自己時,高建武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刺激到那些如發情公牛模樣的唐軍。暴怒的眼神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數不過來的空洞對着自己啊,高建武可是早就知道了那些飛在空拖着長長火紅尾巴的鬼神武器就是從那些空洞的破管發出來的。

高建武是一個聰明人,是一個惜命的人,所以,在接觸到唐軍士卒們暴怒的眼神後,他馬上就閉上了嘴巴。直到唐軍重新改變了視線後,高建武才松了一口氣。

“王叔加油啊,給我殺了那個唐人小子”

高建武又開始給自己的王叔打氣加油了,隻不過聲音相對剛才來說要小的多而已。

“喝!”

感覺到高正平動了,陳南急忙一掌朝自己的左前方拍了過去。按照他的預料,高正平應該是從自己的左前方攻過來的,所以陳南才想也不想的就朝自己的左前方拍了過去。一道由内力形成的紫光瞬間就穿過陳南的左前方,直接在二十丈外的大地上炸出了一個深坑來。

想象中擊中高正平的事情沒有發生,陳南心下就暗道一聲不妙。才在心裏起了要離開站立的地方的想法,忽然自己的肩膀就傳來一陣巨痛。還是晚了,自從知道沒有擊中高正平後,陳南就知道自己處于很危險的處境。隻不過,最後還是晚了一點

“你太慢了,虛空境的速度,你是永遠也無法想象的。”

還沒有看清楚自己肩膀的傷勢如何,高正平的聲音就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裏。尋着聲音轉身看去,陳南就看到高正平正站在自己身後三米外,一臉惋惜的模樣,手中的軟劍更是滴答滴答的将血滴答在大地之上。

“可惡!“

自從來到大唐後,陳南何曾吃過這樣的虧?連對手都沒碰到就被人家給放血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俗話說的好啊,沖動就是魔鬼。這話一點也沒錯!看看陳南沖動的後果,大家就知道了。

做爲穿越一族,陳南無疑是有着極其強大的自尊心,他也有理由藐視在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個人!有逆天的兌換系統在手,陳南真心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遭受如此奇恥大辱的一天。就算是想象中李老大要跟自己翻臉,陳南都會以強勢态度面對,最多就是隻能做一個四十多歲的短命鬼而已。

但是,就在剛才,自己竟然被一個古人給自己連反應都沒時間的情況下給放血了。那一瞬間,陳南心裏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火,燒的老高。再看到高正平那一副惋惜的表情後,無名之火騰的一下就直接燒到了陳南的大腦裏面,腦海中的理智瞬間就被燒成了渣,留下的隻有無盡的沖動,一種要跟高正平拼命的沖動!



這一沖動之下,陳南想也不想的就提起内力朝不遠處的高正遠沖了過去,身上的狂暴氣勢直接在自己的周圍刮起了一股飓風。

“太慢了,你的速度太慢了”

很奇怪,面對如此狂暴的陳南,高正平竟然不慌不忙的隻是将手裏的軟劍或往前方輕飄飄的刺一下,又或者往自己的左右方向橫掃一下,一臉淡定遺憾的表情無不在跟他的形象做出了強烈的反差。沒辦法,實在是太平淡,太慢了,就連城牆上的高建武看到後都忍不住單手捂在自己的額頭上:“王叔啊,你認真點行不?快用出你的絕招啊,那些絢麗駭人的絕招啊!如此連我這個普通人都能應付的招式,難道你就不擔心麽?”

在外行人或功力不夠的人眼中,高正平的招式或許很平常,平常到他們自己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随手間就能破開高正平的這幾下劍招。隻有身臨其境的陳南才知道高正平的這些劍招有多麽的恐怖!陳南已經盡了全力了,每一次出招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高正平攻擊過去,隻不過,讓陳南想不到的是,每一次自己的拳頭離高正平隻有那麽半米左右的時候,那把軟劍的劍鋒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現在自己的攻擊路線上。爲了自己不成爲一個殘疾人,陳南不得不撤去内力,停下了攻擊,好幾次都被自己的内力給震的胸口一陣發騰疼,更可惡的是,明明自己都已經停下了攻擊了,那把離自己還有二十多公分的軟劍總能準确的在自己的手上,或腰間,或大腿上留下一條血痕。

當全身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巨疼時,腦子裏隻有沖動情緒的陳南終于恢複了一絲理智。

“媽的,不行啊,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死的。”

一念到此,陳南急忙一瞪,身體飛快的朝後飄去,一直到離高建平有五十丈距離後,陳南才停了下來。

停下來後,陳南就一個感覺:疼!

“師傅!”

陳南的那些徒弟不淡定了,當他們看到那個滿身紅色血迹的身影後,他們忍不住就高聲尖叫了起來。這還是我們那個無敵的師傅嗎?師傅不是神仙嗎?怎麽還會變成如此模樣?

“幹的好!王叔你果然是我們高家的棟梁之才啊,等這次危機過去,我一定會在宗廟裏給你立一座金象,以紀念你對我們高家的貢獻的。”

和程處默不同,當高建武看到陳南在高正平那些平凡的劍招之下吃了無數苦頭後,高建武頓時就激動的老臉通紅,如果不是怕招來唐軍的炮口對待,說不得高建武就要大笑三百個回合了。

沖動過後便是冷靜,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功力壓根就不是高正平的對手。如果想要打赢高正平,那就必須使自己變的更強!能讓自己短時間變強的途徑隻有一個,那就是系統!磕丹藥是不指望了,自己早就在把丹藥當零食吃的情況下将自己所學的武功都練到了最高境界了。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麽就隻剩下另一條路了,那就是學會更高級的武功。

“拼了!”

打定了心思,陳南咬咬牙便做出了決定。就見陳南先是閉上了眼睛,然後雙手由下往上以掌的形式往上托,化境高手獨有的内力化爲兩團紫色光球漂浮在他的雙手,一副正在施展終極大招的氣勢。實際上,陳南早點開了兌換系統了。至于爲什麽還要擺出一副如此唬人的架勢,這不是爲了拖時間嗎?高正平可還拿着劍準備要陳南的命呢。

世上就有那麽奇怪的事情,一看到陳南這副欲要施展不知名的終極大招後。高正平果然眉頭皺了起來,畢竟一個化境高手的博命可不能小視。當然,高正平沒有馬上攻擊的原因更多的是自信!他完全有信心擋下陳南的這個招式,也想看看陳南的這個絕招能給已經踏進虛空境界的他遭成多少傷害?

他又哪裏知道,陳南在那唬人的氣勢下早就紮進了兌換系統裏面去了。

“sss!sss!哦,看到了,《化神訣》:sss級,兌換價格10000000j。《化魔訣》sss級,兌換價格10000000j。《中華傲訣》sss級,兌換價格10000000。”

看着系統裏那三部sss級武功秘籍的兌換價格依舊還是以前的一千萬系統金币後,陳南馬上就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這系統見自己富裕了來個坐地漲價啊。

經過在高麗搜刮的這一個月,陳南早就已經富的流油了。我看看啊,這貨的遊戲币竟然有,額好象是600200000000j。

天啊!竟然是6000多億啊!可想而知,這一個月來,陳南的搜刮到底有多雁過拔毛了。三萬斤金也才1000億系統金币而已,這6000多億的金币都已經快完成陳南那賺錢任務的最後那個階段了。

“《中華傲訣》,兌換!”

手裏有錢就是不一樣,直接把前面兩本sss級的武功給過濾掉,陳南直接盯着《中華傲訣》這本秘籍對系統大吼起來。至于爲什麽陳南會選這一本秘籍,那純粹是陳南的小思想在作怪。沒穿越之前的他,看過的中華英雄不下五十個版本,每一版本裏面,《中華傲訣》這一強悍武功秘籍都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陳南這才毫不猶豫的選擇《中華傲訣》。

隻不過

“對不起,兌換物品無法兌換。”

“啥?”

陳南傻眼了,怎麽就無法兌換了?其他的武功不是隻要有錢就能兌換嗎?

“《化神訣》,兌換!”

或許是這《中華傲訣》比較牛b,所以系統才給出了限制,不給換吧。如此想着,陳南又試着兌換另外一本。

結果

“對不起,兌換物品無法兌換。”

“靠!”

連續兩次的失敗,已經讓陳南聞到了不妙的氣息。不信邪的将目光轉到最後一本sss級别的武功秘籍上。

“《化魔訣》,兌換!”

不出意外

“對不起,兌換物品無法兌換。”

陳南都要瘋了,自己現在可是正處于生死兩難之際啊,怎麽關鍵時候系統竟然放自己飛機呢?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裏逼嗎?

瘋狂的再次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結果依然還是那麽的讓人蛋碎。

“對不起,兌換物品無法兌換。”

絕望了,陳南算是絕望了。兩眼無神的望着那無法兌換的三本秘籍,眼睛一點焦距也沒有。

“完了,這下死定了”

呆在系統裏,陳南臉上滿是苦笑,原本還以爲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主角呢,實際上卻是成爲别人的踏腳石而已。

絕望中,陳南不禁在系統裏狂罵起來

“我圈圈你個叉叉!老天爺!你看看你這是什麽破系統!想換的換不了,不想換的卻是一大堆品種,你是想玩死我嗎?”

一邊朝天大罵,一邊不停的眼睛掃射着系統那些對自己此時救命毫無用處的東西,眼中滿是瘋狂的紅色!

系統裏時間過了那麽多,現實中的時間卻沒有過多久。

不過,高手過招講究的就是分秒必争。就算時間過的再慢,高正平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對于陳南的這個可能是威力驚人的大招,高正平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現在變成鄙視了。這麽久還沒将大招施展出來,還傻站在那裏,這不是找死嗎?

所以,高正平自以爲猜到了陳南的意圖,提起刀就朝陳南走了過去,打算了解陳南的這個心願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陳南他們的前進速度,用冰火兩重天?還是用彗星撞地球?總之,造受了在榮城的兩百萬價值的金磚刺激後,陳南就徹底發力了。隻攻下一座城就賺了近兩百萬貫,陳南此時就徹底的喜歡上了高麗這一國度,他是多麽的希望高麗能擁有更多的領土,更多的城池

爲了自己大發戰争财,陳南不惜許下了每戰勝一次就獎勵全軍每人五十貫錢的高額獎勵,更是爲了能最大程度,最快速度的達到自己的目的,陳南竟然喪盡天良的真給全軍裝備上了火箭炮這一大殺器。

我無法想象,當一群拿着大刀長槍,挽着木弓的軍隊發現自己手裏的武器竟然連對方一根毛沒有弄到的時候就莫明的死去時,是一種怎樣憋屈的表情!

有付出就有收獲,有的收獲是成功,有的人收獲的是失敗的經驗。理所當然,陳南收獲的肯定是成功!而且不是一般的成功!

出了榮城,陳南帶着大軍一路緊趕,終于在三天後遇到了踏上高麗後遇到的第二座城池。當時陳南就激動的不行,拔出手裏的指揮刀就是一聲大吼:“一個時辰内,給我轟破這座城池!”

因爲是大軍做戰,所以陳南沒有打算象程處默一樣藏着放冷箭,以詭異的戰鬥氣勢瓦解敵人的心理防線。陳南很牛b,丈着自己的火炮威力直甩高麗人好幾百條朱雀大街這一優勢,直接下令大軍在離城池三裏外的地方擺下陣仗,一點也不擔心高麗人會發現自己等人蹤迹。

和在榮城時程處默遇到一樣,這個城池的高麗守将也是一個鳥性。在聽到士兵來報,說有近三萬唐人來襲後,有的并不是戰争的陰霾,有的而是一股股強烈的對戰功的渴望。

二話不說,這貨就披上铠甲欲要帶盡手下士兵将唐軍給殺個幹淨。隻不過,很可惜,這貨才一腳跨上戰馬,才把手張開,連激揚士氣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唐人的一枚炮彈送去了天國。

一時間,轟隆聲不斷,整座城市都彌漫在嗆人的硝煙味中。當然,嗆人的硝煙下,死去的高麗人也有不少。

最終,在高麗人當時的最高長官知道那些吞噬自己同袍性命如同神雷一般的爆炸是來自于城外不遠處的唐人軍陣時,他當即就做出了一個非常正确的決斷。

好幾十張在城牆升起的白旗挽救了城池内剩下的人的性命,也爲陳南省下了一些炮彈的消耗。

在那白旗升起的時候,陳南就大叫着讓士兵停止炮擊了,畢竟這炮彈不便宜啊。不過,有的人卻根本停不下來啊,看着敵人隻能被動的讓自己滅殺,那種興奮勁該怎麽表示?反正他們心裏就一個念頭,再來一發,幹掉更多的高麗人,以至于,陳南叫停的話都沒有聽進去。

一直到被陳南或其他已經醒悟過來的人給一腳狠狠的踹在屁股上面後,才悻悻的低下了腦袋。

炮火的轟鳴已經停止,城池内的硝煙也還在慢慢的消散。不過,陳南等不及了。一想到城内的那些黃光四射的黃金白銀在向自己招手的場景,陳南就無法控制住自己。怪叫一聲後,就嗷叫着向高麗人的城池沖了過去,主将都這副不堪模樣了,其他的士兵又哪還會顧及隊型?見到陳南沖去,唰唰的就嗷叫着端起手裏的機槍急忙跟了上去。至于那些火箭炮,自然是交給後勤隊處理了。

當天,陳南身爲一軍主将,率先士卒成爲第一個入城的人。當天,仗着自己能悄無聲息的将黃金白銀換成系統金币這一優,陳南第一個沖進了當地的官府機構放置财務的庫房,将裏面的财務給端走了一大半,随後又朝城裏的富戶們一家一家的親自拜訪。當然,拜訪的目的,庫房是必不可少的!

當晚,唐軍進行了狂歡,雖然沒有進行人身性的對高麗人的欺辱,不過,等到唐軍離開這座城池後,所有的人都發現一個事實,貌似唐軍這一來,自己好象回到了二十年前了,回到了自家開始攢錢的年代。當然,那些傳承好幾代甚至十數代的富戶們就更慘了。頗有一副一把回到解放前的架勢,紛紛對自己家進行了裁員大行動,解雇了一大批收入甚微的行當。

就這樣,陳南一邊拼命的從系統裏兌換出能兌換的殺傷力對大的熱武器,一邊瘋狂的帶着麾下三萬将士如蝗蟲過境一樣橫行在高麗國境内。每過一城,便會排開陣勢,來上一通炮仗,直到敵人投降爲止。然後劫掠一翻後又向下一座城池進發。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陳南這些唐軍的威名就被高麗人傳來開來。以至于後面陳南才把陣勢擺下來,火箭炮都沒有發出一枚,就能看到城牆上正有好些個高麗士兵在奮力的搖着手裏的白旗,生怕唐軍看不到一樣,揮舞的格外賣力。

對于這一新現象,陳南很是高興。瞥瞥嘴,對身邊的人罵了一句‘高麗人真是傻的不行啊,早這樣不就行了?’後,就眯縫着眼睛帶着大軍進城。進城的第一時間,就是瞥開魏征先一步到達官府的庫房。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高麗人都具備着言出必行的美好品德,就在安市的時候,也就是曆史中太宗皇帝在高麗受挫的地方,陳南被騙了。前面投降的旗子揮舞的老厲害了,等陳南帶着大軍靠近城池後,迎接他們的卻是如蝗蟲一樣的飛箭。

還好陳南沒有摳門,下血本的給全軍裝備上了防護力最強的纖維防彈衣,否則說不得就會有人永遠留在這異國他香了。

沒有一個人被騙後還能保持好脾氣,陳南也不例外。帶着大軍匆匆撤退以後,陳南火了。親自扛起一個火箭彈就率先打響了炮仗的第一響聲。

中途,安市的高麗士兵并不是沒有乘勝追擊,早在陳南率軍撤退的時候,高麗的将領就下了命令,發動全軍追擊。隻不過,自家的士兵還沒有完全踏出城門的時候就被唐軍用一種神秘的武器給殺死了。高麗國的将領可以肯定,這種武器肯定不是傳說中的神雷一樣的武器,因爲并沒有爆炸聲響起。隻是那種武器也太殘暴了吧?當真是指誰誰死,瞪誰誰懷孕啊!隻不過是一陣長長的突突聲,兩萬大軍,連敵人都沒有接近就死傷怠盡,屍體堆滿一地。

按理說,陳南那時候就該乘勝攻城了,不過,陳南卻顧及到士兵們的性命,所以才沒有下這樣的命令。畢竟,就算防彈衣再牛b,也不能護住全身不是?還不如暫時撤退,然後用鬼子的戰法,先用火炮将對方轟個殘廢再說來的實在。在陳南的眼中,自己麾下來了多少人,就得回去多少人。這是最基本的!

安市一役,陳南頭一次沒有阻止唐人肆意的殺戮。當城池被轟破的時候,三萬唐軍如猛虎一樣沖進了城内,面對那些幸存下來卻又失去了戰鬥勇氣的高麗士兵,他們沒有絲毫的手軟,依然是端起手裏的機槍,冷漠扣動了扳機。仿佛這樣才能發洩自己被騙的屈辱,陳南也很生氣,來到大唐,除了偶爾在李老大面前吃過虧以外,啥時候受到這樣的傷害?所以啊,爲了能安撫住自己受傷的心靈,陳南進城後第一時間不再是沖進官府的庫房,而是專挑高門大戶下手,也不客氣,拿起刀子就威脅那些大戶帶自己去放财物的庫房,而且下手也不再留情,直接取走了九成,隻留下一成給他們度日。

隻不過,讓陳南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經算有良心了,好歹也留下一成的錢糧給那些人活命。天知道,随後進城的魏征竟然下令來了一場真實蝗蟲過境。軍令一下,三萬虎狼士兵就挨個的沖進了每一座民居,錢财拿走,糧食拿走,帶不走的糧食直接一把火燒掉,就連那些百姓們遮風擋雨的房子,也被魏征一把火給燒掉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三光政策中的其中兩策?當陳南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事後,陳南問過魏征,爲什麽一向信奉孔老大的他會下如此軍令?魏征當時是這樣回答的:“他娘的!剛才被騙進城時,我差一點就被流失給射死了!現在沒有下屠殺令,就已經是我很克制的結果了。”

額,好吧,在那一刻,陳南算是徹底服氣了。看來這讀書人果然永遠都是表裏不一的主啊,你雖然嘴上說沒有下屠殺令,但是,在這冰雪橫行的東北大地,你将人家的所有家當都給毀了,這還不是變相的屠殺人家?

陳南不知道那些高麗人的命運,或許有很多人都會被餓死吧,當然被凍死的人肯定也會不少。當然,能有幸活下來的人肯定也有,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罷了。事實上,的确如陳南所想,等到陳南帶着手下大軍離開那座已經化爲廢墟的城市後,城裏的百姓便開始爲自己活下去做打算。有的跑出城,向着其他城市奔去,隻可惜,這不是在後世!這裏沒有高速,更沒有高鐵,至于那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大飛機就更不用說了。很多人才跑了一天,變在夜晚的寒冷下變成了人雕,畢竟兩個城池的距離不是一兩天就能跑完的。也有人在城裏四處扒拉着尋找一些物資,比如糧食和布匹,隻有具備了這些物資,他們才有希望跑到其他城池裏去。更多的人卻是在陳南帶着大軍離開後,就絕望的坐在地上,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已經化爲廢墟原本屬于自己的家園,直到一陣較強一點的寒風将他們的身體刮倒在地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這人已經死了

自從在安市被高麗人擺了一道後,陳南就多長了一個心眼,凡是說要投降的城池,必須城裏的官員帶着富戶們出來迎接自己,不然就視爲假投降這一欺騙行爲。好在,這樣的情況沒有再出現過了,當然,陳南不會知道,那些安市一役所活下來的高麗人早就已經把他們的惡性宣揚出去了。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生活就象那啥,你既然反抗不了的話,那你就試着去接受吧。

這不,當每一座高麗城池的掌權者在心裏進行了與近日來聽到的唐軍實力對比後,他們頹喪的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就算他們将自己士兵的實力加上十倍,依然無法撼動唐軍一根毛!那些一陣突突聲就能瞬間幹掉幾十上百人的武器,根本就是防不勝防。當然,最重要的是,那拖拽着火紅色尾巴的武器就更加駭人了,天知道飛在天空的那些東東會不會落在自己的身邊?一想到聽人所說的爆炸場景,他們就忍不住頭皮發麻。他們真心不希望自己成爲那些人口裏死爲全屍,甚至連渣都不能留在人世間的那一分子。

該怎麽說呢?用火箭飛升?還是用炮彈出膛來形容?

僅僅隻是一個月!陳南帶着大軍就來到了高麗都城平壤不遠處,認爲慢嗎?我不覺得,雖然在掃滅突厥的那場戰争中,程咬金跟李靖隻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掃滅了突厥兩國。但是,不要忘記了,此時的陳南那是打一路就劫一路啊,他可沒有那心思替李老大一門心思的沖到平壤,然後把高建武這一個悲劇君王給抓到長安給李老大做舞朗。

凡事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爲了大發戰争财,所以陳南才跟李老大領下了掃滅高麗這一使命。如果不能在戰争中發财,以陳南的鳥性,就算李老大去求他,他都不會答應。當然了,如果李老大是親征的話,陳南還是會藏在暗處保護李老大的安全的。沒辦法啊,誰讓系統那麽坑?偏偏把自己的小命跟李老大捆綁在一起?

今天是個好日子,貌似陽光的溫度有點上升了,看來白雪紛飛的日子馬上就要過去了。

或許在以往,這樣的天氣轉變會給平壤城裏的百姓帶來無限的笑容。因爲,當白雪紛飛過去之後,便是一年當中難得的播種時日。

隻不過,當他們耳邊不時的響起那支唐軍距離平壤有多遠這樣的話語時,他們卻怎麽也笑不起來。

不止他們,就連他們的總老大高建武也同樣是如火燒屁股一樣,臉上慌張失措的表情自從聽到唐人一路無敵的打到安市時就一直挂在臉上。

這下子,最新消息傳來。當高建武知道唐軍離自己的老窩隻有那麽二十裏的時候,高建武不得不出招了。這會正是午飯時候,高建武卻絲毫不替臣子們着想,幾十個内侍匆匆的跑出宮,逮着正在吃飯的大臣們後就往王宮裏走。

君王诏見,這可是大事啊!所有的大臣們都馬上放下碗筷,火急火急的跟着内侍跑進了王宮,就連當時權侵一時的權臣淵蓋蘇文也同樣如此。

王宮大殿,高麗國群臣與君王高建武正在進行着另一類的pk。

“說啊!你們倒是給我拿個主意啊?現在怎麽辦?唐軍離我們平壤隻有不到二十裏了,你們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你們倒是說話啊!爲什麽一個個成啞巴了?”

高高在上的王位上,高建武指着一位又一位的大臣發出屬于君王的咆哮。在這一刻,高建武才能感受到身爲君王的威嚴。看着殿下那站成兩排耷拉着腦袋的大臣們連大氣也不敢喘的模樣,高建武想高興,可是最終還是高興不起來。要知道,自淵蓋蘇文這一權臣崛起後,他高建武就已經失去了對朝堂的絕對控制力。每當自己宣布一條利國卻不利于大臣們利益的法令時,就會遭到以淵蓋蘇文爲首的衆多大臣的激烈反對,每次都是以自己君王失敗而告終。現在好了,這回淵蓋蘇文都被自己指着鼻子罵卻不敢開口辯解反抗,按理說,自己該高興才對啊?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回的威風是建立在國朝極大可能被覆滅的前提時,高建武就高興不起來。高句麗傳國數百年了,難道說真的要在自己手上亡國嗎?

能坐到君王,能做到大臣,能做到可以跟君王抗衡的權臣,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或許在唐軍剛入侵的時候,強硬派的淵蓋蘇文或許還有勇氣和把握跟唐軍一戰。不過,當前線的戰報不停傳來後,在曆史中留下濃重筆畫的淵蓋蘇文也徹底的失去了與唐軍交戰的信心!

或許當高麗被吞滅後,自己的生活會失去很多權利,但是總歸還是活着不是?不過,身爲君王的高建武就沒那麽好運了,死的可能性很大,被囚禁到死的可能也很大,總之沒什麽好下場就是了。

聰明的大臣們心裏都雪亮着呢,對于即将大限将至的高建武,他們實在是沒什麽心思在反駁了。你要罵,就讓你罵過夠吧。

至于砍下高建武的人頭做獻城之禮的想法,淵蓋蘇文是想也沒想過。熟知中原曆史文化的他門清着呢,自己要是真這麽做了,中原的皇帝肯定不會給自己好結果。一個連自己的君王也殺的人,你還指望别的帝王對你有什麽好臉色?

“你們這些蠢貨!平時叫嚣的那麽厲害,怎麽這會軟了?你們都給我滾!趕緊給我滾!”

見這些群臣們一個個打定心思不坑聲,高建武也一點耐心也沒有了,将自己的印玺狠狠的摔在地上,高建武紅着眼睛發出了末日君王的咆哮

月黑風高夜,也不隻是适合殺人而已,同樣也能爲做些偷摸之事的人提供良好的掩護。

白日裏,咽着口水心急的看完魏征将那數十口大箱的黃金白銀清點完然後貼上封條,那時候的陳南,糾結的内心的就别提了,要不是這些黃金已經打上了李世民的标簽,陳南早就把魏征給拍到一邊,然後兩手一揮,将那些黃金給收到自己的口袋。

在焦急的等待中,黑夜終于來臨,而且比昨天的夜晚更加黑暗,隻能借着絲絲的月光看清楚前方一丈距離的事物。

榮城才經曆過火炮的襲擊,城裏的百姓到現在還沒有從那震天動地的陰影中回過神來。這天一黑,所有的人都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關上門,然後誠懇的企求上天能早點把住在城裏的那些惡魔給送走,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再相見。因此,整座榮城都顯的空蕩蕩的,除了背負了使命不得不穿梭在榮稱不停巡邏的士兵外,就沒有一個人影遊蕩在這一座邊陲小城了。

“處默,快,趕緊帶路。”

陳南這一天是怎麽也耐不下心睡覺,受到白天那些黃金的刺激,陳南一想到程處默說給自己藏起來的黃金比上交朝廷的還要多後。陳南的心就好象被一隻貓爪不停的撓着一樣,癢的不行。這會終于見天色黑了下來,換上夜行衣,一路飛檐走壁便準确的竄到了程處默房間的窗戶邊上。

隻聽‘吱呀’一聲,就見窗戶被打開,一張如獅子一樣的臉便探了出來。

“師傅,你那麽早就來了?我還以爲怎麽也要等到兩三更天呢。咦?你真的是我師傅?”

看着程處默那張明顯跟年紀不匹配的臉,陳南就沒啥好氣,一巴掌将程處默的腦袋給拍了回去,同時不忘叮囑道:“速度點,快去換衣服。也不知道你這人是怎麽長的,明明才十七八歲的人,卻偏偏要留着這一臉的胡子,弄的跟藏獒一樣,也不嫌給我丢人。”

果然,‘棍棒底下出小弟’這句話真是沒有說錯,挨了陳南一巴掌後,程處默還真不敢廢話了。連窗戶也不關,從床底拉出一個大木箱子後,兩下就把自己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然後換上箱子裏的夜行衣後,一個鯉魚躍龍門,直接一個縱身就通過那個窗戶竄了出來。

誰知道

“哎喲!卡住了,師傅快幫幫我啊!”

看着程處默扭着屁股,卻怎麽也不能将被一顆大樹樹枝夾住的腦袋給弄出來的動作。陳南的臉的一下子就黑了,你個笨蛋!師傅教你的武功是用來搞笑的嗎?好歹你也是一個大成境界的高手了,怎麽還會被區區一件死物給難住?更重要的是,你丫的不能小聲一點嗎?你難道就不怕把魏征那老家夥引過來?

走到腦袋被夾住的程處默面前,陳南一臉黑氣的揚起手,然後

“師傅,你輕”

在見到陳南那張仿佛死了爹媽的模樣時,程處默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待到他見到陳南揚起手後,程處默哪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呢,程處默就隻覺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情不自禁的就揚起右手一個勁的摩擦着自己火辣辣的臉。

“師傅,你就不能輕點嗎?真的很疼的。”

雖然自己如願的擺脫了那顆該死的大樹的糾纏,但是此時的程處默卻真心希望不要陳南的幫忙。揉着臉,從地上爬起來,看向陳南的眼睛中滿是幽怨之色。

心思早就被那些黃白之物所填滿的陳南,哪還有心思在這聽程處默的墨迹?一腳踹在程處默的屁股上,陳南就把自己爲人師表的威風給發揮的淋漓盡緻,:“少廢話!趕緊帶路!跳個窗戶都能把自己的腦袋跳到樹叉上,你還感覺很光榮是吧?我告訴你,要是等下我發現那些黃金沒有你說的那樣多的話,你看我怎麽把你紅燒加清蒸了!”

陳南啥時候是認真,啥時候是虛僞,這兩種情況,程處默還是看得出來的。見到陳南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程處默不敢再吱聲了。捂着生疼的臉蛋和屁股,就做賊一樣的朝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當然,程處默也不是善男信女,對陳南,他不敢有啥不滿,但是對那蹲窗戶邊上好幾十年的大樹的話,程處默哪還有什麽顧忌?在轉身那一瞬間,程處默就決定了,等天亮以後,一定要使出自家的家傳絕學,不把這讓自己丢臉又挨了兩次揍的死樹給砍成碎片的話,那是肯定不會罷休的!

對于程處默的宏願,陳南肯定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也無所謂,隻要程處默真的給自己藏了那麽多的黃金,就算他要把金之林的老家砍成廢墟,陳南也不會有啥意見,說不得還會幫上一把手呢,畢竟人家處默的的确确是立了大功不是?當然,就此時的陳南而言,這樣子的想法是肯定不會出現的。他現在可是滿腦子都是散發的耀眼光芒的黃金白銀呢。見到程處默轉身,陳南當下就緊緊的跟了上去。

跟在程處默的屁股後面,陳南也不記得自己已經轉了多少個彎了,也不記得這一路上甩過了多少路巡視的士兵。直到一股熟悉而嗆人的味道飄進自己的鼻子後,陳南再也忍不住了。飛快的上前一步,将程處默給提了起來,壓着火氣很不爽的問道:“我說處默啊,這金府總共也就那麽大一點的地方,你都帶了我一路了,怎麽還沒到?莫不是你沒有照我說的去做?”

“師傅,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我真的照你說的去做了,真的。你看,我們這不是到地方了嗎?”這走着走着,程處默就忽然感覺自己雙腳就踏空了。等他反應過來後,就隻見到黑暗中陳南那一雙惱火異常的眼睛,當時程處默的小心髒就被吓的漏停了一拍。等到他聽完陳南的話後,程處默急忙伸出一隻手遙指着身後方不遠處替自己辯解。

“恩?真的?那就再信你一次。”

重新再次腳踏實地的程處默這一次明顯速度快了很多,隻是走了不到兩分鍾,程處默突然在一個角落消失了。見此,陳南急忙跟了上去。

轉過那一個小角落,陳南就見到程處默停下的身影。借着朦胧的月光,陳南打量了一下程處默藏金地方的環境,盡管那股熟悉嗆人的味道更加濃烈。這是一個陳南暫時還不知道的建築與圍牆的隔離地帶,寬度不大,也就那麽七八步的距離,牆的一頭是一個直角轉彎的死角,大概離陳南此時站立的位置有五十多米的樣子吧。最重要的是,能唯一正常到達這裏的入口就是他們剛剛進來的那一個小角落。看地面上那明顯才被松動過的泥土,陳南不得不相信程處默真的沒有騙自己,真的給自己藏東西了。

既然已經到地方了,那還等啥?

“還楞着幹什麽?還不快幹活?”從系統裏兌換出兩把軍功鏟,向程處默扔了一把過去後。陳南就招呼一聲,率先一鏟狠狠的鏟了一鏟子的泥土

因爲時間匆忙,程處默藏這些黃金的時候并沒有埋的很深。陳南隻不過是鏟了十來鏟而已,就鏟到了第一個寶箱。懷着激動的心情,陳南一把将手裏的鏟子給扔掉,才把箱子從泥土裏抱了出來,就迫不及待的翻開了箱蓋。

一時間,整個角落的黑暗就被突然而至的金黃色的光芒給驅散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陳南已經入魔了,在見到了整個箱子都是裝着一大塊的金磚時,陳南就已經無法自拔了,嘟囔着不停的從箱子裏拿出金磚塞進自己的懷裏。就連自己能直接将這些黃金轉變成系統金币這一更加方便快捷的事情也忘記了。

程處默是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可是早就已經見識過如此多的黃金擺在自己面前的事情。這會見到陳南如此不堪的表現,程處默不禁就一手扶在額頭上:師傅,不禁是一箱子的金磚麽?你至于這樣麽?

好在,陳南沒有一直入魔下去。等到陳南将自己的懷裏塞滿了金磚後,陳南這才從猜謎模式中回過神來。

看着滿滿一箱子的金磚,陳南眼中的亮光就沒有熄滅過。重新拿起鏟子,再次招呼了一聲程處默後,陳南就再此踏上了挖寶大業。

一直延續到淩晨三更天,陳南兩人才滿頭汗水的停下了手裏的活計。

“我的!我的!都是我!”

望着那被壘起老高的一口口大箱子,陳南再次入魔了,嘴角顫抖的嘀咕中,陳南激動的将思緒進入了兌換系統,心中大吼一聲:“老子要兌換!”

“請問宿主确定要兌換嗎?此次兌換,你将能兌換到系統金币xx億!再次請問,是否?”

“确定!”

在聽到那多少個億的時候,陳南就徹底瘋狂了,不等系統的話說完沒,陳南就在心裏吼了起來。

“兌換完畢,此次兌換,你獲得金币”

望着系統裏自己擁有的那一連串的零的金币數目,陳南的嘴角不自由的翹了起來。

“好了,我們回去吧。處默你這次幹的不錯,師傅記住了。不過,你千萬不要驕傲,要繼續發揚下去,有可能的話,師傅希望你能再創新記錄。”

從系統裏退了出來,陳南便招呼程處默了一聲,然後便好來路走去。

在程處默的眼中看來,自己的師傅隻不過是挖寶後累了,閉目養神了一會而已。怎麽就休息之後就要回去了?難道說,這些黃金就不要了嗎?這眼看陳南的背影就要消失了,程處默急忙問道:“師傅,這些黃金你不要了嗎?”

“開什麽玩笑?錢這東西,誰會嫌棄?我有不逗你了,這些黃金已經被爲師用五鬼運财之術給搬回長安了”

“咕”

面對陳南如此強悍的回答,程處默有些不相信了。騙鬼的吧?你就站那裏閉了會眼睛而已,怎麽就把這些黃金給搬走了?不信邪的将壘在最上面的一口大箱子給搬了下來,程處默第一時間就蒙了。咋這麽輕?這太不科學了吧?打開一看,果然,箱子裏面空空如也,那印象中的金光四射并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

人縫喜事精神爽,這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做天當了一大半夜的挖寶工人後,陳南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整理自己的财務。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憶起自開始接受征戰高麗這一使命開始,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錢?經過仔細核算,陳南确定了,自己昨天的收入已經完全将支出的錢财給回收回來了。而且,還賺了近20億的系統金币,換成銅錢的話就是兩百萬貫錢。兩百萬,這已經是很不得了的成績了,陳南的任務也不過是一億貫錢而已。隻要再攻下五六十座這樣的城市。那麽陳南就能完成第一個任務的第一階段了。

陳南也沒有想到原來戰争财富來的如此之快!好吧,不得不承認,陳南的确是被刺激到了。這天才一亮,唐軍的各位頭目級别的将官就被陳南一手招令給糾集在一起。

坐在主将的位置上,看着台下那一連串哈欠連天的軍中精英,陳南就忍不住覺得有必要給這些家夥提提神,否則,天知道等會他們會不會記住自己所說的話?

“咳咳!大家都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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