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劉菲已經不在。心羽氣昂昂站着,阿東和司馬彬擔憂地在旁邊。
“心羽,”司馬彬說,“你同意合作是對的。但是正因爲這樣,咱們首先要考慮的是怎麽把事情做起來,然後再去了結私人恩怨,不是嗎?”
心羽說:“不解決這件事,我什麽事都做不了。”
司馬彬說:“你可以忍一時之氣,跟傷害自己父親的人聯手,爲什麽就不能先把虞兮的事放一放呢?”
心羽說:“真正在關鍵時刻出賣我們的是虞兮!”
司馬彬耐着性子:“心羽,凡事總有輕重主次,這裏面的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
心羽一擺手:“我做不到!”
阿東過來:“哥,我覺得教授說得對。”
心羽瞪他:“你懂個屁!”
阿東不高興,你懂你弄來個虞兮!他不能發作,退到一邊。
司馬彬看着心羽,他真的不是他父親。
虞兮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托住腮,看着沈丁。他也在沙發上,看虞兮笑:“想說什麽就說吧。”
虞兮開口:“就是想問問,你到底在忙什麽?”
沈丁說:“看來對網上傳的東西,有的同學表面無所謂,心裏還是挺在乎的哈。”
虞兮嘟嘴:“人家問問不行嗎?什麽了不起的事,搞得這麽神秘。”
沈丁揉她的頭:“不神秘,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一個中年男人從電梯裏出來,走到一間房間的門前,按鈴。
這是北京的一家酒店,下午這個男人接到消息,那個人來了。
房間門開了,心羽站在裏面。下午的時候,他坐飛機到了北京。
中年男人問:“是吳先生?”
心羽說:“是我。”
中年男人說:“劉菲讓我過來。”
心羽明白,點點頭,将來人讓進房間,關上門。
“你要做電視劇?”虞兮驚異地看沈丁。
沈丁說:“其實已經策劃了大半年了,沒告訴你,是因爲我也沒把握做不做得成。”
虞兮說:“那現在呢?”
沈丁說:“劇本和其他方面的籌備都差不多了,就是資金還有缺口。”
酒店房間裏,心羽看着手上的文件,面前桌子上還有幾份。
中年男人坐在他對面:“跟虞兮和沈丁有關的信息,我能搞到的都在這兒了。”
心羽不語,專心看文件。
虞兮擔心地看沈丁:“你跟我說過,你隻會做音樂,現在一下子搞影視,能行嗎?”
沈丁不得已的笑:“不行也得試試啊。”
虞兮說:“非得這樣嗎?”
沈丁說:“音樂這條路現在越走越窄,不光是環境不好,老實說,我也沒有當年那股子靈氣了。總不能就這麽虛耗下去,坐吃山空吧。”
“你要是沒錢了,我養你就是了。”虞兮不是哄他,爲了這樣善待自己的男人,她真的願意。
沈丁笑着抱住她親一口:“乖孩子,我還不至于那麽慘。可是我這麽一個大活人,總還得幹事吧?”
虞兮說:“可是你不熟悉電視劇啊,不覺得有點冒險嗎?”
沈丁沉默片刻:“親愛的,我以前是個荒唐的人,所以前妻帶着孩子走了。感謝上帝讓我又遇見了你,所以現在,我必須爲這個家盡一切努力,不然我心裏永遠都會不安。”
虞兮依住他:“那随你吧,我也不懂這些,你覺得好就行。”
沈丁說:“咱倆一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