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這麽做事可不仗義!”許宗倫站在辦公室窗前,老顧在他身後說。
許宗倫回過身:“咱們是做生意,不是攀交情。你做不了的事,我自然要給别人試試。”
老顧發狠:“你就不想想後果?”
許宗倫走近他:“你不是吳法南,所以别來這套!”然後走開,留下氣呆的老顧。
三黑怯怯地站在老顧的辦公室,老顧正狠狠地盯着他。他知道自己對不起老大,隻能羞愧低頭。
老顧越看三黑的熊樣越氣,幾步上前,雙臂左右開弓,打得三黑彎腰抱頭,他仍不解氣:“王八蛋,沒了女人就不能活嗎?!”
伍薇歪在床上看電視,隻聽門響,扭頭看見三黑黑着臉進了卧室。她坐起來:“誰惹你啦?”
三黑不說話,隻瞪着她。
伍薇怒了:“有屁就放,怎麽回事啊?”
三黑突然撲上前,把伍薇一把掀到床下。
伍薇疼得大叫一聲,爬起身就沖向三黑。
三黑雙目目圓睜,噴射着前所未有的怒火,伍薇不由得吓住了。
三黑嘴唇顫動,最後隻吼了一個字:“滾!!”
伍薇走在晚間的大街上,風吹亂她的頭發,淚水滑落在臉頰。
她什麽都沒拿就出了三黑的家,一直就這麽走着,也不知道該上哪兒去。心裏甚至還想,三黑說不定一會兒就能追上來。
可是他始終沒出現。
連跟阿東上床他都沒這樣,就因爲老顧,媽的老顧是他祖宗嗎?
這樣的廢物男人,留戀他有屁用!
阿東還在那家小吃店,正跟手下喧嘩,他已經把還能在外面混蛋弟兄都召集回來,心羽現在的人馬其實都是他的。
忽然其他人都不做聲,看向門口方向,他也忙轉過臉來。
伍薇站在他們面前。
阿東驚訝一下,接着調笑地走過來:“找我啊?”
伍薇看他。
阿東也看她。
伍薇猛地上前,主動狂吻阿東。
阿東毫無準備,不由僵硬片刻,随後就也再無顧忌,投入其中。
所有人在他們周圍起哄叫好。
“我原來以爲,努力了二十年,總算沒白費力氣,”鄭維峰和虞兮站在醫院走廊,他繼續說,“可是現在看,還真是太天真!”
虞兮說:“你做得很好了。”
鄭維峰說:“讓你和你父母呆在這種地方,好什麽好!”
虞兮說:“那你不能做點什麽嗎?”
鄭維峰歎息:“我已經退居二線了。”
虞兮吃驚:“怎麽會這樣?”
“說來話長,”鄭維峰隻能這樣說。
一年前,袁局長找他談話,透露出讓年輕人多鍛煉鍛煉的意思,鄭維峰明白了,他更知道袁局心裏沒說出來的話。
他早就聽說,袁局和許宗倫,還有老顧來往越來越多。他還看見,袁局以前上班時隻喝普通茉莉花茶,現在局長辦公室的櫃子裏擺放着各種名貴的茶葉。
而鄭維峰正在調查老顧,還有許宗倫的事情。袁局不會高興的。
鄭維峰年輕時想當除暴安良的英雄,半輩子過去了,他終于知道,能夠做個好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我還是相信,到最後總是邪不壓正。你說呢?”他看着虞兮。
虞兮說:“我不知道,但是不管這個世界怎樣,人都不該做壞事。”
鄭維峰欣慰,拍拍她的肩:“我走啦。”
他沿着走廊離去,和一個男生擦肩而過,男生朝虞兮走近。
虞兮驚訝地睜大眼睛。
男生也驚異地停住了。
虞兮想起大學的操場,她和初戀男友攜手相依。
現在他又在她眼前,沒有多少變化,隻是神色中多了不少成熟。
虞兮輕聲說出他的名字:“徐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