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龍之劍之旅1



()()“喂,喂,喂,上官一!起床啦!”蔡中把一口鐵鍋放到了上官的耳邊,然後将那勺子大聲地敲到鍋底之上。

當當當當當當當!

幾乎是兩三分鍾之後,上官的耳朵裏仍響着那“當”一聲的回響……

兩眼冒着金星的上官從床上有氣無力地爬了下來,因爲實在太困的關系,差點腳上一軟就又倒到了地上。“幹什麽嘛,這一大早的,就不能讓人睡個安穩覺嗎?”他有些怨念一般地說道。

——唉,爲什麽我的命總是那麽苦呢,爲什麽每次想睡個懶覺的時候,都要被人無情地抓起來呢,這是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上官的腦子在鬼打牆之際,蔡中卻是一把拎起了軟弱無力的他,道:“别廢話那麽多,我們要出發了,若不然,船就趕不上了。”

“什麽‘出發’,什麽‘船’……”上官問了兩句以後,就徹底地放棄了抵抗,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腦筋根本還沒開始清醒呢,就算對方與自己說了什麽,自己估計也聽不太明白吧。

迷迷糊糊之中,上官被兩兄弟給從山洞的一條隧道裏給帶了出來,沿着根本看不到光線的路一直走,早上的風涼涼地吹到他的臉上,這種帶着倦意又不能入睡的感覺,還真的是太痛苦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三人來到外面那個水潭的邊上,從一塊大石頭之後走了出來,那蔡平不知按了哪裏的機關,這塊作爲門口掩體的石頭又自動的移了回來,把這隐蔽的通道給擋上了。

在他們面前,放着一台國産的小車子,雖然隻是一個兩廂的車,但三個人坐也不算太擠,蔡氏兄弟兩人坐了前排,上官才到後排坐下。車子剛一發動,他就不自禁地又倒在後排繼續睡了起來。

雖然這後排空間的确不怎麽樣,但他現在躺下身子又眯起眼來,還真的覺得有一種躺在龍床之上的舒服之感。看來,隻有吃過苦的人,才會感受得到生活的甜蜜,這話兒也倒是真的不假呢。

“喂,小子,你就真的那麽困嗎?”坐在副駕駛座之上的蔡中,有些無法理解地問道。此時的他并沒有系上安全帶,不過這也的确蠻符合他那潇灑的xìng格。

“你試試半夜宿醉到一點,又第二天五點多被拉起來,然後再說這樣的話吧……”上官如同垂死掙紮一般地說道,整個人早已像死豬一頭一般地栽倒在了後排車座之中。

昨天晚上,也就隻有上官與蔡爸喝到了半夜一點多,蔡氏兄弟一則沒喝什麽酒,二則十一點半不到兩人就各自回房睡覺去了。所以,現在他們兩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地興奮,這也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車子在一片灰蒙蒙的天sè之中一直往前,出了城市以後,在海島的小道上一陣的轉悠,上官倒也沒怎麽看路,隻覺得這車子一颠一颠的,在震得他腰酸腿痛之餘,倒也沒有太多的功能xìng了。上官真是苦不堪言,早餐沒吃,睡又沒睡飽,這一路途之上,這感覺就别提有多憋屈了。

終于,在不知行駛了多久以後,車子一陣刹車,“嗞”的一聲把上官從後排座位上往前排給甩了出去。上官在空中做了一個流暢而有力的飛行動作之後,“砰”的一聲,整張臉剛好擠在那皮座椅的後背之上。

“痛……痛,痛。”上官爬了起來,捂了捂那撞得發疼的鼻子,擡頭一看,道:“這是什麽地方了?”

“到站了,下來吧。”蔡中這麽說着的時候,卻也早已下了車。他走到車尾箱的位置之處,拿出了兩個小型的行李箱,然後站在路邊似乎是對另一側的幾個美女擠過去了幾個媚眼。

因爲他那個中分的超級過時發型的關系,夜sè之中幾位穿着時尚的美女倒是沒有注意到蔡中那挺帥氣的臉,她們像碰到了sè情狂一樣,一個個花容變sè,反倒是快步走了開去。

上官看到了這一幕,笑眯眯地從車子裏下來,早上的寒風再一吹,他便也清醒了不少,再加上剛才在車上稍微補了一會兒眠,現在jīng神頭倒是好多了。

在蔡平去停車之際,上官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隻見三人所站的位置原本是一個很荒廢的海灘,現在經過了簡單的搭建,倒像是改造成了一個碼頭一般。簡易的木制路闆一直搭到了海邊,被挖下去足夠深的海域邊上,早就停放了一艘巨大的肥肥的船隻。

要說這船,還真的是夠胖的。如果船也有人一樣的xìng格的話,那這艘船用“一個chūn心大動的胖子”來形容它,就算是最貼切不過的了。隻見這長約有快一百多米的大船,此時上面卻充斥着工人忙忙碌碌地不停将貨物擡上船去,上官等人的行李并不多,這一躺倒也很是輕松,就等着蔡平也到來之後,将那兩隻行李箱推着走,很快就到了甲闆之上。

三人又等了十來分鍾,那些工人都将物品全都放上了倉庫裏,這才又一一地下了船,隻聽見船上“嗚”的一聲jǐng笛,這大船便噴着氣往前而去。

上官看了看船的航向,前面是一片被霧氣籠罩着的汪洋大海,清晨的海面上幾隻鳥兒飛來飛去,倒也冷清。

而也正是這時,他身側忽然“籲”的一聲噴過來了一陣白sè的氣體,上官忙着咳嗽了一聲,轉頭一看,原來竟是一個佝偻着背,手裏拿着一枝大旱煙的老者。從這老人的衣着來看,他那白大掛黑布褲子藍布鞋的打扮,還真的很像是一個來自東北農村地區的莊稼漢呢。

上官照這老大爺笑了笑,他知道,能上得這船來的人,那是絕對不可能隻是“莊稼漢”這麽簡單的。眼瞧着老先生一直盯住自己,他便也隻有開口說道:“老先生,這天氣這麽早,您不覺得冷嗎?”

原本這也隻是一句問候的話,卻沒想到,這老先生一聽到這裏,竟然是怒喝一聲,冷冷地說道:“哼,我莊某人的體質,還沒有虛弱到這般地步。想當年我開着機甲的時候,你們這幫小子還都不知在哪裏穿着開檔褲呢。”

聽到了這老人的言語,上官心裏着實是驚訝不已,暗道:“這機甲文化理應是地下文化世界的産物,怎麽這老者一上來,連自己的底細也沒有知曉,就這麽講起這沒分寸的話來?‘

難不成,這整艘船上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機師與技師不成?

帶着這樣的疑問,上官找到了正在房間裏玩着免費的遊戲機的蔡中與蔡平。此時這兩兄弟正在玩着一款模拟的槍戰遊戲,兩人各自拿着一把長槍,一邊在房間裏奔跑着,一邊對着房間之中那些模拟出來的敵人與影像而對shè着,眼看兩人被越來越多的敵人包圍,在情急之際,那蔡平忽然使出了平時爸媽傳授給自己的輕功,一下從騰空而起并像一隻蜘蛛一樣地黏到了天花闆之上,這時,模拟光腦發出了一陣冰冷的提示音,道:“因爲您的速度超過了正常人體的行爲值,系統判斷您可能用了外挂程序,本遊戲被強行中止,歡迎您下次再來體驗。”

這一句聲音之後,房間裏那些模拟出來的花草、野外樹木之類的物事都黯淡了下去,現在這兩兄弟,又重新出現在了這個裝飾簡雅、家具簡單的标準間之中。

“說了你多少次了,”蔡中說道,“這隻是遊戲,遊戲就要以玩玩的心态來應對就好。每次都那麽認真,害我都沒能玩下去。”他畢竟是兩人之中的小弟,這一鬧起來也沒大沒小,俨然像一個長者教訓年輕人的模樣。

而那蔡平雖然身爲哥哥,但卻也像做錯了事一般地低下了頭,一副羞愧無比的模樣。

“呵,呵呵……”不小心目睹到兩兄弟吵架的上官,現下夾在中間,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想了半天,他也隻是說道:“反正都是親兄弟,沒什麽好吵的,沒什麽好吵的。”

他很怕這話題在這尴尬的事情上面打轉,便趕緊說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上:“兩位兄弟,你們一早把我叫起來,還沒告訴我要去做什麽事呢……”

那大哥蔡平也不想再糾纏這吵不赢的家裏事,便也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倆兄弟整rì被老爸老媽關在家裏練功,一直無聊得很,每次請他們讓我們出門增加點見識,他們都要說我們功夫不行,本事也有待增強,老是不放人,于是呀,我們就與他們達成了一項協議……”

似乎是嫌自己的哥哥講得太過啰嗦一般,蔡中一把搶過話頭來,道:“在這海島群之中,有一個名叫黑暗之嶼的地方,聽說那裏流傳着一把‘龍之劍’。我爸媽就說,隻要我們倆兄弟能把那把‘龍之劍’拿回來,就可以此認可我們的實力,并放我們出關。”

“對呀對呀,小兄弟,這一次你可以幫我們一把,隻要我們完成任務,就可以出外面去泡妞玩耍,喔,不,就可以去外面繼續冒險了……”蔡平畢竟也隻是一個老實人,一激動之際,竟說漏了嘴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哈?我還能幫你們什麽忙呢……”剛才一直沉默聽着的上官,這下便也隻有jǐng惕地問道。

——“幫忙”這種事情,那可真是可大可小的呀,這可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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