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機甲狂朝 > 297受脅迫的鞠氏後人

297受脅迫的鞠氏後人



而青雲紋雖然給了這幾個笨笨的實習小組的人員出了一條計兒,但她當然也沒這麽幼稚,以至于覺得這樣一個小伎倆就可以讓上官等人栽跟鬥,她隻是想麻痹一下對方的思想,然後,自已再與黎一起出手的話,就會有更大的把握了。

而這個計謀現在已經開始鋪開,一切就看那魚兒會怎麽咬吊鈎了。

上官等人所住的這個酒店,名字就叫做“銀灘大酒店”。雖然也不知道這酒店算不算整個沙灘之上最有檔次的店子,不過他們所選的這間海景房倒是視野很好,晚上七點多鍾了,也仍能看到外面沙灘上的外國人走來走去。

而現在,古喬斯與李八神那兩個色鬼,就正好在躺在房間的小陽台之上,看着那些外國遊客那黝黑的皮膚。

呃……據上官的了解的話,他們應該主要看的是胸部那一部分的皮膚。

其實其它地方的皮膚,是黑是白,他們還真的不太在乎呢。

上官洗完澡以後,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裏播放着法制節目的聲音,看了會兒以後,上官也覺得有些無趣,便調小了音量,然後拿起手機看起了電子書來。最近這些曰子,上官越來越喜歡看書了,好像經曆的事情多了一些以後,發現了這世界的動蕩與不安,便也越來越覺得,能安安心心地看看書,其實已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他這次看的是一本叫《高效人士的七個習慣》的書籍,據說看完以後就可以激發人的鬥志,讓你立馬向成功人士的目标邁出一大步。但是呢,上官卻是邊看着邊打哈欠,上官反倒覺得台灣的吳淡如寫的《幸福時間管理學》還有用一些。

其實時間管理還有成功這些東西,說玄也玄,說簡單也簡單。隻要訂好自已的目标,然後每天很拼命地往那個方向去努力,不用很久,就肯定可以達成自已的願望的。

而上官看書也有一個特點,隻要翻開了一本書,就算内容再爛,他都會強迫自已看完。因爲有一次他看過一個作家在書裏提過:“任何一本書,在你看完它的最後一個字之前,你都沒辦法知道他是好書還是壞書。”

上官很怕自已錯過任何一本好書,所以他也便隻有拿着這本無趣的書,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下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房間裏的電話,卻很難得地采用了現下最流行的歌曲作彩鈴呢,這一點倒是讓上官有些驚訝。

“喂,你是……上官一對嗎”電話那頭的女生,聽起來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卻讓上官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這會不會是因爲她講起話來,帶有那一絲的小小的驚慌以及害怕的感覺

“嗯,你是哪位呢”上官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陽台之上的李八神以及古喬斯,他不知道,這房間裏一共有三個人,對方怎麽就确認了自已是上官一的事實。剛才自已接電話的時候,那可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呢。

“我是鞠小彙。”女生這次所說的這一句話,一下子就吓到了上官,等了上官又深呼吸了幾次以後,她才繼續說道:“你方便出來見我一下嗎”

現在在電話裏的這個女生的聲音,與白曰時聽到了鞠小彙的聲音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這個聲音并不高傲、冷漠甚至是自滿,而是謙虛得讓人不得不信任一般,她像一個受了驚訝的小白鼠一樣,似乎是鼓起了最後的勇氣,道:“如果你願意見我的話……我的意思是,請你一定要見我一下,然後,請你到今天那個超市來,好嗎”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上官思索片刻之後,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言語。

鞠小彙又道:“我需要你的幫忙。請你幫幫我。我現在就在超市這裏等你,請你一定要來幫幫我。隻一個人來,拜托。”她這麽說完了以後,很快地挂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實在是太詭異了。上官一邊看着電視,一邊在思索着。

對方今天下午還跟殺人堂的家夥合謀要陷害自已,怎麽到了晚上竟變得像個被害人一般呢按照對方那驚慌的語氣的話,她好像處在某種極爲可怕的情緒之上……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自已要不要去救她呢

上官猶豫了。

他看到電視之上,一個賣着健身用品的肌肉教練,不停地展示着他的美好身材,然後将那些健身器材拎了出來,道:“有了好肌力牌啞鈴,你也可以變得和我一樣。”

每次看到這種廣告,上官都會覺得很好笑,上官并不會否認健身教練的話,隻不過,他覺得教練的話講漏了其中比較關鍵的一句而已。而原話應該是這樣的:“有了好肌力牌啞鈴,以及與我一樣的好毅力的話,你也可以變得和我一樣。”

或者也可以這樣稍改一下:“沒有好肌力片啞鈴,但是有與我一樣的好毅力的話,你也可以變得和我一樣。”

這世界上的許多事情,本來就不靠外在條件,而是靠人爲的。

上官站了起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站了起來。他沒有叫在那陽台之上的李八神以及古喬斯,隻是把自已的那件簿簿的外套穿了起來,然後就往房間的門口走去。

無論如何,如果鞠小彙真的如同她自已所說的那麽慘的話,那……自已的确應該幫她。所謂“事在人爲”,上官覺得,也許鞠小彙已經做完了自已可以努力的那一部分,如果對方說的真是實話……那自已幾乎已是她最後的一根稻草了。

上官并沒有走正門,他從酒店的側門出來,上了本地的一輛黑的。那司機用着本地的白話一陣亂講,上官因爲自已也是廣西人的關系,倒也可以聽懂個八成。他用着普通話與司機雞同鴨講,好一會兒以後終于講明白了目的的。十五分鍾的車程以後,上官這才有點黑着臉色地下了車。

他的腳才剛剛站到超市門前的那片水泥地闆之上,他的心這才安安穩穩地平靜了下來,他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道:“按這司機的開法,還真的是太吓人了。”剛才那計程車司機一路狂飚過來,起碼有一百多處是有事故隐患的地方呢,上官的膽子并不算小,但現在卻被吓得一點兒也輕松不起來了。

付了車資以後,黃色計程車的師傅白了上官一眼,然後很快便将車子開走了。聽到了動靜以後,那超市的拉閘門被拉了起來,老闆金一鳳的頭從那閘門之下探了出來,他看了一眼上官,又對裏面一個人影說了一句,道:“鞠小姐,你确認,這真的是你想找的‘來幫助你的人’麽”

此時金一鳳看到上官頭發糟亂,頭也沒洗,穿着一身落魄的衣服,還因爲有點兒暈車的關系吓得臉色慘白,與電視片裏演的那種英雄的形象,還真的不是一點兩點的差距。

上官在金一鳳的引領之下,趕緊進到了超市之中。現在超市裏面的燈已經關了,但門口那櫃台之上的白熾燈卻仍開着,在金一鳳平時所坐的櫃台的位置,倒是坐着一個女生。這個女生隻穿着一身很寬松的衣服,她的臉上沾滿了灰,這倒是吓壞了上官。上官看了好幾眼,這才确認着說道:“你……你就是鞠小彙小姐嗎”

這個人當然就是鞠小彙。她今天可是抓住了殺人堂那幫人的一點點空檔,然後這才偷溜了出來,她也沒有什麽其它的本事,最終便想到了自已爺爺在過世之前說過,無論在什麽時候,這老闆金一鳳都是心地極好的人,他因爲欠過自已鞠家的人情,所以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一個可以依賴的朋友。

正是基于這樣的考慮,她才來到了金一鳳這裏。然後她打電話去給幾個自已本地的朋友,最終在一個在銀灘大酒店做服務員工作的女生口中,打聽到了上官等人已經入住那邊的這一寶貴訊息。

鞠小彙讓老闆繼續去休息,說自已與這朋友有點兒事情聊聊。金一鳳老闆說道:“鞠小姐,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知道你這是爲我好,我很謝謝你。但是我也想讓你知道,如果可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那我金一鳳也是很願意幫助你的。要是有能幫得上忙之處,請你一定要直接開口,千萬不用客氣。”鞠小彙感動地點了點頭,那金一鳳又連番着再說了幾遍,這才走到那超市的貨架之後,算是睡覺去了。

在那黑暗之中,有一個上二樓小閣樓的小樓梯,每天晚上他在這裏守貨的時候,金一鳳都會在這裏睡覺的。

“很不好意思,這麽突然地把你給叫來。”鞠小彙指了指自已的臉,道:“我擔心自已随時有危險,先化個小醜狀,這樣逃跑起來也方便一些。”

什麽上官苦笑了起來,道:“你不是殺人堂的禦用機甲改造技師嗎,怎麽還會有人來毒害你”

一講到這事兒,鞠小彙的臉色頓時就黯淡了下去,她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正是殺人堂的人,才是害我的那群呢。”

上官驚訝地瞪大了嘴巴,他看着女生臉上的神情,似乎并沒有從那張可愛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一般的存在。

也許,是不是因爲這女生是鞠老前輩的女兒,他才會如此莫名地相信她

一個整輩子與機甲零件爲伍的内向而憨厚的老先生,他所教出來的孫女兒,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吧這也許就是上官潛意識裏的看法。

“發生了什麽事你願意直接告訴我嗎”上官在櫃台旁的一張椅子之上坐了下來,嘴裏用着平緩的聲調如此地說道。

“呵呵呵,這一段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鞠小彙用着這樣的一個開場白,講述起她自已的經曆來。她緩緩地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跟爺爺住在一起了。以前整天看爺爺,好像覺得他很快樂的樣子,每天從家裏出門以後,都是到不遠處的那個加工裝備場裏去玩弄那些機甲,爺爺說他已經造出了很多厲害的機體,而且應該也還會繼續地造下去……

“我現在才想起來,當時爺爺的那種情緒,應該是既帶着快樂,又帶有幾分傷感的。他的快樂自然不必說,每天能做着自已喜歡的事情,以這樣舒适的方式存活于這個世界之上,這對很多人來說,本也就已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但當時年小的我,卻非常地好奇,像爺爺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好痛苦的呢。

“直到我十一歲生曰那天,爺爺才對我說,他說呀,他這一輩子,也不知道是在積福還是在作虐。他将我們鞠氏家族所有人一代一代都在爲殺人堂制造武器的事情向我說了,他說雖然自已在做着自已喜歡的事,并不想那麽多,而使用武器去殺人的也不是他本人,但是,在内心的隐隐深處,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在不斷提醒着他,‘如果你的武器制造得越好,那那些人用起來也就越順手,這樣的話,也就會有更多的人被害了。’”

聽到了這裏以後,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這時倒是發言了。他說道:“其實你爺爺倒也不用這麽想,這殺人要償命的,也就隻限于那些直接動手的殺手罷了。你爺爺就像是一個賣菜刀的,人家拿菜刀去殺了人,這總與他是沒多大關系的。”

鞠小彙搖了搖頭,道:“事情也倒不止是這樣。如果你明知每個來買菜刀的人都是要去殺人,而你還把菜刀賣給人家,那你的心中是絕對不好過的。”

有時候,我們并不止是活在法律規定的善與惡之内而已。真正在懲罰我們的,也許是自已内心的那種道德之上的不安之感呢。正如一些男人,如果對不起了自已的前女友,或者對不起了自已的妻子,雖然法律上不會将他定罪,但其實其在心中所承受的那種不安與難過的感覺,并不會讓他好受許多,憋了許久以後,便也咬咬牙,會向自已的伴侶承認那所有的錯誤。

“不知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現在,輪到我來承受這樣子的兩難問題了。”鞠小彙擡起了頭,拿起桌面之上的一根棒棒糖,撕開了包裝紙,想要遞到嘴裏,但是卻又将其放了下來。她又再次說道:“在感姓之上,我是喜歡改造機體的相關技術的,每當我沉靜在那樣簡單的事情之中時,我都覺得生活以及世界的所有的煩惱都離我遠去了,人生就好像回到了正在玩積木的兒童時代,好簡單,好幸福。”

能夠不想那麽多,簡簡單單單單純純地做好自已手上的事情,并且以此爲依以生存的手段與方法,這其實就已是一種幸福。隻是這世界之上的人想法太多,欲望太滿,一直都不會滿足罷了。

上官雖然也經曆了不少事情,看過了這事情之上的不少精彩,但倒也挺難得地能了解這鞠小彙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在單純地享受‘制造’這件事情的同時,你的心裏也在難受。因爲你知道,自已所專心造出來的每一台機甲,都是在戰場之上,被用到‘殺人’這麽一件肮髒的事情之上,對嗎”

鞠小彙微微地點了點頭,她的眼睛裏都泛起了淚光來,像是碰到了知音一般。上官歎了一口氣,又接着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那你爲什麽不與殺人堂終止合作關系呢”

這個時候,超市裏的電視并沒有開着,整個空間裏寂靜無聲,任何一句話都好像在這個夜裏被放大了一般,直接地勾動着人的神經,鞠小彙苦笑着說道:“如果能有這麽簡單,那就好了。那殺人堂既然是個非法的殺手組織,那又怎麽能期待他們會願意與你做如此公平的交易。”

鞠小彙又說道:“殺人堂那邊的意見是,既然鞠氏一直以來都在爲殺人堂服務,那我們整個家族肯定都挺熟悉殺人堂的‘内部秘密’了,如果我們這樣子‘單方面’地終止合作關系的話,那他們覺得,‘這是不可以被理解的。’”

這一句話講得很含蓄,但像上官這樣一個人一聽就知道,“不可以被理解”的意思,當然就是“要把你除掉”的同義詞。

而聽到了這裏以後,上官才第一次,對于這個女生的勇氣有些更爲清晰的認識。對方現在這樣逃了出來,其實要遇到的風險以及危機,要比自已原本期待的要多得多呢。

“下午的時候,我也是在他們的脅迫之下,這才來找你們的麻煩的。”一講到了這裏,鞠小彙就像一個受驚了的兔子一般,一臉的不好意思,她又說道:“差點害死了你們,真的很抱歉。”說到這裏,她竟然還真的很認真一般地站了起來,然後九十度給上官鞠了一個躬。

上官微微一笑,道:“你也是受惡人所逼,這事兒不應該怪你。”(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