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上官長這麽大,既沒有公主抱過别人,也沒有被人如此公主抱過。.而身爲一個男生,如今被人如此強勢地抱起,再想到剛才自己被打得如此落魄的模樣,他自己都相當的不好意思。
“你怎麽知道他就不是真人呢”爲了轉移話題,也爲了解開自己心中的這個疑惑,上官有些不解地問道。
古喬斯把上官這個“公主”給放到了地上,然後整了整自己的铠甲,這才笑道:“一個把自己自比爲魔法師這麽高傲的職業的人,你覺得他有可能會在戰鬥最開始的時候,就大咧咧地站在你的面前,然後用上最簡單粗爆的直接**PK的方法,來跟你決一勝負麽”
沒錯,如此民工一般的戰鬥之法,必定不會是一個魔法師所會使出來的招術。
聽到對方如此講的話,上官也不禁臉色一紅。古喬斯說得是完全有道理的,要怪隻怪自己一心隻在戰鬥之上,沒有花心思在大局之上想一下罷了。
而剛才若不是古喬斯出手相救,現在自己必定是被那兩隻“泥鳅”所烤熟的真人版烤泥鳅了。
“哼。”帶着心底的一層不爽,上官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再一次站到了池邊。
與此同時,池子的另一邊上,也悠悠揚揚地傳過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緩緩地說道:“看來你們還不太弱嘛,不過呀,你也許還是真的小看了侍者的力量喔。”
“侍者的力量”上官幾乎是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着說道。
在湖面之上,再一次淡淡地閃現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穿着一套以長袍魔法師爲造型的铠甲,他的身旁像是佛祖一樣地閃耀着淡淡的光芒。不知道爲什麽,遠遠地看去,就會覺得他是一個得道高僧一般。就連他所站的旁邊,那池塘之上微薄的霧氣都已變得五光十色了起來,一看就給人以一種挺不真實的虛幻之感。
“這……這是在看電視麽。”上官再次穩住自己身形以後,鼻子一抽,有些感慨一般地說。
“唉呀,這有什麽,”與上官的大驚小怪不同,古喬斯倒是很鎮定地說道,“像他這麽愛秀的人,一定是讓铠甲裝了什麽小型的飛行器之類的東西,這樣他就可以‘懸浮’在空中了,再然後,在旁邊弄點兒燈光,把自己打得五光十分,這樣就可以滿足他自己對于‘得道高人’的那種奇怪的幻想了吧……”
“喔……”這一事實一被古喬斯說破以後,便也變得一點兒懸念也沒有了。上官不禁大感解嗨,在再一次上前拼命的時候,他開口先行問道:“對了,古喬斯,你會有什麽有趣的幻想麽”
“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古喬斯忽然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這話題有什麽好笑的。
“喂,你該不會是因爲沒有幻想而羞愧吧。其實這也沒什麽啦,很多人都是切實地現實主義者呀,他們都隻願意花時間在最真實的人生之上,這樣也是很好的啊。”上官以爲古喬斯是不好意思了,便如此安慰腼腆的他。
可沒想到,古喬斯卻說道:“不是喔,我的幻想很多的呢。護士風呀,老師風呀,甚至是OL空姐女明星之類的我也都喜歡啦……”
上官臉色一沉,知道對方說的是另外的那種男女之間的幻想,卻也不知要怎麽接下去了。
什麽和什麽嘛……自己要問的,可完全不是這種問題好嗎!
略帶有些不爽之際,上官隻見那道懸浮在空中的魔法師光影開口了,他說道:“看來你們在我面前絲毫的怯場之意也沒有呢。好吧!”他忽然将自己的手掌大聲地擊在了一起,道:“這樣一來的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厲害好了。”
随着這一聲掌聲響起,池水之内忽然湧起了好多好多個黑色的小頭。上官看清了,每一個小頭都是一條那種特制的“黑泥鳅”,“不好!”上官大叫一聲,“看來這家夥要拼命了。”
果然,就在這時,場内不知哪裏來的音響,開始播放起節奏極爲強烈與明顯的交響樂來。伴随着音樂的節奏,那些泥鳅也一條一條地跳出了岸邊,每一條泥鳅都噴出了火來,将自己的生命給燃燒掉,以換取那如同流星一般的耀眼一擊。
上官和古喬斯像兩條落水狗一般地被痛打了起來,兩人使盡了吃奶的力氣,開始像地鼠一樣地被對方所瞄準着、攻擊着。
“幹。”上官大叫了一聲,道:“這家夥怎麽忽然變得如此之強了。”
隻見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從四周最爲讓人難受的角度不斷地射過來,每一道都好像經過了精心的計算,每一道都從讓人最不爽的方向擊出。要不是上官的身體素質好,平時也鍛煉有素的話,早就被擊中了。
古喬斯的額頭之上也慢慢地流出了越來越多的汗來。“我們分開一點,這樣目标可以分散些。”他大喝了一聲,而上官也立即同時明白,兩人很有默契地分一來。
但縱是如此,在每個人身旁爆開的火焰彈仍是非常的多。
隻要稍不小心,很快就會被旁邊爆炸的餘波所傷及,隻要自己的身形有略微一點兒的不穩,就有可能會影響下一個動作,再下一個動作,甚至是直接被火球所擊中。
剛才那些火焰的威力上官和古喬斯是看過的了,他們可不想再用自己的**去再嘗一次。
“幹呀,這些東西怎麽這麽猛呀!”上官再一次地,呼出了自己心中的不爽。
“應該是……”古喬斯頓了一下,但他的話卻中間了一些,因爲一隻泥鳅從他的檔部而過,要不是這一次騰跳及時,他的**可能就要被成這機械泥鳅的晚餐了呢。“不,”他改口說道,“不是‘應該’了,應該算是‘肯定’,這肯定是他的最強形态了,很有可能還使用了異能呢。”
若不是這麽解釋的話,根本說不通“爲何一個铠甲戰士能把另外兩名铠甲戰士打得這麽慘”的道理嘛……
“那我們的異能是什麽”上官又閃過了一隻泥鳅的攻擊以後,抓住這戰鬥的間隙,趕緊開口問道。
“我們呀……”古喬斯停了一下,苦笑一聲,道:“是一種被稱爲金鋼之罩的東西。”
“什麽”什麽跟什麽呀……
“在你的腦子裏想着‘召喚金鋼之罩’這麽幾個字,然後你的铠甲旁邊就會閃現出一個爲時三秒左右的保護罩,這個保護罩可以讓你暫時地增加自己的物理防禦力,以承受起敵人的更強烈的攻擊。”
“物理防禦嗎……”上官及時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然後說道:“這麽說來的話,是說火焰攻擊一點效果也沒有的意思嗎……”
“呃……也可以這麽說吧。”有些無奈地,古喬斯如此地承認着說。
兩人在說着話的時候,泥鳅的攻勢卻是越來越猛了。與此同時,那個空中的傑克之影也慢慢地漂浮到了兩人面前,他微微地笑着,說道:“沒錯喔,這已經是我全力之下的攻擊之态了。不過呢,看你們兩個目前的狀态,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吧。”
從他的言語來看,很容易就感覺得出,這個傑克其實是一個很有經驗的戰鬥者呢。
“我的能力就是制造各式各樣的機械品,其實我以前是一個技師,在遊樂場之中負責幫人做那些遊戲機械的維護工作?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稍谝輝揮忠輝壞某林毓ぷ髦中,我做着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不說,還每天被人使喚來使喚去,那樣的我,在内心的層面是極爲的不爽的。?br/>
他這樣說着的時候,好像一時說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一般,才隻是平鋪直叙的陳述,他就已經十分地投入了感情。而那些機械泥鳅在失去了主人的刻意控制以後,攻擊的頻率和角度也好像沒有之前這麽猛了。
也正是這樣子的一個小間隙,給了上官以及古喬斯以喘息的機會。
但傑克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他隻是繼續說道:“要知道,我在以前讀書的時候,那可是全球有名的重點院校畢業的學生呀。以前我雖然不太喜歡學習,但怎麽也有一點點自己的傲氣的。現在來做這低**而卑微的工作不說,每天的事情繁瑣得要命,還要受各種各樣的客人的責備和辱罵,真的是讓我很不開心。”
傑克又道:“有些客人的問題奇怪和無理得要命,明明我已經在搶修着另外一處的設備了,他的孩子卡在遊樂場之中的時候,還拼了命地來責備我。爲了不給園裏減工資,我也隻有不分青紅皂白地去賠禮道歉,可是呢……”在講到了這裏的時候,傑克的言語好像越來越激動了,他說道:“在說着那些‘對不起’的話的時候,在我的心裏,其實是一點兒道歉的意思也沒有的呀。”
而事實上在肯定發生着的是,那些在傑克心裏所升騰起來的怨念,卻在他的心中不斷地萌發。在難過的感覺越積越多之際,他開始對客人的行爲強烈的反感了。
“什麽嘛,”傑克又說道,“就隻花了那二三十塊錢的入場費,就把自己當大爺一樣。我們服務業的人也是人呀,憑什麽給你當孫子一樣地侍候着呢……”
也許正是那個時候開始,傑克離開了原來那個給人制造快樂的遊樂園。他來到了旁邊這裏,開着一間鬼屋一樣的悠樂園,也不管有沒有人消費,反正這裏隻是侍者協會香港分會的場地而已,就算一天一個人也沒有,他也樂得輕松和自在。
在講完了自己的這一長串故事以後,傑克那微微閉起來的眼睛忽然睜開了。他看着古喬斯和上官,道:“所以的話,是會長才給了我們如此輕松與**的生活呀,你們這兩個膽敢找會長麻煩的人,就在我這裏……納命來吧!”
這一聲令下,那些泥鳅又像重新活躍起來一般,攻擊的頻率起碼上漲了三分之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本來就不擅長铠甲駕駛的上官,禁不住這一輪強烈的襲擊,他忍不住大聲地喝道。
那些泥鳅肯定是事先就已做好的小機器人,每一個所接受到的指令都很簡單,肯定是類似于“不管用什麽代價,一定要把敵人給消失”這樣的句子。而它們的攻擊手段也相當的明确,靠近對方的身旁,然後用燃燒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化爲火焰去攻擊對方,直到把對方給徹底地滅掉。
火焰一隻又一隻地往兩人的身上砸來,而且有一種無窮盡的迹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上官說道,“再打下去我們的能量盡量都會用完的。”铠甲裝雖然很輕,但是也是使用在腰間的迷你能量儲存器的,機械畢竟也隻是機械,如果一直打下去的話,盡量有電池用盡的一天。
而更爲可惡的是,兩人忙了大半天,人家大魔法師可還悠悠地呆在天上看着自己的閑話呢。
“怎麽辦呀這樣下去非死不可呀。”上官看着古喬斯,見這家夥好像仍沒什麽想法一般,趕緊又催促了一句。
“叫什麽叫,你沒看過一休和尚嗎,人家想出妙招之前都要腦子轉上那麽幾圈的……”
古喬斯說着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語,而上官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腦子裏卻仍是不由自主地出現了古喬斯所說的一休和尚的形象。
“什麽呀,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好不好……”上官大叫了一聲,又閃過了一隻泥鳅的火焰攻擊,“再不突圍就……”他的話沒有說完,一團火焰已經擊中了他的右臂。
雖然仍然穿着铠甲,但是上官的右臂卻一陣的灼痛。
“哇呀……哇呀……”上官叫道,整個人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地在地上滾來滾去。他試圖要用地上的泥土來把那些火蓋掉,但事與願違的是,那些火就像電視劇裏的三昧真火一樣,竟有越燒越旺的嫌疑。
“逃到水裏去。”在這關鍵的時刻,古喬斯如此地大喊了一聲。而上官聽到這一句話以後,也沒時間去想這招會不會有用了,俗話不是說得好嘛,有招勝無招,有辦法總比沒辦法要好……
就算這個辦法相當的蠢也相當的幼稚。
上官跳進了水裏以後,自己右臂之上的那種期待之中的冰涼的感覺并沒有來臨,相反地,他竟然覺得那火碰到水以後竟産生了強烈的腐蝕姓一般,他眼瞪瞪地看着自己右臂之上的铠甲開始溶解,并不斷地像紙一樣漸漸地化在了水裏面。
“不好,那火碰到水會發生腐蝕姓的化學變化!快把铠甲收起來!”古喬斯眼看到這劇變,這才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泥鳅在水裏活靈活現的一幕,又大叫着說道:“它們本來就是在水裏生長的東西,怎麽會怕水呢。”
這下子弄得上官跳到了水中,還真的是不小心起到了變本回厲的結果。好在上官年紀雖然不大,但戰鬥的經驗還算比較豐富,隻見他意念一動,整個铠甲就一下子就化爲了黃光吸回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這下子雖然解決掉了被灼傷或腐蝕的危險,可是上官可是一個不太熟水姓的假南方人呀。雖然說大多數的南方人都會遊戲,但這并不能推算出“每一個南方人都會遊戲”這麽一個結論的……
“咳,咳……”上官連着嗆了幾口水,這眼看着臉色就開始紫青了起來。他這水姓爛還不說,竟然還連一般人都不如呢。
好在這時池邊忽然炸起了一道濃濃的紫煙,在這道紫煙的掩護之下,一道黃影唰的一下子沖到了水裏,這黃影當然就是古喬斯了,隻見這個平時一副嬉笑怒罵的男人,此時卻是相當的認真。他精準地**縱着铠甲,一把抄起上官,然後就從水面的另一端沖了出來。
嘩啦一聲的大浪,一下子就把旁邊原本呆立在一旁的泥鳅給澆透了。這些泥鳅原本脾氣還算溫和一些,一被澆過以後竟然就開始暴怒了起來。一個兩個像不要命一般地沖向了抱着上官的古喬斯。
“幹!”古喬斯大罵一聲,他可不是那種會被兩隻臭蟲給吓退的人呢,這下被弄得這麽的狼狽,他的心裏可是憋着了滿肚子的火兒。
可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呀,這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古喬斯嘴裏雖然這麽說着,但是腳下卻是溜得比什麽還快。
那大魔法師打扮的傑克在後面也狂追上來,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原本古喬斯還有點兒擔心。自己畢竟背着一個人呀,這怎麽着也要在速度和耐力之上吃點兒虧不是。
可如此地奔跑了一會兒以後,古喬斯就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
雖然自己抱着一個人,但是那傑克的速度竟還要比他們慢上不少咧。那些泥鳅的速度雖然比傑克要快,不過比起古喬斯來又仍是慢了一些。
這樣這些追兵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了……
但是,就在這時,古喬斯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一處場景,他的腳步卻立馬地停了下來。同時他的嘴巴裏情不自禁地大罵了一句道:
“幹!這是什麽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