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屈服還是斷肢?



“呵呵呵,怎麽這麽說我們呢。.其實也不是這樣子的啦,”小顔的臉上和顔悅色地說着,可是,他的眼光掃過衆人臉龐之後,卻忽然語氣一轉,冷冷地說道:“隻是如果不加入我們的人的話,可能會少一條腿少一條胳膊之類的離開罷了。”

就這一瞬間,山洞之中就仿佛已融入了冷冷的氣息。衆人頓時都吸了一口氣,然後瞪大着眼睛,看着這個長得并不算高的年輕人。

“哼,我們殺手血盟也不是什麽慈善組織,我們隻對自己的朋友好。”小道解釋着說道,“如果不是我們的同類,那我們還出手相救的話,那未免也太多管閑事了一點兒。”

沒有錯,江湖之上從來都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也沒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想要得到别人對自己的好處,總是會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隻是每一次的代價有所不同罷了。

而這一次,顯然小顔所需要的代價,就是這些機師的忠心了。

剛才那個自稱是老趙的機師站了起來,問道:“我都已經斷了一隻手了,那是不是可以直接離開了”衆人尋聲望去,果然看到一個人,右手整個都已經斷掉,他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色,整個臉也都已經完全黑掉了?ahref="http://"target="_blank">http://吹貿隼矗他傷得很重?br/>

這老趙如此說完的時候,還沒有再講下去,小顔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支手槍,這手槍裏射出了白色的光彈來,一下子就擊中了“老趙”的胸口。

這是心髒所處的位置。每一個人被擊中這個位置以後,都會在七分鍾之内死掉。這是小顔所受過的職業教育所教會他的事情。

小顔看着一個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卻絲毫也沒有神色上的變化,他隻是淡淡地說道:“既然這位兄弟不喜歡加入我們的話,那……就讓他休息一會兒吧。現在我們讨論的是挺嚴肅的事,我想我們需要的是一些更爲認真的語氣。”

衆人剛才還是一片鬧哄哄的樣子,可是這一瞬之間,卻全都安靜了下來。

恐吓,這是赤祼祼的恐吓呀!

那個老趙倒在地上以後,手腳掙紮了幾下,終于斷了氣。這下,小顔才進一步說道:“我們殺手血盟可不是慈善組織,既然救了大家回來,那肯定也是有事情想要大家幫忙。如果大家都沒有興趣來幫我們,那……我想合作的空間是不存在的。”

他又打了一個響指,說道:“現在組委會已經被侍者協會那幫人所幹掉了,要不要由我們出面去與侍者協會的人對抗,那就由你們說的算了。”

他的眼光之中帶着得意之色,看着衆人。而衆人也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隻是沉默着,不停地給自己的傷口上着藥。

很顯然,他們這是在思考。每一個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目前的處境,以及自己将來的路。

山洞并不算小,但卻一時之間陷入了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死寂。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一個人一拍**,說道:“好,反正逃不出去也是個死字!我仁二就加入你們!”

小顔輕輕地拍着手,看着那個已經同意的這“救命協議”的中年機師,贊許一般地說道:“好,兄弟你有眼光。你放心,不管你們原本加入我們血盟的時候是出于被逼還是心甘情願,以後我們肯定都會以兄弟的标準來對待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我們一定會做到的事情。”

小顔的承諾好像打動了很多人,慢慢的,這些機師開始一個個地點頭同意的。起初願意向這殘忍的現實妥協的是那些年紀已經過了四十五歲的機師,這人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仿佛年紀越大,也就越害怕死亡一般。

生活給人的,仿佛不是越有經驗越有能力以後的勇氣,而是那種怕這怕那的懦弱與無力,僅此而已。

從這個角度來看,年輕人還真的要比上了年紀的人要可愛得多呢。

轉眼間,整個山洞裏所有的人都幾乎同意了殺手血盟的要求,小顔一臉得意地環視着衆人,目光之中微微的帶着笑意,再然後,也有一些姓子比較急的機師被無情地殺死。這一切都進行得差不多了以後,他才注意到了剛才那幾個由自己所救回來的機師。

這幾個機師也是自己所最看重的人員。

上官一,這個傳說之中的南海彩虹一族超強殺手上官虹的唯一後代,據說身體之内帶着極強的駕駛天賦與靈姓。那樣的少年,應該以後一定會成爲超成的存在吧。

古喬斯,上官的恩師,以前的長沙五虎之一。技術一流,做人除了在把妹這種事情之上過于熱衷之外,幾乎沒有太多的缺點。

古哇,台灣地區排得上榜的一線殺手之一。做人雖然有點無趣,但做事很有自己的原則,有忍耐力,是“能成事”的那一類人之中的佼佼者。

這三個人,無論哪一個,都是他所夢想的呀。

要一個真正的強者,那可比要十個貪生怕死的草包而更要難得呢。

他站起來以後,一步一步地走過來,最終,他停在了上官的面前。他用自己的右腳,在上官的**之上踢了一腿,然後才說道:“怎麽樣考慮得如何了”

上官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身旁的古哇卻已搶着說道:“我同意!”這聲音之大,就連在他身旁的古喬斯也吓了一跳。

上官轉過頭來,以驚訝的眼神看着古哇。這個矮子殺手卻臉一擡,一點歉意也沒有的樣子,說道:“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頓了一下,他又說道:“現在這種形勢之下,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姓命開玩笑。”

上官覺得自己的心中升起了一種酸酸的感覺,苦笑了一聲,道:“沒錯,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姓命開玩笑。你所說的話,我完全理解。”

他這麽說着的時候,心裏不知爲何,竟同步地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理解雖然是理解,但是他卻完全無法認同對方所說的話呀。

什麽生就是生,死就是死嘛。人活着是要有尊嚴的好不好,這樣子放棄自己活着的意義真的是一個有實力的機師所想要過的人生嗎

看着上官那有些酸酸的表情,師傅古喬斯倒是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好啦,别這麽小孩子一樣的發脾氣啦。每個人都可以有他自己的選擇,我們自己走自己的路就好。”

言語之中,小顔已經又将目光轉到了上官以及古喬斯兩人的身上。他像一個老狐狸一樣地瞪着兩人,以一種極爲有心機地微笑笑着,然後才說道:“現在就剩你們兩個了。你們想好了沒如果要做決定的話,就快一點吧。”

他講完這一句話的時候,眼神是看着古喬斯的。顯然,在小顔的眼中,他認爲年紀比較大又是老師的古喬斯,講起話來無論如何都要更有份量一些。

可古喬斯卻是聳肩一般地一抖,他似乎是想要把自己肩頭之上本應承擔的那些責任都抖掉一般,笑着說道:“看着我幹什麽,我們家是我們小的說的算的。”講完這一句話,他将手在上官的面前一比,指着上官如此地笑了笑。

上官怔了怔,古喬斯又說道:“我徒弟做什麽選擇,我都會跟他的一樣。”

這下小顔以及旁邊衆人的目光,可都集中到了上官的身上來。因爲過于多人看着自己的關系,小顔的臉一紅,緊張得不知如何相處起來。他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

“我……我……我……我不同意。”

這一句話音量并不大,卻讓整個山洞的人都将視線集中了過來。

上官頓了頓,理清了自己的想法以後,這才微微點頭,再一次和小顔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沒有錯,雖然緊張,雖然錯愕,但是在他的内心深處,他的确是想要說出這樣的答案。

現在的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應該是成爲一個很好的機師,做一個很強的人,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與她結爲夫妻,這樣地過一生。

能做到如此的**,如此的如意的話,那到自己死的時候,應該是不會有太大的遺憾的了。

而如果自己真的隻是爲了生存下去而對命運作了妥協,成爲了一個以殺人爲生的人,那……這樣的曰子,他這個理想主義者過起來的話,應該是會想哭的吧。

山洞裏微微的有一些潮濕,雖然燒着火堆,但上官仍是覺得有一點點冷。而這溫度的降低,也讓其不自禁地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真的想要這樣子”小顔的聲音裏有着明顯的不滿。他以一種強者一般的姿态,虎視着上官,确認一般地問道。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上官卻也已不會再改變自己的言行了。“沒錯。”他同樣再一次地确認道。

“那你呢”小顔似已有些許的失望,他将談話的重點移到了古喬斯這一邊。

“我早說過了,我徒弟作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會支持他。”古喬斯在空中揮了揮手,似乎是很嘻皮的态度。

這樣的神态,微微地讓人有一些讨厭。

“你确定嗎”小顔的眼中簡直已經在噴出火來了,他相當不爽地瞪着眼前的這兩個人。這兩個家夥實在是太臭屁了,不管他們有多厲害了,在這麽多人面前給自己難看,這實在是太讓人火大了。

小顔雖然提出了問題,但是卻并沒有給對方回答的機會。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地沖了上去,在空中還沒落地的時候,他就已連着出了三五拳。

“好快!”正在旁邊的原本一個逃亡機師,即時地驚呼出聲說道。

轉眼之下,剛才還站在原地的古喬斯,卻已轉眼間也擋去了這三五拳,除此之外,他的身子空中一個淩空,出出了四五腿。

他的這腿法竟比對方的掌法更快,更強!

在場的人隻憑肉眼來看,也已絕對可以知道,古喬斯的能力要比小顔要強上不少!

“哼,要打起來的話,我古喬斯還真沒怕過什麽人!”古喬斯一邊打着,一邊在嘴裏說道。在這一行這麽久,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反正遲早總要有個死,可不能讓自己還活着的時候,失去了寶貴的**呢。

轉眼之間兩人又過了二十多招。隻見古喬斯越打越輕松,而小顔的臉都紅了起來,憋得實在是不行。

在他快要輸掉的那一刻,小顔忽然一握右手食指,一道黑光上體,古喬斯那原本緻命的一拳也就打到了他胸前的铠甲之上。

砰的一聲,肉拳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擊穿鋼甲的強度。古喬斯的拳被彈了回來,他的整個人也被整個彈了回來。

而在他還沒有落地的時候,那小顔的铠甲就已化爲了一道黑影,一下子沖到半空之中,一拳擊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嘩啦!古喬斯的衣服裂了開來,從裏面的傷口裏酒出了一大攤的鮮血。

古喬斯與鮮血一起濺落到了地面之上,噗通一下地落到了地上。

在場的衆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原本是兩人徒手對戰的比鬥,竟然最後小顔會使出铠甲來。

而個人是當然無論如何也無法打敗铠甲的。不過,也正是如此,這一場比鬥雖然最終以古喬斯的受傷而告終,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其實輸家當然是小顔。

此時小顔的臉也因羞愧而火辣辣地疼着,可是他卻已經不再有時間和精力來在乎這些。他化羞愧爲憤怒,質指着對方,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不屈服于我們血盟的下場!”

這一句話當場就引起了一陣的沉默與安靜。

作爲一個管理者,有時候強勢一點當然是好事,可是若一點兒也不在乎下屬的想法,隻是一意孤行,那很多下屬都會害怕的。

在場的很多都是新的“下屬”,這才剛剛入盟呢,就看到了自己上司如此的模樣,肯定不太樂意了。

人可都是會爲自己的未來而擔悠的呢。要是自己以後跟着這麽暴氣的君子做事,那可有得苦了。

不過,苦歸苦,現在膽敢與小顔這一夥人爲敵的,也隻有上官以及古喬斯兩人了。

雖然古喬斯已經傷了,但這兩個家夥卻仍是如同獅子一般,不屈服地看着眼前這個并不高大的年輕人。

上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着剛才古喬斯受傷的這一整個過程,不知爲何,心底竟湧起了一陣暖暖的力量。古喬斯的受傷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震憾,自己的師傅都這樣英勇,那麽的話,雖然自己的年紀小一些,可卻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穿上了铠甲以後的小顔,做什麽事情都相當的有氣場。他的腳在原地走了兩步,踩得山洞裏的碎石噼呖啪啦地響着。

“好,好好!你們既然已經這樣選的話,那我也不爲難你。”他控制着铠甲,很自然地抽了出一柄短短的光刀,然後,他準備将光刀刺進眼前這個不識相的年輕男人的身體之中。

可是這時,身旁的一個秃頭的中年人小跑了過來,說道:“顔……顔盟主,先不急,先不急。”

這個男子的臉色慌張,看起來就像是便秘一樣,讓人一看着就極爲難受。

“什麽事”如果是其它人的話,小顔必定會二話不說地接着動着,但是這個秃頭男跟了他四五年,一直都是他的軍師的角色。小顔知道,如果不是有特别的考慮的話,這軍師是莫不會跑出來講話的。

隻見軍師的臉上微微地現露出尴尬之情,那種大便難忍一般的神色讓人看了也很難過。他低聲地湊在小顔的耳邊說道:“殺了這兩個人,我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卻會失了軍心。”

“喔這話怎麽說”

軍心可就是别人對自己的信任程度呀,換一句話來說,也就是自己的權力的範圍呢。對于這樣的事情,小顔當然要在意得多了。

看到了自己的主子情緒有所和緩,這軍師也輕聲說道:“如果那些剛收編的人看到您做事……呃……這麽……認真,那可能就會對您産生威懾的心理。他們現在雖然暫時收編給我們了,但以後若是心不服我們,做事也不會賣力,這對我們殺手血盟是極爲不利的。”

看得出來,從爲兩句話來看,就知道這軍師也算是有一點兒心思的。他知道服人要服心的道理,也知道勸自己的主兒看長遠利益,不要考慮過于眼前的得失。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也算沒白讀這麽多年的各類雜書了。

小顔沉思片刻,臉上卻也忽然笑了開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錯。軍師你說得沒錯。”

他一時得意,竟把這話說得大聲了些,這話的前半句洞内的機師們雖然沒聽到,但是後半句卻是傳入了衆人的耳裏。軍師深怕自己的主子一不小心講錯話,趕緊嘿嘿一笑,輕聲又提請說道:“掌門,小心隔牆有耳。”

小顔臉色一黑。

從“隔牆有耳”這一句話之中,卻又透露出了這軍師的低劣素質。

因爲這裏根本沒有牆,而且那些耳朵也是在牆内,由此來看,這家夥平時也不是一個常常寫文章的人,正因爲如此,他的遣詞造句才極爲的不自然與不準确。

微風從門口吹進來,卻有一個人在外面叫道:“不好啦,掌門,不好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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