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夫妻兩人留在‘香榭麗舍’的時候,林慕白這樣問到懷中的小妻子:“當年爲什麽要開這個‘香榭麗舍’。”
懷中的人想了很久,才給出了一個答案:“‘香榭麗舍’是我曾經流連各國時,存在在心底的剪影,後來媽媽去世,留給我不少的現金,外加我這些年的存款,我決定把夢想化爲現實,後來,我在美國遇到了洛奇,就把他騙了回來,一開始的‘香榭麗舍’就跟一般的會所沒有兩樣,你現在看到的這些,都是洛奇他們的功勞。”
“恩,不過一開始還是因爲有你很棒的創意,才會有‘香榭麗舍’的今天,所以你真的很棒。”林慕白這一番的誇獎是真心實意的,隻可惜,他懷中的人并沒有聽得真切,隻因爲太困了,林慕白贊賞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懷中的人已經睡着了。
久久得不到懷中的人回複,他無奈的歎息一口氣:“這樣就睡着了啊,真是小豬一樣。”輕輕的把自己媳婦還不算笨重的身體抱起來,平放到床上躺好,并且爲其把被子蓋好,林慕白這才悄然起身,來到房間的陽台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好兄弟韓夏陽的電話。
“已經回去了嗎?”
“沒有,還在樓下。”
“那你稍等一下回去,等一下來樓上一趟。”
于是,韓夏陽再次回到了‘香榭麗舍’的頂樓,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這個好兄弟:“你老婆呢?”
林慕白手指身後的房間:“睡着了。”
“那你找我來是?”話音剛剛落下的韓夏陽,瞬間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老大,我可沒有那種特殊嗜好啊。”
林慕白瞬間給對方一道白眼,眼神深處的警告意味尤其明顯:“給我少在這裏丢人。”
韓夏陽瞬間摸摸鼻子,一臉的無辜笑意:“哎呀,老大,我隻是開個玩笑,這麽認真幹嘛。”
“滾,我可沒時間跟你開玩笑。”還是在這晚上,不抱着老婆睡覺,來跟他開玩笑,不知道誰是神經病,随即林慕白進入了正題:“夏陽,回國也有段時間了,你對南琦集團怎麽看?”
韓夏陽的表情在聽完好兄弟這個問題之後,迅速變得嚴肅起來,然後開始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南琦集團一直都是一個頗爲神秘的大集團,因爲跟我們公司經營的範圍不同,并不算了解,不過晚上的時候,你再說和南琦集團有新的開發案之時,我已經交代了下去,好好調查對方公司近些年的近況,大概資料明早就可以出來。”
這個兄弟雖然有些時候看起來不靠譜,但是在公事上面,他從來都是一個好手,可以讓人很放心,到了這裏,林慕白微微點點頭,眼神之中滿是肯定的意味:“恩,明早把報告也發給我一份。”
“好。”
公事聊完了,韓夏陽覺得有必要來聊一點私事,這才不枉他抛下樓下那些人,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