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喜幾把扯開面前的荊棘和灌木,邊喊着邊飛奔過去。
他沖到王雨鹛面前,見她是被一根藤蔓綁縛着,就拔出長劍,一劍劈掉了藤蔓。
王雨鹛掙開藤蔓,就往梁玉喜的來路跑過去,把梁玉喜還撇在原地。
梁玉喜忙叫道:“雨鹛、雨鹛……”他以爲她受到了驚吓,忙在後面追了過去。
王雨鹛根本不聽他在後面叫什麽。腳步不停的飛跑起來。
少傾,董書懷他們也追了過來,正好跟王雨鹛碰上了。
董書懷見此,忙站住後問道:“怎麽啦?”
王雨鹛一把撥開他,向前一步,伸出手掌,一掌就擊中了董書懷身後的五娘。
這一連貫的動作一氣呵成,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追攏的梁玉喜,也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五娘哇一聲就鮮血吐出一大口,人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馬德貴反應還算快,幾步過去一看,五娘眼睛瞪着,已經沒有了氣息。馬德貴啊一聲大叫,回身就給王雨鹛一刀。
梁玉喜大叫道:“不!”
說時遲那時快,馬德貴剛欺身靠攏王雨鹛,王雨鹛不知從哪裏拔出唐刀,一矮身,一刀就劃過了馬德貴的脖頸,隻見馬德貴通一聲就倒下來,兩腿隻抽搐,身體下面馬上就是一個血泊。
董書懷原本還一直對王雨鹛心懷一下想法,總是認爲她就是自己的妹妹,此時,這點想法也完全抛擲腦後。他一個回旋,就是一刀劈過。
王雨鹛輕輕一撥,然後就閃身退出。
她站在一丈開外,說道:“我不殺你,因爲你是我哥。”
董書懷聽到此說,徒然放下刀道:“你不是我妹妹,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你看看你做得好事。”
王雨鹛道:“不管你認不認,我的确是你妹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梁玉喜追過來,大聲的對她質疑道:“你是怎麽啦?你爲什麽要殺人。”
王雨鹛冷笑道:“我怎麽不能殺人,我以前在武德司就沒少殺人,我想殺誰就是誰。”
梁玉喜還是不相信,“不,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受了什麽蠱惑,我一定要讓你清醒過來。”
“你要怎麽救我?我一個孤兒,從小就被人收養長大,長大後被人訓練成殺人的工具。在沒什麽用的時候,就被人出賣去送死,而這個人還是我口口聲稱義父的人。當我想爲重新做人的時候,卻被人廢了功力。還被逼着做不可能的事,否則就要讓我和我愛的人永遠分離。你們說,我周圍有什麽好人?”王雨鹛歇斯底裏的大叫道。
梁玉喜禁不住也掉下了眼淚,眼前的王雨鹛雖然說得都是實情,可她的樣子卻如此陌生,這是自己從未見過呢另一面。
“你不是還有我嗎,你所有的事都可以告訴我,難道你還質疑我的誠意嗎?”
王雨鹛搖搖頭:“你救不了我的,你救不了。過去現在都不行。”
“那你也不該如此亂殺無辜啊?這三清宮的道人,是你幫助那個怪物殺的吧?”
王雨鹛哈哈大笑道:“什麽無辜?那些道人我還不想殺呢。我是去找我的仇人報仇的。”
“你的仇人是誰?”
王雨鹛看看董書懷道:“殺我們父母的人,就是虛印道長,三清宮的虛印道長。這事你們難道不清楚?”
董書懷驚問道:“你說什麽?殺死我們爹娘的是虛印道長。”
王雨鹛冷笑道:“你被仇人養大,當然不願意相信。可這事就是這樣。當年……”
梁玉喜:“你别說了,誰告訴你殺死你爹娘的是虛印道長了?如果我沒猜錯,一定是王仁詹。那王仁詹才是你的仇人,你這是被人利用了?”
王雨鹛哈哈仰天大笑道:“我被利用啦,是的我被利用了……”
梁玉喜憂心忡忡的看着她發狂的樣子,對董書懷悄悄說道:“她腦子有問題了,我看我們悄悄把她抓住,然後帶回去再說。”
董書懷剛點點頭,就指着他背後道:“不好……她跑了。”
梁玉喜回身看時,王雨鹛已經無影無蹤了。
梁玉喜氣得仰天狂叫道:“啊……”
這時,那惡魔從密林深處慢慢靠近過來,隻見它的身影跟周圍的樹木叢林相仿,若隐若現的走着,能夠看見它大緻的輪廓,而面容最爲清晰。
它那醜陋不堪的面上,陰沉而布滿殺氣,似乎隻有輕輕一動,就可以把這兩個人撕得粉碎。
它一步一步的逼近,然後站住,低下頭看着梁玉喜和董書懷。
兩人手都緊緊的握着兵器,恨恨的看着它,并無一絲懼色。
這怪物許是覺得殺着兩人頗費周折,還不想一下子出手。就在梁玉喜和董書懷身邊慢慢的轉着,上下打量着,想他們兩人露出吓破膽的樣子。
此時,兩人眼前一道電光閃過,隻聽得咔嚓一聲霹靂,那電光直接劈在怪物的頭頂。那怪物踉跄了幾步,嗷一聲怪叫,就朝電光來處撲了過去。
梁玉喜回頭一看,隻見東闾昇一身幹練的打扮,正目光爍爍的逼視着怪物,也沒有後退的意思,雙掌一樣,又是一道閃電擊出,又擊中了怪物。這一次,那怪物明顯有些承受不起,後退的步子隻能艱難的支撐着。
東闾昇并不給怪物喘息之機,雙掌那個頻頻揮出,一道道閃電驚天動地的擊出,甚至一些樹子都被擊倒。那怪物開始發出慘叫聲和不甘心的叫聲。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而東闾昇也愈發的臉色蒼白,似乎也有些體力不支。
梁玉喜見此,啊一聲長嘯,就持劍向怪物刺去。沒想到噗嗤一聲,還真刺中了,而且長劍拔出,一股藍色的液體就噴湧而出。董書懷見狀,也腰刀劈上去。
那怪物,嗚嗷亂叫着,通一聲巨響就栽倒在地。而且,它的屍身一落地後,就漸漸的化爲了一灘綠水。不一會功夫,這不可一世的怪物就徹底的化爲了綠水。
梁玉喜悲喜交加,哇一聲就大哭起來。
而東闾昇似乎已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精力,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佝偻的百歲老人一樣,他一普股坐在了地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去林場,開啓洞穴。”說完,他頭一歪也就一命嗚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