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凡開始憑借自身兩道劍意凝聚劍神之時,淩波與小龍女等也一路禦劍抵達苗疆巫月神殿。?。。
而幻月到達苗疆之後,則是自行尋找覆天頂而去。
巫月神殿之外,是整個苗疆最爲繁華的城市,與上回相比,此時卻是少了一分丢失至寶的緊張氣氛,多了些許人氣。
舉目四望,整座城市中的建築并不如中原城市那般繁密,反倒是各種草木植被不少,翠綠的竹,茂盛的樟樹,粗壯的槐樹,蔚然成蔭,整座城市幾乎與自然融爲一體。
走在街道上,兩旁樹木枝拱相連,幾乎将街道全都納入那茂盛的樹蔭之下。
因爲有不少苗民的房屋皆是依地勢而建,因此街道大多不似中原一般筆直,而是蜿蜒曲折,路面以青石鋪就,走在街道之上,不時會見到飛鳥停在路間,蝴蝶飛過花叢,不時見到幾個苗族的少年少女捕鳥兒,捉蝴蝶,一路走至巫月神殿下的城市内河前,隻見幾名苗女在河邊滌洗着衣裳,對岸忽然傳來一陣熱情的山歌,與苗女們銀鈴般的歡笑交織在一起,不禁讓人感到一股别樣的熱鬧。 巫月神殿依山伴水而建,将整個山坡削平了之後,神殿便座落其上,内河的石橋又是一座巨大的階梯,一直通向頂部的神殿廣場,幾人一路拾級往上,來到整個城市最爲宏偉的建築,巫月神殿前。
殿前的台階兩旁是一座巨大的荷花池,池中的荷花極爲特别,有幾朵荷花竟比人還大,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卻仍讓人驚歎連連。
現在的白苗族應是以女子爲尊,再加上海棠不收男弟子,殿前守衛皆是清一色的苗女。也好在幾人皆是女子。若像上一回與羅凡一道前來,至少幾個媚眼是省不了了。
不過上回羅凡是與海棠等人一起來到巫月神殿,苗女們即便再大膽熱情,也不敢在掌門面前放肆。
踏上大殿的台階,淩波上前向幾名守衛道:“我乃蜀山派弟子淩波,有要事求見海棠掌門,不知可否帶我通告一番?”
守衛中有幾名上回還見過淩波等人。自是不敢怠慢,連忙道:“道長來得正巧,掌門正在殿内。請道長稍後,我這便去通報。”
不多時。隻見海棠從殿中走出來,見到正躺在淩波懷中,昏迷不醒的李憶如,不禁訝然道:“這是怎麽回事?” 随即一探李憶如的身體狀況,驚訝地道:“她中毒了?”
要知道李憶如有蠱神護身,尋常蛇蟲根本近不了身,一般劇毒也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淩波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可否進殿内詳談?”
海棠點頭道:“你們跟我來。”
巫月神殿整個都建立在山腹之中。與地下湖相連,外面的大殿隻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一路步入殿内,海棠轉身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便在這裏說吧。”
淩波點了點頭,将她們的遭遇叙述了一遍。
“黑苗族?”海棠那一雙柳葉彎眉輕輕蹙起,沉思片響,才自語道,“莫非……是他們?”
“誰?”
海棠輕歎一聲道:“實不相瞞,自從十餘年前那場動亂之後,白苗與黑苗現在雖已歸于一統,但仍有部分黑苗不服我們白苗管束,自成一脈,更欲颠覆我巫月神殿取而代之,你們遇到的,應該就是他們。”
淩波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牽扯,但當務之急是将李憶如所中之毒解除,因此隻問道:“那……憶如身上的毒,可有解法?”…
海棠道:“有的,隻是……需要一段時間來調制解藥。”
淩波問道:“不知我們有什麽可以幫得到忙的嗎?”
海棠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淩波拱手道,“那便有勞海棠掌門了。”
“淩波道長不必如此,憶如這孩子就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般,她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此事是因我苗族而起。”海棠溫聲道,“這期間或許需要一些時日,幾位若是無事,我便安排幾位下去休息,如果還有其他事情,亦可先行處理。”
淩波問道:“不知海棠掌門是否知曉這附近的一處收容半魔的地方?”
“你們要找這種地方做什麽?”海棠聞言先是一楞,思索片響,随即開口道,“也對,蜀山派以降妖除魔爲己任,這倒是你們蜀山的事務,隻是這樣的地方我并未聽過,不過我聽門下弟子所言,幻木小徑附近常有些奇怪的人出沒,如果真有這麽一處地方的話,那麽應當是距離那兒不遠了。”
“多謝海棠掌門相告。”淩波解釋道,“若真是邪魔彙聚之所,降妖除魔我蜀山自然在所不辭,但若僅僅隻是些許半魔爲了生存而建立的處所,倒不失爲一件善舉,我派自然不會是非不分。”
在巫月神殿幾日,岚翼将傷勢養好了些許之後,幾人才向蚩尤陵而去。
……
有禦劍術在身,幾人尋找的速度本該不慢,隻是幾人尋便整個幻木小徑附近,都沒有找到任何異常的地方。
直到第二日,幾人才發現一處山壁旁守衛森嚴,守衛之人皆是一襲黑衣,腰挎長刀,威風凜凜,隻是樣貌皆有些與正常人類不同,不禁上前一探。
幾名守衛見到淩波等人到來,一人上前問道:“幾位中可有一位是淩波道長?”
淩波愕然道:“你們怎會知曉?”
那人恭恭敬敬地道:“是幻月大人令我們在此恭候,幾位是幻月大人的朋友麽?自從幻月大人來到我們乾元宗之後,已施法将整座山峰以幻陣籠罩,尋常人難以尋得,因此命我等在外迎接。”
雖然幾人不知道爲什麽幻月會讓他們迎接平日最不待見的道士,但既然最上頭那位都沒有異議,甚至有意見幾人,他們這些小人物也隻有照辦。
“乾元宗?”淩波不禁疑惑地看着那半魔守衛。
那守衛開口解釋道:“乾元宗便是我們宗派的名字。名字是宗主取的。宗主說乾元乃是萬物之始,宗主說她來到這裏之後,我們将會有一個新的開始,因此取了這個名字。”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麽?這是《易經》中的話。”淩波訝然道,“貴宗宗主倒真有學問。”
守衛拍着胸脯傲然道:“那是當然,我們宗主厲害的本事可多着呢。人類的學問算什麽!”
接着轉身道:“你們跟我來,可别跟丢了。”
隻見那守衛對着山壁打出一道法訣,口中輕喝道:“開!”
山壁如波紋般一陣。緊接着眼前景物陡然變,眼前隻見一片巨大的荒石平原之中。山石奇險,巨峰高聳,僅有一條小道通往山上,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現在的覆天頂已經與之前羅凡見到的大不相同,首先,因爲蚩尤碑被未知的空間裂縫送去魔界的緣故,原本彌漫在周圍的魔氣已經消失。天空爲之一清。再也不複原本陰沉如血的顔色,而普通人類也能夠在其中生存了。
其次因爲火靈珠與炎舞皆被帶走的原因。整座山周岩漿滾滾的情形也不複再見,取而代之是大片由岩漿凝固而成的平原。
不過數月時間,趙敏便已經将這裏打理得井井有條,俨然有一番名門大派之勢,幾人一路上山,隻見越往山上,越是守衛森嚴,明哨與暗哨互相呼應,快到山腰時,更是将山道轟塌,改從山中挖出的隧道往上,若敵人被堵在其中,簡直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要偷偷上山根本就不可能。
山腰之間是一座巨大的平台,平台之上,隻見數千身着黑色勁裝的半魔正在晨練,手中長刀舞得虎虎生威,觀其排布,似有戰陣之風,列前有教習數名,講解演示,有章有法。
山壁之上,有一尊巨大的魔神雕像,淩波認得正是蚩尤雕像。
岚翼望着這尊雕像,一聲冷哼道:“此等邪神,有什麽好供奉的!邪魔歪道果然就是邪魔歪道!”
岚翼這話本就沒有絲毫掩飾,自然是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守衛還未開口,一名教習登時不樂意了,怒喝道:“何人敢對蚩尤大人不敬!?”
一衆乾元宗弟子皆循聲望來,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那領路的守衛雖也很不高興,但卻不敢怠慢了趙敏的事情,隻得開口道:“這幾位是宗主要見的客人,即便有問題,也是宗主發落,若耽誤了宗主的時間可就不妙了。”
“哼!”那教習聽到宗主二字,也不敢多作阻攔,隻得冷聲道,“那便請宗主發落吧!”
從山道上盤旋而上,一路抵達山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極爲廣闊的建築群,建築群中央,有一座巨大宏偉的殿宇,殿宇前另有一座石像,比先前山腰的那座蚩尤像更爲壯觀,看樣子似是一位仙風道骨,長髯及胸的老者模樣。
雖然山頂光線依舊有些陰沉,但這座雕像座立其中,反倒給人一種甯靜祥和的感覺,與先前大不相同。
“哼!道貌岸然!這又是哪尊魔神?”岚翼再次冷聲問道。
“這是我族始祖神農雕像!”那守衛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雖然岚翼知道神農,但關于神農的事迹皆是在上古傳說之中,雕像多是依想象中建造,再加上先入爲主的惡感,因此她也沒認出來。
岚翼:“……”
神農不但是魔族的始祖,也是她的始祖,岚翼面具下玉臉不禁通紅,還好戴了面具,沒人看出來。)
ps:??感謝書友13811314181童鞋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