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橘沫忽的笑了下,繼而低下頭,直到飛機降落,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到達z市,将近淩晨四點
寒寒撐不住困意在飛機上睡着了,兮兮直到飛機降落都睡得跟豬一樣洽
下直升機時,顧言抱着兮兮,雷弈城則抱着寒寒
肖南卿看了眼靳橘沫,難得紳士的将身上的大衣遞給了靳橘沫,“套着吧钤”
靳橘沫垂了下眼,接過,聲音因爲長時間沒說話有些微啞,“煙還好麽?”
肖南卿眉梢多了絲冷翳,“你見過她有不好的時候?”
靳橘沫皺眉,沒再多問,越過他下了飛機
肖南卿看着靳橘沫下去,才雙手插兜慢悠悠走進另一道艙門,倚在門沿,盯着筆直站在窗口前的男人,勾了勾嘴角,“你不會在等某人來叫你吧?”
容墨琛回頭看了眼肖南卿,幽黑深邃的眼眸橫亘着幾縷紅血絲
肖南卿眼尾顫了下,撇了下嘴,到底沒再說風涼話
......
顧言名下衆多房産的一處三室兩廳的公寓,靠近市中心,市值千萬
公寓内的裝潢符合大多數男性的審美,銀色爲主色調,頗有點歐美現代簡約的風格
靳橘沫站在門口,淡淡掃了眼公寓内的格局,沒有急着進去
顧言和雷弈城将兮兮和寒寒放進卧室出來,便見靳橘沫站在門口,神情似有些迷茫
顧言和雷弈城對看了眼,上前,捉住靳橘沫的胳膊往裏帶,“沫沫,你和兮兮寒寒暫時住在這裏,吃的用的我明天讓人備好送過來”
靳橘沫點頭,看着顧言,“能把手機借我一下麽?”
“這個......”顧言打哈哈,臉色有點尴尬,“可是可以,但我得請示下容老大”
靳橘沫嘴角抽了下,看向雷弈城
雷弈城剛硬的臉龐帶過一縷笑,“别看我,你先找的顧言”
“......”靳橘沫擰眉
“喏”
肖南卿這時進來,将自己用的手機遞給了靳橘沫
靳橘沫愣了愣,看向肖南卿清美中帶着縷縷邪佞的臉龐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麽感覺再見後,肖南卿一直在......讨好她?
肖南卿似是知道靳橘沫在想什麽,薄唇冷呲下,就要收回手機
靳橘沫眼睛一閃,連忙把手機從他手裏搶了過來,“謝謝”
肖南卿優雅翻了個白眼
靳橘沫有點窘迫,但手機被她握得很緊
顧言觑見,一向吊兒郎當的娃娃臉沉了沉,沒好氣的瞪了眼肖南卿
肖南卿隻當沒看見,擰着眉說,“這一晚上把我累的,我先回了”
說完,肖南卿插着兜,如妖孽般閃了出去
顧言抽了抽嘴角,對靳橘沫道,“沫沫,你去休息吧你放心,這裏絕對安全”
靳橘沫看了眼顧言,沒說什麽,抱着手機走進了兮兮和寒寒睡覺的房間
顧言盯着靳橘沫的背影,略有些煩躁的扒了下頭發,“沫沫肯定是去通知那個應景堯了真不知道姓應的有什麽好!”
雷弈城揚眉,冷不溜丢的說了句,“你被人追着跑了四年你就知道那人有什麽好了”
顧言嘴唇動了幾下,盯着雷弈城哼道,“一個僞君子好個屁,你眼睛長來吃屎的麽?!”
“顧言!”雷弈城厲喝,“你想死麽?”
“不跟你說了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說風涼話,幫倒忙,裝爛好人,一點都不爲容老大着想容老大真是瞎了眼了才把你們當兄弟!”
顧言憤憤道
雷弈城見他越說越離譜,止不住的冷笑從他嘴角溢出,“少說些廢話你那點心眼瞞得過誰?”
他不就是怕靳橘沫最後跟着應景堯跑了,就再也見不到兮兮了,才搞得這麽心急火燎的麽?
要不是他眼看着快二十八了,又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了解他,雷弈城還真懷疑,他對兮兮沒安好心!
顧言臉一下子紅了,指着雷弈城哼了半天,一個句話沒說出來
雷弈城懶得看他,大步離開了公寓
從公寓出去,雷弈城看了眼倚在牆壁一側抽煙的男人,眯了眯眼,“走了”
容墨琛擡眸看着他,“辛苦了”
雷弈城抿唇,好一會兒,笑了下,說,“是兄弟,别廢話!”
容墨琛眉峰輕聳,薄削的嘴角扯了下
雷弈城離開後,顧言才慢悠悠出來,“容老大,我也回了”
容墨琛點頭
顧言盯了眼容墨琛,又盯了眼地上一堆的煙頭
忍了忍,沒忍住,皺着眉說,“容老大,你待會兒進去房間看兮兮和寒寒的時候,記得洗個澡,别嗆到他們”
“......”容墨琛眉峰抽了下,黑眸冷幽幽的盯着顧言
顧言背脊一麻,再不敢說什麽,灰溜溜的閃了
顧言走後,容墨琛兩根長指夾着煙,卻是一口都沒抽過了
......
靳橘沫回到房間,第一時間循着記憶撥通了應景堯的手機
手機很快被接起
“景堯......”
“葉姐?”
然而,靳橘沫剛開口,便被一道疑問的女聲打斷
靳橘沫握着手機的指一緊,張着唇深呼吸一口,“我找應景堯,麻煩這位姐把手機給他一下”
“恐怕不行”女人輕笑
靳橘沫擰緊眉,這才問,“你是誰?”
“葉姐記性真差,這麽快就把我給忘了?”女人笑意盈盈的說,聲音裏帶着幾分勝利者的炫耀和挑釁
靳橘沫眯眼,沒出聲
女人又笑了下,“好了不逗葉姐了我是卓文霁應夫人聽說應總手臂受了重傷,特地請我來照顧應總”
卓文霁刻意将“請”字咬得很重
靳橘沫在意的并不是這個,桃花眼閃爍,“應夫人已經知道景堯受傷的事?”
“應夫人若是不知道應總受傷的事,我又從哪裏知道的?”卓文霁笑道,“葉姐,噢,不,我現在應該改叫你容太太了,真想不到”
靳橘沫提氣,“卓姐,我有事找景堯,麻煩卓姐将手機給他”
“容太太這是在命令我麽?”卓文霁故意尋釁
“我已經說了,麻煩卓姐”靳橘沫耐着性子說
“噢,我沒聽到”卓文霁嬌聲笑
靳橘沫眉心凝聚的不耐愈濃,“卓姐,你要怎樣才肯把手機給他?”
“嗯......”卓文霁故思考,好一會兒,像是女孩兒突然想到什麽興奮的事,咯咯笑着說,“你求我吧,你求我,我就把手機給應總,好不好?”
“我怕卓姐承受不起”靳橘沫冷聲
“好啦好啦,我就是跟容太太開個玩笑我哪敢真讓容氏未來的總裁夫人求我啊,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卓文霁懶洋洋的說
靳橘沫擰眉,“卓姐想怎麽樣吧?”
“我不想怎麽樣啊容太太,不是我不肯把手機給應總,而是應總現在不在醫院,并且,我也不知道應總去了哪兒,你讓我怎麽給啊?”
卓文霁無辜的說
不在醫院?
靳橘沫掩下長睫,本想讓卓文霁轉告應景堯她打過電話的事,但轉念一想,卓文霁不一定肯
就算口頭上答應,也絕不會放在心上
于是罷,将電話挂斷了
......
s市,醫院卓文霁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的忙音,畫着精緻眼妝的雙眼微微一眯,抿唇環顧了眼空空如也的病房
她從晚上接到許筎瑤的電話,讓她來醫院照顧應景堯,她便匆匆趕來了
可到了病房,卻發現病房裏并沒有人
她以爲他臨時出去了會兒,不一會兒便會回來
可她一直等一直等,始終沒有等到他回來
後來,她實在熬不住困意,便趴在床上睡着了
最後還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卓文霁握了握手機,看着病房的雙眼閃過狐疑
......
靳橘沫挂斷電話,在陽台上站了會兒,剛轉身從陽台走進房間,便與擰開門朝裏走來的容墨琛視線撞了個正着
靳橘沫臉色微微一冷
容墨琛眉心輕沉,将房門帶上,走了進來
“容......”
“别說話,吵到孩子”容墨琛看了她一眼,淡聲道
靳橘沫抿唇,壓低聲音,“我要休息了,容先生請出去吧”
容墨琛盯着她,深眸有什麽東西沉沉湧動,半響,低沉着嗓音開口,“還生氣?”
靳橘沫秀眉攏了攏,還是那句話,“我累了,想休息”
“這麽說,還沒消氣”容墨琛自顧說
靳橘沫抿緊唇
容墨琛走到床邊,垂眸盯着兮兮和寒寒的雙眸頓了頓,繼而伸手,将滑到兮兮和寒寒胸口的被子拉了上去,準備離開時,又像是不放心,再次伸手掖了掖被角
靳橘沫看着,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可心情卻很起伏
忽而,容墨琛擡眸,淡清清的黑眸此刻柔軟溫潤
靳橘沫眼球被刺了下,微微把雙眼從他身上移開了分
容墨琛皺皺眉頭,擡步,朝靳橘沫慢慢走了過來
靳橘沫背脊繃了繃,捏緊雙手,整個人呈現出極度警惕防範的狀态
容墨琛深瞳微暗,站在離靳橘沫兩步遠的距離,濯濯盯着她,低聲說,“暫時委屈你和孩子住在這裏,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再帶你和孩子回錦銘港城”
“容先生不必跟我說這些”靳橘沫冷淡道
并非故意刺激他,而是她真的覺得沒必要
反正,他做任何事任何決定,僅憑他的心意,又有哪次在乎過别人的想法和意見
與其例行通知的告訴她,還不如什麽都不要說
容墨琛長眉攏緊,黑眸幽幽深深的盯了她一會兒,“我答應你的事,會如數辦到四年前欠你的人,我會一一讓她們付出代價”
靳橘沫雙眼清明看着他,“容先生想要辦到的事,自然有辦法做到”
容墨琛扯了下嘴,“我也欠你所以我現在經受的,全是我欠你該負的代價”
靳橘沫嘴角僵了僵,半響,低聲道,“容先生不欠我什麽”
他的确不欠她的
四年前發生的一切,以及她現在所經曆的所有事
歸根結底,源于她當初那個決定
源于,她将自己賣給他的決定!
如果說她真的恨過,也是因爲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
這顆心跳到過他身上,可沒有如她所願,得到他的回饋
他的心在其他女人身上,不在她這裏
在她和他心上人之間,他也不過忠于自己的内心,選擇了他的心上人
也許正因爲看透了這一點,所以她恨過
“沫,我是真心的”
靳橘沫愣了愣,眼眸懵懂的看着容墨琛深沉的臉
容墨琛伸手握住她消瘦的肩頭,黑眸深濃的凝視她,“你記住,如今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包括兮兮和寒寒”
“......”靳橘沫呼吸猛地一屏,心尖兒無法控制的戰抖,“你,你在說什麽啊?”
“我說,你是獨一無二”容墨琛道
靳橘沫瞪大眼,桃花眼裏全是驚愕和懷疑,“容先生一定是太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說着,靳橘沫雙手慌亂的推開他握在她肩上的手
容墨琛看着她驚慌排斥的臉,黑眸沉着,抿着薄唇,沒再說什麽
......
靳橘沫又是一夜無眠
清晨六點,她再一次撥通了應景堯的手機
然而這次,卻是對方手機已關機的提示音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未眠的緣故,靳橘沫感覺太陽穴兩邊突突的跳疼
七點過,靳橘沫去洗浴室簡單沖洗了下
因爲沒有換洗的衣物,從洗浴室出來時,她身上隻裹了件純白的浴袍
卧室門口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靳橘沫愣了幾秒,取下衣架上肖南卿昨晚留下的大衣裹在身上,走到門口,“什麽事?”
“沫沫,是我,我給你送衣服來了”顧言說
靳橘沫抿唇,将房門打開一條縫
顧言立刻将袋子從門縫遞了進來,“兮兮和寒寒的衣服在門口”
“嗯”靳橘沫頓了頓,“謝謝”
“嗨,客氣什麽”顧言憨實的笑,“沫沫,早餐買來放在桌上了,都是兮兮和寒寒愛吃的”
“好”靳橘沫關上門前應了聲
......
靳橘沫去洗浴室換上,将剛在沖澡時順便洗的頭發從毛巾裏放下來
靳橘沫的頭發很順,長到腰後,卻一點結都不會打,用手指就能從發端順到發尾
用手随意梳了梳頭發,靳橘沫便從洗浴室走了出來
看了眼仍睡得香甜的兩個家夥,靳橘沫眉心掠過一抹溫柔,走出了卧室
聽到開門聲,顧言扭頭看了過來
靳橘沫一襲白色長裙,頭發微濕的模樣,像仙女一樣出現在他眼前
顧言這個顔控,瞬間眼冒紅心,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雖然知道顧言是這個尿性,可架不住他這麽看着不挪眼,臉到底微微紅了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靳橘沫這一瞪,非但沒讓顧言收斂,盯着她的雙眼反而越發的赤果果了
靳橘沫眼角輕抽,索性不再搭理他,免得他來勁兒
目光從顧言身上移開時,帶過坐在顧言對面沉沉望着她的男人,靳橘沫不其然再次想到他昨晚說的話
心尖顫了一秒,很快又平複
若無其事的朝餐廳走
顧言看着靳橘沫飄逸如仙的背影,竟是從沙發上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巴巴的跟了過去
聽到身後跟來的腳步聲,靳橘沫微愕的回頭看了眼
就見顧言咧着嘴對她笑得極猥亵......
靳橘沫頓時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沫沫......”
顧言視若無睹,笑嘻嘻的走到靳橘沫面前
顧言雖然長了一張娃娃臉,身高目測少說卻有一八零以上
站在靳橘沫跟前,還刻意彎了腰,臉對臉的盯着靳橘沫看
靳橘沫心裏打鼓,白若凝脂的臉卻蕩開一抹甜笑,聲氣的對顧言道,“顧言......”
“嗯?”顧言柔情似水的回
“......”靳橘沫暗暗咬牙,笑,“你離我遠點吧,我手有點癢”
手癢?
顧言立刻道,一把抓住靳橘沫的兩隻手,各種吃豆腐的揉,“哪隻手癢,這隻,還是這隻,哥哥給你撓”
哥哥......
已經從沙發上闊步走來的某人聽到這話,一張臉鐵青
靳橘沫吸氣,臉上的笑更爲驚豔,“不用撓,讓我戳戳你的眼睛就好了”
顧言握住靳橘沫的手不肯放,“沫沫,你的手怎麽這麽滑啊,你平時用的什麽護膚品?”
“我......”
“嗷~~~~”
靳橘沫剛開口,就見顧言已抛物線的狀态被某人扔了出去,重重砸到了地上
靳橘沫身子一緊,看着都覺得疼!
顧言剛開始嗷叫了兩聲,最後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容墨琛青着臉,看都不看顧言,盯着靳橘沫的兩隻手
靳橘沫隻覺得他黑眸裏的顔色越來越沉,心頭不由往下沉了沉
也顧不上顧言了,轉身默默朝餐廳走
“還不滾!”容墨琛盯着靳橘沫背影,嗓音陰厲,低吼
靳橘沫背脊顫了顫,往餐廳走的步伐更快
容墨琛看見,嘴角冷冷繃直,回頭,黑眸狠絕的盯着趴在地上裝死的顧言,“滾!”
顧言整個人大弧度的抖了下
也不裝死了,一手顫顫巍巍的往後撐着後腰,哎唷叫着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敢回的,一步一步颠簸着朝門口走
從門口出來,顧言雙腳像是踩着風火輪,一下子消失不見,逃命去了
......
靳橘沫一整晚沒睡,加之腦子隐隐抽疼,所以并沒有什麽胃口,隻喝了一碗粥
剛放下碗,手腕便被男人有力的手扣住
靳橘沫睫毛輕顫,擡頭看着男人
容墨琛将她從位置上拉起來,無聲的牽着她朝客廳走
靳橘沫默默的跟上
到了客廳,容墨琛又讓靳橘沫坐在沙發上
靳橘沫照做,雙眼卻淡出了些許疑惑
容墨琛變魔術似的變出一隻電吹風,暖風呼啦啦的從風口吹出來
靳橘沫愣住了
隻感覺一隻大手笨拙的在她腦袋上撫動
靳橘沫的頭發本就黑潤,吹幹後更是清秀得像是用黑芝麻染過的
容墨琛将吹風機關掉,大掌卻留戀不舍的在靳橘沫長發間來回輕撫
靳橘沫眨了眨眼,微微将身子移開,側面對着容墨琛,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個什麽
容墨琛手落了個空,半響才收回
沉默的将電吹風放在沙發一側的桌子上,又站在原地盯着靳橘沫看了會兒,才道,“沒休息好?”
“......”靳橘沫懵懂,掀起眼皮看着他
容墨琛像是微微猶豫,才伸出手,在靳橘沫蒼白的臉上撫了撫,“臉色很差,不舒服還是沒休息好?”
靳橘沫有些被他的指尖燙到,觸電般的往後縮了縮,搖搖頭,“沒事”
“今天想出去看看麽?”容墨琛盯着她說
靳橘沫臉色刹那間變了又變,垂下的纖長睫毛抖得很厲害,“不了”
容墨琛黑眸深了深,“好不想出去就不出去”
靳橘沫扯了扯嘴角,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卧室裏走
容墨琛望着她倉惶逃避的背影,薄唇輕抿
......
“媽咪,這是哪兒?”
兮兮醒來,迷迷瞪瞪吃過飯,徹底清醒了,才瞪大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吃驚的望着靳橘沫問
寒寒在一旁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她這反射弧未免太長了點吧!
靳橘沫眼眸閃過複雜,寵愛的摸了摸她的臉,“這裏是z市”
“z市是什麽地方?”兮兮疑惑
“z市,z市是媽咪的故鄉”靳橘沫聲音很輕
兮兮想了想,扭頭看着容墨琛,“也是爸爸的故鄉麽?”
容墨琛溫柔的點頭,“也是兮兮和寒寒的故鄉”
兮兮聽後,卻皺起了眉頭,看向靳橘沫,“媽咪,你昨天說帶我和哥哥去英國看昊弟......”
“兮兮”聽到他提到簡澄昊,靳橘沫警醒的打斷她,笑道,“回到媽咪的故鄉,兮兮不高興麽?”
兮兮眨了眨眼,盯着靳橘沫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捂着嘴咯咯笑起來,“沒有啊,兮兮好高興的”
靳橘沫嘴角一抽,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兮兮蹦蹦跳跳的跑到容墨琛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腦袋,烏黑的大眼期待又興奮的看着他,“爸爸,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住在一起了?”
靳橘沫表情微僵,“......”
容墨琛彎身将兮兮抱了起來,黑眸柔和的看着她,“兮兮願意麽?”
“願意,特别願意”兮兮十分認真的看着他說
她這嚴肅正經的摸樣,讓容墨琛忍不住扯唇,在她白白的額頭上親了親
兮兮受寵若驚的蒙住額頭,驚喜又害羞表情對着容墨琛,“爸爸,你第一次親我诶”
容墨琛心尖微澀,“是麽?”
“真的”兮兮狠狠點頭
容墨琛動了動喉結,指尖輕撫兮兮的額頭,啞聲道,“那以後爸爸每天都親兮兮一下好不好?”
兮兮聳着肩膀,抿着嘴兒,羞赧的點頭
高興的同時,兮兮忍不住給哥哥求福利,“那爸爸每天也親哥哥一下可以麽?”
容墨琛微眯眼,黑眸清軟,望向早已臉通紅卻裝滿臉不在乎的寒寒,“隻要哥哥願意,爸爸當然可以”
兮兮立刻轉頭,看着寒寒,“哥哥,你願意麽?”
“多事!”寒寒紅着臉,看了眼兮兮,背着手朝卧室走了去
兮兮不愧是最了解寒寒的,一見寒寒這樣,神神秘秘的将嘴兒湊到容墨琛耳邊,聲說,“爸爸,哥哥他是願意的,他隻是害羞了”
寒寒,“......”他聽得到好麽!---題外話---
八千加更到謝謝18657336090和13587384377兩位親的月票,童同桐2007和劉銀萍兩位親的三張月票,(* ̄3)(e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