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靳橘沫輕聲一笑,“我要容墨琛”
方靜祎愣住,顯然沒料到靳橘沫會是這個答案钤
“簡直妄想!”方靜婷蔑視的盯着靳橘沫,“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墨琛是不是你要得起的?!洽”
“要得起要不得起就要看我的本事了”靳橘沫慢吞吞說
“你的本事,你狐媚子的本事吧?”方靜婷怒指向靳橘沫,若不是中間還隔着一張長桌,靳橘沫絲毫不懷疑她的手會直接戳向她的鼻子,“我看你和你那個好閨蜜,上學時,品德課都拿去研究怎麽勾引男人了,不要臉的賤胚子!”
“靜婷!”方靜祎嗓音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爲方靜婷的失去分寸,還是靳橘沫剛才說的話
“姐,這樣的女人你跟她還有什麽可談的,簡直是自找罪受!”方靜婷惱怒,一臉不理解的看着方靜祎
“霍夫人羞辱人的本事,難道也是在品德課上修煉的?”靳橘沫冷盯着方靜婷
在方靜婷發愣之際,繼續道,“聽說霍夫人去年遴選上z市十大極具影響力女性之一我不知道這是怎麽選出來的,但我想,評選的過程一定不怎麽正規”
方靜婷瞪大眼,臉都氣歪了
這個稱号是她最爲得意的成就,不容許任何人質疑,玷污
“你胡說八道,這個稱号是商協會乃至市政府認可頒發,絕沒有一點摻假的成分在裏面,像你這種人,根本不會懂!”方靜婷咬牙切齒道
“是麽,那可能是評選的項目沒有涉及到品德這一塊,不然”靳橘沫話到這兒,沒有再說下去
方靜婷氣得差點跳起來,“靳橘沫,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對我指手劃腳”
“我倒要問問霍夫人有什麽資格對我和我最好的朋友橫加侮辱出言不遜?!”靳橘沫聲線蓦地拔高,冷怒道
“”方靜婷眼尾顫動,看着靳橘沫驟然冰冷的眉眼,竟突然間說不出話
方靜祎闆着臉,神情很不好看,壓着嗓音道,“靳姐,我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吵架,我是認真想跟你談一談”
靳橘沫輕掩下長睫,“沒什麽好談的因爲方女士的要求,我答應不了”
方靜祎臉上因爲怒意微微抽搐,隐忍着,“靳姐,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
今天來找你,也是想心平氣和的解決這件事容家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媳婦,你一味堅持不肯讓步,最後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會不會有好結果不是方女士說了算,我也說了,我對嫁進容家沒有興趣,容家能不能接受我,我一點也不會在乎隻要他要我,我就不會讓步”靳橘沫語氣堅定,從未有過的堅定
“敬酒不吃吃罰酒!”方靜婷狠聲道
靳橘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方靜祎好一會兒沒說話,似乎在順氣
好半天過去,方靜祎冷漠看着靳橘沫,句句緩慢,“四年前因爲靳姐的堅持,讓靳姐的爺爺不幸離世四年後,靳姐卻還想重蹈覆轍,這次靳姐又想失去誰才能徹底醒悟,明白豪門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随随便便跨得進去的靳姐,這次又會是誰呢?會不會是你那兩個可愛的孩子”
靳橘沫心髒繃緊,細白的手指一根一根蜷進掌心,眼眸殷紅盯着方靜祎冰冷的臉
看到靳橘沫的反應,方靜祎眯了下眼,“靳姐,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我是你,我會毫不猶豫的拿着錢走得遠遠的,又何必留下來每天擔驚受怕呢我給靳姐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靳姐想通了,随時可以跟我聯系”
方靜祎留下一張名片,和方靜婷離開了公寓
靳橘沫死死盯着桌上那張冰冷的名片,纖瘦的背脊繃得筆直,卻仍能隐隐看出顫抖
晚上,靳橘沫如常的準備晚餐,容墨琛回來時,靳橘沫正牽着洗完手的兮兮和寒寒從洗手間出來
看到容墨琛,靳橘沫微微勾起嘴角,“晚餐好了,快去洗手吃飯吧”
容墨琛濃黑的眼眸在她臉上定了兩秒,随後脫下西裝外套挂在衣架上,朝洗手間走去
靳橘沫收回視線,帶着兮兮寒寒走到餐桌邊坐下
很快,容墨琛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餐桌邊,在靳橘沫身邊坐下
靳橘沫體貼的遞給他一副銀筷
容墨琛頓了頓,接過
一頓飯吃得跟平常沒什麽兩樣
十點後,靳橘沫從兮兮和寒寒的房間出來,就見容墨琛洗了澡隻裹着一條浴巾靠在卧室門框上,眯着眼看着她
靳橘沫皺皺眉,邊朝他走邊道,“怎麽不穿睡衣?”
容墨琛待她走進,大掌溫柔的牽起她的手,捏緊在掌心,走進卧室
靳橘沫看着他挺括的背脊,“雖然現在入春了,但晚上還是會冷”
“今天是不是有人來過?”容墨琛突然說
“嗯”靳橘沫沒有否認,低低應
“誰?”
容墨琛頓住步伐,回頭看着她,黑眸幽深似海,看不出裏邊的情緒
靳橘沫盯着他,牽唇,“你不是知道麽?”
容墨琛臉龐倏然繃緊,“她爲難你?”
靳橘沫垂了垂長睫,身子慢慢靠近他,側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她問我要多少錢,才肯離開z市”
容墨琛身形微繃,垂眸盯着她的側臉,“你怎麽說?”
“我說我不要錢”靳橘沫聲音越來越低,“我要你”
若不是容墨琛屏息聽她說話,恐怕都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麽
心髒翻湧,容墨琛蓦地攬緊她,薄唇重重壓在她的耳畔,粗啞着嗓音道,“我沒想到她會找來這裏給你氣受,是我想得不周”
“她如果鐵了心的要找我,而我又沒有故意藏起來,她怎麽都找得到的,跟你沒關系”靳橘沫聲道
容墨琛憐惜的吻了吻靳橘沫的側臉,“除了這個,她還跟你說了什麽?她威脅你?”
不愧是母子,對方靜祎這個母親,不得不說容墨琛還是挺了解的
靳橘沫苦澀勾唇,到底還是沒有将方靜祎拿兮兮和寒寒威脅她的話告訴容墨琛,而是道,“沒有她見我油鹽不進,氣急敗壞的走了”
容墨琛斂眉,深看着靳橘沫,“真的?”
靳橘沫點點頭
容墨琛捧起靳橘沫的臉,黑眸深濃的盯着她,“沫,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靳橘沫沒有說話,而是輕輕踮起腳尖,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容墨琛眼眸輕動,隻一秒便反客爲主,長舌送進她馨甜的口腔,與之糾纏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際,靳橘沫眯着水一樣柔媚的桃花眼看着眼前深深吻着她的男人,在他唇間啞聲道,“景堯那邊,我會找時間跟他說清楚”
容墨琛纏着靳橘沫舌尖的大舌一頓,黑眸裏的色澤加重,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慢慢退開唇,臉上的嫣紅添了一絲白,“他這幾年對我很好,對兮兮和寒寒也很好如果沒有再遇到你,沒有發生後來的這些事,我也許會跟他在一起,盡管我對他隻有感激和愧疚,可至少他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我相信他會對兮兮和寒寒好,其他的沒那麽重要”
不管她是不是愛應景堯,也不管應景堯會不會在意這些她都通通自私的沒有去想過
容墨琛看着靳橘沫歉疚的眼,想象着如果他沒有在s市碰到她,她就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共度一生的畫面,心裏就跟針紮似的
長臂更緊的箍住靳橘沫的腰身,容墨琛幾分占有幾分兇狠的盯着靳橘沫,“現在,除了我,你沒有别的選擇!”---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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