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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睿挺着小肚子靠在大大的椅子上,眯着眼睛盯着唐伊歌剛離開的方向。
粉粉的小嘴憂愁的抿着。
小歌歌該不會是自己走了,不帶他玩了吧?
可是他長得這麽帥,她怎麽舍得不帶他玩兒?
容睿默默在心裏導了很多出戲,設想了很多種可能性。
差點沒把自己想睡着過去。
“小睿。”
輕柔沙啞的女聲突然傳來。
容睿已經眯成一條縫的大眼倏地打開。
當看到站在他面前溫柔看着他的唐伊歌時,容睿一下子從凳子上蹭起來,朝她撲了過去。
唐伊歌暗驚,忙伸手接住他,抱進懷裏。
“小歌歌,你去哪兒了?這麽久才回來,我都以爲你要抛棄我這麽帥的男盆友惹?”容睿抱住她的脖子,撅着小嘴哼哼唧唧道。
唐伊歌摸了摸他的臉,“怎麽會啊,我怎麽舍得?”
“哼。”容睿傲嬌的擡了擡下巴。
唐伊歌看了眼桌上空空的盤子,柔聲問容睿,“吃飽了嗎?”
“小歌歌,你還沒吃,所以我剛才隻是保守的吃了一點點。一心想着等你來了,再陪你一起吃。”容睿認真臉看着伊歌說。
“我們家小睿這麽紳士啊?”唐伊歌挑挑眉毛。
“嗯哼。( )”容睿大眼閃了閃,點頭,“這是應該的。”
唐伊歌笑,将小胖墩重新放回餐位,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還想吃什麽,我去幫你拿。”
“嗯”容睿悄悄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還自以爲隐蔽到唐伊歌看不見他的小動作,“其實我平時吃得不多。小歌歌,你幫我拿點奶油蛋糕就好了。不過少拿點,我吃不了辣麽多。”
唐伊歌看着他一闆一眼的小模樣,差點笑死。
這個小家夥!
“好。遵命。”
唐伊歌笑着摸摸他的小腦袋,轉身去自助餐區拿奶油蛋糕。
她剛掃了眼某個小家夥的肚子,圓鼓鼓的,一看就存了不少貨。
怕他吃結食,所以唐伊歌也沒敢多拿。
唐伊歌走過來時,容睿發現她盤子裏隻有一小塊正方形的奶油蛋糕,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
容睿皺了皺小眉頭,看着伊歌,“小歌歌,你怎麽隻拿了一塊蛋糕?”
“”唐伊歌愣了愣,以爲容睿是覺得給他拿少了,忙說,“小睿,你先吃,吃了如果還想吃,我再去給你拿。”
“你吃什麽?”容睿說。
唐伊歌又是一愣,才明白過來,原來容睿并非是擔心自己不夠吃,而是看她沒給她自己拿吃的,所以這麽問。
唐伊歌心口微暖,在他身邊坐下,拿起勺子弄了些蛋糕給他喂,“我不餓。”
“怎麽會不餓?”容睿張開小嘴巴吃進唐伊歌喂過來的蛋糕,分明的大眼像平日張岚見他不吃飯時看着他的眼神看着唐伊歌,說,“小歌歌,你現在覺得不餓,可是待會兒你肯定會餓的。聽話,多少吃一點。”
小胖紙說着,還伸出一隻小胖爪子“慈愛”的拍了拍伊歌的大腿。
伊歌,“”
看了眼自己腿上的那隻小爪子,又糾結又好笑。
這小家夥要不要這麽好玩?
不過最後,在小家夥“苦口婆心”的勸說下,伊歌倒是吃了些東西。
吃了早餐,唐伊歌便去前台退了房,帶着容睿坐上了回租住地的車上。
酒店總統套房。
容司南姿勢略帶幾分不羁的坐在窗台,清潤的眼眸深斂,夾着煙不停的往嘴裏送。
一雙含恨的水眸始終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讓他心頭鼓脹,煩郁暴躁!
“老闆。”
房門被從外推開,耿易從外走了進來,“您讓我去前台查的,查到了。”
容司南臉上的郁燥,在耿易進來時便消失不見,換上的,是一臉的淡然。
擡眸,沉靜的看着耿易,聲線亦深沉聽不出丁點情緒,“在哪個房間?”
“原先住的是5201”耿易說。
原先?
容司南皺眉,眸光沉涼盯着他。
耿易咳了下,伸手讪讪摸了摸鼻子,說,“現在退房”了。
“了”字還沒說出口,耿易就見容司南直接将他指尖還燃着的煙給揉進了掌心。
“了”字當即換成了耿易的抽氣聲。
耿易傻眼的看着容司南。
厲害了我的哥!
他不燙麽?!
容司南淡然的臉,瞬間猶如台風天的天氣,陰沉可怖,仿佛随時能刮來一陣狂風!
耿易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覺自己被吓得不輕!
這人不是對人唐伊歌不待見麽?
提到她,就恨不得咬碎她嗎?
現在他來了,人家走了,不是正好合他的意?
可怎麽這幅表情?
容司南眸光陰沉沉的。
唐伊歌,你真是,好樣的!
唐伊歌帶着容睿回到住的地方第二天晚上。
唐伊歌剛将容睿哄睡,也是正準備去洗澡休息,周雪冉的電話打了過來。
唐伊歌怕吵着容睿,拿着手機走出卧室,下樓,到客廳,才将電話接聽。
“伊歌,是媽媽。”
唐伊歌摁了免提,周雪冉焦急卻又壓抑着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唐伊歌皺眉,“我知道。有事嗎?”
“”周雪冉愣了半響,語氣忽然激動了起來,“伊歌,你不能這麽耍着媽媽玩兒。你到底是我和你爸爸親生的。你怎麽能這樣?”
唐伊歌微楞,盯着被她放到茶幾上的手機。
“這兩天我跟你妹妹找了很多關系,才終于讓警察局的人答應讓我跟你爸見一面。伊歌,你是真沒看見你爸爸現在的樣子,老了好多,也憔悴了很多,整個人瘦了不止一圈。你知道你爸那人有多要面子吧?可他哭了,跟我哭了。伊歌,我當時多難受啊我。”
周雪冉泣不成聲,伊歌甚至還能聽到電話傳來她類似捶打自己胸口的聲音。
唐伊歌皺緊眉,語氣奇怪,“媽,我爸還沒被放出來?”
“我剛去見你了爸,才出來。你爸還在警察局裏拘着,怎麽可能已經放出來了!”周雪冉嘤嘤道。
唐伊歌心口猛地一沉,緊聲道,“媽,您先别哭。唐阮在您旁邊嗎?”
唐伊歌說着,坐到沙發上,将手機從茶幾上拿起,關了免提,放到耳邊。
“在。這幾天,你妹妹一直陪着我。要不是她,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周雪冉泣道。
唐伊歌眼波微動,沉默了幾秒,道,“媽,您把手機遞給唐阮,我跟她說。”
“伊歌,父親再不是他也是父親,沒有他就沒有你,你知道嗎?”
周雪冉哭着說。
唐伊歌喉頭微哽,“媽,我沒有敷衍您。所以您不用提醒我,我是你們親生的,是你跟爸撫養長大的。爸出事了,我作爲女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更不會跟您曲意逢迎。”
周雪冉沒說話。
唐伊歌眼眶澀痛,吸氣,“媽,您把手機給,給唐阮吧。”
過了一會兒。
手機裏傳來唐阮細柔的聲音,“姐。”
聽到這聲“姐”。
唐伊歌心頭拱過一抹不适。
但心知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道,“你現在還是沒聯系到容司南嗎?”
“嗯,我一直在打他的電話,可一直是關機狀态,打不通。”唐阮低婉到,虛弱的語氣透着失落和黯然。
唐伊歌停了半響,說,“所以,你也沒接到他給你打的電話?”
唐阮那邊也是一陣沒說話。
再次開口時,聲音裏明顯多了抹警惕,“怎麽這麽問?你見過他了嗎?”
“”唐伊歌輕抿唇,“嗯。我把爸的情況都告訴他了。我以爲他知道這件事後,會聯系你。”
所以唐伊歌這兩天才這麽淡定。
她一心覺得,隻要容司南知曉這件事。
以他在乎唐阮的程度,絕不會袖手旁觀。
而他出馬,這件事就沒有辦不成的道理。
是以。
剛才聽到周雪冉在電話裏說,唐峪聞至今仍在警察局拘着,她有些震驚。
畢竟。
她以爲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
“你見過他?他在哪兒?”
唐阮一改柔弱的語氣,“中氣十足”的逼問。
唐伊歌不太喜歡她這樣的口氣,皺了眉,沒有回答她。
“姐,你在哪兒?你見過司南對不對?”
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對,唐阮聲音又軟和了下來。
“巴黎。他在巴黎。”唐伊歌說。
“巴黎?巴黎那麽大,姐,你能說得具體點麽?你之前在哪兒見到的司南?嗯?”唐阮聲音發緊。
唐伊歌想了想,報了酒店的名字。
“你們,你們在酒店見面?”唐阮嗓音抖得誇張。
唐伊歌聽出了她這句話的弦外之音,聲音當即冷了下來,“唐阮,你别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龌蹉!”
“我,我沒想。”唐阮顫抖。
唐伊歌冷哼。
“我馬上訂去巴黎的機票,找司南。隻要找到他,爸爸就有救了。”唐阮語氣裏含着一絲欣喜。
唐伊歌卻沒有唐阮那麽樂觀。
容司南明明已經知道唐阮在找他。
也知道了她爸被抓進警察局的事,可都兩天過去了,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個詢問的電話都沒打給唐阮。
唐伊歌神情凝重。
容司南,他到底怎麽想的?!
“啊伊歌,救救爸爸,救救爸爸,爸爸快被他們打死了,伊歌”
“爸,你們别打了,别打了”
“打死你個死老頭子,讓你吸毒,讓你藏毒,打死你個敗類”
“爸”
“爸爸。”
唐伊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腦門全是汗,白皙的脖子上亦全是虛汗。
伊歌睜大眼捂着心口**,在黑暗下,雙眼不安的轉動。
閉了閉眼,伊歌忙伸手,摸到床頭燈的按鈕打開。
看着周圍的環境,唐伊歌才肯定,自己現在還在法國的出租屋裏,而不是在z市冷冰冰的審訊室。
剛才在夢裏。
她夢見唐峪聞因爲不承認自己藏毒而被暴打,最後都被活活打死。
而在夢中,她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唐峪聞臉上全是血,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的躺在地上,聲聲哀求着她。
直到被打死,他的雙眼都沒閉上,依然哀哀的望着她。
唐伊歌抱住自己的雙腿,緊緊閉上了雙眼。
那種感覺,太糟糕,太糟糕了!
她心裏清楚。
如若唐峪聞在警察局一直不承認自己藏毒,她夢裏出現的情況便很有可能發生。
雖然不至将他打死,但絕不能隻是威吓性的動手吓他。
勢必是要動真格的!
唐峪聞如今快六十歲了,哪經得住那些
噗噗
手機震動聲突然傳來。
還未從噩夢中完全緩過來的唐伊歌咋一聽到,驚得她後背麻了一片。
“唔”
身邊的小圓球翻了個身,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軟軟的枕頭往自己小耳朵上捂,嘴裏發出不滿的哼唧聲。
唐伊歌睜開雙眼,挂着汗的雙眼看了眼容睿,随即轉向床頭桌上持續震動的手機。
吸了口氣,唐伊歌伸手,将手機拿了過去。
視線掃過手機屏幕的刹那,卻猛地定住了。
---題外話---五千~~~第二更。謝謝_88親的鮮花、ylm8829親的六張月票、li809269、eibom、13416312973、feifei1981以及minnanxiaodao幾位親分别的三張月票、my_hhs親的兩張月票、yukiko2009和海南瑞澤兩位親的月票。明天就是國慶長假啦,姑娘們節日快樂!(* ̄3)(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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