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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蝕骨情深101:最近有沒有什麽好日子适合結婚



()</script>“就是那個最出名的盛歌律所?”女人驚愕。

耿易微笑,沒說話。

不過在女人看來,沒說話就相當于默認了償。

女人吸氣,震驚撄。

沒想到這夥人竟然是盛歌律所的人,可既然是律師,怎麽能知法犯法擅闖民宅?

女人擰眉,在心裏想。

“抱歉。”容司南再次道。

說完,便跨步朝門口走。

“其實如果你們想查宋轶文在法國的住址不難。”

容司南走到門口,就聽到女人提醒的嗓音從後傳來。

容司南腳步微頓,回頭,對女人點點頭,随即才跨了出去。

肖南卿和耿易緊随其後離開。

看着三人離開,女人握着手裏的名片,眼眸生光。

宋轶文,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忍氣吞聲當個包子!等着吧宋轶文!

……

從公寓樓出來,耿易立刻給鄧老頭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便火大道,“鄧老頭,你特麽幾個意思?忽悠勞資呢?你特麽跟勞資說實話,你那張照片怎麽來的?”

“耿爺,您發這麽大火氣幹麽啊?都吓到我都老頭子了。”

嗯,鄧老頭雖然叫鄧老頭,但其實隻有三十出頭,是個東北大爺們,聲線粗犷,嗓門嘹亮。

“你特麽裝什麽孫子呢?!我問你照片哪來的?”耿易是真生氣,聽到他吊兒郎當的跟他貧,更氣,當即吼道。

“……”

鄧老頭那端頓了下,才意識到耿易這是來真的。

出口的聲音也緩了下來,“怎麽了耿爺?沒找着人麽?”

“特麽不是廢話麽!?你忽悠勞資,勞資能找到人才特麽奇了怪了!”耿易用力踹了腳路邊的石子,說,“鄧老頭,做生意可不是這麽做的!有一沒二我特麽跟你說!”

“哎喲哎喲,耿爺,您看您說的,我哪敢忽悠您啊。這事吧,裏頭肯定有什麽誤會。”

“誤會你.媽!”耿易怒道。

“……”鄧老頭那邊好一會兒沒聲音。

再次開口時,語氣又弱了,賠笑,“耿爺,您别激動,您這一激動起來,我也不知道怎麽跟您解釋了都。”

耿易斂緊眉,臉色難看,看了眼同樣站在路邊抽煙的容司南和肖南卿,語氣不快道,“我問你,照片怎麽回事?是你的人昨天拍的麽?”

“他說是啊。”鄧老頭這話明顯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耿易冷笑,“他說是你特麽不知道問清楚?你就是這麽管理你的偵探所?”

“……诶,不是耿爺,您聽我跟您說。我那個手下,其實吧,是昨兒個接到的匿名電話,說是臨海路某個郵箱裏有他要的東西,讓他去取。他去取吧,正好就看到了您讓我查的那個女的從公寓大樓裏出來。他這才趕緊拍的照片。”

“你特麽還瞎扯什麽JB蛋,我們剛來找了,人不在!聽不懂人話是麽?!”耿易完全沒了耐心。

容司南,肖南卿,“……”都覺得耿易可以轉行,專職“罵街”,一定收入不菲。

“耿爺,我的耿爺,我說的也是大實話啊,您怎麽就不信呢?”鄧老頭那邊都快哭了。

“我信你個蛋!”

耿易罵道,啪的将手機挂了!

認準了鄧老頭就是在忽悠他。

耿易這會兒周身都燃燒着火焰,都火冒三丈了。

挂了鄧老頭電話不說,還呸了下。

一臉不爽的轉頭,不想就見容司南和肖南卿用極其複雜的目光盯着他。

耿易,“……”什麽情況?突然覺得他太帥了?

容司南和肖南卿同時挑眉,同時轉身,朝車裏走去。

耿易,“……”覺得他帥就說出來啊,不說憋着多難受!

耿易努了下唇,拿着手機走過去,拉開後車座車門,坐了進去。

看了眼坐在駕駛座的容司南,耿易煩躁的撓頭,抱歉道,“老闆,對不起啊,我沒想到鄧老頭這麽不靠譜!”

容司南從後視鏡盯了眼耿易懊惱的臉,潤眸半眯,“今天來這一趟,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耿易歎氣,背靠在椅背上,有些氣餒。

他是真想幫他早上唐阮,他覺得容司南和唐伊歌如今鬧成這樣,全是因爲唐阮。

容司南過去三個月過的什麽日子,他都看在眼底。

所以他才去找的鄧老頭調查唐阮的行蹤。

目的就是希望早日找到唐阮。

将唐阮這個害人精收拾了,容司南和唐伊歌自然就好了。

哪知道那個鄧老頭竟然敢這麽耍他?!

想着,耿易不由憤憤的咬緊了牙關。

肖南卿盯了眼耿易,幽幽開口,“之前顧言查到,唐阮從加拿大轉去了法國。所以有極大的可能,唐阮與宋轶文在一起。現在隻要查到宋轶文在法國的住址,應該就能找到他和唐阮。當然,前提是,得在他們轉去下一個地點之前。”

“這件事交給我……”

“不用,要查宋轶文在法國的住址,有顧言就行。”肖南卿說。

其實肖南卿這麽說也沒其他意思,就是省事。

但在這會兒沮喪自責的耿易看來,就是變相的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覺得他連這件事也辦不好。

耿易瞥了眼肖南卿。

雖然郁悶,但他無話可說。

誰讓他興沖沖的告訴他們找到了唐阮的下落,結果卻是一場烏龍呢?

……

容司南驅車直接去了醫療機構,不料趕到休息室時,發現休息室空空如也,不見伊歌的蹤迹。

容司南心頭發冷,幾乎是沖進的甯文清的辦公室。

甯文清吓得險些跳到椅子上。

“伊歌呢?”容司南嗓音發緊,眸光赤紅。

“……雷先生和顧先生将唐小姐接走了。”甯文清舒了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了心情,看着容司南說。

容司南磨了磨牙,轉身便離開了甯文清的辦公室,帶着一身寒氣朝停在醫療機構外的車大跨步走去。

肖南卿長眉鎖死。

這個雷老二跟顧言那白癡搞什麽鬼?!

不明擺着搞事情麽!

肖南卿拉長着一張俊顔,跟了上前。

耿易人還沒走到甯文清的辦公室,兩道勁風便從他身側擦了過去。

耿易一臉懵逼,不明所以,愣了兩秒,表示現在隻能随波逐流了。

于是趕忙也跟去了。

……

雷弈城的大本營。

像是早就料到容司南會過去。

顧言早早的等在門口,看到容司南眸帶嗜血的從車上下來,趕緊上前,“大哥,小伊姐有話讓我轉告你。”

容司南凜冽的步伐停頓,目光陰鸷盯着顧言。

顧言什麽時候見過容司南這麽可怕的眼神兒,慫得吞了吞口水,說,“小伊姐說,讓你别找她了,她想冷靜幾天,想一想,你和她的事。”

容司南眸光充血,鼻梁上又包着藥紗,臉還腫着,老實說,很狼狽,但也,狼性!

“她不需要想這些,因爲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她走!她唐伊歌這輩子必須跟我在一起!是必須!”容司南聲線殘狠,說完,便又要朝大本營裏沖。

“大哥。”

顧言壯着膽子将身體攔在容司南身前。

容司南眸光陰駭,盯着顧言,“顧言,如果你還拿我當你大哥,就不要攔我!”

“……不是大哥,小伊姐不在這裏,你找了也是白找!”顧言一臉的糾結和焦慮。

“沒找,怎麽知道是白找?!”容司南拂開顧言的手,朝裏大邁步走。

顧言皺緊眉,跟在容司南身後,“大哥,我沒騙你,小伊姐真的不在這兒。”

容司南不說話,固執的往裏走。

顧言沒法子,隻好任他去了。

肖南卿眯眼,朝顧言走去,瞥他,“真的不在這兒?”

顧言臉色嚴肅,點點頭。

“去哪兒了?”肖南卿擰眉。

“……”顧言盯着他,眼角隐隐抽搐。

肖南卿鳳眸瞪大。

顧言又對他點點頭。

肖南卿,“……”艹!

耿易莫名其妙的站在車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及,他該做點什麽。

……

結果的确如顧言所言,唐伊歌根本不在雷弈城的大本營。

因爲容司南将整個大本營翻遍了,都沒找到唐伊歌的影子。

容司南裹挾着一身煞氣出來,淩淩站在顧言面前,聲線沉啞卻也銳利,“在哪兒?”

“……大哥,對不起!”

顧言頓了兩秒,卻說。

容司南捏緊雙拳,“顧言……”

“大哥,我答應了小伊姐,不能告訴你她在哪兒。”顧言爲難道。

“你跟我說,我不告訴她,是你告訴我的。”容司南呼吸粗沉,原本磁性溫潤的嗓音此時幹啞澀沉得厲害。

顧言特别不忍心。

但想到唐伊歌之前與他說的那番話,顧言咬咬牙,隻好狠下心腸說,“大哥,你别爲難我了,我真的不能說,對不起大哥。”

扔下這句話,顧言直接轉身走了。

“顧言!”

容司南嘶吼的嗓音從後拂來。

顧言咬緊牙關,隐忍到太陽**兩邊的青筋都鼓了出來。

可他仍然沒有回頭,走到車身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驅車飙駛離開。

“顧言!”

容司南瞪着顧言驅車離開的雙眼,猩紅得仿佛随時能滴出鮮紅的液體來。

肖南卿見狀,鳳眸亦掠過一絲不忍。

涼薄的唇含緊,微微垂了眼。

……

肖南卿将容司南送回他的公寓,見他垂頭坐在沙發裏猶如石化的雕塑般一動不動,萦繞在他周身的氣流亦是死氣沉沉。

心頭不由得劃過一抹暗歎。

坐到他身邊的位置,肖南卿偏首看着容司南仿佛一下子冒出胡渣的下巴和唇四周,鳳眸輕眯,“大哥,如今你跟小伊姐的情況其實并不适合待在一起。小伊姐的身體狀況,以及她的心裏狀況,都需要安靜的環境調養以及恢複。你不如給小伊姐一些時間,等她身體完全康複,眼睛痊愈,心裏上所承受的創傷愈合了些,你再去找她也不晚。你說呢?”

容司南垂着眼睫,四周似是築起了隔離網,将他與外界隔離。

肖南卿的聲音根本還入不了他的耳朵,便被這層隔離網給彈了回去。

他仿佛,已經開始拒絕接聽外界的聲音。

肖南卿顯然也看出他現在聽不進去任何人說的話,也便不再說,但也沒有走。

他現在的狀況,他不确定适合他一個人待着。

……

卿舎。

沒有肖南卿準許嚴禁上下的樓層,某房間。

顧言開門進去時,唐伊歌剛勉強吃了點東西又睡了過去。

雷弈城守在伊歌床邊。

看到顧言喪氣的進來,雷弈城深眸微縮。

顧言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伊歌,看着雷弈城,娃娃臉上一片抑郁之色。

雷弈城眼闊收緊,從椅子上站起,走出了包房的休息室。

顧言閉了閉眼,垂着腦袋跟了出來。

出來時,顧言放輕動作,将休息室的房門關上。

雷弈城坐到沙發裏,擡起一條勁實的長腿放到茶幾上,抽了根煙點上。

顧言也坐到一邊的沙發裏,看着雷弈城吞雲吐霧。

雷弈城眯緊眼,隔着煙霧盯顧言,醇厚的嗓音帶了絲煙啞,“妥了?”

顧言娃娃臉抽搐了兩下,傾身,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和打火機,皺緊眉,煩悶不已的抽出根點上,猛地吸了幾口,才說,“妥什麽,我夾在你們三中間,都快成夾心餅幹了!”

雷弈城嘴角冷硬抿着。

顧言将煙叼在唇間,虛眯着眼睛往後躺,郁悶的情緒寫在臉上,“我說你們三,比容老大和小沫沫還糾結。”

雷弈城聞言,挑起眼皮一角瞅了眼顧言,沒說話。

顧言又吸了兩口煙,說,“要我說,恐怕隻有小伊姐婚了,你們倆也就消停了,不折騰了!小伊姐自己也好過些,省得夾在你們倆中間左右爲難。”

雷弈城皺緊眉,用力吸了口煙,自嘲,“伊歌什麽時候爲難過?在我跟容司南之間,她一直選的是容司南。”

顧言愣了愣,說了句讓雷弈城恨不得當場掐死他的話,“也是!”

雷弈城深眸一凜,冷飕飕的盯向顧言。

顧言當沒感覺到,唉聲歎氣的抽煙。

他從來沒這麽糾結爲難過。

一會兒爲了雷弈城騙容司南,一會兒又爲了伊歌隐瞞容司南。

顧言現在是真覺得千百個對不起容司南。

心裏愧疚得厲害。

顧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從沙發裏彈起,将煙蒂摁熄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說,“我不行了,我得去緩緩。”

雷弈城夾煙的手指微頓,看着顧言。

顧言沖他擺擺手,“你照顧好小伊姐吧。我走了。”

說完,顧言就真的走了。

雷弈城盯着顧言出去,眉間的折痕很深。

将煙從唇間夾出,扔進煙灰缸裏,雷弈城起身,朝包房的休息室走去。

包房門緩緩阖上之際,休息室外偌大的空間,隻餘一縷袅袅上升的虛煙。

……

三天後,唐伊歌眼前的紗布終于拆去。

睜開眼前,唐伊歌有些膽怯,生怕一動眼睛就疼。

鼓起好大的勇氣,才慢慢睜開了雙眼。

好在,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疼痛。

剛打開雙眼時,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漸漸的,雷弈城剛毅的臉龐在她眼前一點一點清晰。

但伊歌的清晰,僅限于對比她之前完全看不到的時候。

事實上,雷弈城此刻在她面前,仍是有些模糊的。

就像是高度近視的人,取下眼鏡後,所看到的世界。

不過,能看到,唐伊歌便已經很開心了。

畢竟這也隻是開始,她相信,假以時日,她的眼睛能完全好。

突然,一隻寬闊厚實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唐伊歌嘴角微抽,哭笑不得,“你幹麽?”

“……我試下你看不看得到。”雷弈城舔了口下唇,微悻道。

唐伊歌扯唇,點頭,“看得到,就是還有些模糊。”

“嗯,慢慢來,會好的。”雷弈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

感覺他大手落在她頭頂時刻意溫柔的力道,唐伊歌垂了垂眼,說,“我去洗下眼睛,順便洗把臉。”

雷弈城收回手,“好。”

唐伊歌從沙發裏站起,朝洗手間走。

雷弈城看着她纖盈婀娜的身姿沒入洗手間,嘴唇抿了口,随即亦從沙發裏站起,走到洗手間門口,靠在洗手間房門一側的牆壁,偏頭盯着洗手間房門,道,“伊歌。”

“……嗯?”唐伊歌在裏面應聲。

雷弈城勾唇。

隔了幾秒,許是沒聽到雷弈城的聲音,唐伊歌道,“什麽事?”

“我們結婚吧。”

雷弈城聲音說得很低,其實根本沒打算讓唐伊歌聽到,隻是……忍不住想說。

豈料。

他開口的瞬間,洗手間裏水聲的,也倏地消失。

因爲沒了水聲的遮擋,雷弈城盡管壓低的聲音,也變得莫名清晰。

雷弈城心髒猛地一鼓,深眸瞬間深陷,雙拳拽得緊緊的,就連呼吸也頃刻低迷。

洗手間裏,一丁點聲音都沒有了。

一時之間,空氣安靜得可怕。

雷弈城懊悔的閉眼,繃了繃兩片唇,聲音粗嘎道,“伊歌……”

雷弈城剛開口,洗手間的房門,蓦地從裏打開了。

雷弈城背脊一震,整個人倏地貼牆,站得筆直。

唐伊歌從洗手間出來,站到雷弈城面前,臉上還淌着水珠,望着雷弈城的雙目卻清明如洗,“你剛說什麽?”

“……”雷弈城臉繃着,搖頭,有生以來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認慫,不敢承認自己剛說了話。

唐伊歌睫毛微顫,盯着雷弈城看了幾秒,轉身,走到沙發前,從茶幾紙盒裏抽出兩張紙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弈城,。”

“嗯。”

雷弈城滾動喉結,人仍舊站在洗手間出來的牆壁上,深眸深深看着唐伊歌。

唐伊歌擦完臉,又抽出紙巾擦手,“咱們以後領養個孩子怎麽樣?”

雷弈城,“……”愣住。

唐伊歌将紙扔進垃圾桶裏,回身看雷弈城。

見雷弈城木木呆呆的站在牆壁前,眉毛挑了下,“不喜歡孩子?”

雷弈城點頭,“喜歡。”

唐伊歌挽唇,“那就好。”

雷弈城看着唐伊歌嘴角的笑,眼前一陣恍恍惚惚。

心髒處卻無比誠實的狂跳起來,雙眸緊欔着唐伊歌,出口的聲音都啞了,“伊歌,你,什麽意思?”

唐伊歌坐進沙發裏,看向雷弈城,“什麽什麽意思?”

“……”雷弈城臉龐抽動,“你,你說我們以後領養個孩子?”

“是呀。怎麽了?”唐伊歌目光坦然。

“我們?”雷弈城瞪大眼。

唐伊歌大約是第一次見雷弈城露出如此滑稽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卷高,“嗯。有問題麽?還是,你不願意跟我領養?”

雷弈城猛地吸口氣,幾個大步上前,蹲在唐伊歌面前,眼眸緊緊盯着唐伊歌,“伊歌,我還是不是很明白,你,你能不能再說清楚點?”

雷弈城人高大,塊頭也大,即使蹲在唐伊歌面前,也跟猛虎似的。

唐伊歌靜靜看着他,半響,皺眉,“你剛不是在跟我求婚麽?”

雷弈城,“……”

“我覺得可以。”唐伊歌說。

雷弈城,“……”他肯定在做夢!

唐伊歌盯着他看了會兒,忽然伸手,傾身擁住雷弈城。

女人的馨香如迷.藥般侵入鼻息,雷弈城一瞬覺得自己身上每根堅.硬的骨頭都在酥軟,呼吸也重了。

擱在自己大.腿上的雙手,控制不住的發軟。

“弈城,如果我們結婚,我不能給你生孩子,對不起。”唐伊歌聲線沙啞,感性的說。

“我,我不在乎。”雷弈城整個人暈暈眩眩,說話都在結巴。

主要是,幸福來得太快,他表示有點接受無能。

“你想好了麽?”唐伊歌皺緊眉,眼眸灼紅,嗓音艱澀。

而回應她的,是雷弈城猛地将她抱緊。

那一下,勒得唐伊歌背脊骨都疼了。

雷弈城用盡全身力氣箍抱着唐伊歌,堅.硬的下颚抵在唐伊歌瘦削的肩頭,“我想好了伊歌,我早就想好了。”

“不會後悔麽?”唐伊歌哽咽。

“除非我死!”雷弈城笑,可聲音堅定,透着欣喜若狂的沙啞。

唐伊歌緩緩閉上眼,兩行淚從她眼角滑落,聲線喑啞顫.抖,“如果哪天你後悔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放你走,知道麽?”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後悔!”

雷弈城堅毅道。

唐伊歌緊閉着雙眼,用力的抱着雷弈城的脖頸。

雷弈城咧大嘴角,蓦地将唐伊歌從沙發裏抱起。

唐伊歌驚得睜大眼,眼眸裏的淚,迅速往下墜了兩行,“弈城,你幹麽?”

“高興!”

雷弈城很男人的回答唐伊歌。

緊跟着,唐伊歌下半身直接在半空中懸飛。

雷弈城抱着她在原地轉圈圈。

唐伊歌暈了!

是真的頭暈。

雷弈城這人,真的有一身的蠻力。

抱着她這麽大一個人,跟什麽都沒抱似的,在原地轉圈,而且還盯着她傻笑。

唐伊歌臉發白,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生怕一個松懈就被他甩出去。

不過很顯然,唐伊歌多慮了。

雷弈城就是把自己甩出去,都不會讓她摔到。

肖南卿和顧言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雷弈城抱着伊歌瘋狂旋轉的畫面。

兩人,“……”雷老二這是瘋了!?

看到肖南卿和顧言進來,雷弈城這才停了下來,卻是摟着唐伊歌憨笑不停。

肖南卿和顧言隻覺詭異。

唐伊歌面頰嫣紅,輕聲說,“快放我下來。”

雷弈城笑,激動之下,在唐伊歌側臉上重重親了口。

唐伊歌身形微僵,但很快恢複如常,看着雷弈城。

而肖南卿和顧言就沒有唐伊歌這般淡定了。

兩人對視了眼,皆從彼此臉上看到了輕微的抽搐。

……

“你說什麽?”

“結婚?!”

顧言和肖南卿聽到雷弈城說要和伊歌結婚的消息,兩人驚得異口同聲道。

雷弈城嘴角的弧度從伊歌答應他結婚開始,就沒放下來過。

而顧言和肖南卿在聽到這個消息後表現而出的驚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别說是他們,就是他自己,再一開始不也震驚錯愕,難以置信麽?!

雷弈城寬闊的手掌包裹着唐伊歌一隻手,整個人透出的,就是一股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氣息,肯定道,“嗯。”

what!?

顧言驚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張娃娃臉又瞬間木住,直直盯着雷弈城和唐伊歌。

肖南卿眼闊緊縮,清美的臉龐疑慮和凝重并存,沉沉看着雷弈城和唐伊歌。

雷弈城深眸淌着流光,堅毅的面龐透着絲絲縷縷的柔和,活脫脫就是一副夢想成真喜不自禁的模樣。

顧言嘴角魔怔了似的抽個不停,複雜的看向唐伊歌,擰緊眉問,“小伊姐,你要跟雷老二結婚?”

唐伊歌看着顧言,美眸輕眯,勾唇,“怎麽,不可以麽?”

這哪是可以不可以的問題啊!

太突然了好麽?

會死人的!

顧言面上挂出焦慮,“小伊姐,你想清楚了麽?”

“嗯。”唐伊歌點頭,對顧言笑了笑。

“……那,那你要不要再想一下?”顧言毛躁的又薅了薅自己的頭發。

雷弈城聞言,嘴角抿直,盯着顧言,“顧言,你幾個意思?想打架?”

顧言,“……”煩躁的瞥了眼雷弈城,雙手抱了抱頭,索性把腦袋一垂,啥話也不說了。

比起顧言的焦躁。

肖南卿冷靜許多,不過從他輕擰的長眉也可看出他此時并不怎麽冷靜的心。

薄涼的唇抿了口,肖南卿眯眼,睨着雷弈城,“什麽時候結?”

雷弈城聞言,緩沉的嘴角再次上揚,遞給唐伊歌一個鐵漢柔情的眼神,“聽她的。”

顧言、肖南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唐伊歌與雷弈城對看了眼,看向顧言和肖南卿,“最近有沒有好日子适合結婚?”

最近?!

雷弈城眉心一跳,驚喜的看着唐伊歌,“你是想最近就結婚?”

“我都三十二歲的人了,早該結了。既然決定結婚,就趁早。”唐伊歌說。

“好。”

唐伊歌都這般說了,雷弈城自然沒有異議,他巴不得早點将伊歌娶進門。

顧言看看雷弈城,又看看唐伊歌,突然伸手摁住自己的額頭,直呼腦袋瓜子疼,身子一歪,靠在沙發裏歎氣。

肖南卿眉頭擰得很緊,但看着雷弈城和唐伊歌,薄唇繃直,什麽都沒說。

……

結婚這件事,隻要做了決定,一切就跟做了火箭似的飛快。

婚期定在十一月十号,也就是半個月後。

雷弈城沒有親人,那些黑白兩道事關利益結識的一衆人,他不想請,所以隻通知了大本營裏的一些人,以及容墨琛等人。

而伊歌就更不用說了。

因爲五年前的事,她已然“臭名昭著”,親戚朋友個個巴不得離她遠遠的,邊都不要沾上最好。

所以容墨琛幾人,便也是伊歌唯一想請的一些人。

但是伊歌的父母到底健在,似乎結婚若是不知會父母親,會很不孝。

這天。

在跟影樓确定拍結婚照的前一天,雷弈城帶着伊歌回了唐家。

周雪冉和唐峪聞見伊歌帶着雷弈城回家,皆是驚疑。

在得知兩人半個月後就要結婚時,周雪冉和唐峪聞震驚得險些将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雷弈城,周雪冉和唐峪聞是知道的。

暗黑界的王,手段是出了名的狠厲殘暴。

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唐峪聞怕雷弈城,但也在心裏瞧不上雷弈城。

礙于雷弈城在,唐峪聞不好說反對的話,沉默許久後,看着唐伊歌說,“怎麽突然想要結婚?”

“什麽年紀就該做什麽樣的事,我現在到了該結婚的年紀,自然就選擇結婚了。突然麽?我倒沒覺得。”唐伊歌語氣平淡,跟唐峪聞說話,聲音裏雖聽不出冷淡,但也沒有一絲女兒之于父親的溫情。

唐峪聞看了眼雷弈城,嘴角顫了下,又說,“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交往很久了麽?”

唐伊歌皺眉,“誰規定一定要先交往再結婚?”

“……伊歌,這是你跟爸爸說話的态度麽?一定要這麽一闆一眼?”唐峪聞不高興說。

唐伊歌挑眉,根本不接話。

唐峪聞臉色都變了,壓緊雙眉嚴厲的盯着唐伊歌,“爸爸問你這些,也是爲你好。你現在年紀不小了,做事不能僅憑一時之念,更何況是婚姻大事,更不能有絲毫馬虎。”

“嶽父大人這話聽着,怎麽像是對小胥不滿?”雷弈城在這時開腔,唇角硬朗的線條往上拉,像笑着,又像沒笑,看着唐峪聞。

唐峪聞後背生涼,喉管咽動了下,聲音低了低,“雷先生誤會了,這隻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本能的愛護和提醒。”

雷弈城不置可否,“我跟伊歌認識十多年,我也追求了她十多年,伊歌能嫁給我,是我的榮幸。所以您若是擔心伊歌婚後不幸,那您現在就收起這份擔心吧,因爲我會一直對伊歌好,餘生,絕不會讓她受丁點委屈和傷害。”

雷弈城話到這兒,蓦地停頓了頓,又接着說,“所以日後,無論是我,還是旁人,隻要敢動伊歌一根頭發絲,讓她有一點不舒服的,我雷弈城絕不答應!”

唐峪聞,“……”

-題外話-一萬字+,加更。姑娘們閱讀愉快!(*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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