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是從太陽王時期就存在的一種娛樂活動,當今世界大多數國家已經取消了這樣活動,但是在安慕希王國和羅林王國等地,還保留着一些大型的角鬥場。
安慕希城的奎托斯角鬥場就是大6現存的最大的角鬥場。在角鬥場裏厮殺取悅觀衆的,大多是一些來自南部森林的怪獸,或者是帝國的戰俘,奴隸等。
愛德華的一個很大的愛好就是在角鬥場裏觀看角鬥。那震天的呼喊聲,那人與野獸相互爲了生存而掙紮,那血腥的,殘忍的場面每每能讓愛德華産生一種變态似的快感。
奎托斯角鬥場繼承了太陽王時期的圓形競技場風格,中央是角鬥場所,四周則被一層層的高台圍了起來。整個角鬥場是露天的,隻有前方的貴族看台才有頂棚。
今天來到角鬥場的人非常多,因爲聽說今天有一位“屠龍者”将來到奎托斯。
聽說這個号稱屠龍者的人是南方森林野人部落的一位酋長,曾經憑借一個人的力量捕殺了一頭地龍。所謂的地龍,有些類似于巨大化的蜥蜴。擁有着堅硬的表皮,和巨大的力量。通常一頭地龍能夠即使是十多個人也無法殺死。
而這位屠龍者的名字就叫做康斯坦斯。
陰暗的地牢透着森森寒氣,岩壁上滲出的水以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出清脆的響聲。 潮濕狼藉的地面凹凸不平,是不是的有老鼠和不知名的小蟲子大搖大擺的爬過。牢房裏關押的正是奎托斯角鬥場的角鬥士們。
康斯坦斯靠坐在牆角,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但是渾身飽滿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感。濃密的黑色長遮住了他的臉,讓人無法知道他此時的心情。他的呼吸很均勻,仿佛一頭蟄伏的野獸,在緩緩的回複着體力,積蓄着力量。
框!這是鐵門撞在石牆上的聲音。一堆士兵打開了地牢的大門,從樓梯上走下來。領頭的一個小隊長左右打量了一下地牢的情況,然後徑直向康斯坦斯走了過來。
“這就是新來的那個屠龍者?”小隊長指着康斯坦斯對身旁的一個哈着腰的人問道。
“是的,大人。他就是屠龍者。”那個哈着腰的人就是角鬥場的牢頭。
小隊長點了點頭,對牢頭說道:“殿下指明了要看他的表演,你待會兒讓他出場。”
“好的,好的。小人一定辦到。”牢頭滿臉堆笑,讨好着小隊長。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小隊長點點頭,轉身帶着士兵離開了。
框!鐵門重新關上,地牢也恢複平靜。
“酋長!我們怎麽辦?”一個聲音從康斯坦斯左邊的牢房傳出來。接着就是一陣響動聲,顯然還有許多被關押起來的人都關注着這裏的情況。
康斯坦斯一動也沒動,但是聲音卻從他身上傳出來。
“别慌張,如今我們要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活下去!”
康斯坦斯的聲音帶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所有聽到他聲音的人仿佛得到了主心骨一般,一股力量壓下了他們心中的迷茫與恐懼。
雖然沒有人繼續講話,但是地牢并沒有恢複平靜。因爲頭頂上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透過厚厚的岩壁傳達下來。在這個安靜的牢房裏,更顯得刺耳。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奎托斯角鬥場!”角鬥場的主持人正站在高台上,高聲的向四周呼喊着。
“今天我們很榮幸的請到了我們的王子愛德華-斯圖亞特殿下和法拉奧小姐。讓我們送上最熱烈的歡呼!恭迎我的王子殿下和小姐!”
愛德華站在角鬥場的正面觀禮台上,迎接着周圍近萬名觀衆出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和贊美聲,同時他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向四周的觀衆揮手緻意。身旁的格羅瑞亞顯得有些拘謹,稍稍猶豫一下之後,雙手提裙行了一個淑女禮。
愛德華揮手緻意之後,心滿意足的轉過頭來對格羅瑞亞說道:“格羅瑞亞,怎麽樣?這裏很不錯吧。”
格羅瑞亞對于愛德華這麽親切叫自己名字有些反感的皺了皺眉,但是很快的隐藏了過去,十分優雅的對愛德華說道:“殿下,這裏果然很有特色呢,不過這樣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所以有些不太适應。”
愛德華點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第一次來都會有些不适應的,沒關系。接下來請好好欣賞角鬥吧。這次可是有一個叫做屠龍者的人。相信一定會給你留下難忘的經曆的。”
愛德華對于格羅瑞亞的一絲反感并沒有察覺,他此時的興趣全在即将到來的角鬥上。
格羅瑞亞雖然生活在人口密集的達能王國,但是比起角鬥場裏這種狂熱的氣氛還是不太适應。而且格羅瑞亞知道角鬥場是一個什麽地方,如果要她看着一個個奴隸在她面前互相厮殺,或者是和猛獸搏鬥。那種鮮血淋漓,血肉橫飛的場景,想起來都讓人心寒。
“小姐,您還是忍一忍吧。畢竟我們現在是在安慕希,老爺還期待您和王子殿下成婚呢。”一旁的侍女輕輕在格羅瑞亞的耳邊提醒到。
格羅瑞亞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坐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座位上。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了,如今的她肩負着法拉奧家族和安慕希王國的聯姻計劃。已經容不得她再自由的選擇自己的好惡了。
“現在,讓我們尊敬的王子殿下來宣布我們這次角鬥的開始吧!”主持人在調動完角鬥場内的氣氛之後,将宣布角鬥開始的儀式交給了愛德華。
愛德華滿意的點點頭,在萬衆矚目之下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看台的邊緣向衆人,等到觀衆們平靜下來後高呼道:“我宣布,角鬥開始!”
愛德華的話語落下,整個角鬥場瞬間沸騰起來,無數的觀衆們奮力的揮舞着手,尖叫着宣洩着自己的興奮。
低沉的号角響徹了這個角鬥場,即使是觀衆們震天的呼喊聲也無法掩蓋。
随着号角的吹響,中央廣場的一扇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一隊爲數六個人的小隊從鐵門後慢慢走了出來。
這六個人穿着簡陋的铠甲,或手持着長矛,或手持着刀劍,鏈錘。雖然看起來樣子有些邋遢憔悴,但是身上的肌肉卻一塊塊隆起。
在六個人走到角鬥場中央時,在六人對面的一扇鐵門終于也緩緩打開。
其實早在鐵門打開的時候,離得比較近的人,就已經聽到了鐵門裏那重重的喘息聲和那威嚴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