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就是大家抓匪徒的遊戲,難怪江珊會喜歡玩,她本身不就是警察,自然喜歡這種找匪徒的遊戲。至于吧妹口中所說,“這個遊戲還是美國矽谷那些it人發明的,能夠鍛煉一個人的觀察力,思維能力,合神作書吧力,判斷力,口才能力,表演能力,還能增進團隊的感情交流...”如此種種,可謂好處多多,一個遊戲能有如此大的效力?蕭長風對此半信半疑。
這些服務生和吧妹們大概有七八個人的樣子,因此遊戲中配置了兩個警察兩個殺手。第一局乃是試玩,開始之初,蕭長風抽到的是張普通牌,當了一回平民。不過他在殺手殺人之時,便已經知道了誰是殺手。這倒不是他刻意神作書吧弊,而是聽風辨影這種功夫便如同他呼吸一般,乃是自發而成,别人還在低頭懵然不知時,他早就聽出了三個殺手的位置。但遊戲精彩之處便是,你一個人知道誰是殺手是沒用的,必須是大部分人都認可才行,因爲隻有通過大部分人的表決才能将殺手清除出局。
“好了,你都明白了嗎”大夥問了問蕭長風。
“嗯,差不多了。”蕭長風試過一局,已經知道了玩法。
“好,這次由我來當法官”一個高瘦的服務生說道:“我給大家發牌,拿到黑色a的便是殺手,紅色k的便是警察,其他乃是平民。玩最簡單的,沒有什麽醫生,妓女,複活之類的。由于是兩警察兩殺手,所以從第二個被殺的人開始沒有遺言了。”
分完牌,等着大家都看完之後,他沉聲說道:“好了,天黑,請閉眼。”
“殺手請睜眼”蕭長風這次是殺手角色,擡頭一看,另外一人正是那個來叫他們的吧妹,她叫成莎。
“殺手請殺人”兩人略一打眼色,便決定幹掉這裏面唯一的調酒師mark,一個帥氣的小夥,調酒技術很出衆。
“殺手請閉眼…警察請睜眼…警察請閉眼…天亮了,大家請睜眼。”這次蕭長風閉了觸覺和聽覺,以免又在無意中知道了答案,玩一個遊戲便要遵從遊戲規則,否則就沒了遊戲的樂趣。
“mark,你挂了。”法官笑嘻嘻的說道。
衆人第一眼的目光都是瞧向蕭長風的,因爲他是新手。無論他所拿到是警察的興奮,還是殺手的心虛,還是平民時的心态較好,怎麽都會有些蛛絲馬迹表露出來。不過他們卻失望了,蕭長風隻是随意地坐在那兒,表情既不激動也沒有什麽不安,憨憨的面容并不局促,好似老手一般。
mark第一個被殺的,能留下遺言,他眼珠四周一掃,笑道:“我這麽帥,美女一定舍不得殺的,殺我的一定有男的,對不對。”
成莎坐在mark旁邊,第一個發言,她笑道:“才不是呢,廖姐不就總是抱怨mark哥不給她調一杯好酒麽,要她是殺手的話,就一定殺你了。”
“現在還看不出,我pass”緊接着的是貓貓,一個重慶妹子,肌膚很是水靈。
德哥攤手道:“我就是男的,可我是個老實人,可沒動過殺念啊。我倒覺得mark身邊的人比較可疑。”
江珊搖搖頭,道:“過。”
“我是新人,這一輪還沒什麽特别線索,也過。”蕭長風晶瑩的目光掃了衆人一眼。
“我覺得是莎莎,因爲她是第一個,卻說了這麽多話,明顯是栽贓嫁禍,要不就混淆視聽。”廣仔揚着手指着成莎。
“莎莎和mark哥關系這麽好,怎麽忍心下手呢。我看德哥也說了這麽多,也許是他。”小芬有些相信殺人的是男的。
廖姐附和道:“我覺得廣仔說得對,越覺得她不可能越有可能,殺手是莎莎沒錯。”
最後一個是杏兒,大眼睛看了看,道:“莎莎這種表現也太過明顯了,反而不像,我覺得是德哥。”
這一輪的投票中,江珊,廣仔,廖姐,貓貓和德哥都投的是成莎。成莎,小芬,蕭長風,杏兒投的是德哥。最終成莎以5票被推出局了,她還有遺言可留,頗爲冤屈地說道:“群衆的眼睛一點都不雪亮,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竟然被錯殺了。”
接着第二輪開始了“天黑,請閉眼。殺手請睜眼,殺手請殺人。”蕭長風心思電轉,成莎說這麽多話,有點犧牲自己引出警察的味道,那些指證附和之人,廣仔和廖姐,必然有一個警察在内,而先前說‘過’的人一般除了新手不敢妄神作書吧判斷之外,也可能存在那些有身份的人,因爲他們怕言多有失而暴露。先前說了‘過’又指證了成莎的便是貓貓和江珊,他們之中也該有個警察才對。這次他擡頭,殺了廖姐。
“…天亮了,大家請睜眼。廖姐,這次你挂了。”廖姐已經沒了留遺言的機會。
貓貓輪到可第一個了,“我有些信莎莎是被冤殺的,如果她是被冤殺的,那麽那些投票的人裏面一定有殺手,廣仔和德哥最爲可疑。”
德哥拍了拍額頭,說道:“我怎麽就不受女人愛呢,一個個地非得把我幹掉,我鄭重宣布我是平民,大家請相信我。”
蕭長風一轉眼,對上了江珊,兩人目光都是一凝,卻又飛快閃開。一個人的職業毛病是很難在短時間内改掉的,江珊看自己的目光雖然刻意隐瞞,但還是被蕭長風感受到其中看犯人的神情。是了,她這回一定是警察,而且剛才驗殺手的時候定是自己驗了出來,所以才會不自覺的流露出這般眼神。
江珊先前驗證的時候便知道了蕭長風的身份,也知道剛才那一眼蕭長風定然也察覺出來了,但隻剩下她一個警察了,若是說得太多,說不定也會像剛才一樣被人推出局,若不說今晚一定會被蕭長風點殺的,那就輸了。還有一個方法便是現在直接跳出來說自己是警察而蕭長風是殺手,大家相信的話,便可除掉一個殺手,但剛才的成莎是不是殺手呢?該如何是好,她心裏雖急,臉上卻不顯露出來,眉峰一聚,目光如劍,盯了已經推出局的成莎一眼,兩人目光一對上,成莎便屈軟了下來。江珊頓時來了信心,直接說道:“我是警察,剛才驗證了蕭長風是殺手。”她說得簡短有力,一臉正氣的模樣很是讓人信服。
蕭長風卻沒有那種被抓住的恐慌,反而神态之中帶點驚訝與迷茫,仿佛被江珊剛才的指證吓了一跳一樣,他看了看衆人,連忙搖手道:“我不是”,随即好似發現了這是遊戲不是現實一般,頓住了聲音,尴尬地摸摸頭,接着道:“我剛才心裏還懷疑江珊是殺手的,因爲她若是警察,那麽第一輪應該會說些情況保護市民才對,想不到懷疑的是我,不過江珊的說法還是比較可信的,我相信她是警察。”
江珊冷眼看着蕭長風的表演,心裏冷哼一聲,跟了蕭長風兩天,沒想到憨憨厚厚的他竟然還會做戲,做起來還似模似樣的,看他神色,分明就是被冤枉的一樣,江珊頓覺牙癢癢。
蕭長風這麽一說頓時又使得衆人被江珊點起的信心又縮回了大半,加之他的表情豐富,又不像做神作書吧,衆人不禁有些躊躇不決,拿不定注意。
廣仔看了兩人好幾眼,才道:“我分不出,但兩人之中肯定有警察或是殺手。”
小芬和杏兒一個支持蕭長風,一個支持江珊。最終幾人投票結果是德哥得了一票,蕭長風和江珊每人各得三票,票數一樣,同時出局。法官自然宣布警察和殺手同時死掉,這回打了個平手。
幾人嘻嘻笑了起來,看了蕭長風剛才的表演,若不是先前還幾人一起在教蕭長風遊戲規則,隻怕任誰都不相信蕭長風是個玩殺人遊戲的新手。
當女弟子丁铛返回來時,自然也要加入這遊戲,大牛卻是沒興趣,回去房間看疤哥和鄉村吧那些人談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