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術:收藏、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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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赫月拉家族的晶術是家族繼承性的,外人若想學習應該是難比登天。
隆雲說話的聲音嘎然而止,臉色發紅,大汗淋漓,全身劇烈震動不已。
楊逆急忙上前扶住他,喊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隆雲慢慢的緩過勁來,聲音嘶啞:“楊逆,實不相瞞,我在蒼翼雪原遊曆時便中了一種奇異的辛弓病毒,硬挺着回來已經算是奇迹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夠聽到這麽多的絕妙佳句,真是死而無憾了!”
病毒!又是病毒!而像隆雲這種級别的高手,怎麽能這麽容易感染呢?
楊逆隻感覺隆雲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喊道:“隆雲叔叔,你肯定不會死的!快振神作書吧一些!”
隆雲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搖搖頭道:“如果我選擇繼續活下去,在辛弓病毒的神作書吧用下,恐怕我早就變成半人半獸的怪物了。想想我們赫月拉家族如此聲名顯赫,名聲怎麽能毀在我的手裏?!來,你接着這個東西!”
隆雲說着勉強從懷裏掏出一本卷軸,遞給楊逆道:“楊逆小兄弟啊,我們很是投緣,反正我也要死了,我這一套色化三千的晶術就贈給你吧!這并不屬于赫月拉家族的晶術,因此你不必擔心……”
楊逆剛接過卷軸,一陣風襲來,察風已經趨至身旁。
看到隆雲的樣子,察風不禁悲從心起,高聲痛哭道:“叔叔啊,你不要走!我們赫月拉家族不能沒有您啊!”
隆雲有些不舍的凝望着察風,嗓子哽咽着,就是說不出話來。突然他雙眼一閉,磕然長逝。楊逆快速般推開察風,輕聲安慰道:“察風,隆雲叔叔中了辛弓病毒,請節哀順便吧……”
察風射出一道藍色光華将隆雲罩住,用來阻止病毒的擴散。這時他恰好看到了楊逆手裏的卷軸,忍住悲痛,問了一句:“這是什麽?”
楊逆如實的回答道:“這是隆雲叔叔贈給我的紀念品。”
察風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微微點點頭後,便抱起隆雲消失在院落裏。
月光還徘徊在每個角落,望着空空蕩蕩的院落,回憶起剛才還在與隆雲熱烈的吟詩交談,沒想到片刻的工夫,他身上的病毒發神作書吧就去世了,事事逝去,真仿若夢幻泡影一般,虛幻不真實。
爲什麽善良人的生命總是猶如浮遊般短暫?
由隆雲想到姐姐楊韻,楊逆心情無法平靜,沒想到隆雲在臨死前還贈送寶貴的晶術卷軸給他,這份相知之情,真是令他永生難忘。
回到房間裏,楊逆在歎息中緩緩打開了卷軸。
“世間之大,讓雲心動的莫非就是自然中生機盎然的美麗色彩。窮盡畢生之力,雲創出一套難登大雅之堂的晶術,名曰色化三千,意爲三千顔色,盡悅我心……”
楊逆緩緩讀着卷軸上面的内容,被隆雲的激情與智慧所折服了。
色化三千是一種色彩晶術,修煉一種特殊的風晶能量,共分六大境界色:綠境界色、藍境界色、白境界色、紅境界色、黑境界色和彩境界色。綠境界色的攻擊形态是閃爍的綠色星芒,瞬間形成大面積的狂暴攻擊。
暴雨梨花針?楊逆想起武俠小說裏的厲害的暗器,綠境界色尤其适合群毆的場面。
連續熟讀後,楊逆将口訣全部記下。他嘗試着修行幾個小時,卻沒有半分效果。
看來,隻能按像隆雲所說,綠境界色的修行環境定要選在綠色盎然的大自然美景中。
自打隆雲離世之後,楊逆好幾天沒有看到察風。
隆雲是赫月拉家族裏有身份的人,葬禮怎麽說也應該辦得風光一點。可是幾天裏府裏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楊逆落下清閑,便溜到幻月城外的山谷裏,盤坐在芬芳花草裏,修行起晶術來。
自然中生機活潑的綠色普晉入心靈,讓他快速進入色化三千的境界,淡淡綠色光亮的風晶能量從身體裏面一絲絲的緩緩升起……
楊逆暗想:選擇自然的環境,估計應該是跟什麽“磁場”類的原理有關系吧。
體内的風晶能量有限,可是楊逆還是靠着它看到了一點青弈宗的煉器的口訣。這是一些煉制普通的飛行晶器的口訣,正合乎他的願望。
煉個飛輪出來吧!楊逆對“ufo”情節念念不忘。
回到煉器室裏後,楊逆将晶石按照規則排列好,随着光華爐鼎出現,他不斷朝着裏面扔下不同的晶石與各種金屬,漸漸的,一個黑色的“飛碟”顯露出來。
可是,這個飛輪卻隻有膠囊般大小。
“不會吧,隻有這麽小?根本沒有辦法乘坐啊!”楊逆哭笑不得舉起小飛輪,在眼前晃來晃去。
“主人,您這件晶器還差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建立簽約關系。這樣你才能控制晶器的大小。”
原來如此!楊逆迅速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下去,飛輪在吸收了血液之後,升騰起了一道輕煙。
“楊逆,近來煉制的情況怎麽樣?”察風突然闖進來,劈頭蓋臉的問道。
楊逆迅速将飛輪藏在左手裏,右手掏出一塊晶石,回答道:“這幾日我正在試驗這塊翠凝晶,相信過不了多久便可煉出一件厲害的攻擊晶器。”
察風意味深長的囑咐道:“嗯,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煉制出來的,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走出煉器室。
楊逆發現,隆雲離世之後,察風的行爲日發顯得古怪。不過也難怪,察風的親人相繼離世,他不但要執掌整個家族,還要面對各大色宗流派的擠壓,巨大的壓力面前,怎麽能不變呢?
索性過幾日将翠凝晶煉制出一件攻擊晶器給察風吧!察風對自己有知遇之恩。楊逆想到。
“小強,變身!”楊逆扔出飛輪喊道。他按法螺的提示,嘗試着透過風晶能量來控制它。而“小強”這個名字是他臨時現編的。
飛輪在空中滴遛遛的轉動着,體積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發出嗡嗡的響聲,仿佛在抗議什麽。
楊逆氣惱道:“我吹你個大法螺!怎麽回事?”
法螺結巴起來,道:“這個……我想……主人你的風晶能量還不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