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師兄怎麽什麽都說,原來是大師兄的朋友啊,我說嘛,仙子姐姐快請,師傅不在,有事可以找我們說”,行劍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
行劍帶着岸谷來到一處仙殿,沏茶倒水,而後招來砺劍慧劍等七八位師兄弟,朗聲道:“這位是九梨山的岸谷姐姐,來青華宮有要事相告,師傅不在,我便把大家招來,不知仙子找師傅是什麽事情?”
師兄弟幾人見美女來到這青華宮,一個個目吐精光,瞅着岸谷看個不住,忽然怔住了。岸谷道:“彼劍惹惱了天帝,三日後在刑天台問斬!”
“什麽?”此話猶如晴天霹靂,幾人一聽愣在那裏。
“他天帝老兒多大本事敢斬大師兄,走我們這打天宮救出大師兄。”若劍大怒,一腳将旁邊的椅子踹倒,要出去。
莫劍喝道:“站住,你以爲你是誰,那天宮卧虎藏龍,昔時魔君青雲都被鎮壓在荒,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隻怕還沒見着大師兄給人剁成肉泥了。”
行劍問道:“仙子姐姐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岸谷便把彼劍幫助天子帝鑄劍,神劍折斷,彼劍被擒說給衆人聽。
“你們快想想該怎麽辦?”
莫劍思索半天說道:“唯今之計非師傅出面不能解決,這樣,行劍你即刻騎墨麒麟去玉仙島找師傅他老人家,千萬不要耽擱,我等速去天宮向二師兄打聽大師兄的情況,想辦法拖延時間,實在不行,劫獄”。
“對,劫獄!大不了打天宮也讓天帝老兒見見我青華宮的手段。”若劍憤憤道。
當下衆人商議妥當,岸谷領着若劍等二十七名青華弟子到了天宮外準備劫獄!
瑞雲輕浮,霓霞漫天,閣樓林立,金碧輝煌,昔時的西佛廟,今日的天宮地獄,岸谷等二十七人來到樓宇前,其‘天宮地獄’四個大字,金甲力士環繞在側,威武挺拔,看見岸谷等人過來大喝:“天牢重地,閑人沒入,你們是幹什麽的?”
岸谷冷冷道:“劫牢”。
說畢,仙影绫飛出殺向金甲力士,砺劍帶領諸人殺進天牢。
彼劍身負玄鐵鎖鏈,忽然聽見打鬥之聲,大喝:“誰在這裏喧嘩?”
“大師兄是我!”若第一個沖進來,前砍斷鎖鏈。
彼劍一驚:“若劍,你怎麽來了?”
“是岸谷姐姐帶我來的,”行劍答道。
“岸谷?她在……“彼劍擡起頭,但見那牢獄盡頭,伊人獨立,含情脈脈,一身廣袖绫羅紗,兩旁的白绫翩翩搖曳,輕盈袅娜,怔怔的站在那裏,一雙明眸處淚珠兒打轉正出神的望向這裏。
彼劍走過去,笑道:“仙子莫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岸谷揮舞着小拳頭在彼劍肩輕輕一磕:“你不許死,你答應過我要帶着我去人間流浪的”。
若劍看的目瞪口呆,這二人全拿自己當了空氣,過了良久見二人對自己依舊熟視無睹,才無恥的扯了扯彼劍的袖子道:“師兄我們快走,這可是牢獄。”
彼劍岸谷看着若劍相視一笑,一起走出天牢,當下莫劍等二十幾人早已将天牢周圍的金甲力士消滅殆盡,看見彼劍出來一陣悸動紛紛圍去:“大師兄你沒事吧?”
彼劍看着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湧起莫名的感動,淡淡笑道:“師兄沒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哈哈哈……既然來了不如都到天宮地獄裏坐坐”。假山背後神帝赤堯朗聲大笑走了出來,恍然間一陣光華,無數天兵天将湧現,旌旗飄飄,長戈列列,将彼劍二十幾人團團圍住,黃祖怔聲說道:“大彼劍如今你們已是甕之鼈,我勸你們束手擒,免受皮肉之苦。”
彼劍冷哼一身,手一把長劍寒光凜凜,大聲喝道:“衆兄弟你們怕不怕?”
“不怕!”齊喊聲響徹雲霄。
“不怕與我殺出去,也教他們見識見識我們青華門人的手段,殺啊!”彼劍一馬當先,手執長劍直取黃祖,黃祖身着玄黃色戰甲,隐血刀幽森恐怖生出無限殺意,向着彼劍殺來,兩人戰在一處,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是青華高徒,隻殺的天昏地暗,飛沙走石。
岸谷對着胤提真人冷笑一聲,手出現一雙白绫,胤提真人一見白绫大叫不好,“仙影绫! ”
岸谷怒喝:“廢話少說,納命來1"白绫飛出,攻向胤提真人,那邊若劍大戰巨宙力士,威風凜凜毫無懼意。隻殺的天地抖動,虛空破碎。
此時黃祖頭懸仙臨九天之相,隐血刀斬出紅色刀鋒似要将天地撼動,将飛來劍影依依斬破,百花教主大袖如風,七色的大手掌飛迸而來,覆蓋雲霄。武鬥星君執一雙閃電錘風聲呼呼,磅礴的大錘打到一名青華弟子身,瞬間化作一團血霧四散而去,神秘駭人的氣息叫衆人望而生畏。
彼劍大喝一聲,青龍吐日之相懸于頭頂,回光踱影術大展,宛若幻影漂浮不定,力戰三人,好似殺神一般,通體泛出白色光芒萬丈,長劍刺出,割裂天地,洞穿雲霄!
回光踱影術化成一道青光,避開七彩巨掌,一劍挑去,百花教主左臂仙血飛揚,慘叫一聲退出數丈。
黃祖怒喝:“豎子敢爾!”隐血刀橫掃,似要将一切神魔誅殺,刀鋒撞在青龍吐日異相之,爆出轟鳴,天搖地顫,彼劍神情冷漠,長劍在手,轉身擊殺武鬥星君。
黃祖被異相震動,倒退兩步,冷汗連連,心驚愕,這彼劍怕是青雲也難爲抗手!怪不得天帝有言,留他下去必成大患。
彼劍大喝一聲‘着’,一條青龍從異相破出,長愈百丈目吐精光,龍吟震天,神尾擺出橫掃無數天兵,龐大的身軀沖向武鬥星君,武鬥星君驚駭不已,一雙閃電錘破空飛出,青龍橫出龍爪向着鐵錘抓去。
锵!
一聲巨響,那龍爪竟生生将大錘拍落,武鬥星君倒飛出去。巨大的龍軀遮天蔽日沖向金甲力士,所到之處,氣旋飛舞,慘叫連連,一列列金甲力士鮮血滴滴倒落在地。
岸谷手執仙影绫破了胤提真人的縛仙索,白绫襲出将胤提真人的桃木劍大作兩截。
彼劍宛若神明,俯瞰大地,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向着胤提真人殺來,胤提真人見勢不妙,撒腿溜,然而彼劍一劍揮出擦到了胤提真人左臂,生生将胤提真人左臂斬了下來。金甲力士和一衆天兵見黃祖逃跑。看見彼劍無不膽戰驚,無心再戰紛紛落荒而逃。
血流成河,橫屍遍地,彼劍怒喝:“我們也走!”
在這時天外傳來黃祖的大笑:“想走,門兒都沒有!”
但見三十六位星君分立四方,化出一道道異陣紋,自四方遮來結成天羅地鋪天蓋地而來。
“不好,是天羅地!”砺劍認出道陣,不由驚喝。
“布青華劍陣!”彼劍淩空而立,望向蒼宇的天。
青陽弟子聞言,站成一列,一刹那數十柄仙劍飛出,圍繞彼劍盤旋飛舞,彼劍以一劍禦百劍,大喝‘破’,百劍齊鳴彙聚在一處化出一柄巨劍數十丈長,劍芒滔天,勢不可擋!風雲呼嘯,巨劍飛出直擊在浩瀚的天。
“轟!”
猶如雷鳴一般的震響傳出,這一刻天地失色,藏于空三十六位星君一個個倒飛出去,天羅地瞬間破裂。
彼劍一馬當先,手執神兵殺将出去,忽然伏魔鼎破空而出,飓風一般從天而降打在彼劍背,彼劍吐出一口鮮血,踉跄不穩倒落下來。
岸谷驚駭不已,一衆青陽弟子茫然的望向蒼宇不知所措。
虛空閃出一個身影,身着衮龍袍,手托伏魔鼎,正是天帝赤堯,冷笑連連:“彼劍逆賊,你以爲你能逆天嗎?”
彼劍忽然飛身起來,嘴角殘留一抹血絲,大喝:“我雖不能逆天,但自問殺你還有幾分把握,赤堯你若今日放了所有人,我便聽你處置。如若不然,彼劍縱死也要取你性命!”氣勢迫人,赤堯不由生出恐懼。
赤堯大驚,後退了幾步,思忖再三,道:“好,孤答應你,放他們走,你留下!”
此時青華弟子無不義憤填膺,滿腔怒火,對着彼劍大喊:“大師兄,我們一起殺出去。”
“莫劍你快帶着岸谷與衆人離開,你們的心意彼劍心領了,彼劍有你們這群兄弟,死也無憾!”彼劍揮手,态度堅決,此時他已身受重傷,别無選擇。
“不!”岸谷大叫,白衣勝雪飛身起來站到彼劍一旁,對着天帝赤堯道天帝:“今日劫獄,是我的主意,你要責罰,便将我一起責罰”。
彼劍看着岸谷淚光閃爍,心下難受:“岸谷,你何苦如此?”
“我說過,你不許死,即便要死也要和我一起,你說過要帶我流浪的,你不許食言!”岸谷哭道。
赤堯此刻惱羞成怒,怒喝:“既然你二人執迷不悟,孤便成全你二人,神将領命将二人押赴刑天台即刻處斬!”
刑天台,寒風徹徹,九個通天石柱與天同高,一雙銅鏈之下墜着屠神巨斧,彼劍岸谷被壓在屠神斧下。戰鼓雷響,電閃雷鳴,十萬天兵圍住誅仙台,一百零八位浩宇戰神分立左右,三十六位星君面目猙獰,九百金甲力士手持巨刃,天帝赤堯坐在九龍辇,浩仙黃祖,百花教主,胤提真人等站在左右。
天帝赤堯大喝一聲‘斬’,瞬間風雲湧動,電閃雷鳴,屠神巨斧從九天落下直向着彼劍岸谷而去,彼劍笑着看向岸谷拉住她的手,岸谷亦是向着看向彼劍,微笑道:“執君之手,死也無憾。”
屠神斧眼看要落到二人頭頂,距離不過半尺,忽然天外傳來一聲‘無量壽福’,聲勢滔天,磅礴的威壓直叫人透不過起來,一張太極圓從天而降,飛落下來,巨斧碰到太極圓發出一陣陣轟鳴,卻半寸也不得再落。
衆人無不大驚,天帝赤堯霍地從龍辇站起怒視天外,片刻之後,一位老者瞿骨清顔,仙風道骨,穿一身墨綠色道袍,騎着墨麒麟緩緩而來,走到麒麟身前,也不下來在墨麒麟怒道:“神帝赤堯,當年爾父在此處死月神,絞殺魔狼,終成了天帝心頭一塊心病,如今你故技重施,豈是以爲我東極青華宮無人不成?”
赤堯被九華真人一頓呵斥,顔面掃地,無地自容,正在這時赤堯身旁一位真君身着碧甲,威風八面,怒喝:“九華老兒,天帝面前如何這般猖狂?你欺我天宮無人不成!”
九華真人看也不看,冷哼一聲,大袖一揮,頃刻之間,慘叫聲傳來,神君眼睛睜的鬥大,一口血霧噴出栽落在地。衆人無不驚訝,九華真人,宇外飛仙,果真不虛。
赤堯驚駭,道:“真人莫怒,隻是彼劍放走青雲,又打死無數天兵神将,連黃祖,百花教主,胤提真人都爲他所傷,孤若此放了他,如何向天宮諸神将交代,更有何顔面在坐在金龍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