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全部經過麽?” 西斯羅爾佛和銀狐面對面坐着,西斯羅爾佛的手中拿着記錄本和筆。
“是的,這就是全部。”銀狐點着頭。
西斯羅爾佛看了看整理好的稿子,看着面前的孩子,“非常感謝你的合神作書吧。”他伸出了右手,人站了起來。桌子對面的銀狐立刻站了起來,手和他握在一起。
松開手,西斯羅爾佛的表情明顯變得輕松了起來。他臉上一直挂着的嚴肅消失了,一臉微笑的說:“銀狐,你就是那個救了皮瑪的銀狐吧?”
銀狐點點頭,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卡裏的宴會上見過面前的這個人,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想起來。銀狐和西斯羅爾佛走出了辦公室,這裏是蘇呼米的警備中心,同時也是市中心的臨時監獄。銀狐在這裏筆錄。
這次的事件,沒有一個人質受傷,綁匪總共17人,死亡16人,其中自殺10人,隻有匪首活了下來。目前由專人看守。銀狐和西斯羅爾佛路過了正在審訊匪首的房間,銀狐好奇的往裏望去。綁匪的頭領如同失了魂的酒鬼,目光呆滞的看着桌子。銀狐聽不到裏面在說些什麽。
“很在意嗎?” 西斯羅爾佛問道。
銀狐點了點頭,剛剛做筆錄時候的回憶和描述讓他想了很多,想到了是什麽讓自己覺得不安和迷惑。是匪首的話,和眼神。爲什麽會提到梅鈴的名字?爲什麽盯着梅鈴?如果當時綁匪真的隻是想逼迫那些富豪和貴族們快點送錢的話,任何一個人質的死亡都可以起到危吓的神作書吧用了,可是爲什麽他要指名是梅鈴?而且,爲什麽他們會都在牙縫裏攜帶着劇毒毒藥?而且是一些貴重得吓人的毒藥?
顯然有人在幕後指使。可是自己沒有證據,沒有任何的證據。而且今天的時間幾乎已經蓋棺定論了,這是一起劫持人質讨要贖金的恐怖事件,事件已經解決,匪首已經伏法。當局宣布:天下太平。
面前這個微笑的西斯羅爾佛,将自己所想的告訴他,可是有用嗎?他隻是魔法師行會派來解決事件,而不是調查事件的魔法師。而且,他到底是否值得信賴也是一個問題。
銀狐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最好的情況就是一起單純的綁架勒索事件。最壞則可能意味着梅鈴身處危險之中。現在自己,要去見梅鈴。銀狐向西斯羅爾佛道别。
當銀狐來到警備中心的大廳,他有點吃驚的看到梅鈴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看到銀狐,梅鈴迅速的站了起來,向着他招手。銀狐微笑着走了過去。
“你終于出來了,我好擔心呢。”梅鈴看起來起色不錯。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銀狐笑着,他看着梅鈴繞着自己轉了幾圈,于是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麽呢?”
“銀狐,才一個月不見,你長高了!”梅鈴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驚喜。
銀狐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梅鈴,的确,以前自己比梅鈴要矮那麽一點,現在已經一樣高了。
“還不止這些變化呢!我看看。”梅鈴将銀狐的袖子給拉了起來,“你變黑了,身體好像也變結實了?”梅鈴擡起頭,看着銀狐的雙眼,“你真的是在魔法學校上學嗎?怎麽覺得你像是去深山裏修行過了的?”
銀狐終于笑出聲音來,他拉着自己姐姐的手道:“梅鈴姐姐,如果你願意陪我去喝茶的話,我願意把這個月,不是,是這幾個月的事情都告訴你。”
“去‘血紅玫瑰’,你看怎麽樣?”梅鈴報上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那還等什麽,我們走吧。”銀狐爲梅鈴拉開了警備中心出口的大門。
坐在血紅玫瑰的包間裏,銀狐的講述讓梅鈴聽得入迷,她的表情時而嚴肅,時而緊張,時而欣慰的歡笑。
“沒想到銀狐弟弟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梅鈴看着面前這個自己熟悉的弟弟,“不過我可不高興,你這麽小就居然就殺了人,今天那個人也死了吧,那個被凍住的匪徒?”
銀狐笑了笑,剛剛的交談他很小心,面前這個馬上就要十七歲的姐姐已經不是一年前的那個不曉世事的大小姐了,已經是見過世面的貴族了。他點了點頭:“都變成冰雕了,應該是死了吧。”
梅鈴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什麽心事。
銀狐看在眼裏,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梅鈴姐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啊?”
梅鈴騰的擡起了頭,看着銀狐反問道:“爲什麽問這種問題?”
銀狐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因爲,今天那個匪首在指名要殺你。我覺得這太不尋常了,有什麽原因嗎?”
梅鈴手中的小勺落進了茶杯中,它敲擊在茶杯的邊緣發出了叮的清脆一聲。
銀狐看到梅鈴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十分複雜的表情,然後擠出了一個很勉強的微笑,“不會,我怎麽會得罪别人呢,你難道還不了解你的姐姐嗎?”
銀狐低着頭,悶不神作書吧聲,然後突然提高音量道:“是萊因哈德麽!?”
一絲驚恐閃過梅鈴的臉龐,雖然隻有一瞬間,可是銀狐看得清清楚楚。
“你在說什麽啊,怎麽突然提到他。我以前不是說了嗎,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梅鈴臉上挂一副不滿的面具。
“果然是他!雖然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想殺你!我不知道爲什麽,不過姐姐,你還是離開他吧。”銀狐沒有理會梅玲裝出的冷漠。
“銀狐,你真的變了。你變堅強了,不再是個孩子了。”梅玲低下了頭,眼中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痛苦,“可是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而且你不能随意就下結論,萊因哈德是不喜歡我,可是,我不敢想象他會這麽做。應該說,他沒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