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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閘刀是龍國專門制造的一種用來斬犯人頭顱的器具,一百斤重的底座上加裝着一個圓口支架,将犯人的頭顱送入圓口裏面,上蓋子套住鎖死,不容犯人掙脫。[[< ?[
重達二十斤的鐵閘刀自上面卡槽松開鐵鏈鎖,迅落下,将犯人頭顱給切斷,頓時,人頭滾落地上,人體内的鮮血飙射灑落了一地,場面血腥而殘酷,令人不忍側目。
膽小的人見了此等血腥場面,吓得是不停的打冷顫激靈,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後退,暗想要是自己是那個犯人,那多麽的死的慘啊,死的叫人受不住啊。
五顆頭顱同一時間被切下滾落的那一刻,刑場裏驚爆出驚恐的叫聲,本來近旁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的退了一步,女人們有的吓得已經淚流滿面,别過眼睛,不敢去看那還是睜開的眼睛,頭顱卻和身子已經不在一起的所謂的犯人。
沒多久,人頭已經切斷,驚呼聲也已經過去,陷入了沉默不言的感慨與哀傷裏,勞章看着這一幕幕,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調轉身子,陪着一位華服人走下高台後面的大門,離去。
不能否認,勞章的演說很是煽情,我都被感動的激動不已,心想這人還真算個人物,懂得心理戰術,談吐高貴得體,氣魄非凡,不知是東海郡哪位官吏,太守不會這麽年輕,這東海郡有這等人物竟然還是被鲸鲨海盜侵擾,也真是奇了怪了。
人潮開始退去,火星總旗告訴我說那人便是大公子勞章,就是我們即将要拜見的東海郡大公子,我心裏不禁蒙上一層陰影,這人不好相與啊,我還打算待價而沽,将火月軍賣一個好價錢,看來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出了刑場,勞棗帶着我們來到太守府,勞棗獨自進入裏面通報,沒有多久一個人便出來,帶着歉意跟火星總旗道歉,說大公子勞章因爲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暫且不方便接見。
勞棗将我們帶到西廂房,讓我們先歇息,說有什麽事情盡管呼叫奴仆女侍,他再留下沒什麽用,到時候勞章自會接見,他便先回自己的府邸去。
這次,跟随火星來東海郡,除了我之外,還有四名火星的親随,個個都是熊腰虎背,膀大腰圓,身高體胖,比起東海郡的最壯碩的勇士來說都高壯,尤其是我二米高的身高,鶴立雞群,最是引起周遭人的注目和震驚。
我現東海郡的人身高普遍不是很高,最高的也就一米八五,其餘的都是一米七左右,女人的話就更矮了。
坐在西廂房的客廳裏,我們就像是最低級的客人,不被主人所厚待,正焦急的等待着主人的召見,沒人來關顧我們,自從勞棗走了之後,來了一趟女侍送茶過來,優雅的走了之後,再也不見有什麽人來,倒是從廂房的北面傳來女人說笑的聲音,聽不大真切。
我百無聊奈的喝着女侍端上來的茶,我喝不出是什麽茶葉,味道濃香清冽,潤喉養肺,我還蠻喜歡喝,喝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火星卻是喝了一口潤喉嚨之外,再也沒喝過,看着我想着問題。
火星的神色是不容我打擾他,所以,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他,也隻能等他願意我談的時候再說,這就是上位者給人的壓迫,下位者一定要懂得察言觀色,什麽時候該心領神會,什麽時候該閉口不言,什麽時候該出頭,掌握了這些火候,那麽成爲上位者身邊的紅人也就不難。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天色漸漸的黑了,還沒到黃昏,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個男人的呵斥的聲音傳了過來,接着女人的哭聲從說笑的那個方向傳來,一聲瓷杯摔在地上的破碎聲音響起。
此時,我正站在西廂房外的花園裏望着那個方向,沒一會兒,拱門抄手遊廊那裏出現一位門客服飾的壯年人,滿臉怒容的走過來,看到我站在花園裏,立刻收起了怒容,變得不動聲色。
等到來到我面前,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大公子實在是脫不開身,今晚的晚餐怕是不能陪你們吃了。”
“無妨,我們從極東關過來,身體困乏正好養精蓄銳,明日再見不遲。”我說得很是輕松惬意,可心裏不好受,沒有人喜歡被人冷落怠慢。
“這位兄台如何稱呼,以前似乎沒見你跟火星總旗來過東海郡。”那位管家人問道,對于我的身材他不無震驚。
“在下火靈,一直負責我們火月軍屯墾的事宜,很少來過東海郡,因此面生,卻還不知道兄台如何稱呼。”我說道,顯得客客氣氣。
“在下勞商,不對,第一次來東海郡,我家太守大人接待你們的時候就沒見過你這一号人,你身材如此之巨,不可能見過竟然沒有印象的道理。”那位門客人狐疑道,眼睛慧黠着轉悠。
“哦,”我驚訝的道,“那次宴會,我因爲身體不适,沒有出現在宴會上面,應該是沒見過,所以沒有印象。”
“原來如此,你們火月軍營裏真是藏龍卧虎啊,實在令人欽佩。”勞商似乎想進廂房裏面去見火星總旗,因此,身子對着了廂房的門。
“盛贊了,不敢當。”我做出歉意的樣子謙虛的說。
“怎麽不敢當,自從你們火月軍來到極東關,鲸鲨海盜可是不敢再肆無忌憚,你們可是打了好幾次的勝仗,宰了好幾十個鲸鲨海盜,聽說鲸鲨海盜現在已經退軍了。”勞商對于這些事情竟然都已經清楚,想必勞棗已經跟他說過,既然勞棗将這些事情都說與他聽,他又是什麽身份呢,是大公子的幕僚心腹。
“現在說退軍還言之過早,隻是暫時沒有現鲸鲨海盜的蹤迹,不知道他們耍的什麽陰謀詭計。”我覺得故意将自己的戰果誇大其辭完全沒必要,這要看人而定,像勞商這樣聰明的人還是實力說話管用。
“這個時候,極東關可不能出現什麽意外,現在白巾軍作亂,到底會生什麽事情誰都無法預料,這多事之秋的時候可不能再添什麽亂子。”勞商一副很是痛心疾關懷天下的樣子說道。
“這個盡管放心,有我們火月人把守着極東關,一定不會讓鲸鲨海盜進入東海郡的腹地來肆掠。”我這個保票可是有點心虛了,隻是信心還是足夠,因此說出了這番話。
“如此甚好。”勞商的擔憂沒能完全去除,他心裏似乎明白一些什麽,隻是沒有說出來。
我看他的神色,應該是知道火月軍的境況,隻是看不出他表露出來的态度是什麽意思,這個還有待進一步的接觸,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但是,他表現出來的神色卻是那種中規中矩的人的态度。
“火星總旗在屋子裏。”勞商問道,眼睛瞟了廂房一眼,看不到人。
我話才剛說完,便看到火星總旗出現在了門口,我不禁一愕然,勞商還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的猜測真不準。
勞商快步走到火星總旗的面前,用真誠而欽佩的說道:“火星總旗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想必能令你愉快而來,高興而回。”
“哼,談不上什麽愉快而來,你們大公子依然是那麽的不容易見面,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家大公子,極東關現在并不是高枕無憂。”火星冷冰冰的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還望總旗稍安勿躁,我家公子這回可是誠心實意的想重用您,您應該知道他的難處。”勞商若有深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