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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雲有些膽識,并不膽怯,從容的說道:“在下東海郡使者勞雲奉東海郡大公子勞章之命前來拜會白巾軍公明将軍。”路上,勞雲從公明楊的嘴裏打聽到了現在海陵縣最高将領是公明與将軍,現在大堂上太師椅子上坐着想必就是他了。
公明與冷笑一聲道:“現在東海郡太守勞完已經歸西了嗎,主事的變成了大公子勞章。”
這話可不犀利,說的勞雲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一時間啞口無言,心中有了怒氣,然而卻又不敢發作,解釋道:“我家太守大人身體好着呢,隻是我家太守這些年心生向道,不問政事已經好些年,政事全部是大公子主持,不知道将軍聽誰胡言亂語,竟然咒罵我家太守駕鶴西歸,做了不死神仙。”
公明與說道:“一個四方遊走的行商說的,原來那人竟然如此下作,你家太守沒死竟然說成死了,看來那人對你家太守仇恨頗深啊,巴不得你家太守早死。”
勞雲佯裝憤慨的說道:“還請将軍告知那位行商的姓名,竟然敢詛咒我家太守,東海郡人必然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公明與搖頭道:“這可沒法告訴你,本将軍也是無意見到他,沒問他姓名,隻知道他方臉濃眉,圓鼓鼓的身子不高,以後見到這樣的人抓起問問就知道了。”
“公明将軍真是會說笑,天底下那麽多不高的胖子,如何抓得盡呢,其實也無妨,我家太守修的不死神仙道,些許的詛咒對他無用,因此無足挂齒,不提也罷,”勞雲說道,“将軍就打算這麽讓我們這些使者一直站着說話嗎?”
公明與故意驚訝的說道:“還請見諒啊,你們海陵縣的那位縣令是什麽也沒給我們留下啊,連桌椅凳子都給破壞了,實在是沒得多餘的凳子給諸位看座了,還請諸位将就将就。”
“無妨,”勞雲隻得妥協,拿出書信說道,“這是我家大公子寫給将軍的書信,希望将軍能夠放下屠刀,接受我家大公子的封賞,不要助纣爲虐,使得生靈塗炭,多造殺孽。”
“哈哈,哈哈,”公明與猖狂的仰頭大笑,“你家大公子是想招安我們呀,他拿什麽招安我們啊,把信拿上來?”
勞緩名從勞雲手中藐視的取過信,傲慢的交給了公明與。
勞雲鎮定的說道:“我家公子希望将軍能夠認清形勢,白巾軍起事乃是陰謀造反,不會有好結果和好下場,雖然現在兵強馬壯,攻城拔寨,但是,隻要王都王師到來,必然冰消瓦解,一敗塗地,因此,請将軍好好掂量掂量輕重,不要走了不歸路,後悔莫及。”
“哼,東海郡山高皇帝遠,等到王都來的王師,我們白巾軍已經占據武須郡一半地盤和東海郡的全部地盤,那個時候就算王都派來王師,我們白巾軍又有何懼,你說的這些吓唬人的話隻能唬唬膽小如鼠的小輩。”公明與反駁道。
“将軍,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暫時的勝利不能說明什麽,你們的計劃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如果你們的計劃不能成功,能夠占領東海郡還得另說呢。”勞雲铿锵回應道。
“我們的計劃在你們的掌控中,我們什麽計劃在你們掌控中,你倒是說來聽聽。”公明與雖然譏笑的問道,但心裏還是有點打鼓,東海郡雖然沒幾個人才,但他們的意圖明顯不過,不難看出來。
“你們白巾軍攻占海陵縣,想必是想對武縣形成包圍,下一步即将揮師北上截斷武縣與東海郡的通道,然後,調齊大軍對武縣發動攻擊,一舉攻占武縣,消滅武縣的兵力,這樣,東海郡再也沒能力抵抗你們的攻擊是嗎?”勞雲狠辣的說道。
公明與深思着沒有反駁,遲疑着。
勞雲繼續說道:“爲了防止你們海陵縣的白巾軍繼續北上,我們東海郡的五千兵力已經全部出動,從中路逼近海陵縣,南望縣的守軍與征兆新軍合一起四千兵力由左路逼近海陵縣,海陵縣敗走的軍隊與狼山郡的援軍合一處總共八千兵力從右路逼近海陵縣,不久的将來是你們白巾軍包圍武縣,還是我們東海郡包圍你們白巾軍尚未可知,勝敗根本無法預料。”
“如果武縣守軍再放棄據守武縣,回師海陵縣,試問你們逃得出東海郡嗎?”勞雲陰笑道。
公明與看完了書信,書信上大書特書他們白巾軍的起義造反乃是不歸路,而接受東海郡的招安,搖身一變成爲官兵,不僅名利雙收,還能榮華富貴,實在是一個美好的選擇。
勞雲趁熱打鐵說道:“我家大公子願意奉将軍爲東海郡的大将軍,地位在太守和司馬之下,将軍手下的将領全部擔任原來軍中要職,全憑将軍做主,不予幹涉。”
公明與冷冷的道:“這些不就是我現在得到的東西嗎,你認爲我是傻子嗎,什麽也沒得到就接受你的招安。”
勞雲反駁道:“怎麽是什麽都沒得到,現在你是白巾軍的将軍,在龍國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将軍,假如你接受我東海郡的招安,立刻變成了東海郡合法的将軍,将來剿匪有功還能得到封賞,豈不比你現在造反将軍要強上百倍千倍。”
“哈哈,官家最是反複無常,膽小如鼠,就算你們合圍海陵縣,本将軍也有計策對付,叫你們有來無回,叫你們見識見識本将軍的厲害,到時候乖乖投降本将軍,接受本将軍的領導,本将軍尊崇的是力量,而不是口頭之利,本将軍可不是傻子,不吃你這套。”公明與也陰笑着說道。
“何況将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反悔過河拆橋呢,現在你們無力對抗本将軍,就想着招安,将來有能力收拾本将軍,本将軍還不是你們砧闆上的肉,甕中的鼈,”公明與橫道,“回去告訴你們大公子,叫他乖乖的将金銀财寶糧食全部奉上,否則可别怪本将軍的刀砍了他那罪惡的腦袋。”
“送客。”公明與别過腦殼,一臉的不耐煩道。
勞緩名卻是陰骘的走到了公明與的身旁,湊到他的耳邊,悄悄的說道:“将軍,如果你不想接受東海郡的招安,最好是将使者斬殺,以免留下口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告辭。”勞雲感覺形勢不對,一甩大袖子,轉身離去。
“這樣做合适嗎,曆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公明遲疑着。
“将軍,如果有心人拿這當作文章,添油加醋,胡亂說一通,說将軍暗中跟東海郡勾結,那樣可教你有嘴難辨,有苦難言了,就算将軍你是清白的,也是惹上一身麻煩,如今将使者斬殺,誰還能做什麽文章呢,這事就不是個禍害。”勞緩名焦急道。
“說的有理。”公明與點頭道。
随即又道:“去将使者斬了,免得落人口食。”
不一會兒,大堂外傳來罵聲:“無恥卑鄙的公明與,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如此的不顧道義,将來定不得好死,我勞雲雖然被你殺了,但是,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在陰曹地府等着你,你個毫無人性的殺人魔王。”
“白巾軍蹦達不了多久了,遲早要被剿滅,我好心來給你們指明路,竟然将我給斬殺了,如此恩将仇報,早日會遭到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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