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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天虎國的兵馬不輕舉妄動,白巾軍翻不起大浪,滅亡是遲早的事情,怕就怕這天虎國暗中使壞,我總感覺這其中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着這一切,這隻手極其的高明極其的隐蔽,竟然能夠輕易通信于龍國和天虎國,而且影響力驚人。√”
“此話有何依據,這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有如此手眼通天的人物。”橋天目輕蔑的說道,他不相信有人能夠操控着這一切,将造反起義弄得如此的聲勢浩大。
橋石悠悠的說道:“我是從白巾軍進攻路線和策略上推測,并無真憑實據,也許是我多慮了。”
橋天目道:“橋石這次你肯定多慮了,這怎麽可能呢,天虎國此次齊集兵馬于邊境,不過是想借他們的威勢拖住我狼山郡的兵馬,使得白巾軍越壯大強大,我們自己兩敗俱傷,他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天虎國并不敢南下,我強大的龍國完全有能力一手剿滅白巾軍,一手對抗天虎國,他天虎國的決策者不會不明白這個現實,假如天虎國真的南下,等我們收拾了白巾軍,那麽天虎國必然要經受住我龍國雷霆之怒,他天虎國的國主敢冒這麽大的危險。”
橋石說道:“這些年天虎國在當今的國主的治理下,改革顯著,國力日漸強盛,由此可見天虎國主乃是雄才偉略之人,必然有争天下之雄心,未嘗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天虎國,十年之前在大6的王國當中都是名不彰聲不顯,國策方針主要是和平主義,不幹涉别國内政國事,不對外擴張,按部就班的展本國的國力,然而,五年之前的秋收後,天虎國卻突然出手參與了龍國内政國事。
當時候,相郡的太守還不是現在的真本物,而是另外一個家族的囊中之物,不服現如今的太尉北鎮候橋真田的安排與管制,抗命不尊,擁兵自重。
如日中天的橋真田豈能容忍,随即勃然大怒,調動狼山郡和函東郡,厚磷郡的兵馬對那時候的太守輕言及其黨羽實行清剿,龍國的郡都是龐然的大郡,建制兵馬都在兩萬左右,全歸太守統治訓練,可以說每一個太守都是一個土皇帝。
可想而知,一個擁有兩萬兵馬的土皇帝是有實力反抗的,何況輕言并不隻是兩萬的守備軍,私自招募的各縣軍士,總共加在一起達到驚人的三萬五,這三萬五的軍士可都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正規軍隊,戰鬥力都是實打實。
這還不止,輕言還有一張王牌,背地裏他得到了天虎國國王的許諾,答應出兵幫助他對抗來至任何地方的軍隊的圍剿,甚至于幫助他自立爲國都願意,沒有什麽比一個國家的支持更具有誘惑力的了,輕言信以爲真,自信心爆棚。
然而,當他率領着他那些所謂的精兵良将與橋真田的軍隊開戰之後,他才現他是多麽的頭腦熱,多麽的愚蠢,多麽的夜郎自大,對手是多麽的恐怖,多麽的智慧過人。
那一戰橋真田隻有函東郡一萬的兵馬,厚磷郡一萬的兵馬,以及狼山郡五千的兵馬,總共不足兩萬五,卻硬是打得他沒有反擊之力,打到後來,逃跑途中遇到狼山郡的兵馬追擊,許多的軍士做了鳥獸散,逃之夭夭。
最後,輕言帶着剩下的殘兵敗卒敗走相郡,逃入了天虎國境内,這才擋住了橋真田的兵馬,本來橋真田是不願意放過輕言的,即使他已經逃入了天虎國國境内,甚至受到了天虎國的庇護,但是後來龍國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退兵回防,這才罷兵止戈。
這是明智的選擇,當時候的天虎國已經具備了與橋真田統帥的兵馬對抗的實力,兩相拼鬥隻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得不償失,讓漁翁得利,所以,保存實力才是長計久安。
天虎國這些年一直休養生息,大肆展農業商業,國庫充盈,兵甲充足,隐隐然有躍馬天下的野心,如今看到龍國有此天災**的時機,天虎國的智者豈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隐藏在龍國的密探間諜隻怕早已經在暗流中活動了起來。
橋天目再次陷入沉思,天虎國的國王的确表現非常出色,遠見卓識,運籌帷幄,極具王者風範,若是有那争雄的雄心倒是不見外,因而天虎國的觸手伸長到了龍國不是沒有可能。
他覺得必須将這個猜測告知他的父親,提醒提醒他做些準備,小心駛得萬年船,要是天虎國真的在衆人都認爲不會南下的時候突然出兵,攻我不備,配合白巾軍北上,南北夾擊,狼山郡隻怕也是岌岌可危,想到這裏,橋天目大驚失色,從座椅上立刻站起來,眼神驚恐的望着橋石。
一會兒,橋天目喜不自禁的說道:“橋石你真是神人啊,如此異想天開,令人茅塞頓開。”
橋天目走出了書案,說道:“父親曾經說過,天虎國現如今兵強馬壯,戰鬥力已經是提升顯著,足可以抵抗我龍國二十萬軍隊的攻擊,五年之前既然敢插手相郡的内政國事,現在背地裏參與白巾軍的事情極有可能,隻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暗中聯絡,如何突破邊境與天虎國取得聯系。”
橋石悠悠的道:“邊境線如此之長,要潛入潛出幾個訓練出色的間諜一點都不難。”
橋天目歎氣道:“此事我們也管不着了,眼下該如何是好,敵衆我寡我們占不到一點優勢,不能任白巾軍如此展下去了。”
橋石說道:“現如今我們能夠借重的也隻有征召軍了,既然征召軍将白巾軍的糧草給毀滅了,證明我們選擇合作的人有意想不到的能力,我們可以試試跟征召軍來一次突襲。”
橋天目懷疑道:“他們能行嗎,這東海城的白巾軍已經成了氣候,怕是白巾軍的主力了,實力不可小觑,征召軍那些慫人……”
橋石道:“打仗其實也是賭博,要麽赢大,要麽輸光,征召軍在回防的路上将白巾軍一千軍士圍剿,足見火月人确實有過人之處,并非浪得虛名,看似身強體壯,他們可是戰鬥種族,前朝王族後裔。”
橋天目認真問道:“你有計劃了。”
橋石道:“水到渠成而已,東海城如今朝不保夕,不可能任由征召軍在外遊蕩,必然征調征召軍回東海城守城,因此,我們便借着此次征召軍來東海城,跟征召軍來一次突襲。”
橋天目不解的問道:“你說的突襲可是夜晚趁着夜色突襲白巾軍大營,這可不是什麽好主意,如此兩軍對壘白巾軍肯定防範森嚴,無非就是拼個你死我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橋石斷然說道:“這是中策,必須要偷襲成功才可取,我說的突襲是引蛇出洞,放長線釣大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橋石炯炯有神的望着橋天目停頓了下來。
橋天目不由催促道:“說。”橋天目不會反問出愚蠢地話來,更不會反駁他這位非常信賴的謀士。
橋石道:“在南望縣快要到東海城的地界有一處山坳乃是必經之路,征召軍的回防必然引起白巾軍的狙擊,白巾軍的智謀統帥們必然會選擇在那山坳伏擊,我們趁着夜色從北門秘密出城而去,在征召軍經過的那處山坳打一次反伏擊,兵力相當的情況下,我們取勝不是很難。”
橋天目擔憂着道:“出城可是冒着天大的危險,如果白巾軍看出來東海城守衛空虛動進攻,到時候東海城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