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湖邊,雨梅亭内,兩人對立着。賢雲先開了口:“那日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王爺無需大費
周章的試探我,也不用調查我的來曆。你需要的隻是我的能力。”
“好。”一個字,千金重。這是他第一次無條件,選擇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第一次把性命交到别
人手中。隻因他相信他不會看錯眼前這人。這是一種感覺引領這他不由自主。
宮殿内,秀女考核。芷蕊和代初,賢瑰一同被排在了這一場。一張張桌案整齊的排列,上面放着
文房四寶,筆墨紙硯。秀女紛紛入位,依次站好。
一位年約五十的公公帶着兩個跟班,從正殿大門走進來。捏着半調嗓子說道:“雜家何萬全,宮裏
的人都叫雜家何總管。今個兒有幸爲各位秀女揭題。”說着他便拿起紅紙揭開。“今日之題爲花中四
君子,提名賦詩。”
“各位秀女若準備好了,便可開始作畫了。”何總管提醒到。
“還要作畫?不是隻考書法嗎?而且這裏根本沒有顔料!”一秀女急了,胡亂說道。
何總管走到這位秀女面前“你爹是朝中幾品官員。”“六品。”那秀女有些無力的回答。
“區區一個六品官員。怪不得調教出你這麽個沒有涵養的女子。”公公斜眼諷刺到。“來人,把她帶
出去,取消選秀資格。”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那秀女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瘋了似的掙紮,最終還是被侍衛強行
帶走。
接着他理了理衣服,又走到另一位秀女旁邊。那秀女年紀甚小,一看公公是朝自己這邊走來了,
拿着毛筆的手開始劇烈抖動。
“瞧瞧,手都抖成這樣了,我看這試也不必再考了。”在一片唏噓聲中,那位膽小的秀女也被帶走了,她全程沒敢發出一點聲音,估計是被吓傻了。
就這樣,一場考試下來,光是被公公“請”出去的人都已過半。留下的人,不免有些人心惶惶,水平也發揮不到極緻了。
考試結束。其餘秀女站在自己的桌前,等待着最後的審批。何總管逐一賞閱,好的字畫就會被他收走,算是
通過。不過何總管眼光很是挑剔,手中字畫寥寥無幾。這讓在場秀女無不緊張。
何總管來到了芷蕊跟前,看了前面那麽多次畫,早已沒了興趣,他便匆匆的瞄了一眼芷蕊的畫。隻見紙上提字玲珑娟秀,畫風娴雅。尤其是那梅枝頭上幾抹紅,瞬間點亮了他的眼睛。不過下一秒便恢複了嚴肅的神情。
“這幾抹紅豔從何而來。”何總管帶着贊賞和質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畫。“我見這話有些單調,便抹上了女子的唇脂。”芷蕊規矩答道。
公公細細的看着她有些失色的嘴唇,有撇了眼左下方的名字。池-芷-蕊。何總管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受過芷蕊的畫。“池大人真是教女有方啊!”芷蕊一笑,欠身行了個禮。“多謝何總管誇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