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綠驚愕的止住步子,這老頭子什麽來曆?竟能一眼将她看穿?
“姑娘坐下吧,讓老朽爲你蔔上一卦。”巧綠以爲說的是自己,傻憨憨地走向前,那老者調侃道:“你這小妮子,我叫的是你家主子。”
“你這老頭竟敢戲弄我,信不信我把你這破攤子砸了!”巧綠氣得捶胸頓足。
“巧綠,不得無禮。”仙韻邁着步子來到她的身邊。“既然這位老者有意爲我占蔔,又豈有回絕之理?”她尋着位坐下。
老者拿出幾枚銅錢遞給仙韻,“把銅錢丢進龜殼裏。”她按着他的話朝着龜殼的開口丢了進去。老者将龜殼翻過身,拿起搖鈴開始搖晃。“叮叮叮叮——”這聲響真讓人頭疼!巧綠捂着腦袋,五官糾結。“這鈴聲真叫人心煩,你快給我停下來!”
那老者好似聽不見她的話,繼續搖着。還好,不久鈴聲終于停下,老者将龜殼内的銅錢倒在桌上端詳着。神色變得凝重,“姑娘這卦甚是奇怪。姑娘雖然吉人天相,但卻逃不過死劫。我奉勸姑娘打消念頭,從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仙韻還沉在剛剛的話中,巧綠滿臉怒火。“我估計你是老糊塗了,滿嘴的胡言。我告訴你,誰都有可能會死,可絕輪不到我家主子!”巧綠憤憤的拉起仙韻往别處走,可背後的聲音緊跟着她們的腳步,”天命不可違,姑娘萬事小心,切勿惹桃花。”
蜀葵節就要進行到今晚的重頭戲,可仙韻卻失了興緻。見仙韻提不起勁來,巧綠看到那裏發着五花八門的彩燈,也去要了一個想要逗仙韻開心。
仙韻看着手上的彩燈,灑金宣紙做的燈身,窄條的仿绫紙上下鑲邊,看起來更爲雅緻。光透過紙照射出來,見得镂空的字迹隐約顯現出來。‘願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這《相思》怎麽隻寫了三四句?前兩句哪去了?仙韻以爲是自己看漏了,有好好的把燈籠看了個遍,發現是真的沒有寫。這可怪了。
還沒容仙韻多疑惑,這最後的活動開始了。幾乎全京城的男女都來到城門口,因爲這裏即将上演一出好戲。仙韻也被拉着擠入人群。
長木搭的台子足有三尺高,台邊柱子上挂滿了彩條,燈籠,布置得極爲喜慶。
一位年輕的小夥子穿的一身紅服上台,銅鑼一敲。“我宣布——蜀葵天定姻緣揭曉!”。台下男女情緒激昂,興奮的等着小夥兒的宣布。
小夥兒随機從木盤中抽出一張紅字條。“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此詩名《相思》,請拿到帶此詩句燈籠的男女上台!”
仙韻剛剛就覺着形勢不妙,這兒正要逃走。旁邊的巧綠神經大條的大叫着:“這兒!這兒有一個,是我家主子!”好了!這麽多雙眼睛盯着,這回想走都不可能了!
仙韻帶着幽怨的眼光上了台子,擰着眉看着台下喜上眉梢的巧綠。她不得不懷疑,這小妮子是觀音大士派下來折磨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