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寶聽完陳桐的一番認真分析之後,心中思索了一下,感覺他說的在現在這種情況也算是最好的打算了。唉!可惜,當時使出“楞伽解術”的他沒有一舉踏入合道境的境界,不然的話,現在的他都不需要看慶親王的臉色,就可以直接走人了,慶親王也不能說什麽,合道境的修爲境界在人間來說可謂是一顆上一世核彈級的存在。無論是在上一世還是在這一世,強橫的實力永遠是時代的主流,一切的一切,說白了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如人,這現在的他隻能借勢而爲了。
心中正在感慨的至尊寶,突然之間,在他的靈識中感知到了有人在自己房間的房頂上隐藏着氣息身形,他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若隐若現,身形虛幻缥缈。如果不是因爲至尊寶現在的修爲已經是達到化神境了,自身的靈魂已經蛻變爲了元神,有了質的提升,再加上自己兩世爲人,元神力量遠超于正常化神境修爲的武者,自己的靈識亦不一定會發現這個隐藏中的人,他這斂息之術可以說是堪比自己斧頭幫的那一衆兄弟們了。
至尊寶手一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陳桐他們,又用元神傳音之法告訴他們屋頂有人,讓他們小心謹慎。
結果,至尊寶沒想到的是,他剛說完話。那個潘禹柱聽到竟然有人在窺視他們,當時就沉不住氣了,對着上面大喝一聲道:“哪裏來的小賊,偷偷摸摸的,如此行徑,當真見不得人。吃俺老潘一斧頭。”
說話間,潘禹柱抄起手中的一柄宣花大斧,運用起體内的真氣,直接朝着至尊寶說道那個地方毫不客氣的擲了過去。就聽見“砰”的一聲,那柄宣花大斧猶如一個手榴彈一樣,呼嘯着撞破了房頂,飛了出去。
頓時,房頂上破了一個大洞,露出了屋外夜色天穹上的點點星光。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頭上戴着一個大漠常見的鬥笠的成年男子模樣的人。
隻見他運轉身形,輕巧的避開了潘禹柱的宣花斧。
“哎!潘禹柱,你這,太沖動了,我到底該怎麽說你好呀!都不能動動腦子嗎?說你多少遍你都不改,唉!”陳桐看了看沖出去的潘禹柱,他的手剛擡起來又放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潘禹柱這真是一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模樣。都不能先讓咱們好好商議一個對策再說,這下可好,一點兒緩沖的時間都不給,還沒說上就上了。
“好了,好了,陳桐,現在不是抱怨這個的時候了。禹柱既然上了,我們也就别想太多了,那就先擒下他再說,反正他既然做了梁上君子,看樣子也不會是什麽好人。早打晚打都是打,就先别管别的了,陳桐,你立刻前去慶親王府喊人。我觀其氣勢,這個黑衣人可能是一個棘手的刺頭,就是我想拿下他可能也有些困難,也許,這就是突厥族的一個暗哨,我們不得不先防一手。而喬花你,現在先去遣散客棧的人,預防他氣急之下,傷及人命”,至尊寶看到潘禹柱揮舞着雙拳打了過去,心思百轉,有條不紊的吩咐了一下陳桐他們,随即自己也施展風神腿法沖了上去,與潘禹柱并肩作戰。
“是,少爺”,陳桐、喬花二人聽完吩咐之後,雙雙立刻行動了起來。
而在屋頂上,三方纏鬥到了一起,一時間屋頂上飛沙走石亂成一團、拳光腿影相互交錯。
由于是在客棧上,所以雙方都比較克制自己的真氣釋放,他們都盡量将真氣威力束縛在他們周身三丈之中,并沒有讓餘波發散出去,波及周圍。
“真是可惡。禹柱,你先退下去,在一旁幫我掠陣,防止他逃跑。他現在一直是再借你的攻勢來攻擊我,而且還借你的身形來遮掩他的走勢,讓我無法還手攻擊到他。不然,我一出手,就會打到你的。”
至尊寶看到,雖然對方現在顯露出來的實力并不是很強,但是對方善于借助潘禹柱的攻勢來拖住自己,讓自己始終處于被動的狀态。而且他自始至終都是借助潘禹柱的身形來隐藏自己,同時阻擋自己的攻擊,使得自己無法下狠手。
看到這樣的情況,至尊寶隻得先叫潘禹柱退下,讓自己來對付這個黑衣人。
果然,在潘禹柱退出戰鬥之後。那個黑衣人隻憑借顯露出來的實力很快就招架不住至尊寶的攻勢了。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高人,竟然敢夜窺我至尊寶”,至尊寶看到那個黑衣人就快落到自己的手上了,連連冷笑道。
至尊寶将“風中勁草”和“捕風捉影”兩式風神腿法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隻見整個屋頂上到處都是至尊寶的真氣殘影,而每一道真氣殘影又都跟活的是的,都在不斷的施展腿法進攻着對方。而至尊寶就在這些殘影中不斷切換着自己的真身,令人防不勝防。
“躺下吧”,隻見至尊寶的真身突然出現在對方的身後,而這時候對方的前方還有着四個真氣殘影在向他進攻。
至尊寶的真身直接施展風神腿法中的“暴雨狂風”攻向對方。
至尊寶達到化神境的修爲,這時候施展出來的“暴雨狂風”已經不再是一陣金色箭雨了,而變成了一道道金色的風槍,這真是名副其實的“槍林箭雨”了。
就在至尊寶認爲事情已經要結束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就要手到擒來的時候。
至尊寶的耳邊竟傳來了一道響亮的龍吟之聲,這聲音仿佛從太古中傳來,穿梭無盡的時空,傳到至尊寶的耳邊。
那是帶着無盡古老、高傲、威嚴的氣息的一種聲音,猶如一條盤旋的神龍在自己耳邊的吟唱一般。
這聲音中有着一種震撼心神的力量,一時間,至尊寶就感覺自己身上仿佛背負着一座大山似得,身體内外沉重無比,手腳都不靈活了。而一旁的潘禹柱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是,精神層面的攻擊,與肉身修爲無關,至尊寶也隻能默默的承受。
隻見,從那個黑衣人身上突然泛出了湛青色的光華,青光凝華化作一條盤旋在天際的青龍。那條青龍的龍身一甩,就将至尊寶的真身撞飛了出去。
緊接着,那個黑衣人踏上青龍的身上,就欲離去。
“你是,青龍。你是京城的錦衣衛指揮使青龍”,至尊寶看到那條青龍出現,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些事情,脫口而出,叫破了他的身份。
“嗯,竟讓被你發現了,看來是不能留你了”,那個黑衣人,不,是青龍聽到了至尊寶的聲音,回過身來厲聲說道:“我本來是不想節外生枝,就特意用了“震魂龍吟”的法術。照理說你現在應該是昏過去了,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清醒着。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就怨不得我了,是你自己自尋死路。”
青龍這次來天狼古城本來是悄悄來的,不想引人注意。他這次身負皇命在身,擁有先斬後奏的生殺大權。因此,現在被至尊寶叫破了身份,心中一陣惱火,對至尊寶他是起了殺心了。
所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青龍殺心一動,天地感知。刹那間,天上烏雲密布,本來天空中的滿天繁星都被遮掩了起來,天色頓時昏暗了起來。
這真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呀!青龍修煉的乃是皇宮中傳下來的不世秘典——青龍升天冊,據說與皇室龍氣有關。
所謂,龍從雲,風從虎,青龍出行,自有雲氣相随。
青龍手一揮,從他背後背負的‘大唐十四勢’中飛出來了五柄精金寶刀,那五柄精金寶刀在空中化作一隻猙獰的青色利爪,抓向至尊寶。
“哈哈哈,青龍,我至尊寶可不是上一次的至尊寶了,你可不要小瞧我”,至尊寶大笑了一聲,一式“風卷樓殘”施展了出來。
真氣化作了一道狂暴的氣刃風暴,撞向了那隻青色利爪,竟然直接就把那利爪給撞散了。而那氣刃風暴可是絲毫沒受到什麽影響,繼續刮向青龍。要知道,上一次,至尊寶可是動用了風神腿法中的第五式“神風怒嚎”,才勉強接了下來。而這一次卻如此輕松的就破除來這招,這可當真是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
但是,青龍仿佛早就料到了這樣場景,畢竟那一日他也看到了至尊寶大發神威的一幕,自是不會掉以輕心。
他輕輕一揮左手,青龍真氣吞吐而出,就将那個氣刃風暴給打散了。
青龍決定速戰速決,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他想了想,決定速戰速決,防止再起波瀾。就召喚大唐的國運來助他一臂之力,讓他能夠直接鎮壓至尊寶。于是乎,他的右手一揮,前方出現了八柄精金寶刀,向大唐國運進行獻祭。隻聽見他口中喊道:“天、地、将、法、智、信、仁、勇,八意八方,八門囚靈,八極弑神,龍跨八荒。吾青龍,今日奉皇命,斬殺一切阻道之人。奉天承運,代天執法,斬立決。”
話音剛落,冥冥之中出現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加持到了青龍的八柄精金寶刀之上。這股力量非是向真氣一樣的物質力量,更不是向元神一樣的精神力量,這是一種大地衆生的信念之力。沒有萬民哪有國家,民乃國之根本,一旦民不聊生,那麽就是國之将亡的時候,但若是民生安穩,那就是國家安定之時,這就是衆生意志,這就是國運之力。青龍手邊的八柄精金寶刀泛出一股高貴、威嚴、傲氣的金黃色的光芒,而不再是青光。八道金黃色的光芒逐漸融合了在一起,那八柄精金寶刀在一陣華光中消失不見了,取而代替的是一柄仿佛是純金打造的黃金寶劍,這柄寶劍的劍身上有着一條五爪金龍在盤旋着。
此黃金寶劍,仿佛是以龍牙爲鋒,龍角爲锷,龍背爲脊,龍身爲镡,龍爪爲夾;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渤海,帶以常山;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
此劍,就是天子之劍。此劍一出,匡蒼生,天下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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