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念完聖旨的那名頤指氣使的皇宮太監,順手将聖旨交給了身邊的侍從之後,恭敬的向着面前的靖公主請安。
“公主殿下,您理應在五日前就抵達天狼國與天狼國王子成婚。途中殿下不辭而别,臣等衆人惶恐不安,四處尋覓。如今,殿下滞于白城之中,恐至我朝于無義無信之地位,進而引發兩國的糾紛。還請殿下以大局爲重,不要讓我們這些下人爲難,速速前去天狼國中,與天狼國王子完婚。”
這個太監語氣十分誠懇的乞求道靖公主,希望靖公主能夠以國事爲重,動身前去。
“我不去”,靖公主看一眼,跪在下面的霍心,斬釘截鐵的一口拒絕。
“和親之事,關乎我朝命運,關乎天下的社稷蒼生,還請殿下三思呀!”,爲首的太監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道靖公主,希望靖公主能夠回心轉意。
“我不去和親,天下的社稷蒼生又關我何事,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女人而已”,靖公主略有異味的看着霍心,口中說道:“而且,我現在已經是霍心的女人了,你就不要再勸我了,沒有用的。”
此話一出,頓時上下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就連霍心自己也有一些驚訝,要知道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沒想到靖公主爲了不去和親,竟然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霍心似乎在靖公主的話語之中聽出來了濃濃的情意,但是,哎!自己身爲一個小小的邊疆武官将領,與靖公主的身份差距可以說是天壤之别,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靖公主,靖公主實在是不該如此的。
“你,你竟敢……”,爲首的那個太監似乎是這件事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好一會兒,才氣急敗壞的又蹦出一句來:“來人呀!把這個犯上作亂的罪人,拉出去,給我斬了。”
左右的幾個跟随着這個太監一同從都城而來的侍衛,大步走上前來,就要拿下霍心。這時候,白城中霍心手下的士兵站起身來,攔住了他們,拔劍相向,就要與他們發生了糾紛。
“不許動手,誰敢動霍将軍,我跟他拼了。”
一時間,城主府中劍拔弩張,彌漫着一種硝煙的氣味。
“你們竟敢謀反”,看到這樣的情形,那個首領太監氣的是暴跳如雷,揮手就從他身邊的一個侍衛的手中奪取了寶劍,揮起寶劍就要斬向跪在地上的霍心,“霍心以下犯上,罪無可恕,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那就是同謀。”
這時候,一隻芊芊玉手突然抓住了那柄寶劍鋒銳的劍身,救下了霍心的性命,殷紅的鮮血順着劍身,緩緩的流淌了出來,流到了地上。
那個首領太監一時間,大驚失色、誠惶誠恐,連忙松掉了手中的寶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喊道:“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報”,這時候,一個傳令官突然闖了進來,“城外十五裏之處,發現天狼國大軍正在向我們白城方向這裏進發。”
“哼,傳令下去,讓白城所有的将領,立刻前去城牆之上,組織所有的士兵,以抗外敵。這時候,不是我們起内讧的時候”,靖公主立刻下令道,現在白城這裏隻有她的地位最高,因此,她毫不猶豫的接管了白城的守衛職權。
“是,殿下,我等謹遵殿下吩咐”,下面的一衆武官将領立刻回應道。
“這……”,隻有着從都城皇宮來的那個首領太監心中有些猶豫,要知道他們跟天狼國可是要達成友好往來關系的,這樣将他們當做是敵人的話,豈不是違背了陛下的旨意。
“你有什麽質疑本公主的地方嗎?”,靖公主惡狠狠地盯着那個首領太監,手中略有所指的撫摸着自己手上的那道傷痕。
“不,不,不,奴婢沒有任何質疑殿下的地方”,那個首領太監連忙開口服軟。
“那就好”,靖公主收回了盯着他的眼神,披甲挂劍,大步走出了城主府。
與此同時,白城之中的一家客棧裏,周岩正在細心聽從着那個來自修行界龍虎山正一宗的龐朗師叔對于修行、心境,還有法力運轉使用和道法武技施展上的領悟傳授。
之前,聽段琪、秀娜二人所說,龐朗師叔就是在整個修行界之中也是十分德高望重的,他得道成仙于東漢末年的戰亂時代,曾經跟随着大賢良師張角一同率領着黃巾軍征戰已經步入衰敗的大漢王朝,雖然黃巾起義最終失敗了,但是他也在黃巾覆滅的最後一戰之中,一舉成就了真仙之位,從而超脫而出,跟随着張角三兄弟拜入了龍虎山正一宗,以超然物外的視覺見證了三國争鋒的諸多事件。他也曾經在人世間遊曆,經曆過晉朝滅亡、五胡亂華、南北朝并立等一度被修行界稱爲黑暗混亂的一段時代,因此對于修行一途、人心一道有着很深的領悟和感觸。
而周岩本人雖然有着前世孫悟空的傳承,但是對于身爲天生石猴,鍾天地之靈氣而出生的孫悟空來說,他的修行之途可謂是一路高歌的,并沒有經曆過太多的磨練與感悟。這對于現在的周岩來說,其實就是一個短闆,因爲這一世的周岩畢竟隻是一個凡人得道成仙,所走的路,于前世的孫悟空并不一樣,因此,适合孫悟空的修煉之道,并不一定适合自己,這其實也是爲什麽周岩會在得到大日獨尊時輪乘功法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改修這個功法的原因。
現在在他的面前,有這麽一位資曆高深的修行界老前輩,周岩自然是要好好請教一番,将自己修行之途上的一些迷惘的地方,咨詢一下龐朗師叔,自己閉門造車始終不是正途。而對于龐郎來說又不是涉及自己師門功法之類的一些不可外傳的東西,隻是講解一下自己多年的感悟、經驗而已,對于好爲人師的龐郎來說,自然是不會拒絕。
至于,段琪、秀娜二人,正在另一個房間之中,與周岩領回來的那個雀兒在聊一些關于她們女孩子的話題。之前天色泛白的時候,周岩就将雀兒帶回來客棧之中,本來是想要跟段琪她們好好解釋一番的,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女人之間的友誼來的真是那麽莫名其妙。
因爲,雀兒身懷靈氣的原因,段琪、秀娜她們也并沒有認出來雀兒是一個妖怪,在她們見到雀兒之後,就被雀兒這種可愛又迷人的氣質給吸引住了,強勢的從周岩的手中将雀兒一把拽走了,還美其名曰是不要讓自己這個色狼帶壞了雀兒。真不知道她們倆人從哪裏看出來自己是一個色狼,像自己這樣英俊潇灑、氣宇不凡的男子,怎麽可能是一個色狼。
面對着她們二人毫不講理的作風,自己也真是哭笑不得,腹中原本想好的滿滿一肚子的想向他們解釋的話都不需要說出口了。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她們三個人竟然好的就像是認識了十多年的閨蜜一樣,看着雀兒的紅彤彤的面龐,估計已經将自己抛到腦外了。
之後,周岩就被段琪趕出來她們的房間,關起門來,三個人吱吱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當時,周岩就隻好回到了隔壁他跟龐朗師叔的房間之中,這個時候的龐朗師叔已經從睡夢中醒來,雙眼笑眯眯的看着周岩,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麽,但是沒有過問。之後,他們二人就聊起天來,在得知周岩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之後,龐朗師叔佩服不已。要知道,在修行界之中,散修是很難得到成仙的,但是每一個踏入仙階之境的散修都是有着大毅力的人。
之後,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的作用下,龐郎就向着周岩傳授自己多年以來對于修行之道的感悟。
時間回到現在,這時候,就在周岩還在用心傾聽着龐朗師叔的教誨之時,突然,他們聽到外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号角之聲,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出來了肅殺之氣。
“龐朗師叔,這是?”,周岩奇怪的問道。
“走,我們出去看看,想來應該是白城來了戰事,這是白城之中的起兵号角之聲,看來是有外敵要入侵白城”,龐郎起身之後,打開了房門,周岩跟着順勢來到了外面。這時候,他們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段琪、秀娜還有雀兒也一同走了出來。
“師叔”,段琪、秀娜二人看到龐郎之後,連忙行禮。
“看來,你們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了”,龐郎撫摸着自己的白須,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雀兒,似乎看透了她的真身。而雀兒,被龐郎的目光看的身上有些害怕,連忙跑到了周岩的身邊,躲在了周岩的身後。雖然,雀兒與段琪、秀娜二人閑談甚歡,但是她知道這個眼神兇狠的老頭是她們倆的師叔,也就是說她們是一路人,所以,雀兒還是感覺到在周岩的身邊,有安全感。龐郎的目光,讓她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十分的難受。
“是的,師叔。這是怎麽回事?”,段琪雖然看到了雀兒的動作,但是她并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雀兒是周岩帶回來的,之前也隻是開開玩笑而已,她隻是連忙回應道龐郎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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