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岩的胡攪蠻纏搞得有些沒有脾氣的菩提祖師,面色無波的闆着臉看着周岩,手中一記彈指就隔空敲在了周岩的腦門上,“磅”的一聲響。
“你這個猢狲,不要再給我胡攪蠻纏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沒有什麽事情是能夠一蹴而就的,你就不要總是想着做一些不勞而獲的事情。如今,你當上了天庭四禦之一的上宮勾陳大帝,可以說是已經得到了最大的便宜了,你還想要什麽。若非是有着娲皇陛下的符诏所在,現如今,你就已經死在玉帝的手中的。你要記住,活着才有一切,死了就什麽都不是了,命隻有一條”,菩提祖師教訓道。
“是、是、是,師傅教訓的對,是徒弟想多了”,周岩邋遢着臉說道。
“好了,好了,不用再我面前故意叫苦,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你既然已經成爲了新任的上宮勾陳大帝,那麽娲皇陛下交給我這件東西你也該收下了”,菩提祖師衣袖一揮,撒出一道青氣,懸浮在周岩面前。
緊接着,青氣散去,顯露出來裏面的内容,卻是一枚晶瑩剔透、方方正正、通體圓潤,暗含天圓地方之意的紫色印玺。
這枚紫色印玺之上,紫氣升騰,猶如神龍盤旋,又仿佛帝王巡查,高高在上。
而且,在這枚印玺的頂部雕琢着的是一顆其形聯綴微曲如勾的奇異雕塑,玉玺的側面四周分别刻印着“日月盈昃,辰宿列張,雲騰緻雨,露結爲霜”四組陰文,而在玉玺的底部,刻印着“上宮勾陳”四個陽文,卻是都是古文字虛文。
這個紫色印玺懸浮在周岩的面前,雖然是一件死物,但是卻帶給周岩一種活物的感覺,周岩甚至仿佛可以感覺得到這枚玉玺中的呼吸之音,它的每一次呼氣,以及每一次吸氣,仿佛都暗含着自然的韻律,天地的節奏,讓周岩發自内心的感覺到十分的順眼。
“師傅,這是?”,周岩輕輕的伸出手,将那枚紫色印玺握在了手中,細細的感知着印玺上的天地元氣波動,一道又一道奇異的元氣沒入到周岩的體内,周岩體内原本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的傷勢,在那股奇異的天地元氣的滋潤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愈合。
而随後,這枚紫色印玺中一道紫色虛影沒入體内,周岩的身上升騰起來了一道道龍形紫氣,待到那道道龍形紫氣消散之後,周岩的相貌形體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身上卻是多了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壓之氣,平添了一份皇者之氣。
“你果然很适合這枚印玺,這枚印玺就是代表着天庭四禦之一的上宮勾陳大帝的勾陳帝印,雖然說隻不過是大帝身份的象征,但是其本身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後天道兵,它的内部蘊含着屬于上宮勾陳大帝的大帝龍氣,代表着大帝位格,可謂是妙用無窮,隻有着執掌它的人,繼承了其中的大帝位格才能夠被稱爲上宮勾陳大帝。
自前任上宮勾陳大帝去世之後,他體内的大帝龍氣就回到了這枚勾陳帝印之中,而勾陳帝印也就重新變成了無主之物,被娲皇陛下派人拿回了手中,放置在了娲皇宮之内。此番,機緣巧合之下,娲皇陛下頒下聖人符诏,将你冊封爲天庭四禦之一的上宮勾陳大帝,自然是要将這枚相應的勾陳帝印賜予你,不然的話,你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即使有着聖人的法旨符诏,你也坐不穩那上宮勾陳大帝之位,你還不快快收好。要知道,聖人符诏,以及勾陳帝印,這兩樣東西才是成爲天庭四禦之一所不可缺少的東西”,菩提祖師輕松的說道。
“多謝師傅,多謝女娲娘娘賞識,悟空今後,定當不負衆望”,周岩愛不釋手的把玩着手中的大帝玉玺,感知着其中蘊含的妙用,連忙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呀,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裏還有三件東西是屬于你的”,菩提祖師大手一揮,又是三道青氣浮現在了周岩的面前。
第一道青氣散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金底紫紋的黃金盔甲,這件金底紫紋的盔甲的胸膛部位竟然雕琢着一輪金色的炎炎烈日,那輪炎炎的烈日仿佛是實景一般的附着在這盔甲之上,一股無形的浩瀚威嚴之意,油然而出。
第二道青氣散去,浮現在周岩面前的是一頂插有雙翅紫金翎羽的頭冠,這個頭冠帶給人一種仿佛随時可以展翅翺翔的感覺。
第三道青氣散去,呈現在周岩眼前的是一雙紫底白紋的羽靴,羽靴兩側都有着道道的白色的飄逸流雲紋理,讓人一眼望去,恍如萬裏層雲一般。
“師傅,這……這,不是我的黃金鎖子甲、鳳翅紫金冠、藕絲步雲履嗎?我記得它們不是已經在淩霄寶殿之中被玉帝老兒的劍氣給毀了嗎,而且,現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周岩吃驚的看着眼前這三件仿佛就像是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的服飾,出言問道。
“快換上,感覺感覺,與之前的相比,是否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菩提祖師輕笑一聲,并沒有正面回應周岩的問話,反而說道。
周岩連忙将這三件嶄新的服飾穿在了身上,頭戴鳳翅紫金冠,身披黃金鎖子甲,腳踏藕絲步雲履,一時間,自己仿佛也煥然一新了一樣。
穿戴着這三件服飾的周岩,感覺到體内仿佛有股源源不斷地青色生機之力,在自身與三件服飾之間相互的流動,頭冠、盔甲、羽靴、自身,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小循環。
“師傅,這是怎回事?我感覺到我身上的這三件服飾仿佛擁有了生命一樣,竟然帶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讓我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生機盎然,讓我感覺到它們不再是單純的服飾了,而是成爲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周岩驚奇的說道。
“喜歡嗎?”,菩提祖師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我感覺到這一次再跟玉帝老兒打的話,我的這身盔甲應該就不會輕易的破碎了”,周岩歡喜的說道。
“這三件服飾,你喜歡就好,我見你之前的那一身盔甲、頭冠、羽靴都毀在了玉帝的手中,所以,我就仿照着你之前的服飾模樣,用我斜月三星洞中的一些材料,再加上一些法力木氣,親手爲你重新打造了這三件服飾。
雖然它們不如後天道兵之流,但是也已經達到了極品靈兵的品質,由于你已經具有了無垢之身,所以,這身戰甲我并沒有讓它具備什麽較好的絕對防禦力,反而是讓它有了更好的韌性,能夠承載、穿透更多的打擊力,按一定的的比例爲你分擔傷害,這樣一來的話,你身上的這幅铠甲就不會再一次輕易的毀壞了。而且,由于裏面被我添加了一縷先天乙木元氣,具有一定的成長性,因此穿戴在你的身上的時候,你可以平常的時候不斷地用你自己的法力來溫養它”,菩提祖師說道。
“多謝師傅,徒弟非常喜歡現在的這服飾”,周岩連忙說道。
此時,身披黃金鎖子甲、頭戴鳳翅紫金冠、腳穿藕絲步雲履的周岩,可謂是神采飛揚,方才顯示出一番大聖風采。
看着周岩那高興的面孔,菩提祖師的臉上也是不由的一笑,然後,突然之間,又闆起了臉,面無表情的向着周岩說道:“悟空,既然該告訴你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該交給你的都已經交給你了,你身上的傷勢也差不多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你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師傅,你又要趕我走嗎?”,聽到菩提祖師的話之後,周岩臉上一陣煞白,開口說道。
“不是我趕你走,而是你應該走了”,菩提祖師說道。
“師傅,我該去哪裏?”,周岩問道。
“你,自然是從哪來,回哪裏去,你的花果山需要你,而且現在你也已經是天庭四禦之一的上宮勾陳大帝了,天庭的勾陳宮也是屬于你的,你唯獨不能再待在這裏了,若非是你之前傷勢過重,我也不會破例将你待會這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師說道。
“師傅,我想要重新拜入你的座下,不管有什麽困難,我都一定要重新成爲你的弟子。是你賜予了我第一個姓氏名字,是你教會了我各種神通武道,正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師,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師傅”,周岩跪在地上,向着菩提祖師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開口說道。
“哎,你這個猢狲,讓我怎麽說你是好!現在你也是堂堂三界妖族中的齊天大聖,天庭四禦之一的上宮勾陳大帝,不管是那一個身份不比成爲我的徒弟要好嗎?自從一千多年前,我因爲西天佛教的逼迫,不得已将你逐出了師門,其實,我才是愧對了你呀!看到你如今的成就,我的心中怎麽不高興,你是與不是我的徒弟,真的有那麽重要嗎?”,菩提祖師說道。
“不管師傅你怎麽說,我都想再次成爲您的徒弟。曾經的我乃是天地靈石孕育而出,可謂是天生地養、無父無母,而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可謂是我的父母一般,作爲孩子的,又怎麽不想着回到父母的身邊”,周岩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呀你,讓我如何說你是好。既然,你這麽想重歸我的門下,那麽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若是您能夠完成了,那麽我就破除誓言,将你重新收入門下。不就是西天佛教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不行我就去娲皇宮中住上幾日,他們還能找上娲皇宮的麻煩不成,既然娲皇陛下都已經有符诏了,說明你已經是我們一系的人了,我又怕什麽”,菩提祖師想了想,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