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緩緩轉身,望着地上那群不成氣候欺軟怕硬的社會渣滓,輕蔑地一聲嗤笑。
那群對林寒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被吓得肝膽俱裂的地痞流氓們面色煞白地低下頭去,連一絲跟林寒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滾,不要再讓我在這片地方看到你們,否則”
林寒眯着眼,緩緩掃過這群人,語氣淡漠,卻透露着一種威嚴。
那群人聽到這番話如蒙大赦般激動而狂喜,當即忙不疊地點頭如搗蒜,差點都要被林寒的仁慈給感動哭了。
他們心中暗暗發誓,他們絕對不會再踏入這個鬼地方一步!一步!
“快滾!”
林寒不耐煩地喝道。
一群人趕緊是手腳并用連滾帶爬地逃出餐廳,一瘸一拐的他們互相攙扶着,忍着劇痛狂奔,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生怕林寒這個煞星再大打出手。
那幫地痞流氓滾了,剛還顯得有些雜亂擁擠的餐廳瞬間變得空空蕩蕩起來。
所有人長出了口氣,用十分感激地神色望向林寒。
林寒皺眉望着這狼藉淩亂如同鬼子掃蕩過的餐廳,望向衆人抿嘴道:
“這也算是飛來橫禍,所有人都沒想到,但是來了我們就要勇敢地面對。大家一起來收拾清理下現場吧,不能用的扔掉,還能用的先放一邊,不然恐怕好幾天都要停業了。”
此刻林寒如同店老闆一般指揮起衆人幹起活來,但此刻所有人都乖乖地遵從着威望達到最巅峰的他的話語,認真而賣力地打掃起狼藉淩亂不堪的餐廳。
攝于林寒的威望是一方面,也有剛剛那般危急時刻卻懦弱地後退了的羞愧。
但也所幸沖出餐廳的服務員們驚慌失措得都忘了報警,否則現在警察到場了估計還有更多的麻煩。
林寒沒有立即參與現場的清掃,而是朝櫃台後方的徐琴走去。
她在剛沖突爆發之時被飙濺的玻璃碎渣紮中,流了不少的血,在林寒這方算是受傷最重的人了。
“怎麽樣,受傷嚴重嗎?”
林寒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關切問道。
說着,也不容她拒絕,輕輕抓住着她的腳踝察看紮進腿部上的玻璃碎渣,看到光滑白淨的纖瘦腿上紮這不少的玻璃碎渣,同時從傷口部位流出的殷紅鮮血已經凝成了道道血痕。
“怎麽紮進去這麽多,這裏有繃帶消毒水之類的嗎?”
他不由皺眉問道。
“這裏沒有這些诶。”
許多年沒有被哪個男人碰過腿的徐琴面色有些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嗯,那你等等,我看到附近有家藥店,等我一會。”
林寒放下她的腿,也沒等她說話便徑直出了餐廳。
不一會,微微有些喘氣的林寒提着裝有碘酒消毒水繃帶鑷子之類的塑料袋進來了。
“卧槽,外面圍了一群人在那裏看熱鬧,進來幫忙的卻沒有一個,真是尼瑪世态炎涼。”
林寒暗自诽腹。
也不知道有人報警了沒,希望沒有吧,不然又得各種麻煩。
他抽來一張塑料紅凳,擡起徐琴的腳後跟平放在凳子上,一條如般光滑柔嫩的腿便懸在空中。
徐琴身子有點僵硬,此刻她有點茫然無助,也不知道怎麽包紮清理傷口,隻能任由林寒擺弄了,但面色有些潮紅,不禁低下了頭。
放好老闆娘的腿後,正準備用鑷子取下玻璃碎渣的林寒微微有點愣住了。
她下身裹着的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窄裙,此刻兩腿叉開,窄裙中春光大洩,沿着那雙光滑白淨似白般的大腿深處漫溯,在大腿根部那深藍色帶着斑斓花紋的蕾絲花邊内褲從他這個角度被看得一清二楚。
在黑色包臀窄裙中那隐藏着女性神秘花園的深藍色蕾絲花邊内褲就這麽直直地面對着林寒,在雪白大腿根部的内褲上鮮豔的色彩花紋吸人眼球。
黑藍兩種顔色在逼仄狹小而微熱的空間中交相掩映,像一個欲拒還迎的妩媚少女,看得林寒不禁直吞口水,腦海中不禁胡思亂想那誘人的内褲底下究竟是如何的春光。
心猿馬意得他連小弟弟都不禁撐起了一頂小帳篷,而且徐琴那沒有受傷的小腿光滑勻稱,白嫩誘人。
林寒居然鬼使神差地将右手慢慢地貼在了她的小腿上,慢慢地摩挲着,粗糙的大手感受着那如滑絲質般的光滑柔嫩,像是碰觸到了人世間最美妙的東西,心中不禁升騰起陣陣愉悅的滿足感受。
“這腿真性感啊,極品,極品腿!”
林寒心中舒服得想呻吟。
而在林寒碰觸到徐琴小腿的那一刻,徐琴身子不由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但她以爲是在清理傷口,并沒有反抗。
但随着他陣陣輕柔和緩的摩挲,徐琴心中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像是有許多螞蟻在小腿上輕柔地啃咬撕咬着,那粗糙的大手像是有魔力般,令她難受卻不舍,她身子骨都發軟了,蝕骨而銷魂的滋味令她小腿微微震顫着。
她低着頭貝齒輕咬着紅唇,緊閉着雙眼,眉頭緊皺,喉嚨嗚咽,想喊點什麽,面上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的滋味,陣陣銷魂的原始欲望漸漸地在她體内升騰着,令她有種難堪的羞恥。
她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震顫了起來,也渴望着那雙大手再用力點,再往上點,卻又想要維護自己的尊嚴呵斥着怪的大手放開。
她以爲這是幫她放松,但這種放松卻讓她難受極了,像是在灌滿半溫不熱的水中的浴池裏泡着澡。
可徐琴等了半天,卻也沒見着林寒有什麽動,不禁蹙着細柳般的黛眉擡頭望去。
看見的卻是他一臉呆滞的表情,不禁疑惑地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啊!”
徐琴猛地一聲驚呼,急忙雙腿貼住并攏,雙手擋在裙口,捂得嚴嚴實實不露絲毫的縫隙,深深地低下頭,面色羞紅得似乎要滴出水來,就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還好店員們都在忙着清理東西,都沒注意這邊。
林寒被她的驚呼吓得從呆滞中清醒過來,看到她羞不可耐的補救行爲,頓時感覺糗大了。
他讪讪地笑了兩下,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咽了咽唾沫,幹脆不說了,拿起鑷子給她清理傷口。
“想不到老闆娘都是半老徐娘的人了,居然還像個小姑娘似的這麽容易害羞,真是稀奇呀。而且小内内都穿得這麽誘人鮮豔,看來時常會在深夜寂寞呀,想必”
林寒低頭賤笑,忍不住yy起徐琴一個人在房間時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