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萱進門環視了下這滿屋狼藉像是被洗劫過般的餐廳,挑了挑好看如細柳般的黛眉,撇撇嘴,緊接着擡頭尋找林寒的身影。
當她看到站在櫃台後方的林寒之時,雙眸微亮,略有欣喜,踩着雙紅色高跟鞋的她款款而去。
李大牛看到那笑靥如花的美女居然朝自己走來,面上的興奮激動之情溢于言表,嘴唇都忍不住顫抖着,艱難地咽下口唾沫,窒息到難以呼吸。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那個絕色女孩笑靥如花般地朝李大牛走去。
近了
近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這大牛什麽時候認識了個這麽漂亮的美女!
正要大牛強忍着激動之情,要露出帥氣笑容,擺個風騷姿勢之時,那女孩竟然略微偏了偏頭,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而不鹹不淡地說:
“你可以把你的蹄子挪一下嗎?”
大牛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身子像石化般僵硬起來,現場陷入詭異的寂靜。
他嘴角隐隐地抽搐,從天堂落到地獄經曆過大喜大悲的他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讪笑。
他尴尬地收回了伸出去的右腳。
衆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是啊,怎麽可能嘛,大牛那家夥怎麽可能得到如此美女的青睐。
雖然他那杆槍确實是中外馳名
接下來的事情,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隻見那美女沒好氣地翻了個妩媚地白眼抛下李大牛後,徑直朝林寒走去。
立定在他身前的穆珂萱面泛桃紅,笑靥如花,那嬌俏如鄰家女孩般的親切而熱情的笑容,看得所有人呼吸一窒。
那雙似秋水般的雙眸彎成了一泓清水,眼角的盈盈笑意令人如浴春風,身上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盈盈眼波流轉間,便讓人有無限美好的遐思。
“我們走吧。”
如一株在風中娉婷立的茉莉的穆珂萱嘴角帶笑,對林寒柔柔道。
“轟!”
所有人腦袋轟然炸響。
人人的面上都是一副見了鬼般的神色,眼睛瞪得像銅鈴般渾圓,那驚呆了嘴巴大得可以從撐下去幾個雞蛋。
“居居然是來找林寒的!”
“怎怎麽可能!”
“”
衆人的心中震驚得無以複加,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驚愕,羨慕,嫉妒,哀怨,傷心,不一而足。
這位開着超跑來的白富美竟然真的是爲林寒而來,怎麽可能!
店内的一群男夥計們幾乎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就連店内的女服務員們還有徐琴都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們扪心自問,要是自己的男朋友長這這樣,天天穿得像個要飯的,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他踹到太平洋去,哪還會開着超跑打扮得花枝招展來接他回去?
這個美得冒泡,隻應天上有的絕色美女居然還主動對他投懷送抱,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竟乖得像條小貓!
衆人心中萬分的羨慕嫉妒恨,像打翻了醋瓶子般心中酸溜溜的。
剛剛還在對林寒投以嘲笑和鄙夷的李大牛,張磊等一群人更是尴尬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僅僅是店内,在店外那群對穆珂萱垂涎三尺的漢子們更是傻眼了,下巴掉了一地,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旋即在那嫉妒得嗷嗷直叫,直欲發狂!
搞什麽嘛!
這等極品白富美的美女居然是來接一個穿得像乞丐的家夥回去!
他們的三觀都被颠覆了,隻覺得這個世界變了!
但林寒看到衆人的反應隻是撇了撇嘴,“切,大驚小怪。”
“怎麽就來了?不是說好十一點的嗎?”
林寒面色似乎有點不悅。
但他心裏頭簡直要炸了!
炸了!
真的要爽炸了!
他這種從小到大都隻有仰望美女,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二十好幾了連初吻都沒送出去的家夥,今天居然有一個極品白富美投懷送抱。
而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他的虛榮,面子,在此刻無限的膨脹。
那種排山倒海般兇猛湧來,爽到巅峰極緻的快感讓他有種如墜雲端般的飄飄欲仙之感。
衆人看到他這般反應,一個個咬牙切齒得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媽的,要是我有這等絕色女朋友來接我,把她捧在手心裏供着都來不及,居然還對她擺臉色?
他們好希望這個美女當場給這賤人一巴掌,再把他給踹了。
可他們的希望落空了。
隻見那美女依舊柔和甜美地柔柔道:
“因爲從這裏出發有點遠,早點去比較好,所以希望你不要介意嘛好不好?”
穆珂萱貝齒微露,一臉無辜,撒嬌地嘟嘴賣萌。
“轟!”
看到這絕色女孩居然如此聽話又溫柔,還會撒嬌賣萌,糙漢們的心被瞬間融化,心中痛哭着,“爲什麽那個人不是我!”
“嗯,那好吧。”
林寒似乎無可奈何地勉強答應了。
“嗯嗯,那我們走吧。”
穆珂萱巧笑嫣然道,居然還主動攬住了林寒的胳膊。
林寒隻感覺一陣香風送來,一條如白嫩藕般的溫潤臂便纏過了自己的胳膊,手臂與她那胸前的豐滿若有若無地輕輕觸碰摩擦着,那張笑靥如花的嬌俏臉蛋近在咫尺地對他甜甜柔笑。
“啊!”
虐!
痛虐!
虐得糙漢們心痛得直欲發狂!
他們眼睜睜地看着那絕色女孩攬着那個像乞丐似的家夥上了豪華超跑,心中在流血流淚。
其實不止是他們被颠覆了三觀,就連此刻的林寒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
“特麽的,這是真的麽。”
感受着身旁緊挨在一起的溫熱嬌軀,鼻間呼吸着那沁人心脾的動人芳香,手臂甚至還與她胸前的豐滿若有若無的摩擦碰觸,他都覺得這般香豔的一幕是自己在做夢!
直到他被扶上副駕駛,豪華超跑伴随着低沉平穩的轟鳴聲發動後,被冷風刮過發熱的頭腦有些降溫清醒後的他,才微微清醒過來。
在店内的夥計們,在店外的群衆們,就這麽眼睜睜地看拿着一個送外賣的坐上極品白富美的豪華超跑絕塵而去,心中早已是淚流滿面
摸着剛剛林寒給她傷口包紮的繃帶,徐琴怔怔地看着那輛在夜色中漸漸隐去的鮮紅法拉利,眸中流轉過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