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隻感覺整個臉都被兩團柔軟的豐滿都壓住了,所幸中間那道幽壑還擠壓出了一些空間能夠給他呼吸到絲絲混着體香的空氣。
她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都壓在了林寒的身上,他隻要稍稍一低頭便能夠看到她那大半個雪白的胸脯。
他尤其是雙手居然無意中完全覆蓋到了兩團豐滿之上,隻覺得雙手的觸感極其柔軟而富有彈性,下意識地捏了捏,惹得徐琴一聲驚呼,忙不疊地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她起來後趕緊整理了自己有些淩亂的浴衣。
林寒也趕緊爬了起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但琴都是生了小孩的人了,即便發生了這樣的尴尬也沒有像小姑娘般地羞愧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而是整理好了衣服後大大方方地對林寒抱了兩聲歉。
“不好意思啊,地闆有些滑,不小心又摔了跤。說出來真是太丢人了,我都在這摔了好幾次了,我兒子也摔過。一直說要把這地闆換下,太忙了一直都沒時間。待會我就聯系師傅換地闆。”
她搖着頭慚愧道。
“額沒事啦,徐姐你沒傷着吧。”
林寒幹笑了兩聲,他倒是沒啥事,而且心中還覺得挺過瘾。
即便是孩子都讀初三的人了,但徐琴保養得依舊很好,手指蔥根般嫩白,皮膚光滑水嫩,身材雖然比不得王妍等人,但也是很不錯的了。
尤其是她身上舉手投足流露出的成熟妩媚,風情萬種,最是讓林寒這等小處男把持不住。”好了,我就先去給守衛輔導了哦。”
爲了化解這尴尬,林寒趕緊去給她兒子輔導去了。
“那就麻煩你了。”
徐琴擡着雙臂重新把散亂的頭發盤好,對林寒露齒一笑。
來時姜詩妍跟他簡單地講了下徐琴的兒子徐守衛。
他出生的時候,他爸和他媽就離婚了,他和徐琴就一直都住在離婚分的老房子裏。
因爲從小缺少父愛,徐守衛顯得有些内向,不太喜歡跟人接觸,除了上學平常就都宅在家裏,也不喜歡出去玩,最大的愛好就是躲在家裏打遊戲了。
至于他的成績嘛,不好也不壞,考個重點高中是不可能的,但考個普通高中那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成績在班上不起眼,人也是很老實,在班上基本屬于透明人,而且守衛曾偷偷地跟姜詩妍透露過,他在學校有時候會被學校裏的壞學生欺負。
總的來說,這是個很普通的孩子,爲人老實,性格内向,也就喜歡打打遊戲,性子也是有些逆來順受。非常普通。
“守衛。”
林寒進了他房間從後面喊了他一聲。
一張稚氣的臉轉了過來,表情有些疑惑。
“哦,我是來輔導你的家庭老師。”
“今天怎麽是你來?詩妍姐姐呢?她怎麽沒來?她去哪了?”
徐守衛一聽頓時有些急了,像連珠炮似的提問道。
“诶,你别急嘛,詩妍姐姐她今天有些急事,來不了了,要下次才能來。今天就由我來給你輔導。”
林寒抽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耐心道。
“啊!”
守衛的表情明顯有些失望和失落,擡頭瞥了林寒兩眼,眼中滿滿地無奈。
“看來詩妍挺招這小孩喜歡呀。”
林寒搖頭暗道。
“好吧。”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詩妍姐姐說你數學有些拉後腿,是不是複習到三角函數這章了?那我們今天就先從這章開始,先把三角函數值背一下。”
林寒頗有些老師地模樣翻開他的書本說道。
他雖然對初中數學有把握,但荒廢了幾年他三角函數值都忘了,趁機趕緊偷偷地看一下。
“不知道。”
守衛還沒聽完林寒的提問,便兩隻手擺在了書桌上,一轱辘趴了下來,明顯采取了非暴力不合政策。
“嘿,這孩子!”
林寒一看他不配合的樣子不禁一瞪眼,正想說他兩句的時候突然她媽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守衛,守衛你看到我放在包裏用來買菜的三百塊錢了嗎?。”
換了身衣服,提着個小包準備出去買菜的徐琴站在門口問他兒子道。
“啊?什麽錢啊?我不知道啊?”
守衛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擡頭轉過身去,一臉茫然地答道。
“嗯?”
雖然這小子面部表情很到位,但林寒明顯感覺到了他雙手微微有些顫抖,身體緊繃着明顯有些緊張。
不由有些疑惑,在房間内随意地掃了兩眼。
“咦?那就奇怪了,我記得裏面明明有兩百塊錢呀,奇怪。”
她媽狐疑地掃了眼守衛,還是疑惑的嘀咕着離開了。
守衛明顯松了口氣,剛轉過身子,卻聽到了林寒幽幽的聲音:
“你書桌左邊最下面的那個櫃子裏面不是放着三張紅燦燦的鈔票麽?”
聽到這句話,他身子明顯一顫,整個人都怔住了。
“你你怎麽知道!”
他眼睛陡然瞪大,驚愕地轉過頭去望着對他似笑非笑的林寒難以置信道。
明明這個男的剛剛才來自己家裏,卻知道自己在櫃子裏面藏了兩百塊錢,這這也太詭異了!
“你先别管我怎麽知道的,你說說你拿這錢幹什麽?打遊戲?你家有電腦啊。追女孩?都快中考了你還有心思追女孩?”
林寒手肘放在桌子上撐着腦袋望着他有些疑惑問道。
守衛臉色一紅,有些惱怒地對他低聲吼道:
“要你管!”
“你要不說我就告訴你媽咯。”
林寒翹起二郎腿撇了撇嘴淡淡道。
“你你敢!”
守衛頓時就急了,急了臉都紅了,對他瞪眼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
林寒嗤笑了聲,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
“你”
守衛瞪了他好一會,終于還是敗下陣來服軟了,有些懊喪地低頭小聲道:
“我我學校裏的小霸王問我要保護費,不給錢就要揍我。上次沒給就揍了我頓,這次不敢不給了,學校裏沒哪個學生敢跟他對着幹。”
說完他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