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你往左手邊看!吧台這裏!”
他朝左邊看去,看到坐在吧台前站起身子朝他使勁招手的穆珂萱,趕緊小跑了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要喝點什麽?”
穆珂萱用手撐着螓首盯着林寒問道。
“诶呀,你别這樣看着我啊,看得我心裏發毛。”
林寒翻了個白眼,但其實在暗暗欣賞着她的美。
“嘁,本小姐看你是你的福氣,要換一般人我還懶得看呢!”
穆珂萱哼了聲,傲嬌地轉過了頭。
特麽的酒好貴啊,我錢包裏那點錢才夠點兩杯酒。
林寒看着酒單心裏頭嘀咕道。
“來杯藍色魅影吧!”
他比較了下價格後對調酒師決定道。
“诶,你找我幹啥啊!别說就找我喝個酒,我這幾個錢還不夠你這大小姐喝幾口的。”
林寒調整了下坐姿說道。
“瞧你這小家子氣的,懂不懂情調啊?不就幾杯酒麽,我請你行吧!”
穆珂萱皺着可愛的小瓊鼻不滿地直哼哼。
不知道怎麽一見他就來氣,但不見吧,又莫名其妙地偶爾會想起他,這種想見又不想見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林寒正想接話的時候,突然插進來了一個聲音:
“嗨美女,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二人下意識地扭頭望去,隻見一個穿着風格十分嘻哈的帥氣男生倚在吧台邊上,桃花眼眨呀眨的對穆珂萱咧嘴笑道。
林寒一看這家夥搭讪穆珂萱心裏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像是自己的白菜被别院的豬給拱了。
而且這頭豬還十分的白淨帥氣,身上穿金戴表,頗顯闊綽,比起自己這長滿鬓毛的黑野豬不知道好哪去了,心裏頭莫名地有股酸意。
可不滿歸不滿,他也沒資格說什麽,端起自己的酒杯漫不經心地到處張望着。
“嗯?”
穆珂萱瞟了這明顯是想要把妹的小白臉,沒啥心情理會,正想說一邊呆着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林寒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眼睛呀,四處瞟呀瞟,然後瞟一眼自己這裏,又生怕自己發現了,緊張得趕緊又瞟往别處。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
像是小媳婦在吃醋。
她心裏頭居然有種莫名的竊喜,咬了咬嘴唇,忽然心生一計。
“你要請我喝酒嗎?好呀!”
她扭頭對那小白臉嫣然一笑。
小白臉看到穆珂萱這恍如珠光滿屋的明媚笑容,感覺心頭快化了,當真有種令人心悸的美豔!
“不過我有個要求,你要是喝酒能喝過我旁邊這個男士我就跟你喝,畢竟,我我喜歡能喝酒的男人。”
穆珂萱又嬌媚地一笑,挑逗似的朝他抛了個媚眼,那種似嗔似怨的迷人模樣,當真要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那小白臉當即熱血就往腦袋上湧,覺得此刻她說啥自己都願意做,當即是拍桌爽快大喝道:
“喝!輪喝酒誰喝得過我趙大酒桶!來多少我喝多少,來來來,是誰要跟我喝!”
在二人中間的穆珂萱偷瞄了眼林寒,狡黠地笑了笑,特意地往後挪了點位子,好讓火藥味更濃些。
林寒一愣,咋又把我給扯上了呢?
小白臉此刻也注意到了林寒,忍不住一愣,旋即忍不住嘴角浮現了一抹不屑。
就這穿得跟個二百五似的的家夥還跟我喝酒?以他的衣着品味一眼就看出,林寒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劣質的地攤貨,頭發也亂糟糟的像個雞窩,胡子拉碴的一看就知道是個不修邊幅的家夥。
簡稱倆字:
吊絲。
在他看來,就這樣的家夥居然還膽敢坐在這等絕色的旁邊,簡直就是對自己女神的亵渎!
而且,平常都穿地攤貨的人喝過什麽好酒啊?更别說度數高的洋酒了,分分鍾把這種鄉巴佬灌趴下!
林寒感受到了來自這小白臉的不屑,心裏頭頗有些惱怒,但依舊喝着自己的酒,一副雲淡風輕關我屁事的模樣。
“怎麽,你不敢?”
小白臉挑釁似地朝林寒嗤笑一聲,滿滿的不屑。
“我隻是怕你待會喝醉了耍酒瘋,髒了我的眼。”
林寒看也懶得看他淡淡道。
“嘁,淨在這裏給老子瞎jb吹,你赢了我,今晚喝的酒我請客!”
小白臉頓時就怒了,這鄉巴佬二百五還敢看不起他!
在中間捂嘴偷笑穆珂萱看到林寒因爲自己惹了一身麻煩就忍不住有些心情愉悅。
“哼!讓你還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她傲嬌地擡了擡白皙的脖子,一想起上次林寒連自己一眼都沒看就拉着那女服務員離開酒店的事情就忍不住來氣。
“好吧,你說怎麽喝。”
林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阿坤,cognac,whiskies,gin,rum,vodka,tequila各來二十杯!”
小白臉跟調酒師很是熟識,大咧咧地揮手,口中流利地說出這幾種度數極高烈酒的英文名。
旁邊人一聽要這麽多酒吓了一大跳,紛紛看了過來。
林寒聽這一連串的英文名字有些懵逼,不曉得他在說啥,但面色依舊淡然,端起自己的酒杯啜了幾口來掩飾自己的無知。
但穆珂萱還是看出了他些微的局促,螓首稍稍湊過去小聲道:
“這幾種酒都是烈酒,分别是幹邑白蘭地,威士忌,金酒,老姆酒,俄得克酒,摩西閣産特其拉酒,你行不行呀?不行趕緊說啊,不然待會喝得胃穿孔别說我沒提醒過你!”
林寒勃然大怒,壓低了聲音憋着嗓子小聲道:
“我不行?嘁,待會讓你見識見識中大新院第一酒桶的厲害!”
穆珂萱捂着嘴咯咯笑着伸直了曼妙窈窕的腰肢,看到林寒這急得炸毛的樣子覺得分外可愛,心裏愈發覺得自己這有趣的決定實在太明智了!
被她氣得牙癢癢的林寒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但其實心裏頭有些發虛,自己從小到大可是滴酒不沾,待會喝酒别說喝一百多杯很烈的洋酒了,恐怕兩杯紮啤自己就倒了。
正在他心虛的時候,突然腦海中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千杯不醉’權限已經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