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平靜地望着調酒師像沒事人似的淡淡道。
“卧槽,這家夥瘋了吧!對桶吹!這特麽是要吓死人啊!”
“老子縱橫酒吧這麽多年了,頭一次聽說有人鬥酒對桶吹的,真是尼瑪吊炸天!”
“特麽的這家夥是不是喝傻了?”
不是在裝備就是真的能喝!“
““
震驚過後的人群頓時就像炸了鍋的沸水般騷動議論起來,所有人驚愕地望着林寒,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
小白臉正在灌一杯酒呢,聽到他這句話差點是沒把玻璃杯給咬碎了,他摔下酒杯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地盯着面色帶着淡淡嘲諷不屑的林寒,急劇地喘着氣,臉色愈來愈紅!
******,這家夥是要跟老子玩大的!
覺得被羞辱了他拍着桌子歇斯底裏地怒吼着:
“不就是對桶吹嘛!誰不會啊!媽的,誰怕誰啊!來啊!互相傷害啊!給老子也來一桶!今天我就要跟他對桶吹!”
調酒師錯愕到懵逼,當了這麽多年的調酒師,鬥酒的見過不少,就是幾百杯也調過,但真是尼瑪沒見過對桶吹鬥酒的啊!
這不是鬥酒,這是要命啊!
“我要你搬兩桶原酒出來,你聽不懂啊!”
小白臉瞅調酒師還在那傻站着,拍着桌子大吼道。
“哦哦,好的!”
“媽的,讓你喝,喝死你們這倆蠢貨拉倒!”
調酒師晃過神來,暗罵了句,彎下腰從吧台下邊挪出了兩桶用來調制的烈性原酒,然後再分别搬上了吧台。
酒桶比較大,而且裏面裝滿了酒,少說也有個幾百斤,調酒師給桶口插了一根大吸管。
穆珂萱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搞不懂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對桶吹?
吹完就直接嗝屁了!
她正準備說不行,結果小白臉突然回過頭來對着她滿臉通紅渾身酒氣地醉醺醺道:
“美女啊,你今天别攔我!不就是對桶吹嘛!我很厲害的!我一定可以把他灌趴下!這家夥真的配不上你!”
說完他摟住酒桶的底部把吸管喊進嘴裏開始狂吸,棕色的酒液透過透明的吸管源源不斷地進到了他的口中。
“我配不上她?你他媽配得上?”
林寒聽到這小白臉赤裸裸的鄙夷頓時怒了,暗罵今天不把這個王八蛋給喝趴下就不姓林!
穆珂萱上前要攔住林寒,結果被他手一揮,推到了旁邊去。
“你這個腦袋一根筋的家夥,你蠢啊!好,你非要逞能是吧,我讓你喝,我看你能喝多少!”
感覺被嫌棄了,氣得不行的穆珂萱咬着對着林寒冷笑道。
林寒二話沒說,把桶口的吸管一扔,直接是抱起了整個大酒桶。
酒桶一擡一傾,脖子一仰,嘴巴大張,咕噜地抱起酒桶灌,一大股一大股瀑布似的棕色酒液沖進他的口腔,濺濕了他的衣領。
他喉嚨不斷地聳動着,邊灌邊吞!
現場頓時嘩然,哪見過這麽喝酒的,拿起桶來灌啊!
但這樣喝真的是霸氣凜然,慷慨威武!
“這家夥手勁真是恐怖啊!這麽大的酒桶少說也有幾百斤吧,居然兩隻手抱起來灌!”
“這家夥不但酒量恐怖,這力氣也是特麽的大得驚人啊!”
“真是個怪胎!”
“應該是怪物!”
“”
現場是議論紛紛,所有人驚愕地望着林寒,覺得這家夥今晚的所所爲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還在用大吸管啜飲,喝得腦袋昏沉得一塌糊塗的小白臉轉頭一看,那厮居然喝得如此霸氣慷慨,像鲸吞牛飲般狂猛地灌酒,登時是被吓得不輕。
但看到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那裏,眼神中是那種震驚與佩服,蓦地升起了一股嫉妒之心。
已經喝得很醉醺醺的他摟住酒桶想要抱起來跟林寒一樣霸氣地灌酒,但雙手使不出一點力氣,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不行!不能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
他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終于是把酒桶抱了起來。
可剛要傾倒灌酒,雙手沒了力氣,碩大沉重的酒桶轟然砸落,摔在了堅固吧台的邊角上碎了塊木闆,棕色的酒液噴湧濺出。
碩大的酒桶直接把小白臉給砸倒在了地上,壓在他身上,酒液浸透了他全身。
小白臉醉得實在是沒力氣站起來了,更别說身上還壓着一大酒桶,他就想這麽躺在酒裏面沉沉地睡去,真是太困了,醉得完全睜不開眼睛。
這轟然大響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到小白臉被壓在酒桶下邊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頓時是笑得不行,一個個笑得樂不可支。
“哈哈,夜場小王子的何少居然被灌趴下了,哈哈哈,真是尼瑪有意思!”
“看來這夜場小王子的名字要改了,這個抱起酒桶灌的家夥是夜場皇帝!”
“老子活了這麽大,就服他一人!”
“我也服,心服口服,這力氣,這酒量,再來一百個人都喝不過他!”
“”
林寒置若罔聞,隻是抱着酒桶灌啊灌,大股大股棕色的酒液順着口腔流進喉嚨卻沒有一絲感覺。
終于,那傾倒的酒桶中大股大股的酒液漸漸地變細了,最後一滴滴地滴出。
整桶酒已經完全被他給喝光了!
所有人的腦袋嗡然炸響,思維一片空白,念頭飛走,眼中隻有林寒一個人輕輕地把酒桶放在了吧台上轉過身來若無其事的樣子。
即便現場所有人都有預料,但是親眼看到滿滿的一大桶酒真的被一人給喝光了,那種視覺受到的震撼沖擊力實在忍不住驚歎!
穆珂萱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連臉都沒紅一下,表情淡然自若,神智明顯十分清楚的林寒,覺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料。
“嘁,垃圾,喝酒都喝不赢别人,你還能幹嘛?”
林寒别過頭,看到旁邊躺在濕漉漉滿是酒液的地闆上呼呼大睡的小白臉,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然後擡起頭對穆珂萱挑了挑眉毛抖着腿嘚瑟道:
“怎麽樣,服不服?以後知道要跟誰喝酒了?“
穆珂萱目瞪口呆滿臉呆滞地下意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