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上來了。
一盤盤冒着熱氣潤澤晶瑩,散發着令人食指大動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早已是餓得不行的葉柳晴那叫個饑腸辘辘,嘴裏早已是香津滿溢,雙眼更是直勾勾盯着那芳香鮮美的鲈魚。
“不行了,太餓了,我先吃了!”
她迫不及待地夾了口鲈魚放進嘴裏。
“啊!”
葉柳晴眼睛頓時一亮,有些陶醉地閉上了眼。
這魚肉滑膩鮮美,入口即化,細細咀嚼中那細嫩可口的魚肉鮮香四溢,唇齒留香。
“這菜真好吃!”
她由衷地贊歎道。
“你再試試别的,如果是地道的廚師的話,味道不會比這道差哦?”
林寒笑眯眯地說道。
她再吃起别的菜,頓時驚呼連連。
這菜的味道一道比一道好,可口至極。
“這菜是真沒點錯呀!”
葉柳晴此刻真是想捧住林寒的臉親一口,這菜點得實在太棒了!
金武德看到她這般興奮的模樣,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特麽的,你沒吃我點的菜,你怎麽知道我點的不好吃。
還有,這特麽明明是我付的錢,你對那小子表現得這麽熱情幹嘛?
他心中悲憤,卻還不能說,隻能把這憋屈咽進肚裏。
化悲痛爲力量,努力地消滅起滿滿的一桌菜。
“來,你再嘗嘗這個葡萄酒jeroboam。這一瓶可是售價十一萬多美元喲,而且還是有價無市。以我的經驗看的話,這瓶沒想到還是真品。”
“這個系列的紅酒是上世紀波爾多年份中最好的一個,僅産了24瓶jeroboam,又被稱”世紀之酒”,更是被評爲再世必嘗的十大美酒之一。”
林寒娴熟而優雅地用開瓶器打開了木塞,那專業的動仿若一個世代流傳極有底蘊的紳士貴族。
再配上他對這瓶酒曆史的娓娓道來,更是讓人暗暗驚歎這人見聞之廣博。
端酒上來的女侍者驚異地看着林寒,眼中喜色連連。
看來這肯定是位口味刁鑽極具檔次的美食家了,就連這瓶酒的來頭都這麽地一清二楚,而且分毫不差!
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可當金武德聽到這瓶酒居然要十一萬多美元,頓時手一哆嗦,筷子落桌,兩眼一黑,整個人差點是沒倒在地上。
“你特奶奶的坑我啊!點瓶這麽貴的酒,你特麽喝酒還是喝錢啊?以爲老子家是開金礦的?把我當冤大頭宰了?”
金武德心裏在滴血!
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也才那麽幾萬塊,一瓶酒居然要幾十萬。
這是要把自己小金庫掏空的節奏!
“嗯?金老師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寒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關切問道。
“沒沒事。”
金武德肉痛得渾身直顫,但嘴角抽搐地咬牙強笑道。
“金老師,有病要及時去醫院呀!”
林寒關切地說。
“噗”
金武德感覺自己快死了。
“媽的,今天晚上這一餐花了老子幾十萬!說什麽也要把本找回來!一定要把這葉****給搞床上去!”
他狠狠地咬了口三文魚,像是在咬林寒的肉。
“嗯,這曲子挺好聽的诶。”
吃着美食享受着樂曲的葉柳晴點着頭有些沉浸于這首曲子裏面。
她是學音樂的,這曲子歡快明悅,有幸福的戀人那熾熱的深愛,又帶着點些許明媚的憂傷,旋律上耳,格外動聽。
“哦,這首曲子我知道,它是肖邦的一首由鋼琴曲改編過來的舞曲,叫《克汀萊妮的心事》挺好聽的,我也很喜歡這首歌。”
金武德迫切地想要在葉柳晴面前挽回自己的形象,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地裝逼,見到什麽裝什麽。
連他一竅不通的小提琴曲也要來裝裝,頗有種狗急跳牆的心态。
“哦?是嘛?肖邦還有這麽一首曲子?我怎麽不知道?”
葉柳晴一臉疑惑地看着金武德。
她可是肖邦的忠實喜愛者,他的每首曲子都聽了不下百遍,卻不知道他還有首叫《克汀萊妮的心事》的曲子。
以爲自己裝逼成功了的金武德剛要得意上翹的嘴角頓時一滞,面色一愣,這才恍然想起她可是一位音樂老師。
“卧槽,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正在他還想狡辯幾句是你孤陋寡聞的時候,林寒懶懶地開口了。
“這首曲子叫《愛的喜悅》,是奧地利小提琴曲家克萊斯勒的曲子,哪有什麽《克汀萊妮的心事》,純粹他瞎扯的。”
一眼就把金武德給看透了的林寒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金武德一窒,感覺自己那最後一塊遮羞布被人掀走了,頓時是惱羞成怒地要翻臉。
可林寒突然淡淡地瞥了眼過來。
這一眼讓他怒火中燒的他有種如置冰窟的徹骨寒意,居然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那想要大打出手的念頭居然頓時煙消雲散。
“這這眼神也太淩厲了吧!”
他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還有種驚懼感,覺得自己要是出手了凄慘的肯定是自己。
“哦呵呵,不好意思,我剛記錯了。”
金武德紅着臉讪讪笑道,心裏暗罵這小子也太不留情面了,一定要找人教訓教訓他!
“哦!原來是克萊斯勒的曲子,你也知道克萊斯勒嗎?”
葉柳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好奇地問林寒道。
她現在對林寒真是愈來愈好奇了,覺得他讓人琢磨不透,身上總帶着種神秘。
“了解一些,他在曲方面以小提琴品爲主。曾模仿舊時期音樂家的風格創許多樂曲,并将樂曲冠上那些知名音樂家的名字,使這些品得以迅速地廣爲流傳。”
另外他也改編其他形式的樂曲而爲小提琴曲,并爲貝多芬、布拉姆斯等人的小提琴協奏曲寫裝飾奏(cadenza),爲後世留下豐富的音樂資源。”
“另外,他最有名的是一首叫《美麗的羅絲瑪琳》維也納風格的圓舞曲,我挺喜歡的,還拉過幾次。”
林寒夾了口菜放進嘴裏不緊不慢道。
“真的?你能拉給我聽下?”
葉柳晴頗有些驚喜地說道,一對水盈盈的眸子盡是期盼與希冀。
“切,就你還會拉小提琴?我還說我會拉大提琴彈鋼琴咧!吹牛誰不會!”
對林寒十分不滿的金武德找到機會就是落井下石各種貶低,語氣是濃濃的不屑與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