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虐妖孽精通權限:完全掌握精通現場所有人的特殊本領達到無限深刻的地步!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現場依舊是那般鬧哄哄各做各事情的模樣。
對他們來說,挑釁老師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事情,甚至比不上他們放的一個屁重要。
他們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
他們所說的一切像是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臉色一直陰沉的林寒忽然間笑了出來。
笑得有些玩味,有些輕蔑。
他深呼了口氣往後掠了掠自己的頭發:
“有意思,很有意思。”
“我活這麽大還真是頭一次見着這麽不自量力,自以爲有了兩下了不得的本事,就喜歡到處在人前賣弄,輕狂自傲實際上卻連一坨****都不如的人。”
“而且人還不少,等我數數,123。”
“喲還有特麽二三十個的樣子,看來喜歡到處裝逼的人很多呀?”
林寒伸出食指一個一個數着,嘻嘻哈哈地說。
“”
他的話像一陣從北國刮來的凜冽徹骨寒風凍結住了南方的豔陽。
又像從天而落下一把巨斧割裂大地,将疾速行駛的列車送進深淵。
偌大的嘈雜教室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像深邃黑暗的深海那般死寂。
電焊的滋滋聲與濺射的光火蓦然消失;
敲擊鍵盤的哒哒聲戛然而止;
染血的手術刀滑落進還未縫合的人體器髒;
還未組合完畢沉重冰冷的槍支摔在地上;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凍結,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
這般的死寂差不多足足有幾十秒。
緊接着所有妖孽,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心有所感般稍稍擡起了頭。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視從門口進來的老師。
感受到在刹那間有幾十把如槍矛鋼針般犀利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自己的林寒笑了。
笑得格外的痞氣嚣張。
他抱着胸懶懶地靠在黑闆上,嘴角那一抹濃郁的譏諷像雪地上的熔漿滾燙刺眼。
嘴唇微動,輕飄飄地随意道:
“我不是針對誰,而是你們在我眼裏真的隻是一堆垃圾。”
“不不不,說垃圾在誇你們。”
“你們隻是一團隻配被狗舔的臭****!”
他伸着脖子呲着牙瞪着眼一一掃過衆人,有些癫狂而嚣張地嘻嘻笑道。
最後那三個字像是他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似的。
“!!!”
被凍結的空間時間在刹那間如破鏡般塊塊碎裂!
“咻!”
一柄通體由精鋼所制寒光凜冽制式奇特刃口極薄的大刀随着劇烈地破空聲直直地劈向林寒的腦袋!
那襲來之刀氣勢之兇猛暴烈如蛟龍出海騰雲入天,連空氣都響起了陣陣爆豆子般的破空聲!
殊知在低着頭在系自己衣領扣子的林寒頭也不擡語速極快地淡淡道:
“仿倭國名刀童子切安綱,可惜仿得太不倫不類。”
“80厘米長的刀身被你搞成78厘米,2.9厘米的刀锷和1.9厘米的刀尖居然做成了2.5和2.3厘米。”
“刃口還是厚了,而且你揮刀的姿勢真的很醜,比較适合去殺雞砍牛。”
“另外倭國的刀更适合切腹自盡和割小jj,所以你用這種刀我覺得真沒辱沒你臭****的名聲。”
說完他系完扣子的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一截粉筆掰成兩段。
信手一扔!
在那刀即将劈在林寒腦門的瞬間!
“铿”!
一枚粉筆狠狠地擊在薄薄的刀尖處!
些許的粉塵微落
大刀一偏一側,幾乎是擦着林寒額頭堪堪而過!
緊接着那枚被甩在黑闆上狠狠反彈的粉筆恰好不差分毫地擊中斜側而來的刀身!
再是一聲清脆的铿锵之音!
那枚粉筆掉落在了地上
剛剛還襲向林寒的大刀此刻在兩枚粉筆電光火石的接連打擊之下完全偏離了方向!
完完全全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帶着更加慘烈狂猛一往無前的氣勢筆直地殺向剛剛扔刀而來彪悍壯碩男生!
現場的氣氛陡然一凜!
那男生怎麽也沒想到情況居然會在電光火石的刹那間發生如此逆轉!
那閃爍着寒芒無比熟悉的大刀帶着更兇更猛的氣勢居然筆直地插向自己!
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刹那間腦海一片空白,面上浮現一抹驚恐地連閃躲都忘記地愣在原地!
“咻!”
大刀毫不留情地插向他的面門!
就在所有人都面色一變凜然地看着那男生即将身死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槍響!
一枚破膛而出的子彈堪堪擊中刀身,攜之往教室後方的牆壁擊去!
“砰!”
一枚狹長的子彈在刀身側擊穿融化了個小洞,然後釘在了牆上!
“!!!”
所有人呼吸一滞,但見到一條性命被保存了下來後,在刹那間松了口氣。
他們都喘了一大口氣,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了一臉風輕雲淡的林寒。
那是他們在此這麽久,第一次對某個人的表現出吃驚!
那個剛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遭的耍刀男生渾身冷汗涔涔,脊背濕透涼透。
他整個人如同剛從水中打撈上來,大口大口地喘息,面色慘白,駭然地瞪眼望向林寒。
他難以置信大刀搖着頭,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
兩枚粉筆在即将劈進腦門的電光火石間截擊,一前一後的交擊使得大刀偏轉方向以更猛烈殘暴的氣勢不給人以任何反應的機會襲向發刀之人!
這等手段,
堪稱驚天!
那個用左手開槍戴着黑帽的男生淡淡地搖了搖頭,舉起手槍輕輕地吹了吹從槍口裏冒出的白煙。
“反應還可以,但你勃朗甯式手槍裏的凸齒轉動扳機的材料差了點,推力不夠。”
“而且你爲了裝逼用左手開槍,大腦傳達指令的神經元******慢了零點零三秒,使得子彈出膛也慢了零點零三秒擊在了後面比較厚的刀側。”
“子彈擊在這個刀側,在抵消擊穿刀身的阻力和射擊距離後,再将大刀釘入牆上的擊打力度不夠了。”
“所以再過兩秒,刀便會掉在地上。”
彎腰從地上撿起兩枚粉筆整齊地擺在桌子上林寒的淡淡話音剛落。
“咚!”
教室後面被子彈釘在牆上的大刀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