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軟濕膩下體有種被撕裂劇痛的蕭嫱也癱在了她的褲子上,她亂糟糟狼狽不堪的下體滴淌着渾濁的液體。
她癱靠着磨砺的水泥石牆,平日裏那英氣逼人的眸子此刻像是丢了魂魄般失去了焦點,空洞無神地望着那光秃秃的醜陋牆壁,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在冷酷地折磨着自己。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會是在這荒郊野嶺的爛尾樓,在這光秃醜陋粗粝的水泥土坯房裏,而且還是被眼前這麽看上去普通平庸的人給奪去。
最讓她絕望的是,自己還是被強暴的。
自己一個警察,居然被自己抓的嫖客給強暴了。
她心中像是被無數把鋒利的匕首給捅了無數個窟窿,抱腿埋頭痛哭,肩膀在劇烈地顫抖着,哭聲極其壓抑。
那壓着嗓子痛哭的聲音像是異世界亡靈的嘶啞呻吟,一縷縷彙聚着無窮大的怨恨。
她從未想過自己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幕,居然是在這裏謝幕。
心如死灰的她,有種想要自殺的沖動。
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的林寒,那漫天神遊的思緒終于從諸天神佛中回到了這個簡陋灰撲撲的水泥土坯房中。
精蟲消退的他呆呆地望着那個抱頭痛哭的蕭嫱,她哭得像個丢失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如此的無助凄涼。
他心中蓦然突生愧疚,雖然說她跟自己是仇家,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老對自己耀武揚威。
但怎麽說,她終歸到底還是個女孩子,而且過分強硬,也不完全是她的錯,是她的職業使然。
再說了,這也不是自己能夠在這荒郊野嶺上她的理由啊!
特麽的,自己這是強暴了女警花啊!
想到這倆詞,林寒吓得腦子一激靈,那精蟲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幹出了這種事。
清醒後的他簡直是沒給吓傻了。
他感覺自己殺人都沒這個來得恐怖。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被自己這瘋狂的舉動吓得兩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
“诶喲,這下可這你怎麽辦呢?把女警察給強上了,這下糟了。”
林寒心中暗暗嘀咕。
他倒也不是多心疼這被自己強上了的女警察,而是心疼自己估計得坐好多年牢。
現在他悔得想直抽自己幾個耳刮子喲!
“叫你精蟲上腦,上誰不好上個女警察,草泥麻痹的,找死不成!”
可事已至此,怎麽後悔也沒用了。
而且,林寒也不後悔,畢竟剛剛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這是他的第一次,讓他這個小處男爽得簡直沒邊。
尤其這是粗犷的環境下,幹起女警花來更是帶勁刺激。
剛瀉了沒一會,小林寒居然又有了反應。
雖然很想再來那麽一炮,但林寒看着蕭嫱這萬念俱灰痛苦煎熬的模樣,卻是不敢也不忍心了。
現在他就祈求高進神通廣大能把自己從警察局撈出來。
“老師,搞完沒?外邊有人來了!”
突然外邊傳來了虎賢緊急的叫喊聲。
同時響起的還有外邊汽車鳴笛的滴滴聲。
“嗯!”
林寒眼神陡然一凜。
現在那搶匪就說過,要是有人來了通知他們,現在看來人就來了。
但讓他有些疑惑的是,平常這種敢搶劫運鈔車的,大多是單打獨鬥的小團夥悍匪。
可這突然的來人是怎麽回事?
心中蓦然升起警惕的他趕緊爬起來,把濕漉漉的小林寒放進去拉上了拉鏈。
“喂,别哭了,匪徒這邊又有了新情況,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我覺得這群人不簡單。”
他闆起臉故冷酷地對蕭嫱淡漠道,然後倆腿有些發軟地走了出去。
蕭嫱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雖然此刻萬念俱灰的她什麽也不想動,但也知道此時情況危急特殊,由不得她心情胡來。
否則,她的下場也許會凄慘。
她怨毒地望着林寒若無其事晃晃悠悠走出去的背影,緊握的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裏。
她心中發着怨毒的誓言,一定要手刃這個奪走她貞操的禽獸!
她強忍着下身的劇痛,有些艱難地穿上内褲戴上文胸,再有些不情願地套上髒兮兮的警服。
林寒站在無牆的土坯房看着那輛越野車從山路颠簸而來,轉身朝那四個劫匪走去。
“我問你,來接應你們的人是誰?”
他一把揪住黑子的頭發惡狠狠地逼問道。
滿臉是血頭皮劇痛的黑子對林寒怒目而視,一言不發。
“虎賢,你打那倆個,我打這倆個,打到他們開口爲止。”
林寒淡漠地指着另外倆人,吩咐完對着這家夥就是一痛毒打。
“啊!我說我說!”
最先受不了的是被虎賢痛打的劫匪,哭喪着臉痛苦求饒道。
“你敢!”
另外三名劫匪瞪眼威脅。
林寒甩手就是幾個大耳巴子把他們直接給抽昏過去:
“快點給我說,不然直接做了你!”
虎賢咽了咽喉嚨有些驚懼地望着這比劫匪還要劫匪的老師,暗道真是太兇殘了。
“來來接我們的是我們組織的人。”
那劫匪望着林寒驚懼地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道:
“我們組織在全國各地專門研究各地銀行分布,計算運鈔時間距離,以搶劫運鈔車爲主的犯罪團夥。”
“每次搶劫都會提前踩點安排一個偏僻的彙面地方,避免警方追上搶劫方而提前把錢轉走,兵分兩路離開本地,再去下一個地方案。”
“所以現在來的是來接應我們的人。”
林寒眉頭緊皺若有所思,接着逼問道:
“那來接應的人在你們組織的地位如何?”
“地位很高,僅次于我們組織老大,是組織的二把手,畢竟是關鍵的錢财不放心交給别人。”
“那你們就這樣甘心被他們用賺錢的工具?爲什麽不搶了錢自己跑?”
“因爲計劃槍支地點什麽都是他們負責,隻要他們給出的行動,基本上不可能失敗,而且也從未被警察抓住過,而且我們還可以分别的團隊在别地搶的錢,遠比單打獨鬥安全而且賺得更多。”
聽到這裏,林寒心中已經有數了,轉頭對一瘸一拐走出來的蕭嫱淡淡道:
“既然拿走了你的身子,那我就送你個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