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寒反應有些遲鈍地伸出手來。
淚眼朦胧的穆珂萱這才沒好氣地一把搭上林寒的手,扯着想站起來。
“嗯,手感真不錯,滑膩得像塊沾了水的香皂。”
他心裏砸吧嘴着暗暗享受道。
哪想到林寒太沉浸于這美妙的手感中,以至于他軟綿綿的站在那根本沒使勁。
穆珂萱用勁一拽,卻感覺扯了塊棉花似的,驚叫着又一屁股摔了下去,連帶着林寒都給拽得一個趔趄朝她撲去。
她下意識用胳膊擋着臉大叫。
“诶喲卧槽!”
林寒吓得一激靈,防止以爲自己占她便宜,腦袋一偏眼睛一閉。
兩隻手下意識地就撐住牆防止自己砸下去傷着她。
“嗯?怎麽回事,軟軟的,綿綿的,捏一捏居然還有彈性!”
“啥時候這牆壁工藝這麽厲害了,居然還能變形。”
“诶呀,不過這手感真好呀,怎麽捏都不會壞。”
“下次自己買房子了也要建這種牆,天天捏個夠,太舒服哒!”
林寒暗暗陶醉享受這美妙的手感,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下面這女的怎麽沒聲音了?
疑惑的他轉過頭睜眼一看,穆珂萱正一臉冷冰冰杏目中滿含煞氣瞪着自己。
視線再往下移,自己抓的“牆壁”,居然是她的胸!
林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雙手剛剛明明是往牆伸去的啊,怎麽抓到她胸去了!
诶呀,這下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唉算了,反正都洗不清了,再捏兩下。
于是穆珂萱就一臉懵逼地看着明明知道雙手抓錯了地方的林寒,臉上一番精彩的表情變化後,居然死豬不怕開水燙似的又使勁捏了把才頗有些不舍地撒開手。
這舉動簡直颠覆了她對于男人的認知!
天啊!
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占了便宜被發現了居然還要摸兩下再走。
你能再湊表臉些嗎?
在她面前的那些男人,哪個不是表現得儀表堂堂翩翩有禮,更不用說無意中成爲鹹豬手後還明目張膽地捏兩把再撒手的!
林寒這舉動簡直是颠覆了她的三觀。
可看到林寒站起來假裝不漏痕迹地嗅嗅自己的雙手時,心中的羞怒居然頓時消了。
看到他有些陶醉的模樣,竟莫名有些竊喜。
嘿,他還是覺得自己身材很好,很香的嘛。
不然他怎麽會戀戀不舍地多揩下油呢?
這下不再指望他了。
穆珂萱決定靠自己站起來。
她雙手撐着地艱難地站了起來。
好在林寒雖然揩了油,但還是有些良知的。
見狀趕緊也扶着她胳膊幫她站起。
但依舊是動機不純,趁機又在她嫩藕似的光潔白膩的臂上摸了兩下。
“卧槽,皮膚真好,手感真不錯。”
被揩了好一番油才站起來的穆珂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家夥怎麽這麽矛盾呢,一邊對自己不屑一顧,一邊又逮着機會就施展鹹豬手。
真是奇怪。
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很有一番吸引力的嘛。
忽然她心念一動。
爲了試探下自己對林寒的吸引力有多大,她決定不矜持一把。
于是隻見剛起來的她,一個轉身就把林寒給壁咚摁在了牆上,擡着螓首眯着眼抿嘴冷笑着,一副不壞好意的模樣。
猝不及防再加上人生第一次被人壁咚,還是個超級大美女。
林寒胸口忍不住小鹿亂撞,诶喲,好羞羞啊,居然被壁咚了。
穆珂萱身居高位那淡漠威嚴的氣場又出來了,擡着頭目光如冰棱般直刺林寒。
剛做了虧心事,心虛得很的林寒居然偏過頭甯願去望窗外飛過的麻雀也不敢去看她,心裏莫名緊張得厲害。
诶喲媽诶,她不會要把那便宜占回來吧?
那自己不就被揩油了?
“哼,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
一臉冷笑的穆珂萱一隻小手捏住林寒的下巴強扭過來,讓他面對着自己,靠得極近噴吐着香氣冷聲問道。
“我我我沒做什麽啊!”
即便面前美人嬌靥如花,可林寒支支吾吾臉憋得通紅。
頭次被女人用這麽強勢的姿态審問,诶呀,好羞恥啊。
“沒幹什麽?”
“剛剛這樣子叫沒幹什麽?”
穆珂萱低頭戲谑地笑着,看着自己右手慢慢地爬到了隻穿了件單薄t恤的林寒胸口,在他左乳上輕輕地劃着小圈圈。
“哦!”
林寒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是個敏感部位啊!
她居然這樣撩我!
她塗滿藍色水晶指甲油的長指甲的輕輕動,更是像給自己身體導入了陣陣電流般,有種麻痹而難以言喻的難受。雙腿更是陣陣發軟。
林寒倒吸着涼氣嘶聲道:
“我不是這樣的啊!停,别介,好難受!”
“難受?你也知道難受?不是這樣?那是這樣嗎?”
平常在外人面前總是氣場強大高冷淡漠女總裁範的穆珂萱,突然像是炸了毛的兔子,雙手擰住林寒的胸口咬牙切齒地使勁一捏!
“嗷嗷!”
林寒仰頭慘叫。
“痛啊!”
林寒抓住她的手靠在牆上疼得渾身抽搐。
穆珂萱這才眯着眼冷笑地停了手,不漏痕迹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這個混蛋,剛剛那麽用力,疼死姑奶奶了,不知道輕點啊!
“哼!讓你碰我哪裏!小心我捏死你!”
她呲牙咧嘴地狠狠威脅道。
“不敢了不敢了。”
輕輕拍着自己胸口的林寒苦着臉連連求饒。
他們倆不知不知莫名其妙地有種情侶間的打情罵俏之感,捏胸壁咚這些動使起來無比自然。
“哼!鑒于你摸了我身子!你必須要到我公司去上班,不然我就告訴全校你占我便宜!”
穆珂萱狡猾一笑嘿嘿威脅道。
林寒瞬間愣住了,卧槽,這傳出去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旋即他立馬嚴肅道:
“那我也會讓你公司知道他們女總裁掐男人乳~頭,而且還掐得腫得像兩個小饅頭,我有圖爲證!”
“你!”
穆珂萱頓時被噎得沒話說了,望着林寒氣得嘴角隐隐抽搐。
“去你公司上班我是真的去不了,不如我就挂了個名吧,有什麽事你可以喊我。”
想到畢竟是自己理虧,占了人家大便宜,林寒還是心一軟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