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學生偏科偏得真是太狠了,太極端了。
比如張航,數學滿分,可語文英語,政史地全都是二十多分,物化生還好一點,勉強能及格。
再比如說阿銀,語文接近滿分,可數學和理科全都是十幾分,靠選擇題蒙對了幾個。
諸如此類的數不勝數,都是單科完美,即便老師來做題也不見得比得過他,但其他功課簡直渣得沒邊。
還有些是全科低分飄過,比如打拳的虎賢和打槍的韓軒之類,九門總分加起來一百多,簡直慘得不能再慘了。
唯一能讓他有些欣慰的是有個全科接近滿分的蘇溪。
“這貨天天打遊戲怎麽學習還這麽好?”
林寒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地就來到教室待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地到齊後,清了清嗓子講了講昨天的考試。
“看到這個成績我真的很驚喜呀,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所以鑒于你們給了我一個驚喜,現在我給每個人發兩粒糖爲獎勵。”
林寒借口把智力藥丸發了下去。
衆人拿到這個冒着古樸色澤味道清香的藥丸有些摸不着頭腦,不明白老師給自己發這東西幹嘛。
“你們先吃一粒,這可是外國進口我朋友特意帶給我的,味道超級棒,據說一顆要賣一百多塊錢,所以就便宜你們了。”
他裝出一臉心疼的樣子說道。
這話不禁讓他們有些好了起來,一顆糖一百多塊,這該有多好吃啊?
他們不禁咬了顆放嘴裏細細品味着。
殊知他們剛嘗到這糖的味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哇靠,好好吃啊!
入口即化,香濃潤澤,有種栀子的清香與淡淡的巧克力咖啡味道。
這糖瞬間便引爆了他們的味蕾,他們迫不及待地嚼碎了開來,沒想到裏面居然還有奶油夾心,簡直好吃到爆!
林寒看到衆人臉上露出的享受表情,不禁嘿嘿一笑。
自己擁有智力藥丸這東西,還是不要随便流露出去得好。
所以他在保證藥效的前提下,往藥丸裏添加了許多奶油糖果的添加劑,僞造一個糖果的身份,讓他們毫無防備地吃下去。
否則他說這東西可以提高你們智力,說不定他們還會罵自己是個傻~逼。
衆人吃完了第一粒,又很快把第二粒給吃下去了,吃完還萬分回味地砸吧砸吧嘴。
這玩意真是好吃,怪不得要一百多一粒。
老師真是大方啊!
但他們要是知道這藥丸的造價最低五千,林寒這一發,發幾十萬下去,估計會吓得跳起來。
接着林寒大聲道:
“好,所以你們自己的水平還是不錯的,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雖然學校沒有給我們分配老師,但你們自己就是最好的老師。”
“現在我宣布班上的課代表,語數英政史地理化生的課代表分别是:阿銀,張航,蘇溪,聶婷,徐浩,黃巧巧,林雨浩,蕭源迪,陳林。”
“現在開始,我将全班分爲九組,對應九門功課。每個課代表擔任其中每一組的組長,負責提高這一組的功課成績。”
“有幾門成績差的就參加幾組,有的人隻要參加一兩組,有的同學要參加九組,參加七組以上的人我親自來教。”
“至于教什麽,我會給組長一本題集,組長的任務就是帶領組員一個星期内刷完這本題集,并且對每個題目都要透徹理解。”
“有的人要刷八九本的,完全不用擔心害怕,因爲有我教,完全沒問題!”
緊接着他在全班人的目瞪口呆中,從課桌下搬出了幾百本厚厚的題集。
想要從零基礎獲得好成績,那就必須劍走偏鋒,瘋狂刷題,這是應試考試中最好的方法。
而且這些可都是林寒連夜編纂篩選然後到印刷廠花了大價錢連夜趕制出的精品題集。
其中題目難度比高考略難,但考點很正,掌握一個題目便掌握了好幾種考點,非常适合他們現在這種情況。
所有人一看那題集的厚度,差點沒被吓哭了。
一本都有磚頭那麽厚,a4紙那麽大,起碼得有幾千道題,這得刷到何年何月呐!
尤其是虎賢之流的,直接被吓得倒地不起差點沒昏過去。
特麽的他這種學渣要刷九本呐!
你殺了我吧!
林寒注意到衆人臉上驚恐的神色:
“一個星期内成爲全校第一,難度肯定是艱巨的,我沒指望你們在家能做幾道題,而且我們的方法也不适合在教室。”
“所以這一個星期内,我們全班集訓,統一學習刷題,制定嚴格的息,全軍事化管理。”
“問下哪位同學家裏比較大房間多,能容得下三十多人吃喝拉撒然後家裏也同意的?沒有的話那我們隻能去廢棄工廠集訓了。”
衆人聽到這話不由面面相觑,心裏一陣發慌,這一個星期是有多苦啊。
林寒正發愁沒人舉手沒有合适的地方,突然後面傳來了個慢悠悠的聲音:
“去我家吧,剛好符合你說的條件。”
衆人循聲望去,說話正是叼着棒棒糖的蘇溪。
林寒愣了愣:
“去你哪?你家裏人不會有意見麽?”
“我爸媽都在國外,好幾年沒回來了,家裏就管家和幾個傭人,五層樓每層兩百多平方上百個房間都空的,你們随便住,刷完題晚上大家還能一起開個party放松下。”
蘇溪舔着棒棒糖随口道。
同學們聽到她說的話,都不由暗暗咋舌,知道她家富有,但沒想到富有到這種地步。
林寒猶豫了下,便也點了點頭:
“行,那就去蘇溪家,大家先回家跟家裏人說明下,家裏人有疑問的可以找我,順便收拾你們的衣服行李。”
“再來幾個男生,跟我去購置全班同學的洗漱床上用品以及包車,費用我來出。”
“兩個小時後,在校門口集合。”
“”
在林寒有條不紊的指揮下,衆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們不想坐以待斃被撤班,同時老師那極度的自信感染了他們,所有人心裏積蓄着力量,希望能在一個星期後,讓全校刮目相看!
上午十一點,兩輛大巴車浩浩蕩蕩地朝蘇溪家駛去。
被林寒匆匆知會了聲,卻沒有問他同不同意的校長站在門口,望着大巴車漸漸遠去的背影一臉懵逼:
“whatareyou弄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