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溪哼哼冷笑地盯着他,一雙如燦星般明亮晶瑩的眸子竟漏出幾分嫉妒不滿。
林寒一愣,這小妮子眼睛是雷達啊,這都能給她發現。
怎麽說自己出門也是見個美女嘛,總不能太掉份不是,收拾下也有錯了。
他不由苦笑了下:
“我朋友喊我出個陪她逛個街,總不能邋裏邋遢地去吧。”
“哼,借我的好車出去裝逼把妹,不借!”
蘇溪抱胸堅決地一扭頭。
林寒無語了,準備默默地走開。
不是他想借車去裝逼把妹,而是這裏離公交站太特麽遠了,不開車出去得走好一會才能搭到車。
不曉得這小妮子今天吃錯了什麽藥。
算了,不借就不借吧,大不了自己多走會搭公交,改天得買輛車代步呀,借車太麻煩了。
可就在林寒準備轉身走了的時候,她忽然又喊了聲:
“等等,你回答我個問題就借你。”
“啥問題?”
林寒回頭疑惑道。
“我和你要見的那個女的,哪個漂亮?”
她抱胸冷笑地嘿嘿道。
林寒認真地想了想,兩者各有千秋,一個冰冷又性感,一個嬌蠻又可愛,長相給系統打分都是95分,這還真不好說。
蘇溪見他居然在那愣了半天,鼻子差點都給氣歪了。
在她即将發飙之前,恍然大悟的林寒終于給出了答案:
“你漂亮。”
他一臉認真又堅決地回答道。
蘇溪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暗罵大笨蛋。
“回答太慢,寶寶不高興,隻給你自行車的鑰匙。”
說完她甩給了林寒把鑰匙,氣呼呼地回房間打遊戲發洩去了。
林寒接過鑰匙,無奈地歎口氣,這姑奶奶真難伺候。
自行車就自行車吧,總比走路好。
緊接着他去車庫裏把自行車騎了出來。
他看到這輛自行車時,被這輛車的炫酷給驚豔到了。
底色純白如雪,鍍金車框,車身框架和輪輻,有閃閃發光貨真價實蝴蝶翅膀透明塗層于上,精緻得像是件美輪美奂的藝術品。
騎這種車出去,更顯逼格拉風啊!
“看來這小妮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林寒嘿嘿一笑。
在給花圃澆水的管家看到林寒騎了那輛自行車出來,面色有些驚奇。
小姐居然把這輛“蝴蝶”trekmadone借給林老師騎,看來老師在她心中的份量當真不低啊!
在樓上學習的有些同學也注意到了他騎着這輛拉風自行車的樣子,頓時被這炫酷單車給驚豔到了,個個羨慕得不行。
蘇溪在樓上的落地窗前朝林寒鄙視地豎了個中指:
“看我多夠意思,還借車給你去把妹。”
于是林寒在樓上衆人羨慕的眼光下樂滋滋地騎走了。
五月的陽光正好,微風蕩漾輕撫,林寒在行人對炫酷驚歎聲中頗爲得意地招搖過市——
中海市中心,在占地極廣俯臨江海,氣派宏偉的蕭氏龍騰大廈的六十六樓,坐在實心紅木奢華辦公桌後一位西裝革履面色威嚴的中年男人翻閱着手中的财務報告,面色露出一抹懾人的冷笑:
“郝家在我們強力的經濟打壓下已經是孤木難支了,現在就隻剩個穆家還在苟延殘喘苦苦抵擋我們完全蠶食中海最後保健品市場的份額。”
“上百億的市場終于快要完全占領,這個計劃終于快要結束,也有空抽手來來踩死那個讓混兒終身殘疾的雜種了。這家夥,以爲重傷了我蕭家子弟,能這麽輕松地活下去麽。”
他說道這句話時,手中的文件被他捏得緊皺成一團,手腕的青筋暴起,面色陰沉得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老虎。
“虎伯,那家夥的身份地址都調查清楚了麽,人手都調派好了沒。”
蕭魏雄偏頭對恭敬站在一旁精神矍铄面相兇厲的老人問道。
“老爺,資料都已查清,那人名叫林寒,現擔任中海三中的一名老師,家裏是中海周邊的幕縣人,祖上三代父母皆爲農民。”
“但其人身手極爲厲害,曾逃脫我們策劃已久的謀殺,并且施瀚城也曾與其有仇隙,但也沒能弄死他,所以我這次花了大力氣請了國際上頂尖的殺手。”
“對于這次行動做好了一系列的謀劃,他所住的小區中也被我們的人時刻監視着,雖然現在這幾天他沒有回來,同時學校也沒有他的蹤影,但隻要進入我們的視線範圍絕對會第一時間采取行動!”
被稱爲虎伯的老者禀告道。
“嗯,可以,這種事情交給你我一向很放心,你就放手去做,資金方面的事情不用擔心,蠶食了好幾家大公司的業務,現金流充裕,必須把混兒的仇給我報了!”
蕭魏雄點頭面部表情地淡淡道。
“對了,老爺,前天我們家族進行每年一次重點種子的處子檢驗中,您表弟蕭輝的女兒蕭嫱,被檢查出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我們派人調查她也沒有男朋友,詢問她也不肯說。”
“所以請示老爺這該如何是好,畢竟她可是與軍委大佬的嫡系子孫有婚約在身,要是到時候被查出她并非處子之身,後果肯定相當嚴重啊。”
虎伯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有幾分焦急。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蕭魏雄面色一凜,震怒地一拍桌子。
他面色連連變幻陰晴不定,雙目中射露陰沉寒光盤算了許久,最後冷冷道:
“反正他們倆還沒見過面,那大佬的兒子也是個纨绔子弟,隻要女方長得漂亮是處女就行,雙方也隻是完成利益交換。”
“幹脆派二号種子替換蕭嫱,蕭嫱就給她随便選個有點勢力,能對我們集團有幫助的人家就行了。”
“這賤貨,居然在家族的三令五申下還敢送出清白身子,以爲我們家法是擺設?”
“今晚把她帶到家族祠堂,召集所有族人,對她進行家法伺候,要讓那些種子們知道違背家法的後果有多嚴重!要讓她們心有雷池不敢逾規!否則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說到這裏,蕭魏雄咬牙冷笑眼神凜然,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實心紅木桌上,心中盛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