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頓時人群一片嘩然,老人如同死去的模樣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心中萬分驚駭!
“天啊,這家夥居然真的把人給醫死了!”
“死了??這老人不會真死了吧!”
“天呐!剛剛要是買了藥說不定還保得了命,現在這家夥居然把人給治死了!”
“這家夥要不要這麽坑爹,根本就是一騙子啊!本來有希望救活的人被他活生生給治死了!”
“你不會治治不了就别治啊?現在倒好,人給治死了,你也要去坐牢,何必呢?沒有這金剛鑽就别攬這瓷器活,圖什麽呢你?”
“”
群衆們義憤填膺,紛紛指責怒罵起林寒不該多管閑事,現在弄得是人也死了,他也要背負刑事責任,已經有人開始報警了。
現在這局勢,他們甚至還反倒對剛剛坐地起價趁火打劫的刻薄尖嘴女有了些好感,雖然别人趁機撈錢,但至少藥的質量肯定沒問題呀,命怎麽都保得住。
但這年輕人居然活生生把有希望的人給治死了,實在太可氣可恨了。
那老太更是面色煞白,難以置信地望着地上一動不動毫無知覺的老伴,不敢相信他就真的這般離自己而去了。
她渾身像篩糠般地顫栗起來,眼眶流下淚水,嘴中嗚咽幹燥的嘴唇嗡動,悲恸得難以自已,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她老伴身前,撲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蒼老面孔上的悲痛欲絕令人不忍去看。
就連對林寒無條件信任的穆珂萱,此刻對他的信心也不由動搖起來,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刻薄尖嘴女人看到這個場景更是恨不得仰天大笑,心中痛快至極!
她指着林寒語氣中慢慢的蔑視與嫌惡:
“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你這種沒什麽本事,卻還喜歡到處丢人現眼裝~逼的家夥,自以爲有幾分本事,其實水平給老娘提鞋都不配!
“你這種人我見得太多了,老太婆,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現在你老頭死了,錢也沒用了,藥也沒用了,以後你就一個人孤獨地活下去吧。不停好人言诶,就是這下場。”
她假惺惺地爲這老太惋惜道,也不知道是惋惜人死了,還是惋惜幾萬塊錢打水漂了。
一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幾萬塊錢,這刻薄女人愈發地惱恨起多管閑事的林寒來,忍不住又開始惡毒地罵罵咧咧了起來。
面對外人如此滔天謾罵唾棄,蔑視嗤笑,身處輿論暴風漩渦的林寒卻置若罔聞,面色冷靜,開始一根根拔下自己的銀針。
再過三十秒,藥力開始在他體内擴散,所有病入膏肓導緻的嚴重病竈和壞死衰老的細胞便會徹底除掉,并且肉體重煥生機!
林寒不緊不慢地拔着銀針,心中默默思量着。
“你給我閉嘴!”
穆珂萱聽着這女人對林寒不堪入耳的惡毒污穢罵聲,心中憤怒至極,轉過身來冷冷地盯着這刻薄惡毒女人冷漠道,聲音中蘊含着極大的憤怒。
“老娘就罵了怎麽了!你也是個騷~貨婊~子,倆個家夥穿得人模狗樣實際上狗屁不是,怎麽你還要打人!來啊,你朝我這裏打啊!”
刻薄女人挑釁地指着自己腦袋惡聲道。
“你!”
穆珂萱何曾接觸過如此潑辣惡毒刻薄女人,氣得臉色鐵青,嬌軀隐隐顫抖着,若不是這麽多人看着,她正想把這女人打得連她媽都不認識!
那女人見穆珂萱敢怒不敢言,愈發得意嚣張,還想再冷嘲熱諷時,忽然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陣陣難以置信的驚駭叫聲!
穆珂萱和刻薄尖嘴女人疑惑轉頭望去,這一望,也徹底震驚了!
隻見剛剛還躺在地上仿若生機全無的老人,此刻緩緩睜眼。
在他睜眼的瞬間,衆人恍若覺得從那雙渾濁老眼中爆射出道道金光,仿若他體内忽然住進了個遠古樹妖,有種令人驚悸的澎湃生機!
老人躺在地上,疑惑地望着昏黃的天空,同時聽到了耳邊陣陣婦人的悲泣嗚咽聲,感覺胸口濕了大片。
“老太婆,你再壓着我,我都快被你壓死了!”
老人苦笑道。
“!”
老太以爲是幻聽,沒擡頭,直到老人推了她兩下後才覺得不對勁,猛地擡頭。
看到老頭面色紅潤一臉促狹笑意的時候,頓覺萬分的震驚!
“你沒走啊!你沒事啊!我還以爲你抛下我走了呢!”
老太猛地抱住了她老伴嚎啕大哭,老頭輕拍着她後背安撫她受驚的心髒。
“嘶嘶嘶!”
現場爆發出陣陣清晰可聞倒吸涼氣的聲音,簡直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恍若幻覺。
剛剛還像死屍般一動不動的老頭,此刻居然面色紅潤,笑容爽朗,即便離着老遠都能感受到從他體内勃發恍若實質的強大生機!
“天呐!我不是做夢吧!這怎麽可能!”
“太不可思議了,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居然真的救活了!”
“”
所有人震驚地望向從容不驚嘴角帶着淡淡笑意的林寒,腦海嗡嗡炸響,心中一片震撼!
此刻他們都震驚得難以思考,看着從始至終一語不發從容不迫波瀾不驚,完全高人做派的林寒,心中對他的形象無限地拔高至神秘莫測高深至極的地位!
至于那刻薄尖嘴女人震驚得嘴巴足以塞下七八個大雞蛋,下巴都沒掉到地上去,眼球沒從眼眶中蹦出來,嘴角抽搐讷讷無言,太不可思議了!
穆珂萱的反應與衆人無異,隻是在望向林寒時多了一抹激動萬分的驚喜。
“謝謝你!年輕人太謝謝你了!”
老頭聽她老伴說了剛剛事情的經過,立刻是爬起來對林寒恭恭敬敬地連連三個九十度鞠躬,面上激動感激涕零得無以複加!
他竟對一小輩行如此大禮,若是被他的好友知道,定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位高權重如他,居然也會向人行禮!
那人到底是該有麽厲害!
但隻有他知道林寒有多厲害。
那枚丹藥在他體内如能量源泉般讓他脫胎換骨煥發生機,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體内以前那所有不适不舒服的地方此刻竟湧着暖洋洋的舒适感。
再加上剛剛老太婆跟他說的在他身上插滿了銀針,立即知道這年輕人絕非凡人,恭敬行禮。
林寒對老人隆重謝意隻是淡淡一笑,轉而望向了那一臉呆滞懵逼的尖嘴刻薄惡毒女人淡漠道:
“你剛剛說我要是治好了老人,你做什麽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