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人呢!”
林寒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猛地跑了過去,确切地發現除了地上一灘鮮血,居然真的沒有她任何蹤迹!
他扯開了衣櫃,扒拉開裏面的衣服!
空的。
他把床鋪掀起,床下除了蒼白的灰塵,空無一物!
蕭嫱一個活生生的人,似乎就突然這般人間蒸發了!
林寒怔怔地望着空蕩蕩的床頭角落,張大着嘴巴,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地搖着頭,對這一切感覺到匪夷所思。
“她人呢?是不是你們的人給掠走了?”
林寒又沖到了那老者身邊,揪起他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咆哮着。
他敏銳的感知力居然都沒有發現她剛剛是如何消失的,太詭異了!
他第一次感到不安,居然還有人能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脫。
老者看着面前像個野獸般的人,竟恐懼得忍不住顫栗,聲音顫抖地哆嗦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是你問起七小姐,我也沒發現她消失了!”
“混蛋!”
林寒怒極,一拳砸在他臉上,打得他嘴鼻噴濺出鮮血。
“有誰剛剛看見了她怎麽離開的?”
他轉過身寒聲質問其他人。
“不不知道啊,我們也不知道啊!”
一群人頭搖得像撥浪鼓,生怕被這個煞星給盯上了。
不過他們确實沒有看到,七小姐仿若憑空消失了般。
明明有人上一秒見她還躺在那裏,但下一秒就消失了。
林寒釘在原地,表情陰晴不定變幻難測。
以他的感知,不可能有人能夠進入這個房間,悄無聲息地帶走蕭嫱。
最大的可能是蕭嫱自行離開了。
但以剛剛林寒撲倒她時,察看到她身上傷口,失血那麽多,她不可能會有站起來離開的力氣。
而且在剛剛混戰激烈的局面下,流彈四濺,走出去不是送死嗎?
緊接着林寒又把整個房子找遍了。
防盜門是開着的,但沒有帶血的腳印走出的痕迹。
也就是說,她不是走出去的。
林寒腦袋想了無數種可能,都沒有一個成立。
覺得蕭嫱的消失詭異得令人膽戰心驚。
所有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合常理。
心中對她的愧疚,以及對她詭異消失而身負重傷的擔心,讓林寒心情異常煩悶。
她若是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很可能因爲失血過多而死。
但現在人找不到,就算想治也毫無辦法。
在衆多倒在地上被打得爬都爬不起來的蕭家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沉默思量了許久,林寒決定還是先解決當務之急,把葉柳晴給救出來。
而蕭嫱的事情,隻能在此之後拼命搜尋了。
“現在你給我指路,帶我找到她,否則你知道下場。”
林寒把渾身血迹斑斑的老者給拖上了副駕駛,自己坐在駕駛位上發動汽車,面無表情地寒聲道。
“是是是,知道知道知道!”
平常在手下人面前威風八面,威風凜凜的老者,此刻像受驚的兔子般連連點頭。
汽車在城市中飛快地穿梭着,老者在旁指點着路線。
林寒一邊看着GPS上的導航,盤算着他指給自己的路線是否接近石猴大道。
好在這個老頭子沒有給他耍花招,半個小時後,林寒到了葉柳晴所在的一出廢棄建築的高樓上。
“幾樓?”
林寒一個急漂穩穩停住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問道。
“在在七樓,還有幾個人在看護着她。”
老者看着林寒,小心翼翼地說道。
林寒用力關上車門,站在雨中擡頭望那瓢潑雨水中望去。
透視啓動,上百米高的廢棄建築在他眼中飛速地拉近。
這老頭确實沒騙自己,确實在七樓。
手腳被繩索綁住的葉柳晴被綁在椅子上,幾個大漢在她身前打着牌,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還不知道殺身之禍将至。
“嗯,沒有騙我。”
林寒轉頭對車窗中的老頭點了點頭。
一路心提着的老頭惶恐地點頭讪笑了下,懸着的心也稍稍安慰了些,覺得自己安全應該是得到了保證。
但殊知,下一刻林寒右手朝他閃動,一個鋒銳地玻璃碎片帶着強烈殺意紮進他的喉嚨!
“你!”
老者死死捂着自己鮮血狂噴的脖頸,雙目中滿是震驚的驚怒,想不到他說殺就殺!
他意識漸漸模糊,呼吸愈發艱難直至停滞,最終雙目渙散地身子歪倒。
林寒深深地望了眼這家夥,嘴角閃過一抹凜然的冷笑。
他在雨中沒有絲毫猶豫地沖進大樓之中,蹬蹬蹬蹬的上樓上在這座廢棄死寂的爛尾樓中顯得格外清晰。
“誰!任務搞定了?”
樓上看護葉柳晴的一大漢,還以爲是自己人執行完任務回來了,迫不及待地朝樓下喊道。
畢竟老大說任務執行完,确認那家夥被活捉回去後,這個美妞随他們享用。
他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這妞妩媚動人,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分外激起男人心中的****。
尤其那玲珑窈窕熱火的身材,更讓他們摁捺不住了。
正在他們以爲能得下面來人的肯定答複之時,得到的卻是沉默而愈發急速地上樓聲。
“嗯!”
幾人察覺到不對勁了,趕緊抄起家夥,可等他們轉過身還沒看清人是誰,忽然頭部一陣大力擊打的劇痛,整個人直接倒地不起。
葉柳晴看到那個熟悉的人上來,以雷霆之勢放到這幾個一直對自己心懷不軌的大漢,心中積蓄已久的驚恐害怕緊張不安終于得到了釋放,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直呼着林寒的名字。
“你沒事吧?”
林寒解開繩子,把她身體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确認她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
葉柳晴被解開了繩子,直接撲在了林寒的懷裏,埋在他的肩頭,止不住地抽噎着,香肩聳動,讓林寒好一陣心疼。
“好啦好啦沒事啦,咋們回家,不怕哈。”
他像哄小孩般安撫着葉柳晴,輕輕地撫着她後背。
但葉柳晴反倒哭得更厲害了。
林寒隻好是無奈地抱着她,在這鋼筋水泥的大樓裏站着。
直到外面天色漸暗,直到她哭得累了,累得在他懷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