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嚣張作死的節奏
“麻痹!”主席台上的朱則光也怒了,該死的日本人,不挑釁能死啊!
奶奶的,這個挑釁立刻讓全場的學生又一次暴怒起來。
搞不好又有暴亂的危險!
絕對是故意的,該死的日本人就是想要這種結果,各種挑釁,一旦将暴亂挑起來,他們的目的就得到了。
可明明知道這些,朱則光卻是無可奈何。
誰讓這些該死的日本人太嚣張了呢?
他自己聽到大阪直尺說日本書法,是華夏書法的發揚和延伸,都被氣的半死!
何況在場的那些二十來歲的觀衆們呢?
大阪直尺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得意笑容,然後拿着毛筆,開始在那白紙上進行書道表演。
“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觞一詠,亦足以暢叙幽情。”
來自王羲之的一句詩詞,一句著名的詩詞。
寫的是飄逸潇灑,平心而論,大阪直尺的書道功力真心不錯,至少這樣一句詩詞寫出來能秒殺不少人了。
筆走龍蛇、筆杆墨寶……
葉軒突然想到了這樣兩個詞。
大阪直尺一句詩詞寫完後,驕傲的笑了笑,沖着全場上萬觀衆的學生觀衆道:“衆位感覺我這句詩詞怎麽樣?”
又是一陣瘋狂的怒罵。
“草/他/娘的,王羲之是他能寫的?”
“就是,寫一句詩詞不得了了?”
“班門弄斧,還他嗎的名族特色!”
“氣死我了,我真想上去幹死他!”
………………
一陣怒罵後,卻沒有人上場。
“呵呵……”大阪直尺呵呵一笑,直接走了下去,但臨走之時卻是來了一句:“失望失望!”
“老子憋不住了,要幹死他!”
“老子要上去和這個小日本比拼書法!”
“草/他/娘的!”
………………
果然,最後一句失望失望,終于讓現場暴動起來,眼看着就要暴亂了,朱則光拿起話筒大聲吼道:“都給我安靜,誰說沒有人上去比拼書法的?等下華夏的名族特色表演,表演的就是我華夏的書法!”
朱則光被逼上絕路了!
不這樣說,絕對暴亂了。
現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平息了再說。
至于能不能臨時找到一個書法大家出來将大阪直尺搞定,那就看運氣了。
果然,朱則光的這句話奏效了。
現場稍稍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沉默,但是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些學生觀衆已經憤怒到了骨子裏,眼神中都閃爍着十分危險的光芒。
全都在等、忍!
如果華夏的舒服不能将日本的打敗。
這一場暴動還是會繼續,而且更爲的恐怖!
朱則光滿臉的冷汗,心中那個郁悶,麻痹,這一屆的大學生交流大會就這麽難嗎?
該死的韓國還有日本,就是爲了破壞而破壞,不将這一屆的交流大會破壞掉不甘心啊!
“你們先主持一下,我去找葉軒!”逼上絕路的朱則光能想到的隻有葉軒。
走下主席台的朱則光快步朝着葉軒走去。
“葉軒,怎麽辦?”朱則光站在葉軒面前着急的問到。
“什麽怎麽辦?”葉軒挑了挑眉頭。
“書法啊!華夏特色表演要表演書法,藍倩的古筝表演隻能臨時取消了,該死的小日本!”朱則光說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罵了一句。
“你臨時取消,那不得你自己想辦法啊!你找我也沒用啊!”葉軒笑着道。
“你個混小子,到底有沒有辦法?”朱則光都快哭了:“我現在去哪裏找書法大家?東陽大學是有幾個,可是說實話,根本比不上日本那小子啊!”
“呵呵……我幫你再次解除危機,你決定怎麽感謝我?”葉軒笑的有些玩味。
心裏,葉軒卻是樂大發了。
老子本來就準備表演書法作爲華夏特色表演的。
現在正好,日本人找死,撞在槍口上,實在是天助我也!
朱則光愣愣的看着葉軒,小半天才不敢相信的道:“你不要告訴我你連書法也會?”
“這事很難說啊!”葉軒笑的更加玩味了。
“卧槽,你個混小子,早說啊!吓死我了!”朱則光終于松了一口氣:“你隻要幫我壓死那個日本小子,以後東陽大學,我就是拼着校長不幹了,也各種給你罩着!”
“朱老頭,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葉軒哈哈大笑,與此同時,法國隊的特色表演已經結束。
“下面是華夏隊的特色表演!”随着主持人的聲音,頓時全場一片寂靜!
接着……
啪啪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持續了一兩分鍾。
全場的氣氛熱烈到了極緻,那歡呼和掌聲幾乎要傳遍整個東陽市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華夏代表隊那裏看去。
與此同時,葉軒一步一步朝着舞台走去。
當看到是葉軒。
刹那間,氣氛更爲的熱烈了。
葉軒出馬,無所匹敵,有疑問???
“葉軒!”
“葉軒!”
“葉軒!”
………………
葉軒二字幾乎要與天空誓比高一般。
整齊、有節奏的聲音讓葉軒都隐隐有些激動。
常穎、夏芷涵等人同樣歡呼激動起來。
葉軒站在台上後,接過話筒,招了招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
頓時,全場寂靜。
這号召力,簡直吓人。
朱則光都愣了,馬勒戈壁,再這樣下去,東陽大學的校長就不是他朱則光,變成葉軒了。
“日本的書道确實不錯!”
“但也隻是不錯而已,正統就是正統,華夏才是正真的書法正統,不管是日本的書道還是韓國的書藝,事實上都是庶出。”
“如果書道都能代表日本的傳統特色,那麽隻能說明一點,日本也是華夏的分支,有疑問?”
葉軒笑着說道。
還沒說完,頓時,全場一片歡呼:
“沒疑問!”
“沒疑問!”
“沒疑問!”
………………
刺耳的聲音讓在場的一些日本人臉色都微微難看。
一陣歡呼後,葉軒繼續說道。
“既然大阪直尺書寫了王羲之的,那麽我也寫王羲之的吧!”
葉軒說完後,紙筆被端了上來。
葉軒沒有直接寫,而是開始研磨。
“書法不單單是字,紙以及筆還有磨都很關鍵!”
“筆墨紙硯,在華夏被稱爲筆墨紙硯!”
葉軒一邊說着,一邊十分标準的表演研磨的功夫。
全場數萬隻眼睛緊緊地盯着葉軒。
葉軒的動作很輕緩,配上那淡淡的充滿華夏風的音樂,仿佛眼前就是在池塘邊、垂柳下,一手拿着酒壺,一隻手拿着筆,書寫絕世文章的大文豪一般。
就在衆人等着葉軒下筆的時候,突然,葉軒笑着道:“好了,研磨表演完了,紙給我撤下去,拿一塊上好的木闆上來!”
葉軒一隻手拿着毛筆,一邊笑着道。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觀衆都愣了。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葉軒根本不會寫?
“哈哈……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裝,完全寫不好!”
“對啊,也不敢下筆,還什麽筆墨紙硯,簡直是笑話,怎麽不敢下筆?”
“還要木闆,真是嘩衆取寵!”
………………
原本一直難看着臉色的日本的那些記者、學生一個個嘲笑起來,聲音不大,但十分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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