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大爺,您留手啊
妖獸的皮毛、血肉、胫骨等等都能賣錢的。
此外,如果運氣好,遇到了有獸元的妖獸,那就是奇遇了。
這些獸獵人基本上一個月進山一次,組成團隊,狩獵妖獸,然後換得元晶進行修煉。
妖獸兇殘,蒼茫山脈兇險,獸獵人生生死死都很難确定的,過着舔刀的日子,所以一個個性格就如同妖獸一般的殘暴。
此刻,看上了薛曉萱和範小雨,這些人能放過???
呵呵……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
“小姐,那個公子哥慘了!”雲雅小聲地道。
看了一眼葉軒,雲雅略帶擔心,她不認識葉軒,昨天去了第四飛升城,看見葉軒大發神威的雖然有杜家的人,但卻不是雲雅。
雲雅隻是後來聽杜家去第四飛升城的人叙述的,現在面對葉軒本人。
而葉軒又帶着淡淡的微笑,且有兩個美/豔的丫鬟,自然不會朝着葉軒這個絕世兇人身上靠攏。
“是慘了,哼……中天位竟敢這麽高調,這是誰家的公子哥?我怎麽沒有見過呢?”
“而且真是放肆,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看着本小姐,不,本公子……”
杜顔夕幸災樂禍的哼了一聲,顯然,對于葉軒那樣看她,她有些不爽。
“可是……可是就這麽死了,是不是太慘忍了!”雲雅小聲地道,她膽子小,而且很善良。
“知道了,你這小丫頭善良,雖然這小子眼神不老實,不過還罪不至死。”
“等他吃點苦頭的,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或許會救他一條小命!”
杜顔夕小聲地道:“當然,前提是看他的表現,他要是就這麽就抛棄了他兩個丫鬟,他可不會死,但是,他要真的那樣做,哼,那我會親自取了他的小命!”
雲雅重重的點頭。
就在雲雅和杜顔夕小聲說着什麽的時候,和葉軒斜對面的那個桌子上的六個中年人突然全站起來了!
這六人,年紀最小的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留着絡腮胡子,皮膚很黑,一雙眼睛很亮很亮閃着兇光。
但是,雖然年紀最小,可看起來,他卻是這六人中的領頭。
站起來後,手中則是操着一個巨大的斧子,斧子很大很大,僅僅是斧刃就有一尺長。
整個斧子都是精鐵打造的,看起來估計至少也有千斤。
這麽一把斧子在這年輕漢子手裏,就好像是一根棍棒一般,可想而知這年輕漢子的力量有多大。
六人一站起來,整個大廳内的所有人,都将眼神直直的盯過來,帶着看戲的笑容。
“哒哒哒……”六人朝着葉軒三人走去。
薛曉萱和範小雨已經吓得臉色蒼白、身子顫抖。
這六人再厲害,在葉軒手裏,肯定也不是一招之敵,但是,葉軒會出手嗎?
要知道,她們兩人隻是葉軒的女女又,就算是死了、被擄走了,對于葉軒來說,或許也沒什麽吧?
甚至……她們兩人,葉軒根本看不上。
此時,正好這麽一個機會,讓這幾人把她們擄走也說不定。
要是落到這六人手裏,下場應該會很慘很慘吧???
範小雨和薛曉萱緊張極了,尤其是六人靠近的腳步聲,讓她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兩人下意識的看向葉軒,眼神中滿是祈求的神色。
可是……葉軒竟然隻是低着頭吃着東西,似乎并不知道這一切。
“小姐,那個該死的公子哥,真是廢物,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帶丫鬟出來招搖,現在出事了,竟然還有心情吃東西,假裝不知道!”
不遠處,雲雅小聲地嘀咕着,言語中有些氣憤。
“現在下結論太早!”杜顔夕微微眯眼,擡起眼盯着葉軒,似乎在等待着葉軒到底是怎樣的動作。
“碰!!!”突然,重重的聲響震得大廳内的人都是眼神一閃。
隻見那年輕的、有着絡腮胡子的年輕漢子,将重重的斧頭一下子放在了葉軒的桌子上。
說是放,事實上這樣的重量接觸到桌子上,就能碰撞出很響的聲音。
震響聲吓得薛曉萱和範小雨的縮了縮身子,盯着葉軒的眼神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小姐,我……”雲雅已經忍不住想要站起來,卻被杜顔夕抓住了。
“等等再說,别着急!”杜顔夕的眼神中,閃爍着十分感興趣的光芒。
有點意思,别人看出來沒看出來,她不知道,但是她卻看出來了。
事情沒那麽簡單!
那年輕漢子手中的大斧頭,足足有上千斤,這麽跺在桌子上。
按照常理來說,那張桌子可是要碎的。
就是桌子質量好,那麽大的震動力量,桌子上的酒菜也應該要撒了。
可是,讓杜顔夕微微驚訝的是,葉軒身前的那一小杯酒,滿滿的酒,竟然都沒撒了一滴,真是夠怪異的!
“小子,這兩個丫鬟是你的嗎?”牛敦開口了。
年輕的、有着絡腮胡子的男子名爲牛敦。
随着他開口,他身旁的五個中年漢子,則是帶着玩味的神色,将薛曉萱和範小雨圍住了!
“那小子麻煩了,沒想到牛敦先動手!”
“牛敦很強啊!現在都已經是大天位巅峰期了,距離玄天位就隻有一步!”
“牛敦他們團隊三天前才從蒼茫山出來,據說捕捉到了一頭受傷的五級妖獸,那運氣簡直讓人羨慕極了!”
“牛敦的那斧子真是夠吓人的,我都懷疑那細皮嫩肉的小子能不能挨得了一下!”
“那小子都不敢說話了,那兩個丫鬟肯定是牛敦的了,至于那小子能不能活命就看他是不是一直龜縮到底了!”
……………………
大廳内,各種細小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也倒是熱鬧了起來。
“牛大爺,您……您留手啊!”遠處,那店小二臉色糾結,最終還是快步走上前去,弓着身子笑着道:“牛大爺,您給一點點面子吧,這位公子年紀輕輕不懂事,牛大爺能不能放他一馬!”
“呵呵……放他一馬?”牛敦呵呵一笑。
黝黑的臉上滿是玩味的神色,牛敦挑了挑眉頭:
“我什麽時候說爲難他了,隻是問他這兩個丫鬟是不是他的,我爲難他了嗎?”
“還有,你算什麽東西,我爲什麽要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