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六章竹筒精血
一柱香時間後,兄妹兩終于到家。
眼前這高竹屋不高大,很陳舊,比之之前一路上的不少高竹屋都差了不少。
此外,比起其他人家的高竹屋旁挂着的一些腌制的獨角豬肉、雙頭豹肉、食人兔肉等等一些妖獸肉,他們家的高竹屋旁,卻是空空蕩蕩。
按照道理來說,厄楓力氣大、實力強,打獵是好手,再加上厄睇也是整個部落最會打獵的女子,他們家的腌制的妖獸肉絕對不少,爲何一串都沒有呢?
這還要從那一次厄楓和厄睇在妖獸森林打獵,厄睇被厄鴻看上的消息傳出後說起。
爲何懲罰厄睇,懲罰厄睇爲部落帶來的危險可能性,也爲了平息部落内不少人的不滿和怒火,族長罰他們家五十萬斤的妖獸肉。
這些天,不管厄楓和厄睇在外面捕捉了多少妖獸,一旦回部落,除了留下一點足厄睇三人生活的,剩下的妖獸肉全被沒收充公了。
此外,眼前這破舊的高竹屋,也是出事後在族長的要求下換的,換成了整個部落内最差的高竹屋。
“阿睇、阿楓,回來了?”剛剛背着葉軒走上高竹屋,高竹屋内,一老者就擡起頭問道。
老者看起來有些蒼老、疲憊,厄睇的心底充斥着疾苦,阿爹現在如此的操勞,都是從自己出事後。
“爹,他是我們在森林裏發現的,身受重傷……”厄睇小聲的道。
“唉!家裏的肉不多了!”厄申歎了口氣:“背進來吧!!!既然已經帶回來了……”
厄申那蒼老的臉龐上多了一些歎息的味道,厄睇心底是愧疚的,他這個做父親的何嘗不是?
女兒不就是喜歡打獵嗎?犯錯了嗎?被厄鴻看上,還能怪她?怪她抛頭露面?怪她生的好看?
厄申對于族長以及部落裏的其他人的态度,是非常的不滿的,不過,卻也無可奈何。
厄申甚至隻能勸女兒同意奉獻給厄鴻,饒是知道那是火坑啊!也隻能讓女兒跳下去。
因爲,一旦女兒反抗,或許,下場就是死!!!
厄鴻的兇殘,中所周知的。
甚至,如果女兒反抗,不用等到厄鴻,就是厄奕部落的人,也會讓他們一家三人慘不忍睹!
“阿爹,您好好照顧他,我和哥再去森林,要打獵了!”厄睇将葉軒放在竹床上,然後道。
“唉,去吧,小心點,他,我會照顧的!”厄申搖了搖頭。
“謝謝爹!”厄睇甜甜的道。
厄睇和厄楓離開後,厄申先是上下瞅了葉軒一眼,似乎想要看清葉軒是什麽實力。
可惜,葉軒在虛弱期,哪裏有什麽實力可言?
整個厄運一族的人,實力最強的,處于至高主宰的檔次,最低的也有下神位的境界。
厄楓乃是大羅主宰前期,而厄睇卻是主神前期的樣子。
至于厄申,一方面老了,另一方面年輕時候和妖獸戰鬥太多太多,身子不行了。
如今,也就隻有中神位左右的境界,而且,似乎每一年,實力還在繼續降低。
“這麽虛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啊!”厄申搖了搖頭。
足足小半天後。
厄睇和厄楓滿載而歸,不過,剛剛進入部落大門。
兩人就停了下來。
“呵呵……打獵回來了?”站在厄睇和厄楓眼前的,乃是一年輕人,不過,看起來比之厄楓和厄睇大了好幾歲。
“厄邦!!!”厄楓咬着牙,眼前這人,乃是執法會的長老,實力很強橫,比之他厄楓還要強大許多,已經達到了大羅主宰巅峰期的樣子。
此人曾經是厄睇的追求者之一,還是屬于追的十分十分狂熱的人,厄睇出事後,卻也是落井下石最狠的人。
“好了,廢話不多說,打了多少頭獵物,留下一頭夠吃的,剩下的都交出來吧!”厄邦淡淡的道,聲音裏充斥着冷酷的味道。
“厄邦,我……我們從森林裏救了一個人,他很虛弱,快死了,需要妖獸肉補充氣血,才能救活,能不能給我們多留一隻?”厄睇咬着嘴唇,一雙美麗的眸子裏充斥着哀求的神色。
“哼!誰讓你救人的?不知道你就快要被獻給厄鴻族長了嗎?還敢随意救同年陌生男子回來,真是該死!沒有加重懲罰就不錯了,留一頭給你們,算是給面子了,厄睇,别給臉不要臉!”
此刻的厄睇看起來可憐兮兮,配上那美麗的容顔、清澈的眸子,很美很美,但,也正因爲如此,厄邦火不打一處來,大聲吼道。
“我們給!”厄睇都快将嘴唇咬出血了,然後将自己的元戎戒遞給厄邦。
厄楓的身子都在打顫,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他一定會沖上去,不顧一切的砸碎眼前這該死的玩意的頭顱。
“哥!!!”厄睇大聲道。
“給!”聽到阿妹的聲音,厄楓顫抖着手,很不情願的也交出元戎戒。
下一秒。
碰碰碰……
兩人的元戎戒裏的東西被厄邦倒了出來。
全是妖獸。
足足四五隻。
厄邦有些驚喜,厄楓和厄睇的确是捕獵好手啊!啧啧……
厄邦用腳踢了踢妖獸屍體,絲毫沒有客氣,丢下一隻,其他的全都收了起來。
并且,丢下的那隻那是食人兔,隻有一點五米長,是這幾隻妖獸中,最小的一隻。
“哈哈哈……”厄邦随後掃了厄睇和厄楓一眼,哈哈大笑,轉身就離開,離開之前,則是将二人的元戎戒扔在了地上。
“我發誓!!!有一天絕對要了這個雜碎的命!”厄楓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的響,他彎下腰,将自己和阿妹的元戎戒撿起,順便将食人兔的屍體收起來。
“哥,我們快回去吧!”厄睇卻是突兀的破哭爲笑:“隻要救活了那人,或許我們有一天能出了這厄運森林呢!”
“恩!”厄楓的怒火消了一大半,想到葉軒竟是來自厄運山崖之外,心頭也是一片火熱。
“阿妹,還是你聰明!”厄楓又摸了摸懷裏的一個大約有半尺高,一寸寬的竹筒,笑了起來,這竹筒裏裝的全是血,還是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