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森動手的同時,猛然之間天空之中一片神聖梵唱,強橫無邊的氣勢,瞬間将那烏金杖所化的蜈蚣吹飛,甚至于便是林森包括塗山氏,在那氣息之下都是被瞬間壓制的動彈不得!
雖然是被壓制的近乎擡不起頭來,但是林森心下卻滿是笑意,卻隻是因爲這氣息是屬于彌勒的!
在林森再一次是以殺手,許是應爲方才已經是盡力救援,即便是藥師佛事後算賬,其也是有話可說,是以文殊此次卻是沒有半點的動作。.
但是他雖是穩如泰山,但是另外一個人卻是坐不住了,這翻湧的氣息,卻正是屬于一個人,那空中正在與吳剛交手的彌勒!
卻是因爲林森再次下手,彌勒卻終于是忍不住要動手相救,其身爲佛門佛祖,卻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佛門子弟慘遭屠戮,即便是可能由此損及佛門大計,那也是絕對要動手!
在林森動手的瞬間,卻終于是顯現出其那金身法相,陣陣的梵唱之中,天降祥瑞,地湧金蓮,滾滾金色佛雲之中,确實見得那彌勒側身卧于金色蓮台之上,寬大的身體之上,慵懶的穿着金色的僧袍,巨大的身體遮擋着半邊的天空!
坦胸漏乳,笑口常開,口中發出一陣陣開懷的大笑之聲,而随着那口中的大笑之聲,一朵朵金色的蓮花卻是從其口中噴湧而出,直奔吳剛壓制了過去!
這朵朵金蓮卻是彌勒終是認真了,那陣陣的笑聲,非是平常之笑,而是彌勒的成道之法,名爲彌勒功德三心咒,中此咒者不落三惡,不落胎胞,永世沉入屬于彌勒的極樂世界之中,看似是簡單,卻是佛門之中無上**!
而彌勒自然是不會無端端的這般顯露,卻是在口噴一朵朵金蓮之時,手中那一直抵擋着吳剛巨斧的人種袋也是卻是急速的飛起!
那人種袋乃是後天胎膜制成,更是沾染了彌勒的無邊功德,雖然是個袋子,但是被吳剛那巨斧砍中,卻都是猶如砍中棉絮一般,渾不受力,即便是以吳剛之力,竟然也是無法将其摧毀。
若不是有這人種袋爲兵刃,彌勒怕早就是敗在吳剛的巨斧之下,而此時顯出金身法相,用處那彌勒功德咒,卻就是爲了讓人種袋能夠脫身而出!
卻是見的那人種袋騰飛而起,口袋張開,小小的一個口袋卻是猶如饕餮巨口一般,龐大的吸力向林森幾個人衆人之處吸了過去!
彌勒既然出手,衆人那裏還敢遲疑,當下也是顧不得那曰月菩薩,一個個的皆是急急後退,這可是人種袋,若是被收進去了,那可就是任由彌勒搓圓捏扁了,衆人之中即便是修爲最高的塗山氏,卻也都不是彌勒的一合之敵!
而林森衆人這麽一躲閃,這次才是發現,那人種袋卻是根本沒有沖自己等人而來,而是直奔那曰月光菩薩而去,這才是明白了彌勒的打算,将這兩人收入那人種袋之中,林森等人就是再有神通,怕也是奈何不了分毫!
不過雖然讓那曰月菩薩被收了進去,但是林森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挫敗感,而是綻放出甚是燦爛的笑容,卻是因爲在彌勒動手救人的瞬間,吳剛也是做出了動作!
雖然吳剛看上去五大三粗,一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樣子,但是經過之前在太陰星之上的一段相處,林森卻是就早已經知道,這個貌似憨厚敦實的吳剛,非但是心思細膩,更是一肚子的壞水,在**之時,便是沒有少折騰戲耍林森!
而在林森向那曰月菩薩動手的時候,甚至是早在鎮元子被困的時候,他就是已經動了救人的心思,但是吳剛的修爲雖然是能夠壓制住彌勒,但也是超出不是甚多,要不然早就将其拿下了。
而就算是壓制着彌勒,其也是不敢分心他故,一旦分心之後,怕就是會讓彌勒反手相擊,是以這才是有心相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可以說雖然是他壓着彌勒在打,但兩人都是知道對方的修爲,卻也都是不敢妄動!
而現在彌勒将将手中那成道之寶祭出,雖然也是用出成道的法咒壓制,但是卻也是讓吳剛可以放下心做出許多的事情,見得那漫天的金蓮朵朵綻放飛來,吳剛當下的便是高聲的大笑道“來的好...”
狂放的大笑聲之中,吳剛的那原本便是小山般的身體卻也是猛然之間的急速增長,霸道暴虐的張狂戰意,猛然擴散而出,肉眼可見的黑色氣勁翻湧之中,帶起一陣陣淩冽的飓風。
而那四散的黑色氣勁向四周飛竄之中,所遇到的金蓮卻都是在瞬間被擊打的粉碎,雖然那金蓮漫天翻湧,但卻是接近不得吳剛半點!
“哈哈哈...”屬于巫族的磅礴氣勁翻湧而出,吳剛那龐大的身軀,仰天狂笑之中,卻是猶如一不屈戰神面對蒼**号一般,渾身的戰意急速的向上急增!
而其手中那原本便是車輪般的巨大斧頭此時更是化作的猶如一個龐大的小島一般,隻見得被金蓮環繞之中的吳剛高聲的狂笑中,那粗壯的手臂猛然的強力揮動,帶動着那猶如小島般巨大的漆黑巨斧急速的旋轉起來!
而在那旋轉之中飓風驟起,帶着陣陣呼嘯刺耳的尖銳破空聲,飓風之中所帶起的強大引力便是林森等人都是有些站立不穩,甚至與那越加巨大的旋風之上,偶爾有散射而出的鋒利氣勁,都是讓林森等人急急的躲閃!
“去...”就在那越加龐大的旋風,不知嚼碎了多少金蓮的時候,飓風之中猛然的生出一聲暴喝,聲音震天,期内帶着巫族特有的暴虐之意!
而随着暴喝之聲,那飓風之中,小島般巨大的黑色大斧,在旋轉之中急速的飛将而出,而那斧頭所去的方向卻正是那文殊七人所排列的陣勢之處!
而随着那狂放刺耳的尖銳破風聲,林森等人的目光卻都是全神貫注的彙聚在那巨大的斧頭之上,衆人忙乎了這麽半天,便是爲了這一下子,而現在成敗卻都是在這一瞬間了!(未完待續。)